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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三個月過去了,此時沁心宮卻是守衛森嚴。
“陛下,皇兒她會好起來嗎?”皇後納蘭康美有些擔憂的看着站在身邊的天龍大帝。
聞言,天龍大帝眉頭不禁深深的皺了起來,顯然納蘭康美的問題他也無法答上來。
“麗妃臨終前讓朕替她照顧好玲兒,這些年朕卻沒有盡到一個父親應該有義務與責任,無論如何朕都一定要讓她平平安安的活下去。”天龍大帝緊了緊拳頭一臉鄭重的說道。
……
“準備好了?”顧塵看着躺在床上面色較之前已經有很大改善的天玲問道。
輕輕點了點頭,示意顧塵可以開始了,然後就閉上了眼靜靜的等待。
見此顧塵也不猶豫,拿出事先準備好的匕首對着天玲的手腕割了下去。
就在這時一股綠色的血液順着天玲的手腕流下,緊接着神奇的一幕出現了,隻見這股綠色的血液濺到旁邊的一株小草之上,然後小草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着,不一會便長得快有一人高了。
“現在我的真氣要在你體内引導餘毒出來,不要反抗!”在最後一滴血液流下後,顧塵猛地将真氣順着傷口輸送進了天玲體内。
三個月的時間,顧塵已經從當日的一重境界修練到了武道二重,真氣的量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改變。
但是盡管如此,想要引導早就在天玲體内根深蒂固的餘毒,還是非常吃力的。
一絲絲墨綠色的毒素被顧塵用真氣拽了出來,而他的額頭上此時早已經是滿頭大汗。
看着此時有些站都站不穩的顧塵,天玲内心深處的某樣東西仿佛被觸動一般,眼中閃現着複雜的神色。
“我能爲你做什麽?”天玲輕聲道。
聞言,顧塵慘白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道:“公主殿下,你躺着就行了,記住千萬不要運功,否則就前功盡棄了!”說完便不理會天玲,開始專心輸送真氣。
三個月的朝夕相處,天玲已經習慣了顧塵的嬉皮笑臉,此時看着他安靜的面龐心底不禁湧起一抹酸澀。
要是當年有人肯這樣爲母親奉獻的話,母親也許就不會那麽早離我而去了。
顧塵此時已經是欲哭無淚了,此時他丹田裏的真氣已經快要耗盡,但是天玲體内的毒素還沒有完全清楚。
眼看着快要成功如果因爲真氣不夠,那這三個月的努力就全白費了。
“不行,要是這個時候放棄,不光是天玲的性命不保,就連我自己也會身中劇毒。”
打定主意的顧塵,開始在體内瘋狂的運轉天地心經,随着功法的不斷運行,他原本已經接近幹涸的丹田,此時又開始變的充盈起來。
要是有人知道他此時的做法的話肯定會大罵瘋子,他這樣做會讓丹田承受無與倫比的壓力。
衆所周知,但天是儲存真氣的地方,同時也是修煉出真氣的源頭,當真氣在丹田内産生後,會随着周身的經脈運轉,但是顧塵如今的行爲卻是發其道而行。
直接将丹田内産生的真氣調用到天玲體内,這樣一來丹田所承受的壓力是前所未有的,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讓丹田破碎,從此無法修煉。
随着真氣源源不斷的輸送,顧塵的臉色也是越來越慘白,與此同時他的丹田也已經隐隐有些碎裂的痕迹。
此時,天玲也已經注意到了顧塵的樣子,看着這張已經沒有絲毫血色的臉龐,饒是以她的城府也不禁吓了一跳。
“顧塵,快停下,要不然你會沒命的!”天玲大聲的喝道。
“還…還差…一點,别吵…”此時顧塵已經無法聽清楚天玲的話了,成功就在眼前,要是就這麽放棄了那不是他的風格。
此時的顧塵已經沒有了一點力氣,但是抓着天玲的手依然是不肯有絲毫的松懈。
終于,不知過去了多長時間,顧塵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對着已經是淚眼模糊的天玲說道:“這下…沒事了…”說完兩眼一閉便暈了過去。
見顧塵一頭栽倒在地,天玲手一揮,一道真氣大手便出現,将其快要的摔倒的身體接住。
“顧塵…快醒醒…”天玲搖晃着顧塵的肩膀叫到。
望着眼前這張蒼白的吓人的面孔,天玲再一次感覺到了什麽是心痛,第一次是母親死在自己面前的時候,而這一次卻是因爲顧塵爲了救自己将自己累的昏迷不醒。
與此同時,沁心宮門外的天龍大帝等人也都聽到了天玲的叫聲,紛紛闖了進去。
納蘭康美率先來到天玲身邊看了一眼已經陷入昏迷的顧塵後問道:“皇兒,怎麽了?你好些了嗎?”
此時,衆人也已經上前,冷玄率先拿起顧塵的胳膊把起了脈,衆人見此紛紛不再說話隻是靜靜的等待着。
“冷大師,他沒什麽事吧?”天玲一臉希翼的望着冷玄。
天玲的反應讓包括天龍大帝在内的一衆人等紛紛側目不已,對于天玲公主是個什麽樣的人,衆人都心知肚明,還是頭一次見她如此明顯的關心一個人。
“唉…這小子竟然透支真氣,丹田因爲超負荷運行,承受不住壓力,最後出現破裂,而且……”冷玄一臉惋惜的說道。
聽說顧塵的丹田破損,天玲心猛地一痛,然後擡頭對着冷玄問道:“而且什麽?”
看着天玲此時的樣子,冷玄無奈的歎了口氣後說道:“而且他還是一種百年難遇的體質……”
冷玄看着天玲頓了頓又接着道:“天竊者!”
天竊者,這三個字就猶如一道驚雷般在天玲的腦中炸響,從小生長在皇室的她又怎麽會不知道,這三個字代表着什麽。
“原來是個短命鬼。”這時站在一邊的天傲撇了撇嘴不屑的說道。
轟…砰…
隻見,天傲的話剛說完,整個人便飛了出去,直接撞碎了一扇門。
這一變故讓那個在場的所有人都有些措手不及,因爲出手的正是天玲。
自從顧塵将她體内的毒清理了以後,她的實力直接從原本的武道四重進階到了第五重,與天龍大帝一個層次。
在場唯一一個看到天玲出手的正是武道六重的冷玄,但饒是以他那樣絕強的實力依然是沒有第一時間攔下,足以見得太清秘術的強大。
“皇兒,你幹什麽!”這時,天龍大帝才反應過來,對着天玲怒喝道。
冷冷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吐血不止的天傲,天玲說道:“以往你放肆我忍了,這回要不是看在你我同出一脈的份上,現在的你就是一具屍體!”
這一切來的太快,以至于當皇後納蘭康美反應過來時已經結束了。
……
這一日,細雨綿綿,皇都的城門前,一男一女面對面而立,男的一身黑衣,身材挺拔面容清秀,臉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女的則是一身青色長衫,潔白如玉的面龐上,一縷青絲拂過,被雨水浸濕的劉海則是塗上了一層水汽,讓她更加顯得靈動無比。
“真要走?”這時女子開口朝着面前的少年問道。
聞言,顧塵臉上露出一絲笑意道:“難道公主殿下舍不得我?”說着雙眼還不時的往那對傲人的雙峰瞟去。
這兩人正是顧塵和天玲,上次爲了給天玲治病顧塵昏了過去,這一昏迷便是一個月,期間天玲更是寸步不離的守在他身邊,直到昨日他才醒來。
抿了抿嘴唇,天玲眼中閃現出一絲猶豫,看她這副模樣,顧塵心道要遭,于是趕忙說道:“嗯,這麽大的雨,公主還是請回吧,咱們後會有期!”說完便轉身快步遠去。
望着顧塵逃也似的背影,天玲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嘴中喃喃道:“我們肯定會再見的……”說完便消失在了原地。
一旦達到武道五重,就可以初步涉及天地法則,從而擁有瞬移的神通。
……
顧塵在離開皇都以後便開始一路向北走,傳說北方有一種名叫萬年雪蓮的東西,有利于修複破損的丹田,同時還可以溫養經脈。
俗話說,福兮禍所倚,禍兮福所伏,雖然他超負荷使用丹田使之破損,但是相對的,他的經脈也被無形之中拓寬不少,這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原本顧塵的經脈就異于常人,現在被這麽一鬧更是異常堅韌,現在就算是一些武道五重的高手經脈也不一定有他的堅韌。
……
與此同時,九州大陸一處高峰上,一位黑衣黑袍的老者看着滿天的星鬥,嘴中喃喃道:“天相異常,荒古将開啊……”
皇都,皇宮深處一名步履蹒跚的老者看着滿天的繁星,皺着眉頭說道:“荒古世界啊……”
一處地下宮殿内,一名白衣白發的貌美女子看着桌子上買年前的星圖,嘴角微微一笑道:“荒古世界?我魔族這次定要卷起!”
海外一座島嶼上,錢貫看着手上傳來的密報,冷笑道:“歐陽子這老狐狸倒是打得好算盤,不過荒古世界的開啓也許是一個機會也說不定……”錢貫眯着眼,思考着什麽。
……
幾乎是同一時間,九州大陸上各大勢力,紛紛派出後輩弟子外出曆練,一場将席卷全大陸的風暴已經悄然發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