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三人齊聚
“咦?!”李中彙發出一聲驚歎,“不愧是七階修士的弟子,你身上的好東西不少啊?!”看着自己發出的術法雖然将陸翊困在其中,卻無法将他攝起,李中彙也是吃了一驚。
同時,陸翊發動了全部的陣法,道:“前輩,恕晚輩今天不能從命了,前輩還有要事要辦,這些陣法雖不高明,但破起來也很是麻煩,如果前輩答應今天不與小子計較,小子就放前輩離去如何?”
李中彙氣極而笑,“你這滑頭,當真以爲我短時間奈何不了你嗎?這些陣法在一般人看來也許有些難度,但對我來說卻是阻擋不了我分毫。”說罷,隻見李中彙手上突然多了一把烏黑的大刀,此物在陽光下竟然沒有反射出一丁點的光芒,就有如一道空間裂縫般存在,不知是何等材料制成。李中彙手中大刀緩緩舉起,四周靈力瘋狂的向大刀彙去。幾個呼吸後,李中彙手中大刀猛然隔空一斬,四周靈力伴随着大刀的軌迹形成了一道靈力風暴,以大刀爲圓點,方圓十丈内的靈力竟然被抽成了真空,“咔嚓!咔嚓!”陸翊布置下來用以維持法陣的中品靈石相繼碎裂,幾個陣法也随之被破了個一幹二淨。
陸翊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發生的這一切,半晌沒能回過神來。
李中彙笑看着陸翊的表情,道:“你這護罩倒是個好東西,隻是不知道能抵擋我多久,與其現在把它浪費掉,還不如你把它收了乖乖跟我走,把它留作日後保命的手段。”
陸翊對麒山前輩給的東西還是很有信心的,兩次使用,陸翊甚至都沒感到那鱗片當中有能量流失,可見此物等階之高,蘊含的靈力能量之多。陸翊同樣勸道:“前輩,此物絕非你能輕易破掉的,今天我是不會跟你走的,我勸前輩還是大事要緊,就不要在小子身上浪費時間了。”
李中彙正待開口,卻與陸翊不約而同的擡頭看向了獅駝城的方向,因爲,兩人的玉佩幾乎同時發出了新的顫動。
李中彙恍然大悟,大笑道:“我說你怎麽如臨大敵般布置如此多的法陣在此,原來如此啊,看來來人實力應該是高于你卻不會高出太多,否則你又何苦費這勞什子的力呢?老天真是眷顧于我啊,竟然給我送來一場如此大的機遇。”說罷,手中流光一閃,一隻玉缽般法寶飛射至陸翊身前三丈,飛行過程中徒然長大,變爲一隻高一丈方圓三丈的巨型容器,一下将正在抵抗金光束縛的陸翊倒扣其中。
“你不要試圖攻擊我這容海缽,如果你不動它也不會主動傷你,若是你試圖打破它逃走,可就會觸發它上面的攻擊禁制了,以你目前修爲,能在它五階修士的攻擊力下生還的機會,你可以自己想想能有多大。且等我收了來人的玉佩,咱倆再好好計較計較。”李中彙自信滿滿的說道,似乎已經視來人爲囊中之物了。
不知道爲什麽,當陸翊感覺到第三塊玉佩的顫動後,心裏反而沒來由的一松,隻盼這次是子潞真人真的到來了。
下一刻,那玉佩的顫動先是一停,接着突然以極快的速度靠了過來,李中彙此時的表情很是精彩,茫然、驚異、猶豫不決,可是,一切都晚了,對方來的實在是太快了,隻須臾,天際便出現了一道青光,緊接着一聲清朗的聲音便響在了兩人耳邊,“中彙皇子,好久不見啊!”
一名仙風道骨般的修士出現在了兩人上空幾十丈的地方,不是子潞真人又是誰。子潞真人看着下面的情況,笑道:“好歹陸翊小友也是我等後輩,又遠來是客,中彙皇子這種待客之道可是不妥哦。”說罷手一揮,一道青光徑自向倒扣着陸翊的容海缽擊去,吓的李中彙忙一掐法訣收了此寶,生怕被子潞真人給傷了它。而子潞真人的青光并沒有停頓,直接擊中了纏繞陸翊的金光,将其破了個一幹二淨。陸翊總算松了一口氣,卻也不敢撤掉護罩,依舊頂着護罩向子潞真人的方向退了十幾丈才再次站定。
李中彙恨恨的看着子潞真人道:“我道怎麽子潞真人那些年的修爲突飛猛進,遠超同門師兄弟一舉成爲了碧水洞的掌門人,原來子潞真人也是我輩中人啊。既然今天子潞真人來了,看來這裏也就沒我什麽事了,那我就先走一步了。”說罷,李中彙便要駕馭遁光離去。
子潞真人身形一動,一下攔在了李中彙的去路上,笑着道:“多年不見,中彙皇子何不與老友叙叙舊再走。”
“真人這是何意?”李中彙見子潞真人攔在自己的去路上,收了去勢道。
“沒什麽,隻是好奇中彙皇子緣何會在獅駝現身罷了,按照當年的約定,這裏已經不再是中彙皇子應該踏足的地方了吧?”子潞真人道。
“哼!當年之事是你們依仗人多勢衆,突然發難,逼得我跟父皇遠遁山林,今日,本皇子來,就是一并讨還當年公道的,子潞真人自獅駝城來,想必獅駝城裏現在也有些許變故了吧?我全真人還是速速回去獅駝城看看,不要再此浪費時間了,我就先走一步了。”李中彙話中似有所指,一邊說着還一邊留意着子潞真人的表情。
子潞真人一副風輕雲淡的表情,絲毫不爲李中彙言語所動,依舊攔在他的去路上道:“數百年了,難得遇到你們二位玉佩的持有者,要是這次輕易别過,他日又去何處才能尋覓啊?如果中彙皇子真的趕時間,不如我們打個商量,你留下你的玉佩,我放你離去如何?”
第二百二十三章敲詐的至高境界
李中彙聞言怒道:“你休想!”
“中彙皇子莫不要忘了,現在好像你還沒有拒絕我的實力。”子潞真人一副吃定你的模樣,說話依舊不疾不徐。
“不要忘了,玉佩的護主之效!”李中彙惡狠狠的道。
“那就要看中彙皇子舍得舍不得了。反正我是舍不得如此珍貴的寶物的。何況如此近的距離,中彙皇子恐怕也會被波及其中吧?”子潞真人是油鹽不進。
“你!你!你别逼我,就算你有手段護得住自己,可是他呢?難道你就不管他的死活?”李中彙一指遠方的陸翊。
“陸翊小友的死活自有他自己負責,跟我有何關系,況且我們本來也不熟,這次見面也是讨論玉佩的歸屬問題的。”子潞真人此言已經表明了自己的來意,頓時讓陸翊跟李中彙的心中一涼,看來他還真是爲了得到玉佩而來啊。
“好了,别動心思了,我勸中彙皇子你還是乖乖交出玉佩,至少我可以保證不傷你分毫,如果讓我動手,那可就不好說了。”子潞真人催促道。
李中彙的臉色陰晴不定,一邊思考,一邊焦慮的望向獅駝城方向,半晌,終于一咬牙解下腰間玉佩,丢向子潞真人。子潞真人好像已經預料到會有這樣的結果,笑眯眯的接過玉佩,幾個繁雜的法訣打入其中,玉佩靈光一閃,便自恢複如常。子潞真人閉目不動,幾息後笑着睜開眼道:“中彙皇子不愧是李家百年難遇的天才,年紀輕輕就已經突破至五階後期,如若再給你十年時間,我想你必能踏足六階。這玉佩在你手中也算物盡其用了,六階以下的東西竟然都被你取用一空啊。”
“哼!現在,我可以走了吧?!”李中彙沒好氣的道。
“可以,當然可以。”子潞真人道,李中彙聞言剛要駕起遁光,卻被子潞真人的下一句差點憋出内傷來,“臨走之前我還想問中彙皇子借樣東西,你剛才那玉缽法寶不錯,就拿來借我玩幾天吧?”
“你,你不要太得寸進尺!”李中彙聞言氣的直打哆嗦。
“現今的狀況,誰爲刀俎,誰爲魚肉,我想中彙皇子應該很是明白吧?何況,它好像本就是玉佩中的寶物呢。”子潞真人依舊面帶微笑,看的陸翊都暗暗豎起大拇指,對他的不要臉手段大感佩服。
“哼!”李中彙無奈,取出容海缽,解除了認主,将其抛給了子潞真人,道:“我現在可以走了吧?”
“慢走,不送,希望咱們後會無期!”子潞真人很是滿意李中彙的表現,卻依舊沒有讓路的意思。
李中彙無奈,隻得駕起遁光,兜了個圈子才向獅駝城方向飛去,“青山常在,碧水長流,我想用不了多久,我們就會再次相見的,到時候我會連本帶利拿回屬于我的一切的!”李中彙飛出一段距離後,才撂下一句狠話,匆匆而逃。
李中彙走遠,子潞真人降下遁光,轉而笑盈盈的看向了陸翊,道:“陸翊小友,似乎你還是很有依仗啊,依舊如此不慌不忙。”
陸翊不敢有絲毫大意,在護罩中對子潞真人施禮道:“晚輩見過真人,晚輩有些小機緣,自認保命還是沒有問題的,讓真人見笑了。”
“好了,我對你沒有惡意,别浪費你那法寶的能量了。我這次約你來,是想送你一份大禮的,不想,現在卻變成了兩份。”子潞真人說着,一翻手,兩塊跟陸翊身上一模一樣的玉佩便出現在了手中。
陸翊将信将疑,卻仍舊不敢撤去護罩。子潞真人見狀苦笑,知道剛才自己對李中彙的所作所爲給陸翊留下了不好的印象,搖搖頭道:“九星灌頂陣你應該也學了吧?”
陸翊不明所以,點了點頭。
“那關于九星灌頂陣的禁忌你應該也明白了吧?”子潞真人道。
陸翊再次點頭。
“好,我告訴你,我使用了六階的九星灌頂陣,你現在該明白了吧?”子潞真人微笑。
“什麽?!前輩?你難道不知道使用六階的九星灌頂陣修爲将終生不前了嗎?!”陸翊大驚道。
“知道,可是當時情勢逼人,沒得選擇啊!”子潞真人喟然長歎。“其實,我已經失去了競争的資格。”子潞真人撫着手中兩塊玉佩道,“本來,今天我約你來,就是打算将我的玉佩贈與你,沒想到,竟然遇到了中彙皇子,而他竟然也有一塊玉佩。你的運氣還真是不一般的好啊。”子潞真人說罷,手一動,兩塊玉佩便飛向了陸翊,陸翊下意識的伸手将兩塊玉佩拿在了手中。隻聽子潞真人接着說道:“我已經将玉佩中七階之前能取用的東西都拿了出來,所以,目前來說這玉佩對你倒是沒有太大助力,但是,以你的資質,隻要不出意外,進階七階是沒有太大問題的,到時候你就有三份物品可以取用了,據我剛才取用中彙皇子六階物品的經驗看,每個玉佩中的東西大緻相當,但又各有不同,這無疑對你是一件好事。你可要好好珍惜啊。”
陸翊将兩塊玉佩認主後,果然發現玉佩内七階以下的東西被拿取一空了,忙對子潞真人施禮緻謝。子潞真人卻笑着說道,“你且不用忙着謝我,我還有事要說。作爲孫老爺子最爲看重的後輩,你将來肯定會有一番大的作爲,而且,大陸将亂,作爲回報,我隻想要求你在适當的時候,能夠拉碧水洞一把,隻要能保全碧水洞的傳承,我也就知足了。”看着陸翊驚奇的表情,子潞真人繼續說道,“你不用吃驚,你跟孫老爺子的關系,整個獅駝除了孫家之人,知道的不會超過五個,我恰好是其中之一。現在,我們得抓緊回去獅駝城了,今天,恐怕獅駝要大亂啊。該來的,終究會來的。”
“你且放松,我帶你一同回去。具體情況路上我會告訴你的。”子潞真人一揮手,一道青光卷起陸翊,兩人化作流光,消失在天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