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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是在哪?”
顧塵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時分。
深邃的夜空上挂滿了繁星,一輪皎潔的月牙,斜挂在天空上,淡淡的光輝灑在他的臉上。
雙眼快速的四處環顧了一圈後,顧塵這才發現自己竟然一絲不挂的叉在一顆大樹上。
四周全都是茂密的叢林,以及一些動辄就是上百年的十人環抱的古樹。
揉了揉有些昏沉的腦袋,看着漫天的繁星,腦海中不禁又回想起了當時用紫晶聖椅逃命的事情。
就在他将所有的靈氣一股腦的注入紫晶聖椅之中後,卻不想連帶着北宮羽幾人,一同出現在了一處虛空之中穿梭着。
而所有人都是在紫晶聖椅當中。
隻是讓他始料未及的是,就在進行空間傳送的途中,卻不想那柄之前就一直緊跟着唐萬不放的靈器長劍,竟然也被一同傳送了。
長劍頓時發難,在紫晶聖椅中橫沖直撞,最後導緻空間破碎,所有人都被沖散。
……
從樹上下來,看着自己一絲不挂的“嬌軀”,顧塵不禁有些無語。
“嗷哦……”
夜晚,正是野獸覓食的時刻。
隻見一隻健壯的公狼,兩眼泛着綠油油的光芒,躲在叢林深處,死死地盯着渾身赤條條的顧塵,嘴中的口水更是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顧塵像是有所察覺,嘴角勾起一抹深寒的笑意,正想着吃飯呢,食物就自己送上門來了。
沒有理會身後一直在窺視着自己的野獸,顧塵依然低着頭在做自己的事情。
公狼看着距離自己非常近的人類,眼中兇光突然大盛。
二背對着公狼的顧塵,此時也已經是有些等不及了。
“吼……”
公狼一聲大吼,猛地向着顧塵撲去,鋒利的爪子直取顧塵的後腦勺。
“砰……”
……
夜晚,河邊。
顧塵身上披着一張狼皮,當做暫時的遮羞布。
而他的腳下則是一堆狼骨,在火焰中發出一陣噼噼啪啪的響聲。
經過一番查探,他已經明白,自己被傳送出了藏劍谷。
“不知道他們是不是也和我一樣?”
望着天上的月牙,顧塵無奈的歎氣道。
……
翌日
“乒乒乓乓……”
顧塵被一陣刀劍相拼的聲音給驚醒。
“陸元,交出密匙,饒你不死!”
“哼,你們這幫反複無常的小人,竟然公然叛宗!”
說話的是一個腮幫子充滿絡腮胡的黑臉大漢,在他的手中則死死地抱着一個用黑布包裹起來的木盒。
“叛宗?鬼道宗如今已經是四分五裂,何來叛宗一說?”
聞言,陸元頓時大怒,吼道:“展轲,宗主平時對你不薄,沒想到你竟然……”
像是被陸元的話戳中了痛處一般,隻見那被稱做展轲的中年男人頓時大怒,命令身後的衆人道:“上,給我殺了他!””
話畢,站在展轲身後的所有鬼道宗弟子紛紛朝着陸元殺去。
一時間,場面頓時大亂,雖然展轲這邊人多勢衆,但實力實在普通之極。
沒一會,所有人就都被陸元給解決掉了。
顧塵躲在
遠處的一顆雙人環抱的大樹上,靜靜的觀察着場内的情況。
“鬼道宗?”
顧塵皺着眉頭低聲自語道。
對于鬼道宗,顧塵可是不則麽陌生,上一次他差點死在罪惡極北的最大原因,就是因爲這個鬼道宗。
如今再一次撞上,自然是不會放過,不過他此時打算先靜觀其變,看看這兩人到底是要幹什麽。
“陸元,我最後勸你一次,識相的就趁早将東西交出來,否則定要你死無葬生之地!”
展轲眯着眼冷聲說道。
“展賊,宗主将你從小收養長大,沒想到你竟然勾結魂誕和北天儲圖謀宗主之位!
我陸元今日就算是生死,也不會将東西交給你這種卑鄙小人!”
說完,全身上下頓時籠罩在一股龐大的靈氣威壓之中。
“敬酒不吃吃罰酒!”展轲也是一聲冷哼,直接舉起大刀沖了上去。
“哼,來的好!”
陸元自然也是毫不示弱,從腰間抽出一條鐵鏈迎了上去。
“铿锵...”
鐵鏈和大刀相撞,發出一連串的火花。
“這二人應該還沒有習得神通!”
顧塵看着場内打鬥的二人,低頭自語道。
但是,他還是小瞧了武重境的人了,他的聲音雖然很小,但是相對于五重的高手來說,方圓百裏之内,任何的風吹草動都會被發現。
“什麽人!?”
陸展二人幾乎是同時向着他藏身的地方看來。
“被發現了嗎?”顧塵微微一怔,不過既然被發現了,他也不矯情,直接從樹上跳了下去。
看到從樹上跳下來的顧塵,二人震驚了,他們知道有人隐藏在暗中,但是沒想到竟然會是一個如此年輕的少年人。
“小子,你是何人?”展轲依賴你兇狠的朝着顧塵問道。
顧塵看都沒看這個長得讓他很是不舒服的家夥一眼,而是雙眼直勾勾的盯着陸元道:“你知道鬼道嗎?”
而另一邊的展轲見到顧塵竟然直接無視了自己,一張長滿膿包的大長臉頓時黑的跟鍋底似的。
“找死!”
隻見展轲突然怒吼一聲,舉起手中的刀就狠狠的朝着顧塵的脖頸砍來。
“呼......”
大刀劃破空氣,帶起一陣風。
“叮...啪...”
就在大刀距離顧塵的脖子不足一寸時,異變頓生!
隻見原本正對着陸元的顧塵,面對突然突襲而至的大刀,竟然看都不看一眼,直接舉起右掌,橫切而去!
見到顧塵竟然不知死活的,以手掌硬抗自己的靈器大刀,展轲那張醜陋的長臉上頓時露出一個殘忍的笑意。
隻是,當手掌和達到相撞的一瞬間,他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了。
顧塵的手掌依然完好無損,不但沒有出現他預想中的血肉橫飛的場景,就連擦破點皮都沒有做到。
“這怎麽可能?!”
此時,不光是展轲震驚了,就連站在遠處觀戰的陸元也是一臉的不可思議。
作爲展轲的對手和敵人,他自然清楚那把大刀的威力如何,但此時卻被一個少年一掌就擋住了。
要不是知道展轲是個什麽樣的角色,他甚至都開始懷疑,展轲是不是放水了。
“這不可能!”說着,展轲将刀一翻,想要再一次看向顧塵,但哪有那麽容易。
幹脆直接從原地消失,一個閃身便來到他面前,二話不說就是一招碎石掌攻去!
“砰......”
展轲的胸口突遭重擊,頓時腳下一個不穩,連忙倒退數步。
再看顧塵,依然是保持原來的姿勢不變,雙眼冷冷的注視着展轲。
“我在問他話,你最好别亂動!”說完,顧塵又将目光重新鎖定在了站在一邊的陸元身上。
而被一掌打退的展轲竟真的站在原地不動,隻是從他那猶豫不決的臉上可以看出,現在他的内心非常窩火。
這也難怪,這種事情無論擱在誰的身上都不會好受,更别說展轲還是一名五重的強者。
但是這也别無他法,誰讓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呢,誰的拳頭大,誰就說的算。
“你可認識鬼道?”
此時此刻,顧塵已經知道了自己現在所處的地方,正是罪惡極北。
既然到了這裏,那麽就一定要找到白熊,而想要找到白熊就必須先找到當日與自己站在一起的鬼道!
聽顧塵指名道姓的要找鬼道,陸元心中頓時一緊,這個不知來曆的少年,實力恐怖如斯,現在又要找自家少主,他也不知道如何作答。
一時間不禁有些沉默起來。
塵不禁頓時有些無語。
你長得人高馬大,一臉兇神惡煞的此時竟然做出這麽一副一女兒太。
看着陸元這衣服窩囊的模樣,顧塵厭惡的轉過身,看向了被自己一句話鎮住的展轲。
“你知道嗎?”
此時顧塵已經有些不耐煩了起來。
對于眼前這兩個沒有修煉過神通的人,他實在是提不起半點興趣。
這倒不是說他目中無人,而是身處在神龍學院這樣的天才聚集地,眼界自然提高不少。
以他現在的實力,與一些普通的武道五重境界的人交手,幾乎可以說是完全碾壓。
這完全不是胡說,如果動用高階神通,大滅印,隻需一記人印就可以見面前這兩人重創,再加上破天指,說是碾壓完全不是什麽難事!
當然,若是今日陸展二人有神通在身,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輕易與之接觸的。
随着境界的提升,顧塵也開始明白,每一重之間的差距也是非常之大的。
五重僅僅是個開始而已,之上的境界于自己現在所認識的東西完全不是一個層次。
一個六重境界的強者可以輕易的抹殺一群五重境界的人,哪怕這些五重境全都掌握着高階神通。
神通畢竟是脫胎于規則,而境界的提升就是靠着對着規則的感悟而提升。
所以說就算你掌握着天階神通,如果對天地規則的感悟不夠的話,依然僅僅是空有一身蠻力而已,與真正的強者根本不是一個級别。
見顧塵竟然問向了自己,展轲雖然心中很不情願,但迫于形勢比人強,隻好冷聲答道:“鬼道是鬼雍的私生子,現在就連我們也不知道他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