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翊滿很期待的連喊了好幾聲,可是讓他意外的,内裏并沒有絲毫的回應。陸翊稍稍停了一下,再次試圖呼喚白瘋子,可是,法陣之内仍然沒有絲毫的回應。陸翊有些着急了,他開始用術法攻擊那法陣的壁障以圖引起内裏白瘋子的注意,可是,這一切依舊是徒勞的。
陸翊退了回來,左長清也發現了内裏的異樣,他走到陸翊身邊對一直看守法陣的幾人道:“你們可發現内裏有什麽異樣?”
“我等從您走後就一直守在這裏,不曾有片刻懈怠,裏面什麽都沒有發生,就跟以前一樣,我們不主動攻擊,内裏不會有任何的反應。”一名九階初期修士恭敬的對左長清道。
陸翊相信,左家的人應該是不會作假的,因爲他們沒有必要,否則他們也不會把黑癫子交給自己了,那麽如此看來,問題肯定出在那銅牆鐵壁内部了。難道是白瘋子自身發生了什麽意外?還是有别的緣故?或許黑癫子會知道一些,看來,當務之急還是要把黑癫子救醒才行。
陸翊再次來到黑癫子身旁,蹲下身子仔細探查黑癫子的情況,發現他身體上的傷已經沒有大礙,但是精神還很虛弱,也不知道他的修爲會不會受到影響。看黑癫子的情形,還要再睡上幾天才能醒來,陸翊再次回到那銅牆鐵壁法陣跟前,用不同的方法嘗試跟内裏的白瘋子進行溝通,可是不管他用什麽方法,法陣之内卻依舊是一點回應都沒有。
盼星星盼月亮,黑癫子終于是在兩天後有了意識,當他看到眼前的陸翊之後,頓時吃驚的張大了嘴巴,他費力的擡手掐了自己一下,切實感到疼了,才明白這不是幻覺。
黑癫子老淚縱橫,詢問陸翊怎麽找到了自己?
陸翊将衆人發現黑癫子精神烙印消失到自己發動人手尋找再到辛桐得到傳訊以及後期自己發布紫級懸賞的經過向黑癫子做了一番講述,包括後來跟左氏宗族的交易也告訴了黑癫子,當然,有些不能說的東西陸翊還是略過了。黑癫子聽後更是激動的無以複加,陸翊忙安慰他讓他把情緒穩定下來。然後陸翊詢問黑癫子的身體情況,讓黑癫子做一下自我檢查,看看可有什麽不妥的地方。黑癫子告訴陸翊,目前來看身體上是沒什麽毛病了,但是因爲他在施展秘法時嚴重透支靈力,他現在體内已經絲毫靈力都沒有了,這就象散功一樣,需要一個極其漫長的過程才能恢複,而且還無法借助外力來加快進度。另外,黑癫子的精神力也透支嚴重,這個倒是可以通過服用丹藥補充。陸翊趕忙掏出大把的恢複精神力的丹藥一股腦的塞給了黑癫子,也是讓一旁冷眼旁觀的左長清看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他怎麽也想不到,這個在築靈修士眼中看似如蝼蟻般的小家夥身上竟然有如此多的寶貝,簡直就是一座移動的寶庫啊!可惜越是這樣的人越是得罪不起,越是如此多金,說明他背後的靠山肯定越強大,根本不是自己這麽個家族可以吃的下的,唯有與之交好,力争從他那裏得到更多實惠反而是上上之策。
陸翊跟黑癫子交流了一下感情之後,陸翊開始詢問黑癫子關于白瘋子的去向問題。黑癫子一聽陸翊所說,竟然無法跟法陣内的白瘋子取得聯系,他也有些發懵。他回憶道,當初兩人發覺無法脫困了,而手上可用資源也越來越少幾近耗盡,便商量着要麽拼死也要再咬下對方一塊肉來,來個甯爲玉碎不爲瓦全;要麽便想辦法保全一人以圖以後再有機會時回來報仇。白瘋子是報了必死的心來的,所以他态度堅決的要跟黑癫子一起跟左家的人死拼;而黑癫子則認爲白瘋子已經有了家室,就這麽犧牲了性命對獸姬來說也太不負責了,所以他才想到了用自己的那秘術打算将白瘋子送走。可是白瘋子死活都不願意,說什麽要不他來掩護讓黑癫子走,并要把他當年跟陸翊以前搞出來的那鎏晶寶靴交由黑癫子帶走,以助他逃命之用。可是,黑癫子提出,白瘋子要用什麽樣的手段讓黑癫子在對方築靈中期修士的眼皮子底下安然出逃,白瘋子卻沒有言語了。因爲,他确實沒有什麽可以保證讓黑癫子逃走的手段。最後,兩人好不容易達成一緻,黑癫子寫了給辛桐的絕筆信,兩人找機會沖了出去,是試探了一下外面的防守情況并趁機将那信發了出去。然後兩人撤回到陣内,每隔一段時間便假裝想要沖破重圍卻不敵退回,給左家的人制造一種假象,使得左家的人覺得他們是垂死掙紮,并逐漸放松了警惕。終于,兩人見時機成熟,再一次沖出法陣之後,黑癫子即刻發動了獻祭秘法,卻沒想到被對方識破所擒,黑癫子脫力昏死過去,卻沒有注意到白瘋子的去向。
陸翊又詢問左長清那天的情形,左長清回憶道,當時黑癫子弄出很大動靜,且空間也産生了混亂,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黑癫子這裏,事後外圍守衛的人也沒有發現白瘋子離開,所以大家都以爲白瘋子應該已經退回到法陣之内了,就沒有在意。他又詢問左家的其他人,大家都表示沒有看到白瘋子離開。
那麽白瘋子到底去了哪裏了呢?這一下便成了一個不解的謎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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