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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珏托着她的臀将她往上擡了擡,換成了抱小孩兒一樣的姿勢,讓她和自己臉貼着臉,問她:“這幾天還好麽?”
“嗯,我沒遇到什麽危險,就是遇見了一件很奇怪的事……”姜容将自己這幾日的曆程大緻跟蕭珏說了下,重點講述了青銅鼎以及地下陵墓的事。
蕭珏有意放慢了速度,享受着兩人這難得的獨處時光,聽着她講述自己途中的見聞感受,心下很是快活。
不多久,兩人就來到了一座美麗甯靜的村莊内。
姜容一看,立刻驚喜了,“這不是桃花村嗎?你怎麽帶我來這裏了?”
她不禁夠頭向下望去,蕭珏往下降去,讓她能夠看得更清楚。
“我們要去的是太蒼山深處,要經過這裏。”
一直離得遠了,姜容還未收回視線,桃花村啊,自從三年前離開這裏之後,她就再也沒有回來過了。
每次總是因爲這樣那樣的原因而未能成行,這一次身爲魂體,按說應該很快就能走一個來回。
隻是初時魂體不受她自己的控制,方向也不能按着她自己的心意而行。後來掌握了使魂體凝實的方法後,就又忙着努力凝實魂體去了。
現在倒是因着蕭珏而滿足了一下心願了。
姜容回過頭來,湊近他在他面上獎了一個吻。
蕭珏眼中光芒驟盛,她才剛離開就追了上去,捉住她的嘴兒好生吃了一通,良久還舍不得放開,依舊含着她的唇瓣輾轉舔-舐。
爲何魂體還會有這般清晰的感受?甚至比身體還要來得強烈許多倍。
不過一個親吻而已,姜容感覺自己就要融化在他的懷裏了,渾然不知今夕何夕。
進入太蒼山後,蕭珏驟然加快了速度,極速前往目的地,周身的樹木化作綠龍飛速後退,隻看得見道道殘影。
“到了。”蕭珏出聲道。
姜容擡頭看去,這才發現自己兩人已經來到了一處崖底,望去,但見一片火焰繁花,如極緻絢麗的煙火盛放在枝頭似的。
這是一片寬闊連綿的長春樹林,其葉如碧蓮,樹身似桂樹,此時正是夏日,是以開了一樹樹紅花。
長春樹花随四時之色,春生碧花,春盡則落;夏生紅花,夏末則凋;秋生白花,秋殘則萎;東生紫花,遇雪則謝。
四時花開不盡,故号長春樹。
姜容一見之下,便被這令人窒息的美給攝住了心魂,水精琉璃般的眸子裏熠熠生輝,滿目贊歎。
蕭珏放下她來,她緩步走近一株長春樹,仰首看着枝頭的絕色精靈。一陣微風拂過,花朵俱都輕輕晃動來來,似在起舞一般。
“真美……”姜容喃喃道。
蕭珏從背後擁住她,在她耳邊道:“我知你會喜歡。”
“你特地帶我來這裏看花的嗎?”
“不是,還有更重要的事。”蕭珏拉着她來到長春樹林的盡頭,步入一條狹窄昏暗的山道内。
因其狹窄,姜容又是被蕭珏抱着側身而過的,行走間,肌膚相貼的兩人難免會有所碰觸。她感覺手掌心下他的胸膛變得烙鐵也似,又硬又燙。
他這魂體給她的感覺就和真正的身體一樣的了,甚至感觸還要更加強烈深刻。
隻是他們明明是魂體,可以很快就飛竄進去來着,蕭珏怎的抱着她一步步緩行?
這個疑問在姜容腦子裏轉了一圈,卻是沒有問出口。因爲她内心裏隐隐有所猜測。
一時間,臉上好像發燙了一般,不知是因爲蕭珏的胸口太過滾燙,還是她自己臉紅了。
行了好長一段距離,山道漸漸開闊起來,又不知轉了幾道彎,蕭珏終于停了下來。
姜容看去,發現這是一處房間大小的石洞,四周石壁如同雪糊的一般,外頭的光線透過上面細小的孔洞照射進來,反射在石壁上,照得石洞内瑩瑩生輝。
石洞一側卧着一塊丈許長的平整石頭,光滑如玉,占據了石洞一小半面積。
最後,她目光落在石洞中央的位置,那裏坐着一口澡盆子大小的洞窟,走近了才看見裏頭盛着一池似水非水似火非火的……液體?
液體仿佛來自于幽冥,根本不該存在于這世間。它兀自緩緩地湧動着,顔色呈現淺碧色。
“這是什麽?”姜容不禁問道。
“我也不知,不過,浸泡其中,對于魂體有莫大的好處。所以我稱其爲‘魂池’。”
“魂池?”姜容看他,“可以變得如你這般?”
“嗯,”蕭珏看着她道,目含隐憂,“不過在此之前,卻是要經受一番非人的折磨。若是承受不住,很可能會魂飛魄散,爆體而亡。但一旦堅持下來,得到的好處會極其驚人。
“它可以讓人的魂體完全凝實,變得猶如真正的身體一般,可以獲得非同一般的力量。這是一種完全不同于身體的力量。”
蕭珏希望可以一直将小姑娘納在他的羽翼之下,一直保護她不受到任何傷害。但他總有顧及不到的地方,若是小姑娘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在他無法立刻到達的地方受傷了怎麽辦?
所以他甯願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讓她經受一番苦難,變得更強。若是她選擇進入魂池,那麽他會一直陪着她,直到她堅持下來完成魂體的蛻變爲止。
若是她萬一失敗了……不,有他在,她不會失敗的!
若是她不願進入,那也無關緊要,大不了他将她看得更緊一點兒便是。
姜容自是不知道蕭珏心中這一番百轉千回,因爲她想的可要簡單得多了,既然已經有了一個現成的成功的例子,那她還有什麽好怕的?
至于他說的“非人的折磨”,大不了,牙齒咬碎了也要挺過去!
更何況,不是還有蕭珏在這兒護着她嗎?她對他有一種自己都難以置信的信任,好像隻要有他在,多大的事兒就都不是事兒了。
她沖着蕭珏一笑,“進去之前,需要做些什麽準備嗎?”
他就是一愣,旋即反應過來她這是選擇進入魂池了。果不愧是他的小姑娘!
隻是原先想得好好的,這會兒臨到頭了他自己反而又遲疑起來。
他伸手撫上姜容的臉,“……會很痛苦。”痛苦到連他一個大男人都險些沒能熬過來,若是換了他嬌滴滴軟綿綿的小姑娘,她能夠做到嗎?
就算她做得到,但要他眼睜睜看着她承受着巨大的痛苦,自己卻什麽也不能做,那種感覺想想就能把人給逼瘋。
姜容忍不住“撲哧”一笑,帶她來的是他,現在希望她放棄的也是他,他到底是要鬧哪樣嘛!
她踮起腳摟住他的脖子,在他臉上響亮地親了一下,“小看我不是?你都能做到,憑啥我不能?放心吧,我絕對比你想象的要更加堅強!”
這會兒大話說的順溜,待會兒可就不知道是誰哭天喊地要死要活地呼痛了。
“你且等我一下。”蕭珏留下她一個人在石洞内,不一時又回轉來,懷裏抱着一大捧長春花,那顔色烈豔逼人,似要灼痛人的眼睛,将他的膚色也映照得染了胭脂似的。
他将這些花都放在石床上,頓時使得這滿室生輝了。
姜容拿了一朵在手裏把玩,“摘這些花來做什麽?待會兒用得上麽?”
蕭珏“嗯”了一聲,抱起她,向魂池走去。
姜容眨了下眼睛,“你也要跟着進去?”
“我陪你一起。”蕭珏不容置疑道。
“可是——”姜容掙紮起來,結果屁股被他拍了一下,“莫動。”
話音才落,他的腿就已經跨入了魂池之中,然後緩緩坐了下來,他扶着姜容跨坐在他身上,提着她的腰讓她一點一點浸入池水中。
“嘶!”甫一與魂池水接觸,姜容就痛得臉都扭曲了一下,扶在蕭珏肩膀上的手都陷進他的肉裏去了。
蕭珏絲毫沒感覺到痛一樣,隻緊緊注意着她的反應。聽見她呼痛,立時緊張起來。
這才隻不過是剛開始,初初接觸了一下而已,她就痛成這樣,接下來該怎麽辦?蕭珏握在她腰上的手立時頓住了,沒再讓她的身體繼續下沉。
姜容咬牙趴伏在蕭珏身上緩了一陣,過了會兒感覺好像有些适應魂池煉魂的痛苦了,微喘着氣道:“我好些了。”
一句話出口,那股鑽心蝕骨的劇痛再次襲來,她一口銀牙差點咬碎。
蕭珏深怕她咬到了自己的舌頭,道:“咬住我的肩膀。”
姜容沒聽,她自己才與魂池接觸這麽點面積就已經痛不可遏,他自己卻是整個都坐在了魂池之中,那得是有多痛啊?還得分心來照顧着她,她要是再給他添上一重痛苦,怎麽忍心?
以爲就他心疼她嗎?她也會心疼他好不!
蕭珏哪裏不知道小姑娘的想法,頓時感覺整個胸腔都被一股暖洋洋的感覺充斥得滿滿的了。
他親親她的額角,道:“傻姑娘,我沒事,我已經經曆過了一次,所以痛感絕對比你要輕得多。真的,不騙你。”
姜容還是沒動,蕭珏感覺又無奈又幸福,“乖,聽話,你若是不咬我的肩膀,那我隻能讓你咬我的手了。”
過了會兒,肩膀上蓦地一痛,但蕭珏卻是勾起了唇角。(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