雲侍天壓下體内的燥火,挑了挑精緻的墨眉,頗爲意外深長的道:“不是特意給我送糕點的,是來要獎勵的?”
“沒沒沒,是特意來送糕點的。”鳳如畫昧着良心道,嘿嘿一笑,臉頰上的酒窩美瓊花,“順便讨要獎勵。”
雲侍天捏了捏她精巧的鼻子,語氣溫柔寵溺:“你啊……”
南邊的牆壁上挂着一副畫功精美的山水畫,下方的擺着一隻價值不菲的玉瓷印花花瓶,雲侍天扶着她站起,走過去将花瓶一轉,旁邊的牆壁動了起來,石門旋轉開來。
一想到裏面擺着各種各樣價值連城的寶貝,鳳如畫的心情有些小激動,心怦怦直跳。
雲侍天牽起她的手,往石室裏走去,沒有通道,踏進石門便是珍藏寶物的地方。
四個角落擺着碩大的夜明珠,整間石室亮的比外面的天光還要亮。
“哇——”掃了一眼石室裏的東西,鳳如畫的眼睛亮的恍如星辰,她指着一個圓圓的翠綠色的水晶珠一樣的東西,問道,“這是什麽?”
雲侍天瞧見她瞪圓了的眼睛,眉梢皆是柔意:“西域佛跳珠。”頓了一下,補充了一句,“整個西域僅此一顆。”
她看向旁邊那塊方不方圓圓,有兩個巴掌大的一塊紅色石頭,好奇的盯了半晌,心中奇怪這石頭怎麽是紅色的,而且通體透徹,還有血絲般的細經絡:“那這塊石頭呢?”
雲侍天嘴角抽了抽:“千年血玉。”
鳳如畫汗顔,她暗罵自己眼拙也就算了,還問出這麽丢人的話。
雲侍天收藏的東西,怎麽會是一塊石頭?
她尴尬的抓了抓額頭,又走向旁邊。
雲侍天看到她灰溜溜的樣子,笑了笑:“改日用這血玉給你打造一隻手镯。”
血玉兩個字一聽就是像浸着不知道是人還是畜牲的鮮血,想着天天帶在自己的手腕上,就一陣膽寒,她直搖頭:“不要。”
她好奇的盯着眼前的劍看着,幾劍鞘上複雜的紋路,劍鞘不知道是什麽燒融打造,像金又不是金,也又不像銅,有幾處磨損的連顔色都沒有了,劍柄是刻着一隻狼頭。
許是用得久了的緣故,狼頭上缺了一塊,乍從表面上看去,就是一把廢銅爛鐵。
他是武将,要收藏劍也應該收藏一把像樣的,眼前這把舊的不知道用了多少年。
雲侍天站在她的身後,見她一直盯着劍看,猜到了她的疑惑,說道:“這把劍叫栖鳳劍,是天照國開國大将軍左擎曾經用過的劍。”
“哦。”她若有所思的點頭,轉過頭來看了他一眼,“那個左将軍很厲害?”
雲侍天拿起眼前的劍,铿的一聲拔出一截,劍刃鋒利清寒,能在上面照出人的影子來。
他道:“左将軍十五歲随表哥入軍營,每次出戰爲先鋒營,天照國開元三年,正是戰亂,開元皇帝禦駕親征,軍營裏出了内奸,遭受敵人埋伏,皇帝被困徐州敵方,左将軍率領三萬兵馬前去營救,而敵方卻是有五萬兵馬,那一戰死傷慘重,血流成河,左将軍以一敵百,身負重傷,但最後他還是帶着皇帝闖出了龍潭虎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