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油,姐姐,你不要離我那麽遠嘛?”
“泥揍開,别靠我那麽近!”
“矮油,姐姐,别害怕嘛!人家也是女生啦!”
“你,你,你到底是男是女?”
“噢,這個可以随意切換啦,戰鬥形态就是男的,平日裏人家就是女生呢!”
“~~~~”
靈犀有些頭疼的看着面前的小黑,沒想到這家夥竟然雌雄同體,還可以任意切換,真是哔了狗了。
“嘻嘻,姐姐,我女生的時候,你就叫我小夕吧!”小姬笑了笑。
“啊?”靈犀皺了下眉頭,這個名字是不是太沒節操了點,不過靈犀還是硬着頭皮叫道:“小席八,你可不可以松開手,還有别離我那麽近!”
“是小夕!!不是小席八”小夕翻了個白眼,道。
“哦,我就說麽!吓我一跳。”靈犀舒了口氣。
“你打算怎麽辦?”一旁的千羽看着靈犀問道。
“能怎麽辦?當然是回去,然後一切如常,然後等到事情都解決完了,再逃出來咯。”靈犀微微一笑,然後看着馬車外的成宗,說道:“雖然覺得有些對不起他,可是沒辦法。”
千羽點了點頭,心裏盤算着,這次她什麽事情都沒有做,就幾乎達到了目的,雖然僅僅是挑起了莫忘和人族皇帝的矛盾,她看了看靈犀,沒想到真如皇甫淵所說,自己其實并不用做太多的事情,光是這個女人,就已經足夠激化所有的矛盾了,隻是不知道爲什麽,看着靈犀那略帶憂愁的表情,回想起過往的種種,她總覺得心裏對她有虧欠,可是爲了自己的複仇大計,也别無選擇了,自己能做的就是,盡量讓争鬥不要波及到她。
靈犀看着窗外陰沉的天空,不知在想些什麽,隻是能從她臉上看出不舍和糾結。
“喏。”千羽拿出一包酸梅,遞到靈犀面前。
靈犀笑了笑,接過酸梅,說道:“還是小千羽最關心我!”然後将一粒酸梅放進口中,入口的酸味,讓她皺了皺眉頭,好比她此刻複雜的心情,伸手下意識的摸了摸肚子,心道,莫忘對不起,希望你能理解我吧!
馬車往前進行着,車輪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就這樣,離開了惡魔山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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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睡中的莫忘,眉頭緊鎖,神色十分痛苦,那小童子所用的長釘足足有三寸長,而且每一根都刺進了他身上的要穴。
一旁的璃茵看着這個身心都受到嚴重打擊的男人,不知怎麽地竟然有一絲心疼,不自覺的握住了莫忘的手,雖然她也不反對靈犀這麽做,但這一刻,還是覺得那個女人過于殘忍,爲了達到目的,竟然忍心讓莫忘受這樣的苦。
“靈犀,别走,别走。”莫忘似乎感覺到手被人握住,便也緊緊的将其抓在手中,大聲的喊道。
璃茵沒有說話,她知道莫忘的眼中心裏,隻有靈犀一個人,即便靈犀讓她傷痕累累,他還是傻傻的愛着那個女人,此時此刻,她心中竟然有些嫉妒靈犀,低下頭去,将臉緊緊的貼在了莫忘的胸口,說道:“我不走,我一直陪着你。”
“靈犀,靈犀。”昏迷恍惚中,莫忘将璃茵緊緊的抱住,而一滴眼淚則滴落在他的胸膛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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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州城外,一處山洞之中,原本昏暗的山洞,被火堆點亮,隻是那洞外時不時的吹進一陣狂風,讓那火光搖搖晃晃的。
李小花臉色慘白,身上還有幾處傷痕,而一旁則丢着幾根長釘,上面沾滿了鮮血。
“師祖,你,你不要緊吧!”雲河看着昏迷的李小花,關切的問道。
“我說,你就别瞎關心了,擾了她療傷,不如出去找點吃的去,本統領餓了。”一旁的蘇羅靠在牆壁上,輕笑着說道。
“你閉嘴!”雲河回頭瞪了蘇羅一眼,然後又看着身受重傷的李小花,一時間心中百感交集,原本他覺得李小花已經抛棄了自己,畢竟可能在對方心中,自己不過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小道士,而自己這樣普通的,在門内一抓就是一大把,自己不由得在心中對李小花産生了怨恨,可是當他看到囚車外,李小花對着自己笑的時候,他覺得自己的心被融化了,而當他看到李小花跟那小童子,奮不顧身的打鬥,隻爲将自己救走的時候,他覺得自己錯了,李小花是在乎他的,隻是她沒有表現出來而已,畢竟她是他的師祖。
“這次,我可沒有忘了你。”這是李小花昏迷之前說的最後一句話,雲河将她牢牢地抱在懷中,用力的點了點頭。
“算了,還是本統領自己去吧!”蘇羅有些不屑的看着二人,然後拖着一瘸一拐的腳,往山洞外走去,尋找食物。
此時已是深夜,今晚又沒什麽月亮,茂密的樹林之中光線極差,蘇羅蓬頭垢面,步履蹒跚,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破爛爛,當時他見李小花和那童子打了起來,便覺得是個好機會,就想趁機逃跑,可是卻被幾個士兵攔住了去路,原本他已是很長時間沒有進食,身上根本就沒有一點力氣,根本敵不過那幾個士兵,反而腿上還中了一刀,若不是雲河幫忙,可能他就要死在那幾個士兵的手上了。
“真他娘的!”蘇羅什麽時候這麽窩囊過,吐了口唾沫,他忿恨的說道。
“悉悉索索”
前方的灌木叢晃動了幾下,蘇羅機敏的貓着身子,然後一點一點的靠近,發現一隻白色的兔子正趴在那裏。
咽了下口水,蘇羅直接朝着那兔子撲了過去,卻不料站起身的時候,腿被一旁伸出的樹根擋了一下,竟然摔倒在地上,兔子沒有抓到,反而吃了一嘴的泥。
“啊!”蘇羅用手砸着地,他很不甘,爲什麽事情會發展成現在這個樣子!難道劇本不應該是自己成功的找到了千羽,然後将她帶回去,随後榮升大統領,從此走上人生巅峰麽?
似乎是知道現在去後悔已經沒有用了,蘇羅吃力的站起身來,憑着他現在的樣子,估計也是很難抓到活着的動物,他隻好随意摘了些野果子,然後拖着受傷的腿,一步一步的挪回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