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收了你
劇烈的爆炸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同時因爲爆炸的中心在陣中,也對整個連環陣造成了影響,除了困蛟陣還在正常運轉,五行幻月陣跟三才霧隐陣都暫時失去了效力,所有人都停止了動作,驚詫的看向了劉松雪和他身前不遠處的那個大坑,猜測着到底發生了什麽。
劉松雪回頭,掃了一眼在場的衆人,發現自己這邊竟然隻剩下四人了,驚怒的吼道:“該死的,你們都該死,竟然折了我四名得力手下。”轉頭對己方剩下的三人道:“他們的陣法師已死,除了曉蕾公主,一個不留!替我們死去的兄弟們報仇!”
另外三人也看清了場上的形勢,紛紛吼道:“報仇!”說着紛紛亮出了法器,一名四階中期跟另一名四階後期修士分别撲向了歐陽冶、呂鳳來小隊,另一個四階初期修士開始向劉松雪靠攏,打算跟他彙合後去消滅狼騎兵。
“報仇?!恐怕你們不能如願了,相反,鑒于你剛才對我的無恥偷襲,你們一個也别想離開這裏了!”一個光團自深坑裏蹿了出來,隻見一道乳白色的光罩内,一名俊美少年正手持一塊玉盤咬牙切齒的盯着前方的劉松雪。陸翊這次是真的怒了,長這麽大,這還是陸翊第一次發這麽大的火,剛才劉松雪的那一下,陸翊連發動麒山前輩給的保命鱗片的時間都沒有,要不是有當年金冬子給的那保命玉符自動發動,陸翊可就真的去見閻王爺了,打從跟金冬子修習以來,陸翊從沒吃過這麽大的虧,這次陸翊也是發狠了,手指在玉盤上連續刻畫,馬上五行幻月陣跟三才霧隐陣又重新發動了起來。
最吃驚的莫過于劉松雪了,“這不可能,這不可能,我這炎爆彈威力可匹五階初期修士全力一擊,即便擁有五階防禦法寶也不可能全身而退,你怎麽可能還活着,而且看來毫發無損,這不可能!”
迷霧與幻陣重新将衆人分隔開來,隻留陸翊跟劉松雪兩人身邊一片區域什麽都沒有,陸翊冷冷的看着已經很是虛弱的劉松雪,道:“作爲第一個成功激怒我的人,我在想我該給你什麽樣的獎勵才能讓你們都刻骨銘心。”
聽了陸翊的話,劉松雪感覺自己背上冷氣直冒,他很清楚,自己現在的狀态絕對不是盛怒之下的陸翊的對手。劉松雪也是個果決的人,當即調集身上所剩無幾的靈力往赤炎葫蘆上打去,他竟然打算自爆法寶拼個兩敗俱傷。可是陸翊怎麽會給他機會,意念一動,劉松雪隻感到腦袋裏傳來一股痛徹心扉的刺痛,剛剛集中起來的靈力一下就潰散了,下一刻,他隻感到身前光芒一閃,自己就已經置身于一處無盡的荒漠之中了。荒漠的上空中傳來陸翊的聲音:“你就先老老實實的在裏面呆着吧,不用太久的,等我收拾完了那幾個人,再來算算咱倆之間的賬!”
連環陣中,陸翊一翻手抓起了自空中飛回的黃玉葫蘆,剛才陸翊見劉松雪竟然打算自爆法寶,這種事陸翊已經經曆過一次了,知道它的厲害,豈能再讓劉松雪得逞,情急之下使出了神刺并祭起黃玉葫蘆将劉松雪收了進去。
陸翊收起了黃玉葫蘆,精神力掃視了一下陣中的情況,見雙方的人都茫然的呆在原地沒有動作,陸翊便傳聲指揮呂鳳來、歐陽冶兩組人分别去對付剩下的四階初期跟四階中期修士,自己則向對方剩下的另一名四階後期修士摸了過去。
呂程德才晉級四階後期還不到半年,境界還沒徹底穩固就被拉來執行任務了,雖然心中一百個不願意,可是主上的知遇之恩、栽培之情無以爲報,唯有赴湯蹈火萬死不辭,現在自己陷入了四階幻陣之中,雖然剛才短暫的陣法失效讓自己看清了對手的方位,但幻陣重啓後一切景象都變了,自己向着剛才那三人的位置移動了足夠的距離,卻發現根本沒有對方的影子,憑經驗,這應該是幻陣使自己的判斷出現了偏差。現在自已看不破這幻陣,唯有原地等待看看劉副總管是不是有什麽方法可以再次破掉這陣法了。
迷霧中,呂程德隐隐的看到有一隻三尾犼朝自己靠了過來,心裏頓時一愣,自打陷入幻陣以來,自己不是沒遇到過妖獸幻象,都是些四階妖獸,全部被自己擊破了,這次竟然出現了一隻五階妖獸,這事可有點不對頭,呂程德打起了精神,在自己周圍放了一圈土牆術,将自己牢牢的護在其中,同時将自己的法寶——一對金色拳套帶在了手上。呂程德的這副拳套可不簡單,雖然隻是四階中品法寶,卻是用南域特産的一種雨林巨蚺的皮跟其毒牙制成的,柔軟堅韌,戴在手上輕若無物,卻防禦能力極強;每隻拳套中指與無名指之間,還各隐藏着一顆毒牙制成的拳刺,近戰可以傷敵,遠距離還可以當暗器般打出,上面帶有劇毒,一旦被其刺傷,非五階以上丹藥不可解。做完這一切,呂程德心中稍定,靜靜的注視着不遠處的那隻三尾犼“幻象”看其有什麽進一步的動作。
第一百七十六章收官
千裏之外的另一處戰場上,硝煙已經散盡,天空中隻留下三個人默默的立在那裏。
“想不到,中彙堂兄竟然已經突破至五階後期了,這些年,我還一直在爲自己能夠晉級五階中期而沾沾自喜,現在看來,自己是有點夜郎自大了。”李中磊渾身衣衫褴褛,而且少了一條左胳膊,感慨萬千的說道。
“是啊,我自打進階五階中期以來,每日在那落陽湖中獵奇厮混,已經沒了進取心,今日一戰,才知道自己與五階後期強者還有那麽大的差距。要不是你舍棄一臂拼死斬殺了那呂老狗,我跟我們家心兒還真不一定能在中彙太子手下讨得便宜啊。對了,你的胳膊無事吧,心兒的斷肌再造丸神妙無比,你回去好好靜養幾月就應該能長出新的來了,你敢如此拼命是不是也惦記着我家心兒的靈丹呢?!”孫耀文整個一話匣子。
“孫城主還請自重,誰是你們家的?我隻是爲獅駝百姓盡心盡力,替老國主分憂而已,此間事了,我也該回去了。”談城主一臉厭惡的白了孫耀文一眼,沖着李中磊一拱手,便化作一道流光往六通城方向而去了。
“心妹!心妹!你别走啊!心妹,你等等我啊!”孫耀文吃了個癟,見談城主離去,忙追了過去。
李中磊搖了搖頭,歎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哎!這對歡喜冤家,也不知道何日才能修成正果啊!我還是去看看那幾個小家夥吧,半天沒傳來信兒,看來玩的挺開心啊!”說罷,李中磊稍稍辨别了一下方向,便向陸翊他們所在之地飛去。
呂程德現在隻想哭,因爲對面過來的哪是什麽三尾犼的幻象,明明就是一隻貨真價實的三尾犼,沒錯,這就是陸翊讓王浣蕖放出來的小全,陸翊剛才跟劉松雪戰了半天,消耗也很大,又動用了一次神刺,現在精神力也有點不濟,再加上要主持陣法,自己也感覺有點力不從心了。自從收服了小全以來,爲了掩人耳目,陸翊一直沒讓王浣蕖放出小全參與戰鬥,現在有五行幻月陣跟三才霧隐陣掩護,放出小全來也不會被人發現,正好檢驗下小全的實力到底如何,而陸翊也借此機會抓緊恢複下,以備不測。
小全也許被關的時間太久了,也許是知道自己第一次出場,所以表現的特别積極,再加上它本就是木系妖獸,正好克制呂程德的土系功法,以速度見長的它在這霧隐陣中來去無蹤,占得了極大的便宜。甫一交手,呂程德便吃了一個小虧,他還是把小全當幻象對待了,所以沒盡全力,結果被小全飛速近身在其後背上撓了一記,要不是有件三階防禦法器幫呂程德擋了一下,這一招便要了他的小命了,當然,代價是那三階法器徹底報廢了,吓的呂程德出了一身冷汗。小全一招得手,精神大振,飛速的圍着呂程德上蹿下跳,在迷霧的掩護下神出鬼沒的不斷襲擾着呂程德,弄的呂程德左绌右支狼狽不堪。爲了避免被小全偷襲,呂程德不得不拼着耗費了極大的靈力布置一個方圓五丈的“地刺林”,使得小全不能順利的通過,速度上大打折扣,這才緩出手來對小全發動術法攻擊。可是這三才霧隐陣簡直就是爲三尾犼這樣的速度型妖獸量身打造的,小全的身影在迷霧中忽隐忽現,有若鏡花水月,呂程德放的法術根本跟不上小全的步伐,徒自浪費了不少靈力,卻連小全的毛都沒碰到一根。
半個時辰過去了,另外的兩場戰鬥都已經結束了,在陸翊的調度下,衆人已經将呂程德跟小全圍在了中間。此時的呂程德已經被小全耗的精疲力盡了,自己吃了好幾粒回靈丹可是法力還是不夠用的,反觀小全卻依舊生龍活虎上蹿下跳,逼得呂程德已經将防守範圍從五丈縮小到了不到三丈。呂程德不是沒想過逃跑,可是自己不懂陣法,速度也不及小全,所以越打越是心急,越打越是心虛。難道非要自爆法寶?可是也不知道其他人怎麽樣了?估計也是兇多吉少了。呂程德想到這,身上不由自主的就出了一身冷汗,一咬牙,就下狠心準備也來個自爆法寶玉石俱焚。
手持陣盤的陸翊正密切關注着法陣内外的情況,突然天邊一道流光劃過,瞬間便紮入了陣中,緊接着就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嗯?陣法?!還是四級的!”聲音不大,卻傳進了每個人的耳朵裏,曉蕾公主一喜,喊到“磊叔叔!蕾兒在這裏!”
聽得曉蕾公主的喊聲,陸翊也知道來人是誰了,忙控制三才霧隐陣跟五行幻月陣停止了發動,此時,衆人才真正看清楚了場内的情況,隻見呂程德正催動法寶想要發動自爆攻擊呢。“嗖!”一道紅光閃過,呂程德“啊!”的一聲慘叫跌在了地上,渾身抽搐再也使不出半分靈力,正是李中磊封了他的靈力,将其擒下。李中磊冷眼看着呂程德道:“孽奴!見了本王還敢撒野?!”
呂程德擡頭望見了空中的李中磊,渾身一顫,忙低下頭道:“罪臣該死,罪臣見過磊皇子!”
“哼!本來,今天留你不得,可是本王剛剛斬殺了你的哥哥,看在你們呂家世代服侍我們獅駝皇族的份上,而且這次是我們的家事,你不得不爲之,今天就饒你一條性命,也算爲你們呂家留後了,你去吧。”李中磊說罷,伸指一點,又一道紅光射出,直入到呂程德的眉心,呂程德痛的又是大叫一聲,“我已廢去了你的修爲,你今生也隻能維持一階的實力了,隻要你不作惡,自保還是有餘的,快快離開此地,從此隐姓埋名好好過你的日子去吧。”
呂程德不顧疼痛,掙紮着爬了起來,沖着李中磊深深一揖道:“謝磊皇子不殺之恩,我定當遠赴異鄉,去過平常人的生活。皇子保重!”說罷雙手捂着頭跌跌撞撞的向遠處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