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主。
是什麽?
在世俗界,這個詞是财富,權利,力量的代名詞。
而在魔動力武裝的世界裏,它隻有一個意思,那就是強。
超強。
作爲聖羅蘭的三台王級鎮國武裝之首,它沒有千騎的殺力第一,也沒有裁決的劍出必斷。
可它就是強,沒道理的強,如同君主般理所應當,理應如此,整個世界就應該是屬于我的那種強。
現在,它就出現在這裏。
從一台原本平平無奇的條頓騎士身上驟然破光而出。
在光裏,它的機體是聖白色的,流線型的外表沒有一絲一毫的瑕疵,它的面甲是完全仿人類的頭顱般的存在,甚至上面還有如同君主王冠般的頭冠裝飾,比平常魔動力武裝要大的多的機體背後是四對八翼猶如翅膀般的尾翼,配合上它腰間的那一把雍容華貴的君主大劍,以及它整個機體無時不刻散發出來的威嚴光芒。
它簡直就如同是神祗下凡。
而且,它也果真有神一般的能力。
它的力場,已經不僅僅是将軍級魔動力武裝的那種還停留在虛拟的氣的狀态,那已經是完全演變成了實質般的光。
那光所到之處,不僅僅是魔動力武裝會受到大幅度的威壓,就算是生物,也會不由自主的有屈膝膜拜的沖動。
君主,已經是超脫了普通人類認知的,完全晉入到了神之領域的可怕造物。
它完全已經不算是一台魔動力武裝,而是某種類似于活物般的存在,是有其生命的。
“有點意思。”這一下,就算是蘇将軍都是完完全全地認真了起來,她看着那台幾乎已經将光芒覆蓋了整個地牢的王級機體,緩緩說,“可是,我聽說老費爾南多已經十年都沒有動用君主了,恐怕以後也都不能了,那麽,阿爾托斯殿下,您又能發揮這架王級機體的幾層實力呢?”
“殺你,綽綽有餘了。”回答蘇将軍的,是一個比之她還要冷漠一萬倍的聲音,那是一種極緻的冷酷,帶着一點點男性的低沉,以及一點機械的沙啞,和一層從那一台王級機體裏驟然爆發出來的恐怖氣息。
那一層氣息是直沖着蘇将軍去的,恢弘博大的氣息在漫無邊際的光裏迅速蔓延,那種無可阻擋的架勢,似乎是要直接将蘇将軍融化成空氣。
“狂妄。”蘇将軍笑了一下,卻還是不帶任何感情,她面對着那洶湧而來的光,隻是左肩猛然一陣。
頓時,一層無形的氣息擋在了她的身前,将那一股毫不講道理的王者之氣給抵消化解,同時,還将那些原本籠罩在蘇将軍四周圍的光,也逼退了數碼,露出了一個以蘇将軍爲圓心的,包裹着她身後的那幾個着鐵甲的人的無光之圓。
另一方面,蘇将軍雖然應對的輕松,克爾蘇加德之前布置的冰霜領域卻是被君主接二連三的沖擊給一層層化解了開來。
那領域的震動,不僅僅是讓那些蔓延的冰霜一寸寸開始爆裂,更是逼得克爾蘇加德額頭上的施法魔紋連閃,到了最後甚至是他的身上都開始産生層層冰霜才勉強穩住。
君主之威,由此可見一斑。
但是那駕駛君主的聖羅蘭雙星之一,儲君阿爾托斯殿下,卻是完全不想再讓局面僵持下去。
還沒等克爾蘇加德徹底穩住他的冰霜領域,他就操縱着君主驟然拔劍道:“既然沒有以太,那麽你們就都去死吧!”
君主拔劍,那一把傳說中鑲嵌了十八個超能反應器和一顆頂級源力結晶的君主大劍爆發出了無與倫比的光。
那光,是直沖着蘇将軍而去的。
阿爾托斯,他的第一目标,居然還是蘇将軍!
“好重的殺性。”蘇将軍還是低笑,沒感情地笑,她迎着那快如光的大劍,同樣拔劍。
那一把平平無奇的鐵劍終于出擊。
“嗡——”一聲長鳴。
鐵甲如流光。
整個場面,瞬間陷入了亂戰之局。
沒人會想到阿爾托斯會這樣動手,所以索性,幹脆就戰吧。
李拔魔狂吼一聲,背後印刻着弱者二字的白色披風驟然起舞,他贲張着肌肉,一拳朝着溫甯頓轟去。
他最想對決的目标就是溫甯頓,那麽此時,就上吧。
他身後的聖堂武士們,也是加入戰團,朝着蘇君炎他們這一邊攻來。
另一邊,聖羅蘭那一邊,眼見阿爾托斯出手,拉斐爾也不落人後,他操控着莫德雷德也攻向了溫甯頓,他從頭被溫甯頓算計到了尾,對他的恨意自然是無比濃烈。
隻是他身後的條頓騎士卻是沒有跟着他一起攻擊,因爲蘇将軍的身後還有那些鐵甲衛士,他們雖然沒有機體,可是能跟在蘇将軍身後的,怎麽可能會有弱者?
所以,條頓騎士迎了上去,阻止那些人破壞他們的君主和蘇将軍的對決。
場面陷入了無比的混亂。
這是中央聯邦這一邊始料未及的,原本,在計劃裏,有着克爾蘇加德和斬海這兩尊北地守護神坐鎮,怎麽算,都是一邊倒的屠殺場面。
可是,沒想到其他勢力也是準備充足,甚至爲了以太,連王級魔動力武裝都出動了。
這樣一來,中央聯邦這邊就是全無優勢可言了,隻是自保還是足夠的。
在阿爾托斯駕駛着君主和蘇将軍戰到了一起後,他對于克爾蘇加德的冰霜領域的壓制就小了很多。
這讓克爾蘇加德重新恢複了如魚得水的狀态,他簡直化身成了一架人形的炮台,冰系咒術不要錢地轟出去。
而奧莉薇亞,同屬于冰系的魔紋術士,自然也是在克爾蘇加德的領域加成下瘋狂輸出。
一時間那些聖堂武士根本無法突破冰雪的風暴。
至于說溫甯頓,他倒也不必真的面對拉斐爾和李拔魔的夾擊,菲尼斯上将的斬海替他擋住了拉斐爾的莫德雷德。
他隻需要全力對抗李拔魔就好了。
說起來,全場最無所事事的,居然就是蘇君炎了,他隻是有的沒的釋放幾個火球術,其他的時間,都用在觀察全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