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輕人了不得啊!”
“他是誰,怎麽之前沒聽說過?”
“老鄭,你難道看上這小子,要将你的孫女嫁給他?”
“這可以考慮!我活了快七十了,已經很久沒看到這麽優秀的年輕人,你可不能跟我搶啊!”
……
看着牛長勝慘敗,當場被氣得吐血,觀戰區的頂級富豪對葉政治都是贊譽不絕。有人還打起他的主意,畢竟對于這些富豪而言,門當戶對固然重要,但找個有才幹的女婿也不差。
哼!
坐在前排的葉南天聽着這些贊譽,還爲着擁有一個出色的孫子暗爽着,但聽到有人要收葉政治爲上門女婿,那燦爛的笑容斂去,鼻孔冷哼一聲。
讓他的孫子給人當上門女婿,這簡直就是對他葉家的羞辱,對他葉南天的攻擊。隻是,他并不能跳出來責怪對方,因爲葉政治的身份還不是時候公開!
“葉先生的牌面是同花順,牛先生的牌面是福爾豪斯,這一局,葉先生赢了!”在上千人的見證下,宋長安對比賽進行了鄭重的宣判。
随着這一個宣判,賭神杯圓滿落幕,葉政治笑到了最後。先不論他赢了多少錢,這賭神的名頭已經落到了他頭上,成爲第一屆賭神杯的冠軍。
以葉家對賭神杯這項賽事的重視,賭神杯極可能成爲亞洲最頂級的賽事,而葉政治注定成爲一段傳說,若幹年後仍然會有人不斷地提起他。
“這年輕人是誰,誰認識他,求幫忙介紹!”
“長得還挺帥的,金玲,要不我們一起去勾引他?”
“啧啧……他赢了8000萬和星雲号,少說也值4個多億吧!”
……
賭廳觀戰區的人主要體現着對葉政治的欣賞,但是整艘郵輪的上千人,卻更關注着葉政治所赢下的巨額财富。當然,不乏一些拜金女和趨利之人對葉政治虎視眈眈。已經将他當成了獵物。
葉政治的收獲的确是巨大且誘人的,不說那價值超過3億的郵輪,單是那8000萬的籌碼,就足夠他們眼紅。
雖然能登上這一艘郵輪的人。都是一些商界精英,但是8000萬對很多人其實都是遙不可及。就算是身世頗豐的富豪,這時看着葉政治都是濃濃的妒忌。
他們的确已經是億萬富翁,但年紀已經年過五十,這用了數十年的時間才積累的财富。卻比不上葉政治一個上午的時間,的确讓人很無奈。
雖然葉政治已經勝出,但仍然有着一些收尾工作,而賭桌上的工作人員正忙碌着。
“這是四億的瑞士瑞士銀行本票,我要買回星雲号!”牛長勝盡管很是不甘心,但仍然咬着牙遞過來一張支票,執行着回購星雲号的計劃。
“我已經說過了,我對星雲号很感興趣!”葉政治寫着一個銀行賬号交給旁邊的工作人員,讓他将錢轉入九月國際的賬号。
這一次登船,他本來隻是計劃赢取一個億填充公司的資本金。但沒想到卻是收獲遠超過了預期。單是赢下這艘郵輪,對方竟然願意花費4億進行回購。
“小子,這船不是誰都能出航的!”牛長勝很是不滿意,冷冷地進行威脅。若不是以爲百分百能赢,他絕對不會拿星雲号當賭注,這艘郵輪關系着他的一項計劃。
葉政治将紙交給那工作人員,然後拿起那份協議,并不懼怕這一個威脅,“本少爺的錢多得是,就算是放着擺設。我也不會賣回給你!”
“小子,你想要跟我作對?”牛長勝眯起眼睛,沒想到這人竟然不給他面子。
“這事隻怪你取的名不好,有本事向三爺要去。謝了!”葉政治用手指彈了彈那份協議,臉上露着得意的笑容。
牛長勝說得不錯,這艘郵輪不是一般人能夠啃得下的,因爲這涉及到人員和關系。但是,葉政治其實早就有了計劃,打算将郵輪交由三爺。
三爺早就有計劃在香港弄一艘賭船。但除了資金方面的因素之外,很多的賭船他壓根就看不上眼。在他看來,要做就做最好的那一列,那種隻能承載一二百人的小船,他絕對不會碰。
而如今,這艘剛出廠的星雲号絕對可以打動他,三爺也絕對有能力讓其出航。
“敬酒不喝,喝罰酒!”
牛長勝眼睛閃過一抹戾氣,那剛才上來摻扶他的刀疤男,突然向着葉政治發難。
“靠!”
葉政治沒有想到,這個竟然敢向他動手,隻見那刀疤男爆喝一聲,向着他沖過來,一個結實的拳頭向着他的鼻梁砸了過來。這正要躲避,結果刀疤男卻是頓了一下,幾個糖果砸到了他的臉上。
虎妞看着這邊的賭局結束,這正邁着小短腿跑上去,結果卻看到刀疤男發難,所以從她的袋鼠口袋掏了一把糖果砸了過去。不得不說,她的勁頭和準頭都很不錯。
咻!
赫兵已經沖了上去,一個淩空飛踢,逼得那刀疤男急忙閃開,二人馬上開始交手。
這刀疤男倒有幾分真功夫,擋住赫兵的拳擊之後,他躍上賭桌,似乎認定葉政治。這個意圖激怒了赫兵,其實來香港之後,他一直覺得作用不大,如今本計劃讓對方知難而退,但沒想到卻這般不知好歹。
正是如此,他覺得沒有必要不客氣了!
砰!
赫兵顯現出兵王的敏捷,一手抓住賭桌邊沿,一招橫掃千軍。時機拿捏剛好,那刀疤男避之不及,摔得個四腳朝天,而還沒來得及爬起來,喉嚨已經被捏住。
咕!
那刀疤男額頭上冷汗直冒,看着赫兵的眼神,他果斷地做了一個投降的動作,知道遇到了一個狠人。
“你奶奶的,咱走着瞧!”牛長勝看到手下被人制服,當即邁步要離開這裏。
哎呀!
他正要轉身,結果幾個糖果撲向他的臉,而其中一個棒棒糖那根白色棒子直擊他的眼珠。
“壞人!”
虎妞再次出手,不過這砸完之後,似乎有些心虛,果斷地沖向葉政治那裏尋求保護。最爲重要的是,她那袋鼠口袋已經沒有了“武器”。
“别動!”
那些真槍實彈的安保已經反應過來,舉着槍将這裏圍住。
“小丫頭,你找死!”
牛長勝捂着左眼,臉上露出怒意,邁步向着虎妞走去,并沒有在意那黝黑的槍口。隻是,很快他就汗如雨下,一個安保突然上前,用黝黑的槍口指着他的太陽**。
“你很有膽!”
葉南天不知何時,已經走了過來,在大家不解的眼光中,他甩了牛長勝一個響亮的耳光。是的,在衆目睽睽之下,葉南天親自教訓了牛長勝。
龍之逆鱗,觸之必殺!
雖然牛長勝似乎是無心的,但有一個事實是不可改變,葉政治的奶奶是他的發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