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陽光灑在那艘白色的巨輪上面,那面馬來西亞的國旗在海風中搖晃,迎來了新的一天。這一天,注定不能平靜,賭神杯的決賽在今天進行。
或許是緊張的緣故,很多人都已經早早地起來,當然也有人選擇繼續睡懶覺。以下則是一段勤奮人士跟懶癌患者的對話。
“我想去一樓玩哦!”
“你有籌碼嗎?”
“有呀!我昨天晚上還藏着一枚,可以到下面換很多白色的小籌碼!”
“好吧!不過你要帶赫兵一起去!”
“爲什麽要帶他呀?我都不想帶他!”
“你必須得帶上,他在這裏會吵到我睡覺!”
“呃……好吧!”
……
盡管葉政治很想睡懶覺,但是現實并不允許他無限度地懶在床上。
賭神杯的比賽時間定在上午十點半,地點則是在二樓最豪華的貴賓廳中進行,這兩百多平方的賭廳已經鋪上厚厚的紅地毯,周圍設下重重的關卡。
在大門處,臨時裝了一個安檢門,珠寶首飾、戒指和手表等金屬物體都不能帶進賭廳,連皮鞋都需要換上主辦方準備的拖鞋。
賭廳顯得很是寬闊,在中間擺着一張賭台,已經拉起了警戒線,兩側放置着數十把紅色椅子。能夠坐在這位置的人,都是香港有名的富豪名流。
這些富豪名流都是相熟之人,這一見面就開啓着寒暄模式。
“葉先生和蔣先生來了!”
在比賽即将開始的時候,賭廳的大門打開,二個大人物一起走進來。這一次葉家邀請的富豪不少,但最值得葉家重視的,無疑就是蔣家的掌門人蔣東海。
蔣東海已經六十有餘,身穿着一套緊張的藍色西服,雖然長得矮小,但顯得很是精壯,那雙劍眉下的眼睛充滿着鋒芒。五官顯得很端正。但那滿是疙瘩的臉孔破壞了美感,但沒有人敢輕視他。
“葉先生!”
“蔣先生!”
“蔣先生!”
……
原本坐在座位的那些人,都紛紛起身和這二位老人打招呼。在香港這裏,無論是黑道。還是做正當生意的,見到葉南天和蔣東海都得恭恭敬敬的。
這二位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在得到父輩的基業之後,都是将家族帶到了香港最頂級的家族之列。經過這幾十年的經營,早已經将影響力滲透到香港的各行各業之中。
前者已經在馬會取得了一個很重要的位置。而後者則是通過吞并讓同行聞風喪膽。特别是最近,張家的璀璨集團所遇到的麻煩,讓到一些二流的富豪都是膽顫。
“請坐!”葉南天淡淡地說道。
“謝謝!”蔣東海點了點頭,大大咧咧地坐下。
其實葉南天對蔣東海的态度并不熱切,在那中間的位置坐下,這才擡頭望向賭桌上的八名選手。隻是讓他微微失望,他沒有看到他想要看到的人。
坐在最左邊的一個年輕人,這時正好是背對着他,并不能讓葉南天看到對方的長相。
喔!
葉政治早已經坐在位置上,打了一個哈欠。然後擡頭望向其他的選手。
這個座位的排序是有一定的講究,由于他是第一個晉級,所以他坐在荷官的左邊第一位,而他的下家則是第二位晉級的美國賭神史丹尼。
在這麽多選手之中,名頭最響亮的無疑就是坐在他旁邊的史丹尼,這一個高傲的白人,他年紀四十歲左右,但已經連續兩次問鼎世界冠軍的寶座,被譽爲當代的世界賭王。
葉家能夠請得動他,想必也是花了一些功夫。畢竟能夠将他請來。這屆賭神杯的含金量提升不少,就算不是世界級的賭壇盛事,起碼在亞洲已經屬于一流。
似乎是覺察到葉政治的目光,他側過頭。眼睛卻是閃過一抹不屑。這也難怪,葉政治的層次太低了,但卻憑着這一份“運氣”,暫時搶了他第一名的風頭。
葉政治微微眯起眼睛,這個美國人的态度讓他有些不爽,真以爲是世界賭王就可以目中無人了。
沒多會。三位荷官出現在賭桌旁,宣布比賽開始。
“遊戲規則已經介紹完畢,但是需要補充一點:按照國際比賽慣例,不能中途退出比賽,梭哈賭局必須有一方籌碼全部輸完才能算是結束,沒有時間限制!”
這話剛說完,會場的火藥頓時濃了不少。根據這一個規則,今天隻有一個勝利者,其他七名選手将會輸得一分不剩。
荷官看着大家沒有異議,拿出一副嶄新的撲克,當着衆人的面撕開封口,挑出大小王,反複的洗了起來。并沒有過度花哨,顯得很是沉穩與老練。
葉政治特意望了望周圍,發現這個美國老外盯着那洗牌的荷官,這讓他有些不解。賭場的撲克牌在廠家那邊就已經打亂,這根本不沒有半點規律可言。
咦?
他突然發現,不僅是史丹尼盯着,對面的牛長勝也是盯着牌。而突然有一種感覺,這牛長勝的威脅性更大。
沒多會,荷官開始進行派牌。
這史丹尼的确是一個身懷大運之人,他第一局就拿了一張黑桃A。
“80萬!”
史丹尼的嘴角微微翹起,顯得信心十足,将面前的籌碼毫不猶豫地推了出去。這錢雖然看似不高,但其實并不低,因爲每個人的籌碼僅僅是1000萬,這第一把就80萬,的确讓人慎重。
“我跟!”
台灣的代表劉南雄沒有猶豫,但讓人意外的是,他的牌面隻是一張梅花3。
“不跟!”
當輪到葉政治的時候,他似乎想都沒想,直接将牌蓋了起來,然後丢給荷官。隻是很是巧合,那張底牌打轉,那張底牌方塊A裸露出來。
這……不跟?
其他選手扭頭望着葉政治,顯得有些不解。這底牌是方塊A,而牌面是方塊Q,不說這兩張都是大牌,而且可以組成順子和同花,牌面相當之好。
拿着這麽好的牌面,現在已經有近半的人棄牌,這局的賭注才80萬,怎麽都應該跟注才對。但誰也沒有想到,他竟然将這麽好的牌給棄了。
“這小子太謹慎了!”
“果然業餘,幸好我不買他!”
“一心想等好牌,但他拿好牌,人家也不跟他!”
……
在賭廳現場的人,或許沒看清那張牌的情況,但那裏在大廳看直播的人,卻是看到了那張牌的特定。一時間,衆人紛紛議論起來,對葉政治更加不看好。
接下來,似乎印證了大家對葉政治膽小的猜想。
“不跟!”
“不跟!”
“不跟!”
……
葉政治連續棄牌,而他桌面上的籌碼不停地減少,已經輸掉了近100萬。在賭博之中,小心謹慎固然重要,但是謹慎過分的話,那就是吃着慢性的毒藥。
不過,他的戰術貌似收到了一些意外的“驚喜”,起碼他并不是第一個出局的人。
“史丹尼先生牌面三條8,這一局史丹尼先生勝!”荷官面無表情地進行裁判。
話音剛落,那個加拿大的憤怒地選手離場,成爲賭神杯第一個遭到淘汰的選手。
咣!
史丹尼很是得意,點了一根雪茄,得意地吐了一口濃煙。這時他已經成爲賭桌最耀眼的存在,桌子面前的籌碼多達2000多萬,讓到他擁有了足夠的底氣。
“小子,今天的第二名可沒有獎品,你确定這樣一直棄牌嗎?”史丹尼掃了一眼葉政治桌面上的籌碼,輕蔑地問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