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八章用心良苦
此人,自然是從玉佩之内算準時機殺出的陸翊了,外面的一切他都看在了眼裏,對于朱姒的機智以及獨角淫蛟的狡猾陸翊都很是贊歎。當獨角淫蛟施計将衆女暗算之後,陸翊知道自己唯一的機會來了,爲此他先是用魔雲尊者的秘法恢誕術将自身氣息改變至築靈,接着又取出了後天陣盤用于傷敵,在獨角淫蛟自以爲詭計得逞放松警惕的那一刻猛然自玉佩之内出現,下手成功将對方擊傷并吓退了。
望着遠去的獨角淫蛟,陸翊終是深深的松了一口氣,如此強敵,陸翊自認爲自己在對方手下絕無勝算,能夠将其驚走,已經是自己能夠做到的最好的結果了。陸翊剛待轉身看看衆女的情況,不想,一雙纖纖玉手伴随着一陣香風便已貼上了自己的胸膛,同時,一具火熱的胴體如蛇般纏到了自己的身上。
陸翊長這麽大以來,何曾經曆過如此香豔的時刻,被身後之人緊緊抱住之後,對方那動情女子特有的氣息便徹底激發了陸翊心中的原始欲望,他的身體某個部位立即便有了反應,可是不待他有所壓制,自己的命根子竟然被另一隻手給牢牢的攥住了,一股電流激射全身,那種既舒服又刺激的感覺讓陸翊不由得身子都是一軟,差一點,他就把持不住自己了。就是這一念之差的猶豫,陸翊頓時便陷入了十女的包圍,所有女子此刻都是雙眼當中燃燒着熊熊欲火,使出渾身解數死命的往陸翊的身上靠,十人都是處子之身,此刻卻完完全全将處子應有的矜持與含蓄抛到了九霄雲外,一個個變成了十足的欲女。
“她們中了獨角淫蛟的淫毒,那乃是獨角淫蛟的淫根當中經年累月儲存下來的一種***是可以激發任何雌性生靈情欲的全天下最爲強效的催情劑,也是獨角淫蛟賴以對付雌性的殺手锏之一。當年許多修煉陰陽采補之術的修士都夢寐以求的想要獲得獨角淫蛟的淫根,就是爲了得到那裏面存留的**來煉制藥性強烈的春藥。”魅青竹此刻已經出現在了空中,他向陸翊解釋着衆女如今的情況。
“你好像很了解這畜生的啊?!”陸翊費勁的撥拉開堵在自己嘴巴前方的兩團肉,對着魅青竹道。
“那是自然,我們之間在修煉之途上多多少少也是有些相似之處的。”魅青竹得意的道。
“那你還不趕快告訴我如何才能将她們解救過來!”陸翊再次費勁的推開一具香豔的肉體,氣急的對魅青竹吼道。
“這解救她們的辦法嗎?不是沒有,隻是怕你不願意去做哦。”魅青竹掩口笑道。
“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有功夫開玩笑?再過一會兒,這朱大小姐的父親就要趕來了,讓他看到現在這般情景,我還有得命在啊?!”陸翊現在說話很是費勁,一不留神就被人揩了油去。
一聽朱榀要來,魅青竹趕緊收起了調笑的表情,道:“這毒其實很好解,找個成年男子跟她們交合一下便沒事了,而這裏現今就隻有你一個男子,且她們的身子你基本上都看過了,所以,姐姐認爲,這事還就隻有你來最爲合适了。隻是時間上似乎有點緊了,我怕你不能夠盡興啊!”雖然魅青竹的表情嚴肅了,可是這話語聽來依舊還是不正經啊。
果然,陸翊聞言大急,沖着魅青竹吼道:“這是什麽狗屁解毒方法,我看你是賊心不死啊!告訴你,我現在沒時間跟你胡鬧,你要是再如此對我,我可就真把你扔到這混沌海中了啊。”
哪知魅青竹根本不急不惱,她對陸翊嗤之以鼻的道:“小小毛孩,見識短淺,這世上對于陰陽采補、男女雙修之法,姐姐雖然不敢說懂的最多,但也絕對可以算名列前茅了,姐姐這麽說,自然是不會害你。淫毒不比其他的毒,它本就是用來深度激發任何生靈内心欲望的東西,隻有順勢而爲才不會對中毒者本身造成傷害,若是一味壓制抑或強行驅散也不是不可,但是那樣卻很容易傷及中毒者的根本,尤其是修士,很有可能因此而壞了根基甚至亂了道心。我确實有其它方法幫她們驅毒,可是卻不敢保證對她們身體絲毫無損,你若實在不願将這些美人兒納入房中,姐姐現在就教給你。何去何從你自己衡量吧。”
接着,魅青竹便傳給陸翊一段口訣,讓陸翊自己領悟,而她則返回到了貯魂石内,因爲算算時間,朱榀估計随時都有可能趕到了,她可不想被對方發現。
好在那口訣不難,隻不過是一種類似精神力攻擊的法門,陸翊一邊将衆女全部制住,放在了自己新近制作的機關鳥上,不讓她們再糾纏自己,一面開始将那口訣進行消化整理。十女此刻雖然身體被制,可是眼神當中的欲火卻絲毫未減,一個個都用渴望的眼神緊緊盯着陸翊,每人的身體肌膚都漲的通紅,仿若随時都要爆開一般。
空間波動,不待陸翊将那口訣徹底參悟完畢,朱榀便已經趕到了。朱榀看到陸翊也很是詫異,他又掃視了一眼衆女的樣子,心中便有了一個大概的認知。他見陸翊似乎在參悟什麽,也沒有打擾,而是落在了同樣令他感到震驚的機關鳥上,輕輕的走到朱姒的跟前,開始爲她檢視身體。
朱榀的到來陸翊自然是知道的,他的心中也很忐忑,但是見朱榀并沒有打擾自己,他便安心領悟起那口訣的最後幾個小的環節,終于,又過了不到半個時辰的光景,陸翊站起身來,沖着朱榀施禮道:“前輩,晚輩無用,沒能好好保護她們,讓她們受苦了。”
“這事不怪你,我看了姒兒傳回的影像,也是吃了一驚,那畜生應該是傳說中的獨角淫蛟,實力非你等能敵的,現在她們生命無恙便已經是萬幸了。隻是我很好奇,你又是怎麽來到這裏跟她們彙合的?還有,她們所中之毒應該是比較難纏的淫毒吧,爲何單單隻有你沒有事?”朱榀笑眯眯的看着陸翊,他的眼神當中帶有一絲别樣的意味。
“前輩果然見識非凡,傷了她們的妖獸正是獨角淫蛟,不過好在對方隻是一隻七階妖獸,不然的話即使晚輩趕來也救不了大家了。至于晚輩爲何沒有中毒,這個前輩可能對這獨角淫蛟不是太了解,此物所施淫毒隻是能對雌性生靈起作用,其根本目的原本是助其淫性的,所以此毒對晚輩起不到絲毫的作用。”陸翊向朱榀解釋了自己沒有中毒的原因,同時又将自己說成是自别處趕來的,以免引起朱榀的懷疑。
“噢?!如此說來,當日你小子玩了個金蟬脫殼之計将老夫騙過,卻還不止于此啊,你竟然還能算計到姒兒會帶着你的飾物,專程在她們離開之後尋來,你這小子到底是意欲何爲?”朱榀表情玩味的看着陸翊,似乎是想要陸翊給他一個滿意的回答。
“嘿嘿!前輩說笑了,晚輩當日走的匆忙,不小心遺落了随身之物,晚輩這次是專程回來找東西的,不想東西還沒找見便遇到了她們被那惡蛟算計,晚輩也是拼了命使出了全部看家底的好東西才将對方吓跑。現在看來,對方根本就不是打不過我才跑的,肯定是對方感知到了前輩将要到來,所以才會倉皇而逃啊。”陸翊繼續着自己的謊言,同時不着痕迹的還輕輕拍了一下朱榀的馬屁。
不知是朱榀接受了陸翊的解釋,還是被陸翊的糖衣炮彈所麻痹了,他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陸翊,便沒有再在此事上糾纏,而是轉而看向了表情依舊十分痛苦的諸女,道:“既然你能說出她們所中之毒,想必你是有辦法替她們解毒吧?據我所知淫毒非毒,卻很難化解,你已經給了我太多驚奇,這次,不知你會不會再帶給我更大的意外啊?”
“前輩,您就不要再取笑晚輩了,不瞞您說,這淫毒晚輩還真就是不會化解啊,剛才您來的時候,晚輩也是尋遍了身上所有的東西,才找到一個看似可行的小手段進行參悟,如今雖然參悟的差不多了,可是卻沒有十足把握将她們救醒。倒是前輩您,堂堂築靈中期的大修士,見多識廣,自然會有更高明的手段,晚輩還是不要班門弄斧了吧?”陸翊本就頭疼給衆女解毒之事,現在正好朱榀來了,他索性将此事一股腦的推給了對方。
朱榀看了一眼陸翊,道:“其實,我就隻知道一個解毒的方法,便是雙修。”
“呃!”陸翊聞言也傻眼了,看來,之前魅青竹并沒有忽悠自己啊。
隻聽朱榀接着說了下去,“這裏諸人,其餘的都好說,可是我的姒兒卻不能随随便便就将就了,爲今之計,能夠勝任此事的,我看也就隻有你了。不然,若姒兒醒來知道此事,定然會怨恨我這個做父親的。”
陸翊現在算是明白了,朱榀這是擺明了要自己将朱姒收入房中啊,他口口聲聲沒有别的方法解去衆女的淫毒,實則是在逼自己就範,唉!這做父親的也真是用心良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