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大喝把本來就暗中關注那邊事态的衆人的視線都名正言順的拉了過去。被一聲聽着頗有些娘氣的大喝打斷,那惡漢轉頭,看到竟然是流蘇青唇在管自己的閑事,眉頭不由得也是一皺,你這個飽漢子不知道餓漢子饑的公子哥,身邊有兩個大美人不去享受,偏偏來管我的閑事。可是,怎麽說流蘇青唇也是流蘇家的人,這又在人家流蘇帝國的家門口,實在不好太駁了流蘇家的面子,惡漢本來已經一手将那美嬌娘攬入懷中,就要強行塞入那破落皮帳行那人生美事,現在不得不停止了手上動作,轉身面對一臉正氣的流蘇青唇。
“青唇公子,你說話那麽大聲幹嗎,吓了老子一跳,不知你有何指教?”惡漢顯然并不懼怕流蘇青唇,隻不過是給流蘇家一個面子才不得不理會流蘇青唇。
“光天化日之下,你這當着如此多的人之面就強搶民女,當我輩修士都是空氣不成?”流蘇青唇義正言辭。
“什麽叫強搶民女?我是提攜他們夫婦,他們感恩圖報,我們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事,怎麽就興青唇公子身邊有美女相伴,就不許我這荒野粗人找點樂子嗎?”惡漢強詞奪理的功夫一流。
其實,在修士的世界當中,并不是不存在爲了些許資源出賣尊嚴出賣身體甚至出賣家人的現象,甚至有些事情都是明了化的,大家心照不宣,所以惡漢這樣說了,若是當事人沒有表示異議的話,别人還真不好插手。夫婦二人一人被制住了竅穴,一人被惡漢挾裹,根本無法出聲,被惡漢搶白一通,流蘇青唇倒是有些無言以對了。
“哼,别人是不是自願的,也要别人自己來說,你先放開他們,讓他們自己說說,若是真如你所言是自願的,我給你賠禮道歉掉頭就走,若要不是如此,你是不是就要給我給大家一個交代了?!”流蘇青唇也不是第一次在世面上走動了,馬上就找到了突破口。
這話說的沒毛病,惡漢根本無從挑理。惡漢也是光棍兒,知道此事算是被這小子給纏上了,他把目光轉向了倒在地上不能動也不能言語的男子,擡手解開了他的部分竅穴,惡狠狠的對他道:“你告訴這位公子,是不是我答應送你一筆靈石,并指點你修煉一二,你無以爲報,願意讓自家妻子服侍大爺一晚?”
那男子本就膽小,被惡漢一瞪,登時把原本想好的求救的說辭給吓的忘到了九霄雲外,他唯唯諾諾的支吾了半天也沒能說出一個字來。可憐他的娘子早已淚流滿面,怎奈柔弱的身子被惡漢死死鉗在懷中,鑽心的疼痛讓她根本開不了口。
“怎麽樣?青唇公子,人家夫妻兩個都沒有意見,你何必狗拿耗子多管閑事呢?還是好好的陪你那二個美嬌娘去吧,如此尤物放在眼前不吃到嘴裏,實在是有些暴殄天物了。”惡漢見達到了自己的目的,輕蔑的瞥了一眼有勁兒卻沒處使的流蘇青唇,又色膽包天的狠狠剜了一眼那兩個他隻敢想想卻不敢真的付諸行動的美麗女修,便伸手一帶,将夫婦二人一手一個夾在腋下,就要jin ru帳中,當着男子的面去做那人神共憤的惡事。
流蘇青唇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既恨夫妻二人的不争,又恨那惡漢竟然還惦記着自己身後二女,更是對其讓自己在這麽多人面前下不來台羞惱萬分,眼見惡漢再有一步便自進帳了,流蘇青唇突然腦子靈光一閃,再次大喝一聲:“站住!”
原本大家都以爲流蘇青唇這次吃癟吃定了,可是他這一喊把大家都喊愣了,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做什麽,惡漢更是非常不耐的轉身,此刻早已焚身的他更加沒好氣的對流蘇青唇吼道:“咋咋呼呼的搞什麽名堂?有話快說有屁快放,休要壞了老子的興緻!”惡漢已經打定主意了,這次可是得罪了流蘇家的人,一會洩了心中邪火,便即繞路而行,先找地方避避風頭,以免等到城開這個小子找人跟自己找後賬。他倒是不怕流蘇青唇,對方的修爲看起來并不如自己,真要動手,隻要不傷了他,自己怎麽都能全身而退。
流蘇青唇也不着急,沖着惡漢邪魅一笑,“我看閣下儀表不俗,修爲高深,心生戰意,要與閣下切磋一番,若是閣下赢了,本公子便奉上一千上品靈石,若是閣下輸了,這夫妻二人便歸我使喚,你不許再騷擾他們,你可敢跟我戰上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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