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麽厲害,怎麽會着了道?”
“你少廢話,難道說你不知道?”
“靠,你這不是冤枉人麽!我怎麽可能知道。”
“那你特麽一直笑什麽笑!”
靈犀仍舊掩不住臉上的笑意,道:“那是因爲看到你吃癟的樣子,心裏不知怎麽地特别舒服。”
“可是,我很生氣。”李小花咬牙切齒道。
“來,說說吧,到底怎麽回事。”靈犀斂了笑意,一本正色的看着李小花問道。
李小花皺着眉頭,沉聲道:“那****拿着你的簪子和信離開。”
“哎呀媽呀,你,你不是死了麽?”王月月看着從廳外緩緩走進來的李小花,吓的是屁滾尿流的,從椅子上摔了下來。
李小花見此,頓時玩心大起,一把扯開了發髻,讓頭發散亂着,然後好像懸浮在空中一般,朝着王月月飄去,還用極爲陰沉且空靈的聲音說道:“我~來~找~你~索~命~的!”
“啊,不管我的事啊,我又沒有殺你,我最多算是圍觀,有渎職之行,但罪不至死啊!”王月月躲在桌子下,屁股朝外,瑟瑟發抖道。
“我~不~管,你~們~一~個~都~跑~不~掉,通通都要死!”最後一個死字,李小花是大聲喊出來的,吓得那王月月噗的一聲,卻是放出了一個極醜無比的屁。
“尼瑪!”李小花豈能料到王月月還有這手?她剛才将臉是靠在桌子下的,主要是爲了讓王月月聽清她說什麽,卻不料着了王月月的道,之後捂着鼻子,一隻手便将王月月從桌子底下提溜出來,往那椅子上一扔,惡狠狠的罵道:“看來,你是真的想死了!”
“别,别殺我,你要什麽我都給你,要多少錢都可以啊!”王月月閉着眼睛,聲淚俱下,根本不敢睜眼去看李小花。
“是麽?那你就寫個字據吧!”說着不知李小花從哪裏掏出了紙和筆,讓王月月寫欠銀五萬兩,還按了手指印,看着那白紙黑字和鮮紅的指印,李小花滿意的笑了,然後親了一口那張紙。
“好了,好了,你快走吧!别再來找我了,清明時候,我會把錢燒給你的。”王月月見此情況,終于是松了一口氣,按理說鬼滿足的夙願就應該離去了。
“燒你妹,老娘要的是真金白銀!”李小花一聽這話,頓時勃然大怒,感情這王月月是糊弄自己呢?這還了得?
“啊,可,可是你都死了,還要銀子能做什麽。”王月月聽後也是驚訝,反問道。
“要你管,反正字據你立了,指印你按了,由不得你抵賴。”李小花得意的晃着頭,将散亂的頭發重新紮好。
“你,你,究竟是人是鬼!”王月月淚痕未幹,急忙揉了揉眼睛,生怕自己看花了眼。
“哼,要你管!”李小花不屑一顧道。
正在這時,卻聽得外面傳來一男子的呼聲,“師祖,師祖。”雲河氣喘籲籲的跑了進來。
王月月看了看李小花又看了看雲河,急忙拉着雲河的手,詢問道:“她,是人是鬼?”
雲河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大人不必擔心,師祖當日并未仙去。”
“哦,不是鬼就好。”王月月急忙撫了撫胸口,似乎松了一口氣,然後似乎想起了什麽,指着李小花罵道:“你,大,大膽,竟然裝鬼吓唬本官,還,還逼得本官立什麽欠你銀錢的字據,這恐吓朝廷命官在前,敲詐朝廷命官在後,理應問斬!”
“哎呦,你膽子不小啊!”李小花将脖子伸到王月月面前,譏笑道:“你斬啊?”
“這,你又威脅朝廷命官!”王月月漲紅了臉,說實話其實知道李小花是活人後,他是更加害怕,按理說胸口那麽大一個洞,人早就死了,絕無生還可能,可誰曾想,這才沒過幾天,李小花又活蹦亂跳的出現在自己面前,看樣子氣色還很不錯,鎖業就由不得他不害怕了,這豈不是不死不滅之軀麽?
“威脅你又怎麽樣了!反正這錢你是給也要給,不給也要給!”李小花怒道。
“給,給,給。”李小花原本長的就不怎麽樣,此刻發起怒來,那樣子更是酸爽的無法形容,王月月也隻好應道。
“對了,這裏還有一萬兩,你也順便一起給報銷了。”見王月月答應的如此‘爽快’,李小花便拿出了靈犀的簪子和信件,遞到王月月面前。
“什麽?還有一萬兩!”王月月的聲音頓時提高了八度,原本想着給五萬兩就當時破财消災了,趁早趕走這個瘟神,可是沒想到,這無恥的女人竟然這般不知足,還要勒索自已一萬兩。
“怎麽?你不想給?”李小花見王月月猶豫不定的樣子,便詢問道。
王月月看着手中的簪子,隻覺得有些眼熟,卻一時間怎麽也想不起來。
李小花看着王月月那模樣,心道其實五萬兩也差不多了,要不然就算了,于是從王月月手中奪過那簪子和信件,道:“你不願意給就算了,來來來,咱們先算算那五萬兩好了。”
“哎。”手中的簪子一把被李小花奪走,王月月隻覺得原本快要想起來什麽,卻是突然之間又忘了,大概是剛才被吓到了,胡思亂想罷,于是他便轉身往後堂走去,準備取五萬兩銀票出來,畢竟這李小花他可得罪不起,打發走算了。
李小花見此,不由得意的沖着一旁的雲河說道:“哼,靈犀那婆娘,這回該對我刮目相看了吧,畢竟老娘可是憑着智慧,一下子就掙了五萬兩呢!啊哈哈。”
“你那個明明是敲詐好麽。”雲河忍不住吐槽道。
“管那麽多,總之這次一定讓靈犀那婆娘,啞口無言!”李小花無視雲河的吐槽,一拍桌子堅定地說道。
聽到兩人的對話,王月月卻是突然想起來了,那簪子不就是靈妃娘娘的麽?天呐!于是他急忙跑到李小花面前,從李小花手中奪回了那封信和簪子,拆開信看後,更是倒吸了一口涼氣,自語道:“娘的,差點錯過這麽好的機會了!”随後他看着那信和簪子,是眉開眼笑,喜形于色,然後又皺着眉頭,好似神經病一般,看着李小花問道:“靈妃娘娘,如今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