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0點是小,11-17點是大。
現在知道其中一粒是6,而另二個并不是6,所以骰子的組合隻有25種,而小的情況隻有8種,大的情況有17種,沒有豹子出現的可能。正是如此,小的概率是32%,大的概率是68%。
即買大,有三分之二的機會會赢。
“大!”
葉政治丢了一枚一萬的籌碼,買了大。
賭大小是一種通俗的說法,但其實玩法還有好幾種。刺激點的,你可以買豹子,這是24倍的賠率,甚至可以指定豹子的點數,那就高達100倍的賠率。除此之外,還有猜三個骰子的和、其中一個或二個骰子的點數、對骰等。
其實他完全可以直接買6,這樣中的話,就會有一倍的收益。隻是他不能夠這樣做,一來這賠率同樣不高,二來基本上是向世上宣布,他能夠看到骰盅裏面的6。
這裏的監控記錄着一切,而每次買6,這的确太過于引起注目。
在電影賭神中,主角可以将一張牌變成方塊3,那叫做是賭神的才能,成爲大家津津樂道的話題。如果你可以感知骰子6,那絕對不會是追捧,隻會直接将你送到國家科學院進行細緻的解剖。
至于說什麽人權!
這爲了華夏億萬民衆的幸福,你這丁點犧牲又算得了什麽?何況在你死後還給你蓋一面國旗,就是何等的光榮?
叮!
“2、2、6,10點小!”
……
荷官報點之後,開始進行理賠,何無意外,葉政治面前的籌碼被掃走。盡管勝算比較大,但那也僅是理論上的數值,真實情況還是跟運氣有着很大的關系。
特别很多賭徒的心理素質都不夠強,他們在赢錢的時候會小心冀冀,但輸錢之後就開始進行豪擲。結果将幾十把辛辛苦苦赢來的錢,二三把就輸了回去,連同老底也賠了出去。
三分之二的勝算的确算很高,但其實不能夠保證一個人能夠百分百賺到錢。
葉政治在來之前,他就已經制定了一個硬指标。在沒有百分百知道會赢的情況下,下注不能大于10萬,而當在澳門賭場中賺足600萬後,絕對要離開澳門。
這并不是說他不喜歡錢,恰恰相反,他對錢的追求一直沒有改變過。
但是他明白,若是放縱着自己在賭場馳騁,哪怕最終讓他橫掃了整個澳門賭場。這固然是賺到了一輩子可能花不完的财富,成爲最帥氣的億萬富翁,但成就也就恐怕到這裏爲止了。
一個沉迷于零和遊戲的人,一個一天可能賺100萬的人,絕對不會去做那些一天隻賺100塊的事業。
陳國青爲什麽倒在成爲優秀石材商的路上?
那是因爲他接觸到了股市,在股市中他發現,原來錢來得如此容易。以緻在後期,他根本就無法打理,有些裝修工程更是以應付的形式對待,不然也不會爲了享受從同行那裏搶奪客戶的快感,竟然以不賺錢的價碼拿下席思思的裝修工程。
原先葉政治還以爲,陳國青是被席思思的美色所誘,所以才給了如此大的實惠。但在接手永利石材的業務中,發現今年的一些項目真的是沒什麽利潤,陳國青完全就是在瞎整。
其實就算股市沒捅他一刀,永利石材遲早也會被他玩挎。
600萬!
葉政治将目标定在這裏,多一分他都決定不要,這次過來僅是爲了收購網貸平台籌集所需資金。他的理想是一個有事業的大富豪,而不是一個叫“賭神”的賭徒。
接下來的一盤,三個骰子都沒有出現6,那三個骰子一共有125種可能,出現大的情況有40種,而出現小的情況有80種。小的概率接近三分之二,大的概率接近是三分之一。
“1萬!小!”
……
葉政治掂了掂桌上的籌碼,然後将一枚1萬的籌碼丢了出去。
這一塊的籌碼顯得輕飄飄,但他卻知道,其實一點都不輕!
這一萬塊在古寨那裏,沒準就是一個家庭一年的辛勞所得,若給虎妞買肯德基的話,可以讓她開開心心地吃上很長很長的一段時間。但在這裏,卻成了一枚輕飄飄的籌碼。
不過,這一次上天青睐了他。
“2、3、3,8點小!”
……
荷官報數之後,開始進行賠付。
一萬塊的籌碼回來,葉政治在手上掂了掂,然後又準備抛出去。盡管他赢了一場,但他并沒有馬上加注的意思,打算繼續試水。他的整體勝算大概是三分之二,但是這并不能夠保證他一定會取勝。
若是他一下子将自己的30萬砸出去,很可能會一把輸掉,得馬上滾回南海。但如果他分成30分資金,這樣勝利的概率就會慢慢接近三分之二,300把有近200把的機會赢到錢。
正是如此,接下來盡管很枯燥,葉政治并沒有出注超過10萬的,他都是小輸小赢,坐在那裏顯得很不起眼。
随着時間的推移,他身邊的人越來越少,太多數人都失意地離開。隻是唯獨他坐在那裏不動,而他桌子上的籌碼一點點都增多。
接下來連續三十把,總體上,他是輸少赢多,勝算接近三分之二。至于有些期待的“三條六”并沒有出現,倒是出現了“三條四”和“三條二”,讓到他被豹子痛殺。
葉政治從荷官的臉上掃過,發現他的目光開始朝他望來,似乎已經注意到他的存在。
“今天到此爲止吧!”
葉政治将原本準備投出去的籌碼,突然甩了一個給他,然後收拾桌面上的籌碼起身準備離開。盡管他表現得很低調,但小心能駛萬年船,600萬的目标不需要一天就完成。
最終,葉政治僅是赢了150萬港元,并沒有貪戀地繼續賭下去。
在賭場附近找了一間餐廳飽餐之後,然後漫步在澳門的街道上,欣賞着這座城市的幽美。不過讓他無奈的是,這頭才從賭場出來,沒走幾步,一間間賭場在誘惑着他。
隻是動用靈犀戒要耗費很大的精力,現在他其實已經很累,并沒的計劃再賭下去。爲了保證休眠充足,他住進了一間豪華的頂層酒店,領略了澳門特有的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