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
司徒亮突然舉起手,沖着那邊揮手。
顯然,他今晚是約了女人,隻見那邊兩個漂亮的女孩笑盈盈地走了過來。
爲首的是一個大長腿女孩,穿着高跟鞋足有一米八,但這正是司徒亮的菜。
另一個臉容精緻的女孩,大方地坐在葉政治身旁,對他笑道,“葉少,我叫範小雲,是一個模特!”
這個叫範小雲的女孩,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配着一條青藍色的提臀牛仔褲,雙腿筆直而修長,是一個美人胚子。她乖巧地倒了一杯酒,笑盈盈地沖着葉政治敬酒。
雖然葉政治僅是啐了一小口,但她卻十分爽快地喝了兩杯,然後十分自然地伸手挽住葉政治的胳膊,看似無意地用自己的酥胸蹭了蹭,然後媚眼如絲地偎在他身上,說了一個小笑話。
葉政治有些不适應這般主動的女人,不着聲色重新端起了酒杯。
“葉少,聽你口音好像不是香港人?”
範小雲跟着他又喝了一杯,身體仍然是緊貼着他,帶着一份不勝酒力的嬌柔。她是一個沒有名氣的模特,而深知,想要在娛樂圈出頭,就需要有人來捧。
這人能夠跟司徒少爺坐在一起喝酒的,想必不會是什麽泛泛之輩,所以有着跟他結結緣的意思。
“南海的!”葉政治老實地說道。
聽到這話,範小雲心裏頭微微失望,她更希望他是香港人,這樣能對她的事業有所幫助。若是在南海的話,不管擁有多大資源,但對她這種小模特沒什麽幫助,而且她并沒有計劃在内地發展。
“我去下洗手間!”敷衍地聊了一會,葉政治放下酒杯,站了起來。
而葉政治剛一走,他的女伴就忍不住打聽葉政治的來曆。
“他?我怕說出來吓着你們!”司徒亮深知這二個女人看走眼。不由撇了撇嘴。
“那你吓啊!吓到我,我今晚就什麽都依你!”那個長腿女孩撒嬌地說着,明明就是七尺女人,就偏偏裝着小鳥依人。
不過。司徒亮就是好這一口。
“他的身份我就不說了,但是過來香港,帶着兩個保镖!”司徒亮望着二人,微微揭了葉政治的底。
唏!
範小雲倒吸了一口冷氣,剛才還對這大陸來的男人有些失望。但很顯然。能夠跟司徒少爺坐在一起的,肯定是不一般。隻是她怎麽也沒有想到,竟然是會是這麽牛叉。
一想到,今晚她可能被那男人馳騁,心髒不由得砰砰地跳。
夜漸深,那幾位穿着超短褲和露臍衫的領舞,在勁爆的音樂中瘋狂地舞動,還不忘與台下的觀衆互動,将酒巴的氣氛活躍了起來。
“死肥豬,你再碰一下姑奶奶試試!”
葉政治剛走到從洗手間出來。聽到一陣好聽的聲音,不由得望了過去。
隻見在吧台那裏,一個白領打扮的美女正怒視着一個長相猥瑣的胖子,那胖子色眯眯的模樣,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
咦?
透過酒店并不明亮的燈光,葉政治看清這女人的模樣,年紀應該是二十多歲,清純若俗的面容,凹凸有緻的魔鬼身材。穿着一套标準的職業裝,估計是在中環上班的職員。的确很有魅力。
這中年胖子剛才看着她一個人猛地灌着洋酒,而周圍并沒有什麽人,所以上來想擦油。如果可以的話,扶她到附近的酒店。但沒想到。才伸手碰到她的腰肢,這女人竟如此大的反應。
“我就碰你怎麽了,死三八,給臉不要臉!”
中年胖子惱羞成怒,伸出那隻手掌,朝着她的臉上就要扇去。
咦?
他的手還沒有打下去。就感覺到自己的手被箍住了,不知何時,一個年輕人已經出現在他前面,正冷冷地望着他。
“小子,想學人家英雄救美啊?”胖子眼睛帶着威脅,隻是試圖抽回手,卻發現怎麽也扯不回來。
“滾!”
葉政治随手一扔,讓到胖子倒退了好幾步才穩下來。胖子原本還想說些什麽,但看到對方額頭上的傷疤,知道是遇到了狠角色,當即扭頭就走。
“來,陪姐姐喝酒!”女人的眼睛帶着媚态,拉住葉政治,不由分又想拉他繼續喝酒。
每個人來酒巴的目的都不一樣。有的人,隻是純粹來放松自己,釋放工作壓力;有的人,則是抱着**的目的而來,希望能擁有一個愉悅的夜晚;有的人,剛巧遇到了傷心事,所以需要酒水麻痹自己。
夏雪無疑是第三種!
就在今天,她工作五年的公司,突然間無情地将她給辭退了。至于原因,倒不是因爲她工作能力不行,而是他那新來的上司,想借此威脅她就範。
隻是可惜,盡管她很想要那份工作,但最終矜持取得了勝利,她毅然地拒絕了最後留下的機會。
但女人向來是矛盾的動物,她固然是取得了最後的勝利,但腦海不斷地盤旋着。若是當時她咬了咬牙,是不是會更好一點,爲什麽她就不能開放一點。
葉政治一把奪過她的酒杯,勸道,“你該回家了!”
“不回!不回!把酒給我!”她不知哪來的力氣,一把将葉政治拉了過去。
葉政治聞到她身上的一陣體香,這女人的嘴唇幾乎要貼在他的臉上,讓到他身體不由得有些僵硬。原先就知道這是一個美女,但靠近之後才發現,這女人的體香很誘人,而胸前很有料。
咯咯咯……
突然一陣銀鈴般的笑聲響起,夏雪得意地拿着酒杯,喝了一大口,媚眼如絲,“來,陪我喝酒,将姐姐灌醉了,你想怎麽都行!想怎麽……都行!”
說着話的時候,她幾乎就站不穩,讓到葉政治不由得伸手攔住她的腰肢。
呼!
葉政治舒了一口氣,感受這女人皮膚的柔軟,讓他幾乎要難以壓抑自己的沖動。
“我送你回去!”葉政治覺得這女人應該不是那種女人,所以決定幫她一把,不然她在這裏很危險。
“不要,我失業了!”夏雪又是回到位置,繼續喝酒。
“再找一份就是,多簡單啊!”葉政治很是不明白。
“你說找就找了,你讓我怎麽找到合适的,你什麽都不知道!”夏雪顯得不滿,又喝了一杯酒,然後腦袋暈眩,整個人趴到了葉政治身上。
“喂!”
葉政治使勁地搖了一下趴在身上的女人,但她卻竟然真的昏睡過去,怎麽搖都搖不醒。
看着這女人熟睡的樣子,葉政治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第一次到蘭桂坊,竟然有這麽一個經曆,可謂是送上門的豔遇了。隻要他願意,完全可以帶回酒店,爲所欲爲。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