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政治在酒店遇襲的事情,很快就傳了出去,讓到不少人惶恐不已。特别是田大發,當他聽到這一消息,差點就暈過去,這事極可能就是他兒子所幹的。
今天才警告人家,今晚上就遇襲,這事未免太過巧合了。
“老田,你好自爲之吧!”
當田大發要向王國棟尋求幫助的時候,王國棟直接表示不會摻和這一件事之中。
不說他跟田大發的關系一般,而且他也沒有能力得罪葉政治,不敢得罪這個能左右他生死的富豪。若是葉政治真要對付田大發,他不僅不能幫忙田大發,而且還需要給田大發捅一刀。
當然,其實他現在也找不到葉政治的人。當他得知消息匆匆地趕回凱萊酒店的時候,葉政治早已經不知去向,至于葉政治會不會将怒火釋放在田大發身上,這事并不歸他管了。
……
香港,葉家别墅。
一個老者正在書房中,在燈下翻着一本相冊,那張古闆的臉上隐隐地浮起一絲暖意。突然間,他聽到門外傳來碎碎的腳步聲,不由得擡起頭望了過去。
陳管家推開門,走了進來,帶來了一條不好的消息。
“越南人?”
葉南天的眉頭擰結,臉上湧起了一份怒意。
“我調查過了,那些越南人極可能跟香港的四合會有關!”陳管家低着頭,又是小心地說道。
很顯然,這事的幕後兇手可能就是香港這邊的人,而葉政治在香港并沒有什麽仇敵。那這事的幕後黑手極可能不是因爲仇怨,而是因爲其他東西。
“依你看,這事會是誰幹的?”葉南天沉着臉,又是問道。
“自然不會是我們葉家人幹的,這種手段太拙劣了!”陳管家搖了搖頭,很是肯定地說道。
“拙劣?”
葉南天聽到這個詞,微微地搖了搖頭。從椅子上慢慢地站了起來。從手法上來看,的确是可以用這一個詞,但是這需要看幕後之人要達到的是什麽目的。
就算幕後之人的動機真是要葉政治的命,但單憑這些拙劣的手法來看。也并不能洗脫二個兒子的嫌疑。
豪門的事情比想象中的要來得複雜,虛虛實實,讓人難以捉摸。他甚至還可以懷疑,這或許僅是一場自演自導的鬧劇,目的是讓他盡快給葉政治一個名分。
“好好地調查。我需要一個确切的結果!”葉政治來到窗前,望着夜空的寒月。
“好的!”陳管家當即點頭。
這一件事,注定要牽動葉家人的心跳。事情的真相似乎不難找,單是事情發生沒多久就能查到了香港四合會身上,那就能按着這條線索追查下來。
以着葉家在香港的地位和能力,這個答案恐怕很快就會呼之欲出。
夜漸深,路邊的燈火朦胧。
一輛奔馳在高速路上飛馳着,沒多會,一個巨大的環形建築物就呈現在眼前。一陣“嗡”的聲響,從那巨大的建築物後面掠起一架亮着燈光的飛機。
吱!
車子停在山河市機場門口。葉政治帶着虎妞從車上下來。虎妞的小臉顯得很是興奮,将她的魚箱鄭重地交給了阿牛之後,小短腿就往着裏面跑去。
“虎妞,你慢點!”
葉政治才從後備箱拿出箱子,沖着已經跑進機場大廳的虎妞大聲叫聲。
刷!
虎妞在光滑的地面滑出一小段距離,嘴裏咯咯地笑道,“我在滑雪了!”
“張猛,那你安頓好之後,就跟阿牛一起到南海!”葉政治帶着張猛走進來,又是叮囑道。
“好的!”張猛鄭重地點頭。同時警惕地望了下周圍。
“你不用這麽緊張,我都不知道我會來機場,怎麽可能會有危險!”葉政治顯得很是輕松地沖他笑道。
爲了他跟虎妞的安全着想,葉政治臨時調整了行程。決定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而此行的目的是遙遠的東北省,計劃帶着從來沒看見雪的虎妞去滑雪。
一聽到可以滑雪,虎妞顯得格外的有興趣,整個人已經處于亢奮之中。
“政治哥,這邊拿票!”
虎妞一向很喜歡坐飛機,已經熟練地找到了所乘坐的航班。正大聲地朝他大聲地招手。
“虎妞,你别滑了!”
葉政治拉着行李箱,大步走了過去。看着虎妞正調皮地玩耍着,心裏暗暗無奈,這個小丫頭根本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到現在還以爲那輛車是老媽派人跟蹤他們的。
不過這樣也好,倒不是怕吓到她,而是不需要聽着她小大人般的唠叨。
“政治哥,我都沒滑過雪,我得練習一下!”虎妞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漬,仰着圓臉一本正經地解釋,看着葉政治沒有繼續制止,然後又滑了一下,結果砰地一聲,整個人四腳朝天地摔倒在地上。
這一個聲音,引起了不少旅客的注意。
葉政治聽到這聲音,都替她感到屁股疼,不過裝着沒看到,認真地排着隊。
“疼死我了!”
虎妞從地上爬了起來,拍了拍屁股,一瘸一拐地走回來。
“虎妞竟然不哭?”張猛發現周圍沒有異常,不由得跟着葉政治說道,對這個小女孩刮目相看。
葉政治望了望那沮喪的小丫頭,道,“虎妞個是女漢子,習慣就好!”
“政治哥,給手機我!”虎妞仰着圓臉,脆脆地說道。
“又給那女人打電話嗎?”葉政治将手機交給她,随口問道。
虎妞接過手機,點了點頭,“我想問楚楚姐姐有沒有空,我也想跟她一起滑雪。”
“跟她說,隻要她肯過來,我幫她報銷飛機票!”葉政治笑道。
“知道了!”虎妞點頭,然後撥通那邊的電話。
……
事情證明,張猛的确不需要過分的緊張,直到葉政治帶着虎妞進入安檢,都沒有任何人對他動手。而葉政治帶着虎妞,很快就踏上了通過東北省的航班。
雖然中途停留了一下,在機上有些颠簸,但第二天清晨,他們就降落在東北國際機場,而天空正飄落着雪花。僅是一夜功夫,他們來到了冰雪覆蓋的雪白世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