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朋友,我觀你印堂發黑,雙眼血紅,腳步虛浮!明顯是有血光之災啊!”
“哎,朋友,你别走啊!”
“我可是前知五百年,後知五百年的神算子啊!看你頭這麽圓,給你打個折,隻要998啊!”
“媽蛋!”
雲河看着貼着假胡子坐在那裏的李小花,不由歎氣道:“師祖,你确定咱們要繼續再這裏擺攤麽?”
李小花回頭瞥了雲河一眼道:“不擺攤怎麽賺錢,不賺錢怎麽把飯錢付了!要知道,我可是把如意棒押在那個酒樓了,就等湊夠錢回去贖呢!他爺爺的,也不知道是那個王八蛋,竟然先我們一步吃白食,害得老闆又了警惕,不然計劃肯定能成功!”
雲河一想到這裏便頓時喪了氣,想自己也是門派内年輕一代的翹楚,不料跟了這古怪的師祖後,竟然淪落到吃白食的下場,想想就覺得丢人,不過也沒辦法,誰讓這古怪的且厚臉皮的女人是自己的師祖,更重要的是,自己根本打不過對方。
“我覺得咱們還是換了一個地方比較好,畢竟這裏是妓院門口!”雲河擡頭看了一眼路對面的牌坊,上面花花綠綠的寫着怡紅樓三個大字。
“你懂個屁!老娘可是有原見的人,能來妓院的人都是些有錢人,而有錢人又普遍貪生怕死!所以嘛!嘿嘿。”李小花咧着嘴露出奸詐的笑容。
“可是現在仍舊是沒賺一分錢。”雲河面對李小花的歪理邪說,根本不爲所動。
“放屁,誰說沒賺錢,你看這是什麽!”李小花攤開手,隻見她粗糙的掌心裏,安安靜靜的躺着一枚銅錢。
雲河白了她一眼道:“你這錢根本不是賺來的,明明是搶來的好麽!”
“哼,怎麽說話呢!怎麽就是搶了,我說那人有血光之災,他不信,所以我就打破丫的頭,随後他很是信服的給了我一文錢,這難道有問題麽?”李小花晃着腦袋,一臉得意的表情,笑道。
“當,當然有問題,而且問題大了!師祖,風緊扯呼,趕快跑吧!”雲河看見遠處幾個身着官服的人走來,于是便急忙拉着李小花的手,準備跑路。
李小花瞪了一眼雲河,然後看了看對方拉住自己的手,皺了下眉頭,雲河見此急忙松開手,随後李小花轉頭看了一眼那幾名官差,道:“慌什麽!有老娘在,怕什麽!”
“可是···”雲河還想說什麽,卻隻見那幾名官差已到近前。
“前知五百年,後知五百年,肉眼B超,在世老神仙!幾位官爺,算命麽?嘿嘿。”李小花看着站在二人面前的幾名官差,笑呵呵的說道。
隻見那幾名官差,互相看了看,交換眼神,臉上均露出嚴肅的神色,随後點了點頭,然後爲首一人,對着二人說道:“收起東西,跟我們走一趟!”
“走?往哪裏走?”李小花剛有疑問,雲河也還沒反應過來,卻依舊被幾名官差,架起胳膊直接擡走了。
“喂,你們幹啥,我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擺個攤又沒犯法。”李小花大聲的叫嚷着,卻絲毫沒有動手的樣子,反而看到雲河想要反抗,卻沖着對方搖了搖頭。
雲河不知道李小花究竟想幹嘛,可是見對方搖頭,而且這些官差又隻是凡人,所以他也就忍住了,任由那幾名官差将二人帶走。
“師祖,爲什麽不反抗啊?”雲河看着李小花,傳音道。
“動什麽手,你師傅難道沒有教育過你,不能對凡人使用道術麽!”李小花冷哼一聲,傳音道。
“額、、、可是你不是跟凡人交過手麽?而且還把那些賭徒們一個個打的生活不能自理。”雲河有些不服氣的辯駁道。
“哼,你師傅又管不了我。”李小花得意的笑道。
雲河聽了這話,頓時無言以對,沒辦法,誰讓李小花是門内,資曆最高,道術最強,年齡最長的人呢!那些門規對她來說,根本就是空頭文字,毫無約束可言,門派内的掌門和長老隻得笑呵呵的伸出大拇指,說她是真性情!
“師祖,你說這些官差要帶我們去哪裏?是不是你剛才把人搶了,所以人家報官了?”雲河追問道。
“我再強調一遍,剛才那根本不算搶!更何況隻有一文錢而已,官府才懶得處理呢!”李小花笃定道。
“那是因爲什麽啊!我可不想蹲監獄,不然回到門派裏,還不得被師兄弟們笑話死麽!”雲河說着雙眼竟然微微發紅,顯然已經想到了回到門派後,被羞辱的場景。
“瞅你丫那點出息!放心,就算被知道你蹲監獄這事情,也不會讓那幫小兔崽子笑話你的,更何況不是還有我陪着你呢麽?”李小花看着雲河的樣子,安慰道。
“他們哪裏敢笑話你啊!”雲河心中這樣想到,随後便沉默不語,顯然此刻心中有些許郁悶,沒想到自己第一次下山,竟然要體驗那牢獄之苦,想想就覺得心塞。
李小花卻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時不時的還出言調戲那幾名官差,雖然那官差們一路上都是面無表情,可李小花卻是哈哈大笑,也不知道到底說了些什麽。
終于過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二人被官差押解着來到了府衙,幾人繞過前廳,直接來到了後院之中,隻見那後院的一個小亭子中,一個男子正坐在亭中品茶,頭上卻是包着一塊白紗布,看樣子似乎有些郁悶,因爲他的手正不停的拍打着石桌。
“大人,二人已帶到。”幾名官差來到那男子面前,恭恭敬敬的說道。
男子回過頭來,看到面前站着的李小花和雲河,臉上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道:“二位,别來無恙,可還記得在下?
李小花微微有些發愣,而雲河卻是将這男子認了出來,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下意識的拉了一下李小花的衣袖,悄聲道:“師祖,完蛋了,看來這回大獄是蹲定了。”
“胡說什麽玩意,怎麽了?”李小花顯然還沒反應過來。
“你不覺得這人很面熟麽?”
“是有幾分面熟,好像在哪裏見過來着。”
“何止是見過,而且是今天早上才見過,這人不就是被你打的腦袋流了血,逃跑時候留下一文錢的人麽?”
“哦,原來是他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