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玉佩的第一次異動
陸翊隻在孫家呆了兩天,除了跟孫家的嫡系子弟見過面之外,并沒有接觸過多的人,這也是孫正山老爺子刻意要求的,畢竟人多眼雜,誰也不敢保證孫家就是鐵闆一塊,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如果因爲一個小小的失誤給陸翊帶來了大麻煩,孫老爺子還不得悔死啊。
陸翊走的時候很是低調,一大早,隻有孫耀陽自己陪着陸翊來到了谷口。迷霧散盡,兩人的身影出現在了谷外,孫耀陽放出精神力查探了一下四周後,翻手拿出兩隻儲物袋,遞給陸翊道:“表弟,雖然爲兄沒有見過我那未來的弟媳,但是已經在老祖宗那裏無數次的聽到了你的名字,加上耀文那小子傳來的信息,爲兄對我那弟媳也很是好奇啊,這兩隻儲物袋分别是我孝敬姑母跟給我那弟媳的一份小禮物,還希望她們不要嫌棄才是。”說完還賊兮兮的沖着陸翊笑了笑,把陸翊給氣的,直接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心裏嘀咕道:“這妮子哪來這麽大的魅力,明明那麽兇,怎麽人人都認爲她好?”
心裏雖然不忿,可是陸翊在手上卻沒耽誤,一把接過兩隻儲物袋,看都沒看就将其收進了自己的儲物戒指中。南域第一大家族當代族長出手,東西肯定寒酸不了,這就是陸翊現在的想法。就在陸翊眼巴巴的盼着孫耀陽拿出第三個儲物袋作爲給自己的見面禮時,孫耀勝卻是一拱手道,“表弟,爲兄今天就不再遠送了,替我問候姑母姑父及我那未過門的弟媳,南域新秀賽上,你們小兩口一定要拿到好名次,表兄看好你哦。”陸翊聞言登時一呆,待他反應過來,孫耀陽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重新升起的濃濃迷霧之中。陸翊慘嚎一聲,“表哥,我到底是不是你表弟啊?咋什麽都沒給我啊!”無奈放出雨雁,連黃玉葫蘆這麽拉風的飛行法寶都沒心情使用了,踏上雁背辨明方向,直奔獅駝城飛去。
一路上,陸翊思來想去,幾次忍不住想打開來看看裏面究竟是什麽。但是,給老娘的東西自己私自打開是爲不孝,給呂鳳來的東西陸翊卻是沒膽打開,生怕自己再遭她毒手,現在自己都養成了一見呂鳳來就摸鼻子的習慣,那可是拜其多年淫威所賜啊。陸翊不是沒想着把孫耀陽給的兩隻儲物袋給黑下來,可是一想到此事日後一旦被自己母親跟呂鳳來知道後自己的悲慘死狀,陸翊在打了一個冷戰之後,就将這個念頭深深的埋在了心底。
八百裏的距離很快就過去了,離獅駝城還有十裏遠時,陸翊便尋了一處隐秘之處自空中降下,徒步走在了去往獅駝城的官道上,陸翊并不想過于高調,悶聲發财才是自己的一貫作風,尤其是這多事之秋。官道之上人流熙攘,陸翊現在就混在一群商賈跟低階散修組成的隊伍中,一邊聽着他們天南海北的高談闊論着,一邊好整以暇的向獅駝城進發。
“蟑螂,聽說你們上次在幽夜山林靠近中部的地方遇到了一隻四階妖獸,還死了人,是真的嗎?”一個修爲在三階初期的長臉漢子向一個相同修爲的矮個子中年男子問道。
“可不是嗎?上次我們哥兒五個去中部邊緣碰運氣,不想遇到了一隻火狼,那東西不但速度奇快,而且渾身帶火,還會口噴火球跟烈焰,很是難纏。”聽到矮個子開口,衆人都打起了精神,豎着耳朵聽他講述着那天的遭遇,“我們開始沒有發現它,被這畜生打了個措手不及,上來就有個兄弟被它給傷了腿,好在我們老大修的是水系功法,對它有一定的克制,雙方鬥了近一個時辰,這畜生還真是兇悍,拼着被我們老大生生撕下一條後腿硬是将老大的胸膛咬出一個血窟窿,要不是最後老大自爆修爲與它同歸于盡了,不然憑我們剩下兄弟的那點修爲,最後都得折到它手裏。可憐我們老大,家中還有生病的發妻跟幼子,我這次進城就是去接大嫂跟侄子與老二老四彙合,以便今後照顧她們孤兒寡母。以後我們就隻能在幽夜山林外圍轉悠了,不突破到三階後期老大那樣的修爲,我們兄弟是再也不會深入中部了,那可真不是你我這等人去的地方。”矮個修士說完,引起旁聽的人們一陣唏噓,同時也紛紛贊歎矮個修士幾人夠情夠義。要知道,很多的散修組合彼此的關系都是建立在利益上的,人走茶涼、過河拆橋的事情屢見不鮮,甚至爲了一件法寶或上好材料兄弟反目、殺人奪寶的事也常有發生,每年萬達公館發布的類似尋仇的任務比比皆是。
陸翊聽着他們交談,心中正若有所思,突然,陸翊的眉頭一皺,因爲這時,陸翊感到自己身上的玉佩在輕輕的顫動!
同一時刻,百裏外,一艘小船模樣的巨型飛行法寶懸停藍天之上,三百修士服裝齊整、肅然立在船艙兩側,中間擺放了五把千年紅柳制成的太師椅,三男二女端坐其上。當中一名中年男子,五官清秀,面容白淨,下巴上兩绺長髯随風輕擺,身穿一襲青色長衫,頗有些仙風道骨之味;他的左首坐着一名微胖的男子,雙目似睜似閉,一個人在那搖頭晃腦的輕哼着别人聽不到的小曲,怡然自得;另一人面容肅穆,紫紅色的臉龐,國字臉,身材也很健碩,坐在那裏一動不動,憑自生出一股威嚴之氣。右首兩名********,一人體态豐碩、面帶桃花;一人端莊秀麗,宮裝盤頭、盈盈而坐。此時,一名修士快步走到五人身前丈許遠的地方躬身行禮道:“啓禀掌門跟各位長老,我們已經進入獅駝城百裏範圍。”
中年男子聞言揮了揮手,那名弟子徐徐退下,紫臉男子開口道:“三百年未曾來到獅駝城了,上次是爲了廢立新主,這次卻又要撥亂反正,爲什麽我們獅駝就不能象龍象般平靜呢?”
“噗嗤!”豐碩少婦聞言笑出聲來,“我說子言師兄,你這麽個殺伐果決之人,怎麽今天變的如此多愁善感了啊?!”
“哎!子玲丫頭,你什麽時候都不忘打擊爲兄。爲兄也是有感而發啊,想我自五百年前進階六階,如今已過了人生大半光陰,卻始終未能突破六階中期更近一步,眼看壽元不足百年,這十年,我對一些以前的經曆進行了一些回味,越發的覺得當年那些打打殺殺實在是沒有多少意義,這次的獅駝之行,或許就是我爲碧水洞所做的最後一次貢獻了,此間事了,我就回門派閉生死關了,如果不能突破,也許我們師兄弟妹就将是永别了!”紫臉男子戚戚道來,豐碩少婦頓時眼眶就紅了,一時氣氛變得很是壓抑。
端坐中間的中年男子正待開口說些什麽,卻突然神色一動,很是驚異的望向了獅駝城方向,同時陷入了沉思。這一異動立即引起了其他幾人的注意,雖不知中年男子發現了什麽,卻也紛紛放出精神力向獅駝城方向探去。良久,幾人迷惑的收回了精神力,豐碩少婦疑惑的問道:“掌門師兄,你可是發現了什麽?”
少婦的話打斷了中年男子的思緒,看到幾人都巴巴的望着自己,忙灑然一笑道:“沒什麽,沒什麽,我隻是感覺前方有人好像跟我有些淵源,倒是讓幾位師兄師妹替我擔憂了。”說罷一揮手道,“走吧,我們也該進城去了。”下一刻,船型法寶化爲一道流光,飛速往獅駝城方向而去。
第二百零二章衆朋至
陸翊心裏第一次如此的不平靜,剛才玉佩的悸動并沒有持續多久就消失了,但這也讓陸翊想起了當年那神秘老者跟自己交待的話,自己是這些被選中的人中,修爲最低的一個,雖然現在陸翊的實力提升了不少,但陸翊依然相信,自己仍應該是最低的一人。剛才悸動出現的方向在獅駝城附近,這是不是說那人也是來到了獅駝呢?既然大家彼此存在競争關系,那就不可能和平共處才是,如今南域各地都有大批修士湧入獅駝,魚龍混雜,加之外公的推衍,自己現在随時都處在危險之中,自己的修爲還是太弱啊,現在看來,自保好像都成問題啊。邊随着衆人前行,陸翊邊理了理思緒,好在馬上就要進入獅駝城了,陸翊決定回到留園就暫時閉關,直至比賽開始。
中午時分,陸翊很是低調的回到了留園,跟玉明子打了個招呼後,陸翊就跟小夥伴們傳訊說自己要閉關,讓他們也抓緊調整狀态,沒有要緊的事情就不要打擾自己了。回到自己的房間,陸翊布置了一系列的防禦警戒法陣,又放出小靈警戒,然後一頭鑽入玉佩之中再無聲息。。
時間過的飛快,轉眼,還有三天就到了南域新秀賽開始的日子,這天上午,陸翊的身影終于再次出現在了留園之中。其實,按照陸翊的想法,自己應該再晚兩天才會出關,但是,因爲有人找****來了,而且還不是一個兩個人,陸翊就不得不提前出來了。
早在四天前,黃沙門一幹參加南域新秀賽的弟子便在胡安宇的帶領下來到了獅駝城,安頓好後的第一件事,便是來尋陸翊了,哪知陸翊竟然閉關了,胡安宇隻得帶着弟子們跟其他衆小交流了一番悻悻離去。而兩天前,寶聚齋的李護法也攜留白城的管事張氏兄弟等人登門拜訪,結果也吃了閉門羹,就在昨天,曉蕾公主竟然也跑了來,一來就住進了呂鳳來的房間,沒再回去,眼看着這一波波的熟人相繼前來,卻沒有尋到正主兒,方從便給陸翊傳訊,講明了事情,問他何時出關,陸翊在收到信息後,便回複方從,讓他通知胡安宇、李護法等人今日正午獅駝城翠峰樓一聚。
陸翊先是來到呂鳳來的房外,喚出了呂鳳來,這些天沒見,呂鳳來倒是沒對陸翊有什麽不好的表示,加上邊上粘着的曉蕾公主,陸翊倒是沒想往常那樣緊張,在跟曉蕾公主寒暄了一番後,呂鳳來看出陸翊有話要說,便借口讓曉蕾公主把其他幾人找來,支開了她,見曉蕾公主走遠,陸翊很不情願的拿出了孫耀陽給的儲物袋,遞給呂鳳來道:“大表哥給你的見面禮!”
呂鳳來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接過儲物袋,連看都沒看,就直接收入了自己手上佩戴的一個儲物镯中,這讓很是好奇自己的家主大表哥到底給了什麽好東西的陸翊直翻白眼,可是他又不敢提出來讓呂鳳來打開看看這種“非分”的要求,就隻能打掉牙往自己肚子裏咽了。
一陣的沉默,兩人都低着頭,陸翊還在心疼那儲物袋,呂鳳來卻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很快,小夥伴們就都聚集了過來,陸翊将中午的計劃跟大家說了,大家很是開心,畢竟是年輕人,在留園裏關了十幾天,一個個早就悶的不行了,但是畢竟現在是禁止弟子外出的,爲了不引起其他弟子的注意,陸翊在悄悄跟玉明子打了招呼後,很是低調的帶領着衆人溜了出去。翠峰樓是孫家的産業,掌櫃是五階修爲,雖然獅駝城命令禁止打鬥,但如此多事之秋,什麽意外都有可能發生,還是小心爲上,這也是陸翊爲什麽選這裏的原因,而且在這裏吃飯自己不用花錢,陸翊想想也是開心。
衆人于午時到達了翠峰樓,這是一座五層的建築,裝飾豪華,占地廣闊,光門前用來停放車馬的廣場就有幾百丈方圓。三層以下餐飲,四、五兩層是客房。爲了今天的聚會,陸翊早早傳訊翠峰樓的掌櫃,包下了整個三層,陸翊等人到來的時候,黃沙門諸人已經早到了,雙方已經很是熟稔,見面之後便聊的熱火朝天,胡安宇更是跟陸翊探讨起了這段時間他在煉器跟煉丹上的一些體悟來。沒過多久,寶聚齋衆人在李護法的帶領下也趕到了,陸翊給雙方引薦之後,大家都是修士,有共同話題,很快就聊到了一處。陸翊吩咐小二開席,片刻功夫一道道美味佳肴、一壇壇美酒便送了上來。在陸翊等人的要求下,李護法坐了上座,陸翊等人依次落座,大家把酒言歡,好不痛快!李老爺子雖然年紀大修爲高,卻沒有什麽架子,跟一幫後輩還鬥起了酒來,大家約好不能以法力化解酒勁,很快就把辛桐跟騷包墨給放倒了,引得衆人哈哈大笑。
席間,李老爺子還特意引了一人給陸翊,此人陸翊見過,正是當日跟陸翊一起圍剿血骨門時幸存的那名四階初期散修陳文山,原來自那天事了之後,應張氏兄弟的邀請,在留白城盤亘了下來,大家約好一起來獅駝城爲陸翊他們助威,其間,張氏兄弟甚至邀請陳文山加入寶聚齋,卻被他婉言謝絕了。按陳文山的說法,他一個人四處周遊,幾乎踏遍了南域的山山水水,下一步,南域新秀賽完畢,他就要走出南域,去其它幾域看看了。這個想法倒是很符合陸翊的口味,兩人也就此事展開了一番探讨。
衆人的聚會一直持續到晚上才結束,弄醒了已經酩酊大醉的騷包墨跟辛桐,陸翊便帶領中小與大家辭别了,彼此約定三日後的新秀賽場再見。陸翊還與陳文山互留了精神印記以便日後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