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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魔教最近的活動有些頻繁啊…”錢貫看着遠方的天際眼中閃過森冷的殺意。
……
看着眼前氣勢恢宏的城牆,顧塵驚呆了。
隻見這城牆高達數百丈,全是由青色的巨石搭建而成,在城門兩側分别站着三名士兵。
而在城牆之上則是站着一排身穿黑色铠甲手拿長矛的魁梧士兵,正目視前方,仿佛隻要有人企圖亂來就會被立刻拿下一般。
經過一個多月的跋山涉水,他終于來到了此行的目的地,天朝的皇都,從小就聽人說天朝的皇都是九州大陸上都非常有名的城市,如今親眼所見果然與衆不同。
走進城門的一瞬間,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一條無比寬闊的街道,直直的延伸到盡頭,街道兩側則是各種做生意的商戶,此時由于還是早晨所以大街上比較清冷沒什麽人氣。
“踏踏踏……”
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來,隻見一匹頭上長着尖角神駿異常的白馬正在大街上飛奔着。
而在馬背上則是一名面色無比焦急的錦衣年輕人。
“讓開!快讓開!”
看着眨眼即到的怪異白馬顧塵一時間不禁慌了,眼看着就要撞上,而那青年此時已經無暇顧及近在咫尺的顧塵。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顧塵突然感到丹田處一陣強烈的氣感傳來然後緊接着雙腿下意識的向一側跑去,頓時整個人就猶如一陣風般消失在原地。
白馬呼嘯而過,而那馬背上的青年見竟然有人能在獨角獸的速度下躲了過去,不禁差異的回頭看了一眼正一臉不可思議的看着自己雙腿的顧塵。
看着揚長而去的青年,顧塵不禁撇了撇嘴,要不是自己修煉天地心經,體内有了真氣,剛才肯定會死在馬蹄之下,想到此處,心中不禁對那青年生出些許不滿。
“小夥子好身手啊!”就在此時,身後卻傳來一聲贊歎聲。
說話的的是一名頭戴錦綸手拿羽扇的中年文士模樣的人,此時正一臉笑意的打量着顧塵。
聞言,顧塵呵呵一笑道:“您說笑了,小子隻是剛剛踏入修煉一途而已,能避開獨角獸那純屬巧合。”
聞言,中年男人瞳孔不禁一縮,心下暗道:“以如此年齡就将真氣的量修煉至快要達到一重境界,倘若帶回去細心栽培一番後說不定又是一個天才。”
想到此處,臉上帶着笑容道:“我叫宇文閣,小兄弟若是不嫌棄就叫我一聲宇文大哥吧。你叫什麽名字?”
看着自來熟的宇文閣,顧塵也不好拒絕,畢竟伸手不打笑臉人,于是隻好笑道:“宇文大哥…我叫顧塵!”
“嗯,顧塵,好名字!”
“顧塵小兄弟啊,你是第一次來皇都吧?”宇文閣眯眼問道。
聞言,顧塵說道:“實不相瞞小弟來皇都是爲了尋醫的。”
聽到顧塵說是來尋醫,宇文閣眼中說過一抹懷疑之色,然後說道:“既然如此老哥我在這皇都中倒是認識不少名醫,何不帶你去看看?”
聽到宇文閣說要帶他去找名醫看病,顧塵心中不禁對這個素未謀面的大哥有了些許好感。
……
回春坊,皇都最有名的醫館,而它之所以文明這個皇都是因爲裏面有着号稱活死人肉白骨的神醫,華山先生。
顧塵看着坐在自己面前一動不動的老者不禁有些奇怪的望向站在一邊的宇文閣,想要知道這老頭到底想幹啥,誰知宇文閣回應他的卻是一個淡定的眼神。
“沒救了!”
就在顧塵等的快要不耐煩時,這名老者卻是眼皮一擡開口淡淡的說道。
聽到老者的話,這次不淡定的反而是宇文閣,隻見他快步走到老者面前說道:“族叔,這位小兄弟天賦異秉,你可要救他啊!”
看了一眼一臉平淡的顧塵,華山又說道:“小子,你好像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啊。”
聞言顧塵開口淡淡的道:“曾近有人說我活不過十八歲,但是我卻不知道自己的的什麽病。”
“你可曾聽說過‘天竊者’?”華山繼續道。
“天竊者,傳說有一種人從一出生便是絕對的天才中的天才,無論修煉都要遠超于人,但是有得必有失,上天既然給了你一樣東西,就勢必會拿走一樣,凡是這類人的壽命全都活不過三十歲!”宇文閣看着坐在一旁沉默不語的顧塵驚訝道。
此刻他看顧塵的眼神已經發生了變化,從一開始的欣賞變成了可惜,然後是淡漠。
顧塵自然是注意到了他那毫不掩飾的眼神,心中剛對此人升起的好感頃刻間蕩然無存。
雖然意外得知自己是一名天竊者,也就是傳說中的短命鬼,但他卻絲毫不爲此擔心,因爲這一刻他敢說他比這世上所有的人都了解這種病症。
就在華山說出‘天竊者’三個字的時候他的腦中便出現了關于天竊者的所有信息,包括治療方法。
“多謝宇文大哥帶我尋醫,現在天色已經不早,小弟也想盡快找個落腳的地方,就不打擾了。”說吧其身便走。
自始至終宇文閣都沒在看顧塵一眼,足以見得他是一個多麽勢力的人。
看清宇文閣面目的顧塵雖然心中有些不舒服,但也不太在意,畢竟萍水相逢他也不欠自己什麽,沒必要在一個短命鬼身上花費太多,這是一個正常人都會做的選擇,所以他也不怪對方。
摸了摸挂在自己身後用來裝白熊的包,顧塵臉上不禁露出一絲笑意。
“天竊者?隻要在十年内達到武道七重就不用擔心這些問題,而且隻要我可以在十八歲之前達到武道四重,那麽到時候就會有脫胎換骨般的改變,壽命也會延長一些。”
要是有人知道他此時的想法與計劃的話,肯定會大罵他瘋了,要知道在整個九州大陸上武道七重基本上就已經到頂了,在近百年都沒有飛升的時代武道七重就意味着至高無上。
十年内達到武道七重,不敢說後無來者,但在絕對是前無古人了。就算在遠古時代,能在而立之年達到七重也是了不得的天才。
幸虧顧塵對修煉的事情還不太清楚,要不然肯定會奔潰的,但是又有誰敢說他不會完成這個目标呢,在這個世界上永遠都缺乏天才和一些驚才絕豔的妖孽的。
随便找到一家客棧住下後,顧塵又開始盤腿坐好修煉起了天地心經。
對于他來說,目前擺在面前的隻有一條路可走,那就是修煉,不斷的提升自己的實力,早日達到武道四重境界。
……
天朝皇宮中,一位身披龍袍的中年男子此時正眉頭緊鎖的看着眼前的奏折。
“陛下,公主的病又犯了…”
就在這時,一名太監突然進門對着中年男子說道。看其一臉焦急顯然這位公主的病真的很嚴重。
“什麽?”聽到這個消息,天龍大帝不禁一拍桌子,身體瞬間便消失在原地。
沁心宮,此時在床上正躺着一名年齡大約二十左右的女子。
一頭柔順的長發自然而然的在腦後垂下,兩道似蹙非蹙的籠煙眉下,是一雙明亮動人的美目,微微張開的檀口此時正發出沙啞的聲音聽了不禁讓人心爲之一疼。
“母後你别擔心,我還能撐住!”
“玲兒别怕,你父皇一定會想辦法救你的,不要擔心。”說話的是一名雍榮華貴鳳披霞冠的中年女人,雖然時尚了年紀,但是從她的臉上也依舊能看得出,年輕的時候一定是一個禍國殃民的大美人。
“玲兒!”
就在此時一道緊張的呼喚聲傳來,聲未到人以至,足以見得此人的實力是有多麽的強大。
來人正是離開自己寝宮的皇帝,天龍大帝。
“兒臣見過父皇,願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見到天龍大帝到來,天玲急忙起身跪下行禮。
“說過多少次了你身體不好見到朕可以免禮的。”天龍有些責怪的道,同時還不忘将天玲扶起。
“怎麽樣了,又發作了?”
聞言站在一邊的皇後納蘭康美回答道:“剛才冷大師已經來過爲玲兒輸送真氣後才見好轉,而且最近發病的症狀是越來越頻繁,冷大師說再不找法子醫治的話恐怕後果會很嚴重…”說到這裏,納蘭康美已經是泣不成聲。
“劉公公,傳朕手谕,要是有人能治好公主的病,賞賜黃金百兩,歸真丹十粒,皇室武學任意挑選一冊!”
聞言在場所有人都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黃金百兩自然不是什麽值得衆人在意的東西,而讓衆人感到震撼的是那十粒歸真丹和皇室武學任意挑選一側的誘惑。
天朝皇室傳承曆史悠久,武學更是數不勝數,就算裏邊最不起眼的一側武學,那拿到外面也會争的頭破血流啊。
再說歸真丹,那可是有價無市的好東西啊,隻要一顆就會使真氣的量變的精純無比,在修練的時候突破瓶頸更是難得的好東西,現在竟然一下子就拿出十顆,衆人不得不感歎皇帝陛下的好魄力。
同時所有人都不得不在心底說一句,要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