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雲廷炎說要納妾,雲懷義當即沉下了臉:“我們雲家雖不是官宦世家,但也是清白人家,隻我還活着一天,就不會讓這個青樓女子進雲家的門!”
雲廷炎握緊了香玉的手,賭氣的道:“你們若是不讓她進雲家的門,我就将她安置在外頭。”
“你敢!”雲懷義被氣的不輕,一口氣差點提不上來,孫紙連忙給他撫着胸前順氣,一直沉默不吭聲的羅芙倒了水遞孫氏,孫氏喂了水給雲懷義。
雲懷義緩了半天才緩過來,望着那不争氣的兒子,手顫抖的指着他:“除非你不認我這個爹!”
離開了雲家,雲廷炎什麽都不是,過慣了随意揮霍錢财的日子,他不會爲了美人而去過那種窮苦的日子了,剛才的話也是一時氣話,他放低了語氣:“爹,我真的喜歡香玉,你就同意我納她爲妾吧。”
雲懷義氣的渾身簌簌發抖:“當初你還說是真心喜歡羅芙,可後來呢?”
雲廷炎終于看向被他一直忽視的羅芙,羅芙安靜的坐着,若是不刻意去瞧他,她仿佛一個透明人一般。
他對羅芙充滿了愧疚,她和香玉兩人各有各的美,羅芙柔美,香玉妩媚,隻不過他更喜歡香玉的妩媚妖娆,尤其是她在床上的熱情。
“羅芙……”雲廷炎看着羅芙,希望她能開個口。
鳳如畫看向羅芙,羅芙聽到雲廷炎喚她,這才擡眸看向他,那雙眼睛太過于平靜,靜得令人心慌。
雲廷炎心頭一凜,差點丢盔棄甲,在他退縮的那一刹那,兩人交握的手中,香玉的指甲掐入他的掌心。
他的眉頭微不可察的皺了皺,爾後挺起了胸膛,定定地看着羅芙:“我不會休你,但你必需要讓香玉過門。”
羅芙沉默不語,微垂着眼睫,柔弱的像一株孤零零迎風而立的玉蘭。
孫氏闆了臉:“廷炎,不但你爹不同意,我也不同意。當初是你執意要娶芙兒,自從你們成親以後,你整日在外面花天酒地,芙兒從未有一句怨言,盡心盡力侍奉公婆。你今日要納一名青樓女子爲妾,對的起她嗎?”
雲廷炎正要說什麽,被香玉拉了拉,他閉上了嘴巴,香玉媚笑吟吟的望着孫氏:“雲夫人,香玉雖是風塵女子,但卻是真心對廷炎。雲少夫人與廷炎并無感情,據我所知,他們并未同床共寝,難道您希望雲家斷了香火,廷炎膝下無子嗎?”
孫氏臉色頓時變的難看,看向一旁沉默的羅芙,用眼神詢問着她剛才香玉話裏的真假。
香玉的話對羅芙簡直是一種羞辱,她輕咬着薄唇,避開孫氏的目光。
雲廷炎見狀,順着香玉的話往下說:“娘,周策都已經是四個孩子的爹了,難道你就不想抱孫子嗎?”
孫氏沉默了片刻,正色道:“不要說你今日納的是一名青樓女子,換作是一位身世清白的女子,我也不同意!在我眼裏,隻有芙兒這一位兒媳,旁人我與你爹都不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