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爺爺,快停手!”
“太上皇叔,不要打啊!”
兩個不同的聲音分别發自五皇子跟鮑風,可是卻爲時晚矣。這新來的築靈修士打出的乃是一道縛束靈光,一條金色靈力鎖鏈沖着陸翊飛去,陸翊完全沒有抵抗,就這麽笑着看那靈力鎖鏈将自己給五花大綁了起來。
黑臉大漢一愣,他首先沒想到的是自己出手時卻被自己人叫停,其次沒想到的是對手竟然沒有反抗。他之所以來閱峰城,也是接到了急報說那五皇子被人給抓了,對手還将閱峰城給連鍋端了,他在自己的這些兒孫當中最喜歡的就是老五了,因爲他覺得老五的性格跟他很像,所以他火急火燎的就趕來了,看到城守府内的情況,很明顯的坐在老五身邊的那人乃是元兇,所以他完全沒有顧及對方才是一名禦靈修士便毫無高手風範的率先出手了。可是,似乎自己的出手莽撞了,打錯了人?
“怎麽?小五,你不是被這人給欺負了?”黑臉大漢皺眉問道。
“太爺爺,沒錯,孫兒無能,确實是被他給抓了。”五皇子此刻已經沒了脾氣,他雖然繼承了清瀾帝國皇家一貫的愛惹事血統,可是并不代表他就是個糊塗蛋,他在得知陸翊就是那在西域叱咤一時的羽公子之後,所有的傲氣早就煙消雲散了。跟羽公子這樣的人物鬥氣,他自認自己還不夠格,而且他也很清楚,整個清瀾帝國加起來實力也不如人家,真要較真,吃虧的還是自己家,所以他在心中早就熄了跟陸翊繼續鬥下去的火苗,轉而在考慮如何将此事化幹戈爲玉帛了。可是沒等他想好怎麽開口,自己的太爺爺便來了個火上澆油,将人家羽公子給綁了,這事兒看來要遭啊!
“可是太爺爺,此事乃是一場誤會,是孫兒做事莽撞了。”他趕忙向黑臉大漢解釋,同時,這話很明顯也是說給陸翊聽的,就是要間接告訴陸翊,自己認慫了。
“嗯?什麽話?!我們清瀾帝國的人什麽時候跟别人鬧過誤會?從來都是别人不對,這在我們在家地盤上就更不可能是自己有錯了,小五,你怎麽了?是不是那小子對你做了什麽?放心,爺爺我已經将他拿下了,你有什麽委屈盡管說出來就是了,爺爺我替你做主。”黑臉大漢可沒有什麽腦子,他還沒有看出現場氣氛不對。
“太爺爺,這位是羽公子,之前孫兒替小四那家夥讨公道,不小心冒犯了羽公子,而羽公子大人大量,并沒有因爲孫兒的冒犯而計較,倒是孫兒因爲沒有跟事主交上手,有些技癢難耐,主動去挑釁羽公子,結果被羽公子給抓了,羽公子并沒有傷害孫兒,是孫兒不自量力了,才鬧出了今日的一場誤會。太爺爺您快放開羽公子吧,此事真的完全是一場誤會。”五皇子趕忙向黑臉大漢解釋。
可是,他卻忽略了一件事,黑臉大漢是個莽夫,而且是那種從來都兩耳不聞窗外事的人,他的一生隻知道兩件事:惹事與修煉。他根本就沒聽過羽公子的名字,更不知道羽公子是個什麽樣的人物。
“什麽羽公子毛公子的,在我們清瀾帝國的地頭上,就是我們清瀾帝國最大,哪有什麽誤會不誤會的?隻有我們對、沒有我們錯,小五,你什麽時候變成慫包了?來,這個不長眼的家夥已經被爺爺我抓了,你盡管打他一頓出出氣。”黑臉大漢還沒有意識到問題,自顧自的嚷嚷。
不僅五皇子,就連鮑風等人此刻心裏都要滴血了,怎麽會讓這麽個家夥知道了這裏的事?看來今天又得惹出個*煩才行啊!
“是誰這麽嚣張?連我們羽公子都不放在眼裏,當我們西域十六家聯盟是假的嗎?”空間再次波動,這一次,一口氣冒出五名修士,除卻一名女子之外,其他的全部都是築靈修士,更是有一名築靈中期修士。
五人一現身,陸翊不禁就先皺起了眉頭,因爲來人他并不想見到,乃是流蘇家的流蘇片山帶着流蘇娉婷以及另外的三名築靈初期修士趕到了。陸翊并沒有通知流蘇家的人自己來西域的事,盡管流蘇帝國離着清瀾帝國是最近的。因爲陸翊也是爲了刻意躲避流蘇魂矢跟谯雲子的那個所謂的“婚約”,如此看來,肯定是谯雲子告訴了流蘇魂矢自己的所在了,看流蘇片山都親自帶着流蘇娉婷趕來了,那意思還不明顯嗎?
“流蘇片山?!”黑臉大漢果然是個莽夫,面對比自己還要高出一階的流蘇家掌舵人竟然還直呼其名,“誰讓你跑我們清瀾帝國來的?你這是要挑釁嗎?”
流蘇片山根本都不搭理他,想來也是知道此人的性子,他揮手将陸翊身上的靈力鎖鏈解掉,一臉讨好的道:“賢孫女婿,你啥時候回來了?怎麽離家這麽近也不過去看看,跑到這兔子不拉屎的破地方幹嘛?”
“孫女婿?”這個稱呼直接将在場的衆人雷倒,羽公子什麽時候成了流蘇家的女婿了?看到流蘇娉婷已經奔向了陸翊,清瀾帝國的衆人再次傻了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