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大爺來啊!”
“大爺,第一次來啊!”
“大爺,有日子沒來啦!”
“大爺,你來不來啊!”
莺莺燕燕,夜色漸濃,滿園春色,姹紫嫣紅。
“這就是你說的第一站?”千羽有些無語的指着門口那個巨大的招牌,隻見上面寫着‘春滿樓’三個字。
靈犀看着那招牌眼中卻散發出異常興奮的神色,道:“是的,你可别看不起這種地方,在我看來這裏可是很有意義的。”
“青樓而已。”千羽撇了撇嘴,有些不滿,在她的印象裏,這裏不過是男人尋歡作樂的地方,根本體現不出價值,隻能體現出男人虛僞和無止盡的欲望而已。
“這你就不懂啦!這裏雖然是風月之地,不過消息确很是靈通,男人這種生物,最愛在女人面前顯露本事,特别是在喝酒之後。”靈犀嘴角露出微笑,晃了晃手中的折扇道。
此時二人已經換上了備好的男裝,千羽個頭稍小,不過她相貌清秀,此時一身書生打扮,手持一柄折扇,雖然她之前也扮過男裝,但是大多都表現的陰沉,此時靈犀故意将她的妝扮顯得偏陽光一些,顯得頗有幾分儒雅氣質。而靈犀相貌本就傾國傾城,此刻一副男裝,加之她本就桀骜不馴的氣質,則顯得有幾分妖媚,少了些男子氣概,加上她膚色本就白嫩,似乎更像是一個體質虛弱的貴族公子。
千羽雖不願意,但在靈犀的幾番勸說之下,仍舊是走進了春滿樓之中。
“這麽扭捏幹什麽!又不是沒來過這個地方。”靈犀看着千羽似乎一直在躲避着那些女人,便忍不住調笑道。
“那不一樣!當時是走的後門!”千羽憋紅了臉道。
“哦,原來你喜歡後門啊!”靈犀有些大聲的說道,然後啪的一聲将折扇打開。
随後剛才那些圍攏在千羽身邊的女人紛紛走開,并且看着千羽的眼神都顯得有些怪怪的,不一會便又有一些面首朝着千羽看過來,一個個眨着眼睛沖着千羽放電。
“哎呦,兩位大爺請,第一次來啊!”老鸨子終于是注意到靈犀二人了,急忙帶着龜奴迎了上來。
“恩”靈犀卻是沒有看那老鸨子,隻是點了點頭,然後四處觀望,而千羽則是皺着眉頭,低頭不說話。
老鸨子看着靈犀二人的模樣,隻當是二人對于那些姑娘們不滿意,不過她看着二人一身打扮,就知道非富即貴,看樣子必須使出鎮樓之寶了,于是轉身問道一旁的龜奴道:“梅香兒現在閑着麽?”
龜奴想了一下道:“香兒姐現在正在陪客呢!”
“這可怎麽辦?”老鸨子有些苦惱,一時間似乎也想不出來還有其他人能夠應對面前的靈犀二人。
“哦,那我就要這個梅香兒!”靈犀一合手中折扇,點了點龜奴的頭道。
“可是香兒現在正有客人,這個???”老鸨子一臉爲難的模樣。
“這個好說,我出雙倍!”靈犀從袖子裏拿出一塊金錠,在老鸨的眼前晃了晃,道:“你覺得有沒有問題啊?”
那金光閃閃一出現,頓時吸引了老鸨和龜奴的眼球,兩人一齊說道:“沒問題,沒問題!”
“那還不帶路!”靈犀将金錠往手中一捏,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道。
“是,是,是!”在龜奴和老鸨子帶領之下,靈犀二人便往梅香兒的房間走去,上了樓梯拐了幾個角便來到了梅香兒房間門口。
千羽一聽着是梅香兒的房間,終于是松了一口氣,她自然是知道靈犀與梅香兒的關系,于是也終于明白靈犀爲何要來此處,原來是叙舊而已。
幾人來到梅香兒的門口,卻隻聽到屋内,梅香兒發出一聲尖叫,大喊着,不要啊!
“香兒姐!”靈犀喊了一聲,然後不待老鸨子和龜奴反應過來,便直接一腳踹開門,沖了進去,隻見着梅香兒此刻衣衫不整,正被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壓在身下。
“真是個廢物,你不行我來!”靈犀沖了過去,然後一隻手便将那老頭提了起來,一甩胳膊便直接扔了出去,甩的那老頭哎呦哎呦的叫喚。
“啊!尚,尚書大人!”老鸨子自然認識這老頭,于是連忙将那老頭扶了起來。
梅香兒也是被靈犀的舉動吓了一跳,她原本就有些驚恐,現在靈犀直接沖進來将尚書大人丢到一邊,這種流氓行徑更是讓她驚恐。
“香兒姐,你沒事吧!”靈犀伸手将梅香兒的衣衫整理好,關切的問道。
梅香兒看着面前的這個有幾分陰柔的俊俏男子,點了點頭,然後帶着疑惑的眼神說道:“多謝公子。”
“香兒姐,是我啊!”靈犀壞壞的一笑,沖着梅香兒伸了伸舌頭,梅香兒自然反應過來了,正準備喊出靈犀的名字,卻被靈犀用眼神制止。
“大膽!你們,你們是什麽人,竟然敢襲擊朝廷命官,不想活了麽!”尚書大人站起身來,揉了揉身上的痛處,指着靈犀的鼻子問道。
老鸨子也在一旁責怪那龜奴道:“你個兔崽子,怎麽不說是尚書大人在香兒的房間!現在可怎麽辦!”
“這,你剛才看見那金子不也是迷糊了麽!怎麽能怪我呢!”龜奴小聲的嘟囔道。
靈犀嘿嘿一笑,看着那頭發花白的老頭,道:“打你又怎麽樣!你若是還不滾蛋,我就再打你一頓,你信不信?”
“哼,好大的口氣,你給我等着!你打了我,可别想這麽容易脫身!”尚書大人一邊揉着屁股一邊說道。
“千羽,你說着朝廷命官出來嫖妓,該當何罪呢?”靈犀笑吟吟的看着千羽說道。
“按照我朝律法,朝廷命官嫖妓輕則降職,重則充軍!”千羽厭惡的看着那老頭說道。
“哦,那你說尚書大人不禁來青樓,而且還在這裏爲了一個女子大打出手,是輕還是重呢?”靈犀繼續說道。
“自然是重罪,當抄家充軍!”千羽一字一句道。
那尚書老頭一聽這話,臉色頓時就綠了,沖着老鸨子罵罵咧咧幾句,氣呼呼的就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