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下,餘輝落在白色的屋頂,澳門這個中西融彙的城市仿佛鍍了一層金。
滋!
在某個廚房裏,傳出了油滴在熱鍋的聲音,沒多會鐵鍋的聲響又傳來。一個身材很棒的女人正穿着粉絲的圍裙,在那裏忙碌着,嘴裏輕輕地哼着一首英文歌。
很快,一頓豐盛的飯菜已經做好,她将這佳肴端上鋪着白色桌布的桌面上,扭頭望向房門的方向,臉上挂着一種無奈又幸福的微笑。
她将圍裙解開,整理一下微微縮起的短褲,由于臂部比較豐滿,所以正常碼數的短褲并不适合她,這條藍色花紋的短褲被她撐得鼓鼓的,顯得很是誘人。
吱!
她推開房門,眼睛溫柔地望着那張熟悉的粉色大床。一個****的年輕男子正爬在床上,身上蓋着一張薄薄的蠶絲被,但精壯的胳膊顯露在外。
看着葉政治的顯得結實的身材,爾雅的耳朵微熱,想起了在這床上的瘋狂。
外表下,這個男人看起來有些偏瘦,但沒有想到,身體其實還挺結實。特别是那方面,在第三回掌握一些技巧之後,這男人簡直就是一名戰場上的将軍,橫沖直撞,所向披靡。
“懶蟲,起床了!”
爾雅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正要催促他起床,結果一隻大手摟向她的腰。
葉政治如同一隻潛伏在草叢中的狼,打算給這送上門的羊緻命一擊,那手指碰到那如嫩滑的細腰時,他的心頭湧起一份得意。但就在他以爲抓得正着,結果卻是撈了個空。
咯咯……
爾雅并不是一隻羊,而是一隻小狐狸,先一步避開了他,眼睛洋溢着一種看破奸計的得意。
啊……
葉政治看着爾雅逃掉,重重地躺回床上,懊惱地叫了一聲。
“好了,起床吃飯了!”爾雅拿着他的衣服走過來,低頭給了他一個香吻。
葉政治回敬了一個,這才從床上爬起來,利索地套上衣服。穿戴好之後,他忍不住拍了一下她的****,這是他所征服的地方,讓到他有些得意。
自從昨天晚上體會到那種事的樂趣之後,他今天并沒有趕回香港,整天都呆在這裏。僅是下午的時候,看着長勝科技将股份拉到25元的高位,這才打了一個電話讓那邊出些貨。
今天已經是周五了,明天到了周末,葉政治更沒有回香港的理由了。如果沒有什麽變故的話,他還想留在這裏,可以跟這女人嘗試更多的招式。
爾雅扭着屁股走在前頭,若是知道葉政治有拿她操練的想法,恐怕這時已經的掃帚趕人了。
到了客廳,爾雅去拿碗筷,而葉政治則去洗漱一番。
當他出來的時候,爾雅将一杯經過冰凍的紅酒開啓,并倒了一杯放在他的位置前面。
“飯菜都在桌子上了,你先吃,我想洗個澡。”這是爾雅養成的一個小習慣,做完菜身上沾了油煙讓她很不舒服,她一般都會先洗一個澡。
隻是,葉政治明顯是誤解了,看着進入浴室的爾雅,當即尾随而去,“我幫你!”
進到浴室裏,自然又有一番不可說的旖旎。
……
千夜賭場二樓熱鬧依舊。
盡管華夏的經濟持續低迷,但是對很多賭客其實是不受影響的。内地民工不管有錢沒錢一般都不會來澳門,民營老闆怎麽都能擠出這點錢,而那些鐵飯碗的人員就更不用說了。
澳門賭博業受到影響或者攻擊,可以是澳門賭彩業的吸引力下降,也可以是因爲中央的一場每屆都有的反腐運動,但卻不會是經濟下行。
“爾經理,你可來了!”
爾雅剛進到二号賭廳,那名賭廳經理當即快步迎了過來。
“小王,先帶葉總到我的辦公室!”爾雅散發着女強人的氣場,對着跟在賭廳經理身後的一個服務員說道。
“葉總,這邊請!”
那服務員敬畏地望向葉政治,招手示意道。他自然知道,這不僅是星雲科技的老闆之一,上個月更是打敗了八大地區的賭博高手,成爲新一屆的賭神。
如此英雄人物,這個小王除了膜拜還是膜拜。
“放心吧!這點小事我能處理好!”爾雅溫柔地望着葉政治,并幫他整理了一下衣領。
“好,有需要就叫我!”葉政治點頭。
其實他希望爾雅脫離星雲,到香港幫他打理九月國際。但是昨晚的一役,他明白了這女人的決心,所以也是勉強同意她繼續留在這裏。
本來今晚并不想她來上班的,但是三爺如今住院,爾雅這個總經理理應來這裏坐鎮。很不巧,因爲三爺中槍的消息傳出,有些不安分的人前來搞事。
如今爾雅要來處理,他自然陪她一起過來。
“讓一讓!”
葉政治走向狹小的樓梯,因爲想着心事走得慢了一些,後面的一行人匆匆過來,爲首的青年男子不滿地道。
“小王,這人是誰?”
待那行人過去,葉政治望向那個服務員。
“三爺的侄子!”
看着那人走遠,這名工作人員才小聲地說道。
葉政治若有所思地望着那個背影,如今三爺都已經住院了,不在醫院陪着,跑來這裏幹什麽?
待回到爾雅的辦公室,他當即将手放在牆上,無數的嘈雜的聲音湧入他的腦海。很快地,葉政治将注意力鎖定在三爺的房間,那男人吩咐那些人在門外等候。
當門被關上,吳榮耀的眼睛閃過一抹貪婪,仔細地打量着這個辦公室。很快地,他來到了保險箱面前,随着按了一組密碼,結果沒有動靜,讓到他歎了一口氣。
“喂!三伯,我到了!”吳榮耀在辦公室的抽屜摸了一塊玉塞進口袋,這才用手機撥通三爺的電話。
那邊确定隻有他一個人在辦公室,這才輕聲地指導着他。
三爺是一個藝術品愛好者,除了紫砂壺之外,尤其喜歡木雕。在他辦公桌後面,有一個書架擺放着那多精妙的木雕,有動物、佛像和建築物。
“第三層,第五個觀音像!……有二個觀音像,不要弄錯了!”那邊仔細地叮囑着。
“好!”
吳榮耀點頭挂了電話,将那架子上的觀音像拿了下來。隻是他突然停頓了一下,将那第六個觀音像取下,二者進行了對比,發現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令人費解的是,他突然将最先取下的觀音像放回原位,帶着那個觀音像就匆匆離開。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