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政治雖然已經是巨富,但是始終還是缺少一些底蘊,對于上層社會的東西仍然了解得不夠多。
當接到那張黑色碳質的銀行卡,并沒有意識到那張銀行卡的價值,而是考慮着,這銀裏面的錢夠不夠他買車和買房。
“這卡無限額度!但1億以下,多了自己填補!”葉南天似乎看出了他的顧慮,沒好氣地說了一句。
“一個億?哈哈……謝謝爺爺!”葉政治聽到這話,相當滿意地将銀行卡收了回來。
葉南天看着他在拿卡的同時,不着痕迹地将那張1000萬的支票一起收起來,嘴角不由得抽搐幾下。
這明明就是一個大土豪,連這小小的1000萬都不放過,好意思嗎?
不過,他也意識到,這個孫子盡管身家驚人,但他的資産其實全在九月集團,手頭上的現金恐怕并不多。就算手頭上有錢,恐怕也帶不來香港,華夏的外彙管理局很坑人。
他們的前首富在澳門隻是輸了幾個億,結果也要通過地下錢莊,才将那筆錢給還上。
白薇看得瞠目結舌,她真的想哭了,零花錢竟然給了1億,難怪這個葉家大少會如此的嚣張。而且她發現媒體的話不可信,葉家的家教哪裏嚴厲了,你看看,隻。 有一個對孫子疼愛至極的爺爺。
“明天我跟幾個老夥記去釣魚,你明天就别亂走了,跟我一起去!”葉南天端起碗筷,又是說道。
“明天?”葉政治皺了皺眉頭。
“怎麽?不行!”葉南天不滿地闆起臉。
“沒問題,明天的時間都是你的了!”葉政治猶豫了一下,看在1億的份上,爽快地将明天的時間贈送給他。
“你會釣魚嗎?”葉南天的臉色微微緩和。
“會啊!以前我媽帶我去公園。我可喜歡釣魚了!”葉政治認真地點頭。
“是海釣!”葉南天沉着臉,那種根本不算是釣魚。
“安了,不會丢你臉的,到時給你釣一條大鲨魚!”葉政治不以爲然地擺手,拿起筷子夾起了一塊排骨,美滋滋地吃起來。
……
吃過飯。葉政治沒有打算在家裏呆着,盡管是打着來香港陪葉南天的旗号。雖然剛才抨擊着那輛奔馳是古董,但是要了車鑰匙之後,馬上開着車出門。
“我們這是去哪裏?”
車子離開了淺水灣别墅區之後,白薇的心情好上不少,望着窗外的陽光,臉上洋溢着燦爛的笑容。
良久,她沒聽到旁邊男人的回應,不由得疑惑地側過頭。望着這個突然一聲不吭的男人。不知是否是錯覺,她總感覺這個霸道的葉家大少,眼睛藏着很多的故事。
“聽說你媽媽身材不太好?”葉政治扶着方向盤,突然開口問道。
“嗯!”白薇聽到這話,眼睛微微黯然。
“如果你媽媽突然病了,急需要錢,你會不會犧牲你自己?”葉政治側過頭,認真地望着他。
“媽媽隻是身體不太好!”白薇咕嘟了一句。
葉政治沒有再說話。猛然地加速,在公路上飛駛着。眼睛越發的堅定。
……
随着太陽漸漸高起,一艘艘郵輪從海上歸來,不僅僅載着衆多的賭客,而且還載回了沉甸甸的金币。對于某些人而言,這些就是滿載而歸的淘寶船。
牛向東将車停在尖沙咀碼頭,然後帶着幾個手下向着碼頭走去。氣勢洶洶。他得到了牛長勝的真傳,在賭博上很有天賦,是有名的賭博高手。
如今,他幫助打理着長勝号的生意,在富二代這個群體之中。他實質可以歸爲實力派。
幾個人上了一條近二十米長的遊艇之後,遊艇馬上駛離駛頭,向停在近海的長勝号而去。恰是這時,南天号恰好歸來,巨大的身影如同一座移動的城堡。
停有近海的數十艘郵輪黯然失色,這自然包括那一艘長勝号。若說長勝号是幾十艘郵輪中的佼佼者的話,那在南天号面前,似乎真的是“連屁都不是”。
砰!
牛長勝看着那南天号越來越龐大的身影,似乎觸發到了他某些憤怒的神經,他突然将手上的酒杯用力丢入大海,發洩着心裏頭的郁悶與憤怒。
昨天晚上是他人生的一個羞辱!
原本都要搞到手的女人,結果卻被葉政治給騙開,從而将那個女人擄走。而他去讨要個公道,結果更是被葉政治指着他鼻子大罵,讓他丢盡了臉面。
那個大陸仔隻不過是撞上好運,成爲葉家的子孫,結果現在卻是目中無人。
“阿飛,那女人現在在哪裏?”牛向東已經失去了喝酒的興緻,回頭望着後面的手下問道。
“牛少,葉政治帶着那女人出了葉家,現在去了車行!”一個手下拿着電話走了過來,向着他彙報道。
“繼續給我盯住那個女人,我要知道她的一切動向!”牛向東咬着牙齒,眼睛閃過一抹戾氣。
他不敢當衆跟葉政治撕破臉,但不代表不會在私底下産生沖突。隻要上了那個女人,到時将這事情再宣揚一下,他不信那個葉政治不急跳如雷。
他本就是一個花花大少,不需要太在意名聲,但是那個葉政治卻不是。
“好的!”那個手下當即點頭,又打了一通電話,讓人繼續盯着那個白薇的動向。
“牛少,這樣會不會惹到麻煩?”他的心腹躊躇了一下,擡頭擔憂地望着他。
“能有什麽麻煩?在香港無根無萍,他就是一個虛名大少而已!”牛富貴撇了撇嘴,絲毫不将葉政治放在眼裏。
“萬一他得到了繼承權呢?”他的心腹又是說道。
“萬一?他有一個好爺爺,但卻沒一個好爹,你覺得葉南天可能将葉家交給葉子傑嗎?而且用不着十年,我牛家就會踩到了葉家之上,他算哪根蔥啊?”牛向東臉上帶着濃濃的不屑,眼睛閃着一份強大的自信。
相對于這些豪門,他更爲白手起家的老爹自豪。他們牛家的實力不弱于人,唯一欠缺的就是土地,但這個問題,很快就會被他老爹解決。
到時候,長勝集團将會涉足房地産行業,成爲香港的又一大地産開發商,跟着衆多的豪門平起平坐。
至于那個得瑟的葉政治,在他的眼裏就是一個小跳蚤而已,自己出點手段就能讓他氣得半死。
沒多會,牛向東帶着人上了船。得益于澳門的房地産業被炒高,賭客的賭博成本有所上升,越來越多的人選擇到賭船上消費。而現在,賭船成爲長勝集團的一個創收項目。
不過,相當于澳門那些賭場,賭船的現金押送顯得更加的麻煩,所以押送現金的事情,一直都是牛向東親自盯着。(未完待續……)
ps:啞火了,爆發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