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王-台灣最大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三婚完美,總裁二擒天價前妻 > 第176章哥哥不是你的兒子,南黎辰,你大概不知道我有多恨你

第176章哥哥不是你的兒子,南黎辰,你大概不知道我有多恨你


第176章:哥哥不是你的兒子,南黎辰,你大概不知道我有多恨你

绯心有一瞬間的恍惚。

男人身上的味道太熟悉,就那樣直直的竄入她小巧的鼻尖。

他的唇十分的幹燥溫熱。

四片唇瓣相貼的時候。

她微微一怔,像是一道電流傳過她的身體,讓她不可抑制地輕顫了一下。

但是她的唇由始至終都是緊抿着的,倔強着不讓他吻。

這個時候,隔壁的隔間忽然傳來嘩嘩的水聲,還有男人解決了三急之後的舒爽聲音。

這裏是廁所,旁邊的人在幹什麽,想一想,也一清二楚。

绯心咬緊了牙關,冷冷看着南黎辰。

她閉了閉眼,複又睜開,眼底劃過一絲冷意,一隻手猛地推開了抵在她身上的男人。

他的身體線條那麽硬,空間又狹小,她推得有些費力。

南黎辰卻像是知道她要做什麽,又是強勢不容抗拒地抵着她。

把她那不安分的小手往牆上按,按到她的耳邊。

他的眸光十分的沉冷,瞳底又隐隐透着點紅色的血絲,發狠似地盯着冷绯心瞧。

她也正盯着他看,一雙眼睛是他看不明白的情緒。

濃密纖長的睫毛在她的眼底投下一片扇形的陰影。

南黎辰的聲音啞得不像話:“冷绯心,你别拒絕我!”

她失憶,對他冷淡,抗拒他,他能接受。

可是她想起了以前的事情了,對他還這樣的态度,他受不了。

他不在乎她喜歡過别人,也不在乎她現在是不是喜歡他。

可是他受不了她拒絕他。

绯心的上齒緊緊地咬着下唇,發了狠,幾乎都快咬出血了。

南黎辰伸出舌尖舔她的唇,她的唇上都是他的唾液,鼻尖充斥着他帶有煙草味的獨特氣息。

她聽見他貼她貼得很近的唇吐出了音兒,低低沉沉的:“太太,别咬了,會疼。”

他叫她太太。

這一聲“太太”,縱是百煉鋼也成了繞指柔。

绯心聽了怔愣,眼底有茫然,掙紮的力氣小了些。

是不是南黎辰以前不把她放在心上,沒有費過心思在她身上,沒有哄過她。

所以随便這麽一句關心的話,居然讓她有些……心動。

她咬着唇的力道松了松,茫茫然地盯着南黎辰。

他又低下頭要去吻她,也不管她是不是願意,心裏那種急躁的感覺,似乎隻有通過擁有她,才能緩解。

他的舌尖強硬又不容拒絕地撬開了她的唇,大手緊緊的按着她纖細的手腕。

绯心的皮膚十分的敏感,一按,就出現一道紅色的印子,南黎辰牢牢箍着她的手,那細細的腕子上已經出現了一圈的紅色痕迹,像是會滴出水來。

她被南黎辰抵在牆壁上,腳下是衛生間的沖水器,一不小心踩到了,那水就沖了出來。

聲音很大。

堪堪蓋過了她講話的聲音。

但是這聲音也讓她一瞬間的失神,清醒了過來。

她瞪大了眼睛,沒有絲毫地猶豫,腿一屈膝,擡高了膝蓋,狠狠地撞了南黎辰的肚子一下。

南黎辰悶哼了一聲,松開了擒着冷绯心細腕的大手,往後踉跄了一步,後背抵在了身後的門上,才停了下來。

“南黎辰,你發的什麽瘋。”

廁所外面有人,聽到這裏出了這麽大的聲響,外面的人問:“裏面的,發生了什麽事情?需要幫忙嗎?”

“滾!”

南黎辰手捂着肚子,眉宇間有粗.蠻的戾氣。

冷绯心那一下沒有絲毫留情,額頭冷汗涔涔,連說這麽一個字都很勉強。

帶着十足的怒氣,從牙縫裏硬擠出來的。

外面的人好心問了沒落了個好,往地上啐了一口,罵罵咧咧道:“他娘的,好心沒好報,你就掉廁所裏卡着吧。”

就傳來廁所外開門又關門的聲音。

男廁所裏隻剩下他們兩個人,剛才的大動靜過去了,又恢複了一片死寂。

绯心突然意識到這裏是男廁所,心裏更加惱火,她想要出去,南黎辰卻是堵在了小隔間的門那兒,她出不去。

绯心冷冷道:“讓開!”

南黎辰充耳不聞,他的臉漂亮妖冶,跟畫上去的似的,眉毛,眼睛,鼻子,嘴巴,哪兒哪兒都好看。

南三淺褐色的瞳子盯着冷绯心瞧,眸色幽深,眼底跳躍着不知名的灼熱。

他的聲音暗啞:“冷绯心,你在躲我,是不是?”

南黎辰這話一問,冷绯心手上的動作倒是沒了。

她隻是擡眸,看着南黎辰,黑亮的眸光清清冷冷,幾乎沒有絲毫地猶豫,就回答:“是!”

南黎辰的呼吸驟然一滞:“爲什麽?”

“爲什麽?”冷绯心低聲重複了一遍南黎辰的話。

她有些想笑。

爲什麽呢?

記得她要搬離慕宅的時候,二爺也問過爲什麽?

這些男人其實都是知道爲什麽的,可是卻又總是非得到個理由才行。

冷绯心也确實笑了,蒼白的唇微微一勾,彎起一抹不知道是什麽意味的笑容,直勾勾地和南黎辰對視。

“你想知道爲什麽嗎?事到如今,你還來問我這個問題。”

绯心微微笑了笑,那笑容看起來竟然有些暖意。

“你想知道,我就一件一件告訴你。”

“我要是說本來我們結婚,并非我所願,這也太矯情了,和你結婚是我自己選擇,不管你要利用我來做什麽,我也無話可說,但是我們婚前就說了,你南三公子和我結婚的兩年間,不能有其他女人,結果你做到了嗎?沒有!陸佳麗懷了孩子,你要讓她把孩子生下來,我難道還要不知趣,死扒着你不放惹人厭,讓你們一家三口和和美美的,不是挺好的嗎?”

她說話的語速很慢,聲音也極輕極淡,就算是在說着跟南黎辰算總賬的事情。

也平靜得好像不像是在說她自己的事情。

但是她每說一個字,南黎辰的臉色就白一分,沉一分,到最後,幾乎隻能有倉皇和驚懼來形容。

他張了張嘴,要說什麽。

卻被冷绯心提高了音量,打斷了:“最重要的是,我的孩子死了,哥哥死了!你明白嗎?”

哥哥死了,這是她的孩子。

就這樣沒了。

心髒劇烈的收縮,連身體也輕微地的顫抖起來,冷绯心用雙手捂住臉,低低地淺笑出聲:“我家哥哥沒了,現在就剩我一個人了,我真的是這個世界上最無能的媽咪,才會讓哥哥……”

她死死咬着唇,說到這裏,喉嚨幹澀無比。

已經再發不出半個音。

讓她親口說出這樣的話,本身就是一件很殘忍的事情。

這話讓南黎辰的身子渾身一顫。

妖冶漂亮的臉上也呈現出一片頹敗之色。然後,他盯着在他面前的顔暖。

南黎辰伸出手,輕輕撥開冷绯心捂着臉的手。

高大的身軀,陰影籠罩在冷绯心單薄瘦弱的身上,造成極大的壓迫感。

冷绯心并沒有哭,小臉上幹幹淨淨,沒有半分淚痕。

她已經哭不出來了。

現在這樣,隻是不想讓南黎辰看到她難堪又充滿恨意的模樣。

那恨意就像是從血液裏滋生出來的病毒一樣,已經遊走遍她的全身。

無藥可救!

南黎辰撥開了她的手,讓她的身體無意識地瑟縮了一下。

這樣的瑟縮,不知道是因爲南黎辰碰了她,還是,她還沉浸在那悲痛當中。

無法自拔。

南黎辰握着冷绯心的小手,淺褐色的瞳盯着冷绯心看。

她低垂着頭,額頭散落下來的劉海,恰到好處的遮住了她的表情。

看不清楚。

“冷绯心。”南黎辰聲音嘶啞地開口,艱難地發聲,這個問題,他想問很久了,“冷若白,是誰的孩子?”

聽到這個問題,他一個字一個字地慢慢吐出來。

冷绯心反應了一下,才知道南黎辰問的是什麽?

腦袋轟的一聲就炸開了。

绯心的瞳孔猛地放大,又急劇地收縮,被南黎辰捏在手裏的小手僵了僵。

他知道了?

第一個反應是這樣,但是很快,她又自己否決了。

如果南黎辰知道了,絕對不會這樣來問她。

冷绯心低着頭,大概是醞釀了一下情緒,然後慢慢的擡起頭,和南黎辰對視。

南黎辰靜靜地看着冷绯心,淺褐色的眸子如如冬夜冷寂的湖水,雖然波瀾不驚,卻泛着凜冽的寒意,眸光深處,還有痛苦的神色若隐若現。

“你想知道什麽答案?”绯心靜靜地問他。

南黎辰捏緊了她的小手,绯心吃痛,微微蹙了蹙眉。

他的聲音魅惑朦胧,帶着點兒沙啞和急切:“冷若白,是我兒子,是不是?”

這樣的猜測不知道在他的腦海裏浮現過多少次。

那個臭小鬼那麽像他,雖然他的印象當中從來沒有見過冷绯心。

可是萬一呢?

慕二爺說的話那麽明顯。

最沒有資格提冷若白的人,就是他!

爲什麽他沒有資格,因爲那是他的兒子,因爲那個從來沒有見過,也沒有養過的臭小鬼,是他的兒子。

如果冷若白是他兒子……

想到這裏,就像一盆冷水從五髒六腑潑了下來,南黎辰渾身泛着可怕的涼意。

現在,他在等冷绯心的回答。

她的回答,決定一切。

就好像站在法庭裏等待法官作出審判的人,要麽生,要麽死。

冷绯心遲遲沒有回答。

她隻是安靜地看着南黎辰。

南黎辰雙眸通紅,他松開了绯心的小手,捏住冷绯心的肩胛,痛楚地低聲喊:“回答我,冷绯心!回答我,冷若白是我的……”

南黎辰一句話沒有說完。

被冷绯心淡淡地打斷了。

“他不是你兒子!”

冷绯心一字一句的冷冷地說,“哥哥他不是你的兒子。”

“你說謊!”

南黎辰死死地等着冷绯心,他的面容看起來微微有些扭曲,眼底似燃燒着灼人的熊熊烈火。

這個答案,讓他下意識地否認掉。

“我爲什麽要說謊?”

盯着南黎辰漂亮妖冶的面容。

冷绯心笑了,唇角勾起一抹嘲諷而輕蔑的笑意,“哥哥他不是你的兒子,南黎辰,你大概不知道我有多恨你吧,哥哥死了,雖然不是你造成的,我還是恨你,我不知道你爲什麽會認爲哥哥會是你的兒子,但是如果哥哥是你的兒子,我一定告訴你,讓你跟着我一起痛苦,隻有我自己一個人痛苦掙紮,隻讓我自己一個來背負,實在太不公平了。”

冷绯心說到恨他的時候,南黎辰猛地渾身一顫,不可置信的盯着她。

那目光簡直難以形容,驚懼,暴怒和絕望交織在一起。

可是他什麽都不能說,什麽都死死的壓抑着,手背青筋暴起,突突地跳,捏在她肩胛骨的地卻不敢再加大半分。

硬生生忍了下來。

渾身卻像泡在冰冷的冷水裏,手腳冰涼得駭人。

冷绯心卻像是沒有注意到南黎辰的反應,或許她注意到了。

可是不想理會,聲音裏滿滿是疲倦的倦意和空洞。

她說着說着,唇角那淡淡的笑容逐漸隐了去,變得極淺極淡,臉上的表情逐漸被悲傷彌漫,聲音也漸漸輕了下來:“可是……可是哥哥他,不是你的兒子。他是我的孩子,是我一個人的孩子……”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已經輕的幾不可聞。

纖細消瘦的背靠在冰冷的牆壁上,神情茫然而空洞。

那牆壁地冷意像是透了過來,穿過身上的衣服,竄進了身體裏,融入血液,冰封骨骼。

渾身上下,都有着令人膽顫的寒意。

隻是她很快就回過了神,面容像是被冰塊凍過一樣,冷冷道:“南黎辰,讓開吧,我們這樣,真的很沒有意思。”

真的,非常非常沒有意思啊。

他們兩個一起唯一的聯系已經沒了。

她甚至都不想再看到他。

在看到南黎辰,隻會讓他想起哥哥,隻會讓她,慢慢地真的恨他,變得偏執,變得扭曲……

哥哥沒了,他們兩個,就不應該再在一起了。

也沒有在一起的理由了。

南黎辰捏着她肩膀的手,刹那之間像是脫了力一般,無力地松開了。

他的身子往一邊側了側。

沒有再擋住小隔間的門。

冷绯心抿了抿唇,開了門,推門而出。

剛一出門,绯心就看到蘇半月站在衛生間的門口。

蘇半月一看到绯心,食指優雅地抵住自己的唇,笑眯眯地朝绯心做了個噓聲的動作。

轉身就往回走了。

绯心沒有說話。

她微微轉過頭,看了仍然站在原地的南黎辰。

那般失魂落魄。

南家的小公子,就好像一下子,從雲端上跌了下來,渾身散發着冰冷又痛苦的氣息。

绯心的眸光暗了暗,唇抿成一條淡漠的直線。

擡步往外走去。

這樣就好,這樣就很好。

他什麽都不必知道,也不用去管她以後要做什麽事情。

兩個人,以後就劃清界限吧。

……

“诶,這怎麽人一個接一個上廁所啊?”

菜已經端了上了,又開了一瓶昂貴的紅酒,黃毛熱情地給幾個人都倒上了,瞅了瞅包廂的門口,“這南少出去也夠久了,蘇少跟着出去也都還沒有回來,我.操,上個廁所都要趕着一起,不會是一起遛鳥了吧。”

黃毛平時也是個不正經的,這樣的葷話張嘴就來。

在場的幾個人平時這樣的玩笑開慣了,立馬就哈哈地附和笑了起來。

容遠淩平時雖然和客戶打交道喝酒,但是也是頭一次和這些公子哥兒一起,一時不知道該作何反應,也跟着幹巴巴地笑了兩聲。

蘇半月這時剛好從外面推開包廂進來。

剛進來就聽見黃毛在說遛鳥的事情,唇角勾起一抹溫和的笑意,雲淡風輕地瞧着黃毛,看得黃毛心裏直發憷:“瀚子,要不現在我們兩個一起去遛遛?”

“别啊蘇少!”黃毛佯作苦着一張臉,“我這麽說不就是開開玩笑,您幹嘛這麽較真兒,來來來,快坐回來,這菜都上齊了,可以吃了啊!”

蘇半月微微一笑,說:“等一會南三和你嫂子回來,你嘴巴可得閉緊了,你要是再說錯一句話,沒人幫得了你。”

“行行行,我不說話,隻吃菜,行了吧!”黃毛大拇指和食指一撚,放到唇邊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

可不是嗎?

這要是就哥幾個在,怎麽講葷話開玩笑都沒事。

但是要是嫂子在,他可不敢講,又不是不要命了。

就瞧着三少剛才那寵着嫂子的樣子,整個一情聖啊。

這不,連嫂子去上個廁所,都趕忙兒追了上去,啧,該不是想換個地兒情趣情趣吧。

不過選在廁所,恥.度也太大了。

黃毛正胡思亂想着,包廂的門又被推開了。

黃毛一見進來的人是冷绯心,脫口而出道:“嫂子,三少這回這麽快?”

這話一出口,黃毛就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讓你不長記性,讓你不長記性!

他用眼角的餘光瞄了一眼蘇半月。

蘇半月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黃毛欲哭無淚的笑了笑,那笑容僵硬萬分,十分勉強,怎麽看怎麽滑稽。

冷绯心不明所以地望着黃毛,不明白他在說什麽,秀眉蹙了蹙:“什麽這麽快?”

旁邊的人自然是有人意會出來了黃毛說這話的意思。

當即就有人笑了出來了:“三少這是……”

“沒事沒事。”黃毛高聲打斷了别人的話,趕緊殷勤地替绯心拉開了椅子,“嫂子,您坐,您坐。”

绯心也不再追問,走過去坐下。

她剛坐下,南黎辰也跟着進了包廂裏。

兩個人一前一後進了包廂。

而且绯心剛才被南黎辰親吻過,雙唇有些微腫,小嘴兒嫣紅嫣紅的。

雖然面上還是那淡淡恬靜的表情,卻也很容易惹人遐想。

但是南黎辰就不像是滿足了之後的樣子,相反的,那張俊臉,臉色還十分難看,像是誰給了他不痛快。

陰霾入眼,臉部線條崩得緊緊的,眉宇間凝聚着一股低氣壓。

在黃毛幾個人看來,明顯就是欲求不滿被拒絕之後忍着火呢。

原來不是快,而是壓根就沒有吃到啊!

南黎辰在绯心旁邊坐下了,他面色不霁,其他人也不敢擺出樂呵的樣子。

一包廂的人隻覺得裏面的氣氛壓抑得緊,但偏偏又沒有人打破這個沉默。

隻有蘇半月像是沒有受到這凍得可以凍死人的冷空氣的影響。

一手拿着筷子,夾了一片生魚片,慢慢悠悠地蘸了芥末,優雅地放入自己的嘴巴,細細的咀嚼。

待東西吞咽下去,蘇半月才笑眯眯地看着衆人:“瀚子,你這裏的東西可以啊,這魚片新鮮啊,你們怎麽都不吃呢?”

衆人一臉的卧槽尼瑪,蘇少你能不能看看氣氛再吃東西啊喂,沒有人說話。

“蘇少,您喜歡就好。”黃毛更是僵硬着笑容,蘇少你好歹看看形勢啊!沒看到三少一臉苦哈哈要吃人的樣子嗎?

南黎辰也拿起了筷子,他夾了一塊三文魚壽司,放到绯心的碗裏,低聲體貼地說:“绯心,你吃吧,再不吃點東西,你的胃又要不舒服了。”

不得不說,南黎辰這一番動作,又是驚呆了黃毛幾個人。

這三少還真是轉性了,都知道怎麽疼着女人了。

绯心沒有說話,擡了擡眼皮,看了南黎辰一眼,拿起自己的筷子。

夾起來,細嚼慢咽之後吞了下來。

南黎辰還要給她夾其他的東西,卻被冷绯心阻止了,她的語氣淡淡:“不用了,我自己來,你也自己吃吧。”

神情客氣得像在對待一個普通朋友,甚至連普通的朋友都不如。

南黎辰握着筷子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微微一滞,半響,才從那薄唇裏吐出一個字兒:“好!”

南黎辰動了,其他幾個人才紛紛拿起了筷子……

氣氛又開始活躍起來。

安景皓從剛才開始一直看着冷绯心。

他對冷绯心的記憶還停留在那夜她被二爺帶走的時候。

距離那一夜,也不過一個禮拜多的時間。

整個人看起來瘦了一大圈。

原本那張小臉兩頰肉嘟嘟的,有點兒肉,雪白的肌膚白裏透紅,很是通透。

那夜因爲藥物的原因染上了绮麗的顔色,看着十分的誘人。

現在再來看冷绯心,肉嘟嘟的小臉沒了,下巴尖俏,兩頰的肉沒了,唇色淡淡的,看起來像是大病初愈一般。

安景皓神情古怪,他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卻又忍不住去想那天晚上冷绯心聽到了多少。

雖然那會冷绯心被下了藥,可是她讓他把莫愁叫過來的時候,神智又分明是清醒的。

如果冷绯心聽到了他和陸佳麗的對話,知道了一年前的那場車禍是陸佳麗蓄意安排的。

她會不會告訴二爺。

如果冷绯心告訴了二爺,那佳麗,就完了……

但是安景皓現在看冷绯心的表情,又好像不像是在那天晚上聽到了他和陸佳麗的對話。

安景皓觀察着她的表情,卻看不透。

“來來來,大家都把杯子舉起來啊,我們幹一杯!”

黃毛舉起了手中的杯子,舉到半空中,他忽然想起了什麽,又趕緊對绯心笑了笑,說,“嫂子,你胃不好,就别喝了,喝了三少該心疼了,你那酒,就讓三少替你喝了吧。”

“我不是你嫂子!”

冷绯心抿着唇。

她坐得姿态很端正,背脊挺得很直,慢慢地把手裏的筷子擱在碗上。

兩隻消瘦的手搭在桌面上,面容淡淡,下巴繃得很緊,顯出一種空洞的漠然。

肅穆得像是坐在辦公桌前辦公一樣。

“以後你别這樣稱呼我了。”

黃毛愣了愣,看了一眼南黎辰,笑道:“您是南三的媳婦兒,不是嫂子是什麽?”

冷绯心面無表情地說:“我和他已經離婚了!”

這已經不知道是今晚第幾次,黃毛想抽自己一個大嘴巴子了。

讓你嘴賤,讓你嘴賤!

黃毛在心裏狠狠地鄙視了自己一下,蘇少不是讓你乖乖閉着嘴你,你多嘴幹嘛?

但是話已經說出來了,收不回去了。

黃毛甚至都不敢去看南黎辰的臉色,隻是面上幹巴巴的笑了兩聲。

南黎辰狹長妖冶的鳳眸危險地眯起,他的薄唇嗡動,像是沒有聽到冷绯心剛才說的話。

隻是接着黃毛剛才的話往下說:“你酒量不好,這一杯酒就讓我替你喝了吧,就算不是夫妻了,我幫你擋杯酒,可以吧。”

其實隻要南黎辰說不喝,在這裏的有誰敢讓他喝。

這點在坐的所有人都清楚得很。

冷绯心當然也清楚。

她臉上的表情還是很冷淡,擱在桌上的手卻在顫抖,很是輕微,沒有說話。

所有人的都屛住了呼吸,等着她開口。

良久,冷绯心才張了張口,卻是站起了身:“我回去了。”

她受不了再和南黎辰呆在一起,呆在同一個空間。

再多看他一秒,她都無法忍受。

容遠淩見冷绯心要走,立馬站起了身,對绯心說:“我送你!”

今天本來就是他約請冷绯心出來吃晚餐。

現在由他送她回去,理由當然。

冷绯心點了點頭,輕聲說:“麻煩前輩了。”

包廂裏又一次陷入了死寂,所有人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幾乎都是憋着氣。

黃毛看了看冷绯心和她身邊的容遠淩,又偷偷瞄了眼南黎辰。

心裏哎呦了一聲,嫂子整這麽一出,三少這是活脫脫地被扒了牆啊。

是個男人,就不能忍。

南黎辰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周身萦繞着低氣壓,眼底是森冷的寒意。

他猛地站起了身,往冷绯心和容遠淩那裏走去。

冷绯心皺了皺眉,目光淡淡地望着南黎辰。

蘇半月雖然一直都在玩手機,但是也一直注意着南黎辰。

這會見南黎辰起身,直覺情況不太對,下意識地站了起來。

但是他還沒有來得及有所動作。

南黎辰已經三步并作兩步,一下子就走到了容遠淩面前,右手拎起拳頭,一拳就砸了容遠淩的臉上。

這一拳砸得很重,容遠淩被南黎辰一拳揍過來,當即悶哼了一聲,往後踉跄了兩步,重重地摔在地上。

“南黎辰,你鬧夠了沒有!”

绯心瞪大了眼睛,連忙蹲下身去,伸手要扶起容遠淩。

“前輩,你沒事吧。”冷绯心伸手去扶容遠淩,容遠淩的唇角有一縷血迹滲出。

冷绯心看着前輩受了傷,心裏愧疚得很,輕聲詢問。

容遠淩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對冷绯心勉強笑了笑:“我沒事!”

南黎辰看着兩人互動的親密姿态,眼底都發紅了。

這個男人今天要請冷绯心吃飯,就是對冷绯心别有用心。

他現在心裏憋着一股火,正沒有地方發洩,現在容遠淩又是一副冷绯心護花使者的樣子,他怎麽能不氣。

他沒有打算放過容遠淩,步步逼近,擡起腳,又要往容遠淩身上踹。

“南三,你冷靜點,南三!”蘇半月見勢不好,兩隻手從南黎辰的腋下抄過,死死地抓着他。

“半月,放開我!”南黎辰的聲音泛着令人膽顫的寒意!

雙目發紅,死死地盯着冷绯心和容遠淩看。

那目光十分刻骨,像是要把冷绯心吃了才作罷。

南黎辰的力氣十分大,他看着冷绯心和容遠淩這樣,簡直就是發了狠,一副撞着老婆出軌要捉奸的模樣。

黃毛幾個人在一邊站着,沒有想到事情發展成現在這個樣子。

不過自己媳婦兒當着自己的面和其他男人就要走了,就算是前媳婦兒。

是個男人就受不了啊。

更何況這人是南三!

這小祖宗從剛才忍到現在,也是忍夠了,爆發了。

“南黎辰,你冷靜一點!”蘇半月抓着南黎辰的手又緊了緊,在他身後低聲呵斥道。

根本不敢有半分的松懈。

他一松,南黎辰準得像個野獸一樣,撲上去把冷绯心身邊的那個男人撕碎了不可。

冷绯心确認了容遠淩沒有什麽事情,才又站起了身。

她轉過身,擡起手。

“啪”的一聲……

清脆悅耳的聲音,手掌心和臉部皮肉碰撞的聲音。

冷绯心擡手甩了南黎辰一巴掌。

南黎辰沉冷白皙的臉馬上就紅了起來。

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駭呆了。

就連一向雲淡風輕的蘇半月,也愣了愣,不自覺地松開了抓着南黎辰的手。

南黎辰不再動作,看起來像是被冷绯心的這一巴掌打蒙了一般,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冷绯心看。

修長白皙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火辣辣地疼。

他盯着冷绯心瞧,像是不敢相信冷绯心居然會動手打他。

還是爲了這麽一個不知道哪兒來的男人。

還一口一個前輩的,叫得那麽親熱。

讓他送她回家。

冷绯心漆黑的眸底凝着一層冰冽的寒意,她的聲音微微有些沙啞:“南黎辰,你什麽時候才能不這麽幼稚?!”

南黎辰的眼睛裏布滿血絲,隻緊緊盯着冷绯心看,胸口一起一伏的,顯然正在竭力地忍着怒氣,忽地,骨節分明的食指,指着容遠淩,眉宇間滿是狠戾。

他冷冷地說:“是,我是幼稚,我他媽就是見不得别的男人靠近你,誰靠近你我就整死誰,我這樣做有錯嗎?這個小白臉一看就是對你有意思,想要追你,别說你沒有看出來?”

冷绯心瞳孔微微動了動,她厭惡地皺了皺眉,慢慢的說:“随便你怎麽想,前輩隻是我的前輩,你這種幼稚的行爲,隻會讓我瞧不起你。”

“前輩。”冷绯心說完了這句話,輕聲對容遠淩說,“我們走吧。”

容遠淩看了看南黎辰,顯然還是心有餘悸。

但是這個時候,身爲男人,豈能露怯。

容遠淩點了點頭,和绯心一起往外走去。

隻是剛走出沒有兩步,冷绯心的手就被拉住了,很緊很緊,像鐵鉗一般禁锢着。

“南黎辰,你……”放開!

“對不起!”放開兩個字還沒有說出口,身後,就傳來南黎辰暗啞的嗓音,三個字,在道歉。

這三個字,包廂裏的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但卻又都不敢相信。

南黎辰這種人在上位久了,很多事情做起來都是理所應當,今天别說就是揍了容遠淩這麽一拳,就是給整殘了,也沒有人敢追究到他頭上去。

“對不起”這種話,怎麽可能會從他的嘴巴裏吐出來。

就算是他錯了,那也是别人先低頭。

什麽時候會是他來道歉?

蘇半月眸光閃了閃,若有所思地瞧着眼前這一幕。

冷绯心淡淡地看了南黎辰一眼,眼底是說不出的疲憊與厭倦:“你不用向我道歉……”

包廂的門忽然被推開了。

打斷了冷绯心的話。

衆人齊齊往包廂門口望去。

隻見陸佳麗抱着陸俊珞,出現在包廂的門口。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