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相玉



()

“我說的沒錯吧?要是沒有我,就憑小容容一個人,哪裏能弄到這些帖子?”

流風朝他翻了個白眼,轉頭對姜容興奮地道:“既然有了帖子,那咱們還等什麽?趕緊進去吧!說不定這會兒裏面賭戰已經開始了!”

一時間九個人分做了三撥,裴秀流風回雪三人一撥,墨川姜煜以及蕭瑜一撥,最後李氏帶着姜容和姜煜兩個。

進門時,守門的小厮看見他們這幾個生面孔,果然沒有輕易就放了他們進去,而是拿着他們遞過去的帖子前後仔細看了好幾遍,最後确認他們拿出來的帖子并沒有任何問題,就是從他們府裏發出去的,這才讓開了。

進了李府,果然一派富貴景象,二門裏方磚墁地,院裏有對對花盆,石榴樹,九尺高的夾竹桃,迎春、探春、栀子、翠柏、梧桐樹,各種鮮花,各樣青樹,真有四時不謝之花,八節長春之草。

光此一項,就可見一斑。

姜容等人跟在嚴老馮老後頭不遠處,前面帶路的小厮一路将他們引至一處院子裏,院子牌匾上書“金玉滿堂”。

嚴老馮老二人才剛到,裏頭就迎出來一個中年男子,滿臉笑意語帶殷勤道:“兩位前輩大駕光臨,未失遠迎,失敬失敬,兩位裏面請!”

邊說着做了個“請”的姿勢。

嚴老未曾有什麽表示,倒是馮老,蒲扇般的巴掌就朝着李遵拍去,“好說好說!”

等到兩人進去了,李遵撣了撣衣袖,也跟着走進去了。

帶路的小厮将姜容一行帶到院子門前,就道:“幾位請進。”

幾人跨步而入,便見到一個頗爲寬敞的院子,院中間搭起了高高的天棚,棚子底下擺着數不清的石頭,或大或小,或圓或方,或奇形怪狀,顔色也不單一,黑的、白的、灰的不一而足,正是翡翠原石。

一眼看過去,院子裏烏壓壓的一片人頭,粗粗數來,怕不有四五十個。

此刻大多數人正蹲在一塊塊石頭前仔細看着,姜容等人的到來并沒有引起多少人的關注。

倒是嚴老身後那個女扮男裝的姑娘一眼就看見了他們,觸及姜容的視線時又迅速低下頭去,生怕被她揭穿了一樣。

姜容不由好笑,這姑娘還真是多慮了,她犯得着去特意揭穿她嗎?

視線轉了一圈,她倒是發現了幾個面熟的,一個就是之前在酒樓裏給他們普及了一番賭石知識的劉俊劉胖子。

還有那個皎若明月的藍衣公子以及他身邊的紫衣少女,這兩位站在這一堆灰撲撲的石頭中間,直如明珠混入了瓦礫之中,真真是鶴立雞群,顯眼非常。

嚴老以及馮老兩個也算是認得的。

姜容幾人都是第一次接觸賭石,看着地上那些灰撲撲的石頭,真不敢相信那些漂亮璀璨的翡翠是從這裏面開出來的。

流風回雪兩個饒有興趣地湊近一塊石頭,蹲下來煞有介事地看着,與之前劉俊講的賭石技巧做着對照,看看那些技巧是否真的能運用到真正的賭石中來。

“大凡看玉宜重複,廠口沙發審在初。氣色精神并生法,看實緩緩講價目。

“裂多底嫩不必看,亮化水頭方可辦。沙法燥手音如鈴,兼潔白霧莫讓人。

“顔色調陽綠成趸(dun),或是滿綠帶子穩。水色高超不帶裂,添價速買莫遲延。

“有綠有裂價須廉,綠多正價也無嫌。零碎小玉不可買,莊頭必須逾十砒。

“欲求亮水霧必白,白岩沙中多可得。水酒黃霧化水止,亮化都從皮薄始。

“用火烤玉宜無裂,有裂生烤底可見。勿論何玉當先磨,磨既成樣勿再琢。

“琢磨定要貪廠好,水高霧好沙必老。不然還是原着賣,俗言玉是混人寶。

“慷慨賣玉勿猶疑,賣悔無妨守悔遲。随機賣去真高手,切莫抱價自固執。

“從來經濟一搶風,乘興買來轉興松。一切買賣搶先著,保管财源如江河。”

這一篇《相玉秘訣》,共十八句二百五十二字,乃是百多年前的翡翠王陳大師總結前人相玉、業玉所積累下的經驗寫就的。乃是賭石一行衆人所奉行之圭臬。

凡是賭石這一行的人,沒有不知道這篇《相玉秘訣》的。

雖然後人在賭石上又有了很多新的見解,也有不少賭石大師寫出了很多賭石的著作,但是萬變不離其宗,如今人們賭石的技巧大多還是從這篇《相玉秘訣》中演化而來的。

之前劉俊随口給他們念了一遍,也不指望他們能夠聽懂琢磨明白,隻要知道有這麽一回事就行了。

畢竟姜容等人一看就是賭石的新手,不必一下子知道太多艱深的東西,那樣反而不美。

但他一定想不到,流風回雪幾個不僅将這篇《相玉秘訣》記下來了,還知道活學活用。

此刻她們嘴裏正小聲念叨着《相玉秘訣》裏的句子,來和面前的翡翠原石做着比較。

若是果然有符合那秘訣中描寫的特征,她們就會爆出一聲驚歎,更加興緻勃勃了。

姜容趁着其他人不注意的時候,偷偷将透視鏡拿出來戴上了,她眨了幾下眼睛,很快就适應了。

其實帶着透視鏡也并不是“一目了然”的,如果她要看清某樣東西的内部情況,還須得集中精神盯着看才行,且這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不會一下子就看穿了。

所以她隻要不特意盯着别人看,也就不虞會将人給看光光長針眼了。

姜容才發揮透視鏡的作用看了兩塊石頭,發現裏面都是白花花的石頭芯子,連一丁點兒翡翠星子都沒見着,心下不由得有些失望,看來賭石果然不是那麽容易的。

她這還是用了作弊器,看了半天也沒能看出翡翠來,别人隻能靠眼力來辨别那就更不容易賭出來了。

她正要看向下一塊石頭,場中一人突然站起來朝着李遵高聲喊道,“李老爺,這都未時了,怎的還不開始啊?這賭戰還要不要進行了?别是請了我們這些人來開涮的吧?”

一時間衆人都朝着台階上站立着的李遵看去。

李遵踏前一步道:“黃兄這話說得可笑了,賭戰自然要進行,這場賭戰可是立下了字據文書的,絕沒有反悔的道理。”

被喚作“黃兄”的中年男子名爲黃景仁,在丹陽縣内的賭石圈子裏也算是小有名氣。

聞言,他道:“那還等什麽?我們可都是沖着賭戰來的,我還等着看今日會不會開出來什麽極品翡翠呢。”

“就是,早點開始早點了結嘛!李老爺還在磨蹭什麽?”

“咦,怎麽不見李公子的人?該不會是中途反悔了吧?”

“按說虎父無犬子,李大老爺生前可是咱賭石圈子裏的一霸,怎麽到了他兒子這兒就慫了?”

“呵呵,你難道沒聽說過,李公子根本就不是李逸的種?自然沒能将他的賭石天賦繼承過來,現在可不就怯戰了?”

一時間說什麽的都有,場中一片亂糟糟的。

姜容向那頭的李遵看去,發現他氣定神閑地站在那兒,絲毫沒有爲自己的侄兒辯解的意思,就任由衆人胡亂猜測着,甚至嘴角還挂着一絲微不可查的笑意,似乎聽着衆人這麽編排李公子心裏很是高興。

她心裏不由冷笑一聲,說不得這些人就是他故意安排進來的呢!

不過來的人中也有生前是和李逸交好的,這時候自然看不得李公子受辱,紛紛和那些人吵了起來。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阿澈那孩子怎麽就不是李逸的孩兒了?我看就是有些人心懷不軌故意散播的謠言!”

“之前那麽些年都好好的,怎麽一到這關頭就說李世侄不是李逸親生的?分明是血口噴人好達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親生的?也虧你好意思說得出來!那李澈什麽模樣你不知道?親生的能是他那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何靖,你别太過分了!事實真相到底如何你我心中都有數,何必往一個孩子身上潑髒水?你也不怕李兄晚上來找你理論一番!”

眼看着場中的形勢就要失控,這時候李遵才站出來,他擡手往下壓了壓道:

“各位稍安勿躁,阿澈那孩子馬上就來了,他……”

說到這裏他突然頓住,面上閃過一抹尴尬之色,朝着身側的小厮吩咐道:“你快去看看,大公子可是來了?若是——你就催一催。快去!”

小厮得了吩咐一溜煙就跑去了。

轉過身李遵歉意地朝着衆人笑了笑,“阿澈那孩子這會兒定是被什麽事兒給絆住了,并非是像衆位說的那樣畏戰,還請諸位莫要胡亂猜測,于阿澈的名聲有損。”

他這就是欲蓋彌彰了,剛才他吩咐那小厮去請人時面有難色,語焉不詳,明顯是有什麽話不好說出口,衆人都是明眼人,哪裏能看不出來?

此刻聽他這樣說,衆人嘴上雖沒說什麽,心裏卻是都猜測開了。

見狀,李遵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面上卻是無奈中帶着歉意道:“耽擱了大家的時間,我這心裏很是過意不去。

“不如這樣吧,今日這場賭戰結束後,最後無論是誰輸誰赢,在場的諸位,都能夠免費從這裏挑選一塊玉石料子帶走!大家看如何?”(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