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痛……痛……
嘯風船長感覺痛徹心扉,他的四肢都以一種不正常的弧度彎曲着,更可怕的是這種彎曲還在不停的上演,一會兒左、一會兒右,每一次彎曲,都會帶來一股痛徹心扉、痛到鐵漢都受不了的錐心之痛。({{
不久,嘯風船長的額頭上就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汗珠,臉上更是一種毫無血色的慘白,冥冥中的一根線,從一端不停力、作用到他的身體上,不停的折磨他、給他帶來難以忍受的劇痛。
但他忍住了,再殘忍的折磨都撼動不了他那顆早已經堅硬如鐵的心,但讓他恐懼的是,是‘他’自己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對着海盜号施令。
“右轉舵,加駛向沉船灣,我們可能需要那裏的一些東西。”
“所有船員警戒,小心挪威海怪以及飛翔的荷蘭人号。”
“派人去把巴博薩給我找來,以及,讓他帶來真正的科莉布索。”
伊麗莎白聽着嘯風船長号施令,但她沒有看嘯風船長,而是看向手裏拿着一個布偶的李,她知道這些命令都不是出自嘯風船長的口,而是出自這個名叫做李的男人的口,直到嘯風船長說出最後一個命令,她才忍不住的問道:“你知道誰是真正的科莉布索?”
“當然知道。”李深深的看了伊麗莎白一眼,“科莉布索是海洋女神,哪怕是被徹底封印了,她也能展現一些神異,更何況,凡人又怎麽能徹底封印一位虛拟神祇。”
在說到‘虛拟神祇’這個單詞的時候他的聲音突然小了起來,小到和蚊子聲音差不多一樣的地步。
“那你是誰?你又是爲了什麽?也是爲了科莉布索嗎?”
“如果是,我想我們或許能夠合作。”
“我們需要科莉布索來對付東印度公司的貝克特總督和飛翔的荷蘭人号以及戴維·瓊斯的挪威海怪。”
她嘴唇輕啓,臉上因爲塗抹連胭脂而顯得有些妩媚,大紅的嫁衣裹在身上,有說不出的誘惑,“隻要你借科莉布索給我們用一下,我們一定會還給你的。”
“不。”李搖頭。
“怎麽,不敢?”伊麗莎白擡起潔白的下巴,眼神裏充滿了挑釁,“你害怕了?”
“隻是沒必要。”
話音剛落,海盜就壓着巴博薩走了進來,和他一起來的還有女巫提亞多瑪。
巴博薩,黑珍珠号的大副,心狠手辣而且狡猾異常,他曾帶領船員控制了黑珍珠号,趕走了傑克·斯派洛,而他現在又因爲共同的目标和傑克·斯派洛站在一起,他是個真正的海盜。
巴博薩剛進來,就取下自己寬大的帽子,放在胸前、鞠躬,對嘯風船長行了一禮,“嘯風船長,看來你已經想明白了……。”
巴博薩的聲音戛然而止,他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很不對勁,嘯風船長端坐在那裏,見到他這位老朋友也不打一聲招呼,還有額頭上的汗和毫無血色的臉是怎麽回事?
“是黑魔法。”
女巫提亞多瑪緩緩的走上來,手指輕輕的劃過嘯風船長的臉,面容奇異,“一千多年了,沒想到還有人會黑魔法。”
她随後看向李,眼中閃爍出奇怪的光彩,“好奇特的人。”
“你是第一個說出這是黑魔法而不是黑巫術的人。”李擺弄着布偶,擡頭看了提亞多瑪一眼,不急不忙的說道:“女巫提亞多瑪,或者說是海洋女神科莉布索。”
“提亞多瑪是科莉布索?”女巫提亞多瑪還沒回答,伊麗莎白就搶先了,她有點驚訝,口氣嘲笑,“提亞多瑪居然是科莉布索,你是不是弄錯了?”
咔嚓……李手中的布偶彎曲一下,他甩甩手,随意将布偶放在一邊,取出了希瑞克之書,“生死之間有大恐怖……誰都知道,要逆轉生死,除了真正的神,誰都不可能做到,這也是爲什麽千年前耶稣基督死而複生後會被當做聖子的原因所在。”
“除了真正的海洋女神科莉布索之外,誰能把巴博薩複活?”
“你說我說的對嗎?巴博薩船長!”李翻開希瑞克之書,口氣不緊不慢的描述,“想必科莉布索複活你的條件就是幫她解除封印吧,這也是你爲什麽會确定科莉布索解開封印之後會幫助海盜工會的原因所在。”
聽到李的話,伊麗莎白就震驚了起來,“你鼓動我們去沉船灣、解開科莉布索的封印是爲了科莉布索?”
“你去救傑克·斯派洛也是爲了解開科莉布索的封印?”
“你知道真正的科莉布索是女巫提亞多瑪,你還誤導嘯風船長我是科莉布索?”
她因爲震驚而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難道這都是利用?”
“可惡……。”嘯風船長雖然被李控制,身體不聽話,但還是能看、能聽、能想,他一看見自己被巴博薩那樣利用,就氣得火冒三丈,“我那樣招待你、相信你,原來你至始至終都在利用我!”
“當然,不然你以爲一個神,一個被封印的神會那樣好脾氣和你們說話?要知道海洋女神科莉布索可是以殘酷、善變的性格而被所有的海盜所恐懼。”
李在心底溝通希瑞克之書,“希瑞克之書,能取出她的虛拟神格嗎?”
“不行。”希瑞克之書的聲音傳遞到李的腦海裏面,“她還在被封印中,要解開封印才可以取出她的神格。”
女巫提亞多瑪看着李手中的希瑞克之書,目光中奇怪的光彩更濃了,她甚至忍不住讨要了起來,“可以将你手中的書送給我嗎?我可以滿足你的一切願望。”
“包括交出你的虛拟神格?”
“你居然知道虛拟神格。”女巫提亞多瑪目光連連閃爍,“可以。”
“但我不願意。”李收起希瑞克之書,重新拾起布偶,操縱嘯風船長,“全力駛向沉船灣。”
“你手中的書藏着一個偉大的意志,你拿着它,隻會走向毀滅。”女巫提亞多瑪恐吓道:“在我所有預知到的未來裏面,你的結局都是毀滅,唯有把那本書交給我,你才可以得到救贖。”
“收起你的恐吓吧,科莉布索。”李随意的說道:“我不吃這一套。”
“至于你說未來,相信我,對于這個世界的未來,我看得比你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