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宮的路上,靈犀仔細揣摩着剛才的對話,發現越來越不對,按照小夕之前在惡魔山谷的說法,是璃茵的父母控制了他,可是她剛才卻說是一個人,這根本就是矛盾的,于是眯着眼睛瞪着小夕說道:“我剛才重新讀了一遍前面的章節,你說的根本就是驢唇不對馬嘴,說,當年到底是怎麽回事。”
小夕愣了一下,然後将臉轉到一邊,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道:“我說了,我忘了。”
小夕越是這樣,靈犀就越覺得可疑,不過對方執意不說,她也沒辦法,不過現在可以确定的是,當年的事情肯定另有隐情,但具體是什麽隻有等待謎底揭曉的那一天了。
心裏越想這些事情,就越是火大,來到這個世界後,她好像就沒有安安心心的過一天,每天都被雜七雜八的事情困擾着,心煩意亂之下,不由沖着車夫大喊了一聲:“停車。”
“是,娘娘。”駕車的小太監應了一下,正奇怪着眼看就到宮門口了,怎麽突然要停車。
“調頭,去春滿樓。”靈犀突然想起一個地方,便說道。
“啊?娘娘,咱們不回宮麽?”小太監問道。
“廢話,沒聽我說去春滿樓麽?”靈犀說道。
“可是,魯公公有交代,一從王府出來就回宮,我。”小太監臉上露出爲難之色,不明白堂堂皇妃,爲何要去春滿樓那種地方,他雖然久居宮中,可也知道春滿樓這個京城有名的風月之地。
“少廢話,你是覺得魯一發的話,比我的管用?”靈犀威脅道。
“不,不敢。”小太監怎敢這樣回答,于是便調轉馬車,往春滿樓趕去。
馬車之中,小夕望着窗外一言不發,千羽從上車開始就閉着眼睛,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靈犀則是一肚子怨氣沒處發洩,氣鼓鼓的坐在那裏,不停的用手指敲打着車窗。
“有人靠近了。”小夕擡了一下眉頭說道。
“不用管他,想來也是魯一發那老東西派的人。”靈犀有氣無力的說道。
等到馬車行駛到春滿樓旁邊的那個小巷子的時候,隻聽得駕車的小太監哎呦了一聲,然後馬車便突然停止了。
“小凱子,怎麽了?”靈犀問道。
“回,娘娘的話,不知被那裏丢下的石頭砸了一下,沒事的。”小太監應道,聲音有些沉悶,聽聲音是有些疼。
馬車内,小夕卻是突然沖靈犀使了個眼色,示意有問題,而靈犀笑了笑,然後對着小夕搖了搖頭。
馬車在春滿樓的後門卻是沒有停下來,而是順着那條路,一直往前走,接着又轉了幾個彎,才停下。
“娘娘,咱們到了。”車外的小太監,顫抖着聲音說道。
“哦,是麽?”靈犀假裝着剛剛睡醒,有些困倦的聲音,說道。
“是的,娘娘。”小太監說道。
“哎呀,我突然又不想去了,咱們還是回宮吧!”靈犀裝作好似突然想起什麽,說道。
“娘娘,下車吧,今天您回不了宮了。”這時卻是另外一個人的聲音。
“哦,是麽?”靈犀竟然直接掀起車簾,從馬車上走了下來,隻看見小凱子的脖子上架着一把刀,而他身後則站着一個蒙面的黑衣人,周圍更有好幾個黑衣人将她們團團圍住。
“這是要做什麽?”靈犀很是淡定的看着對方的眼睛,問道。
“靈妃娘娘,對不住了,我們也是奉命行事。”隻見那黑衣人将手中的刀一滑動,那名叫小凱子的太監,便直接被劃破了喉嚨,血濺當場。
鮮血灑在了靈犀的腳下,靈犀卻絲毫不懼,問道:“是誰派你們來的?”
爲首的黑衣人,嘿嘿笑了一聲道:“不好意思,靈妃娘娘,我們這行有我們的的規矩,雇主的身份是不能透露的。”
“好吧,不過皇後這樣對我卻是有些太愚蠢了,她以爲憑着你們這幾個蝦兵蟹将就能殺的了我?”靈犀不禁覺得好笑,這皇後的确是蠢的沒邊兒了。
“你,你不要胡說,這和皇後沒有關系!”那人的眼神和神色竟然有幾分慌張,看來靈犀猜的沒錯。
“哦,是麽?既然你不願意承認,那沒辦法了,我隻能想辦法讓你開口了。”靈犀笑了笑,然後打了個響指,說道:“小夕,小千羽,上!”
小夕臉色陰沉,道:“我又不是狗!你幹嘛要打響指!”
“額,不好意思,電影看多了,好了,别抱怨了,全部殺光,留下這個家夥,我要送給皇後一份禮物。”靈犀的臉上露出壞笑,然後看着小夕和千羽兩三下便将那些黑衣人殺了,隻剩下爲首一人,也被千羽打斷了雙臂。
“小夕,你還真是有點殘忍呢!爲何連這人連渣都不剩了,你看看小千羽人家多溫柔,這血灑的滿地都是呢!”靈犀此刻看上去就像一個嗜血如命的惡魔,她竟然伸出了舌頭舔了舔嘴唇。
那被打斷雙臂的黑衣人,看着面前的景象,不由得瑟瑟發抖,他原本以爲這隻是幾個弱女子,卻沒想到,竟然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啊!
“你說我把你砍斷手腳,扔到立政殿去,你覺得怎麽樣呢?”靈犀說着就從地上撿起了一把刀,緩緩的走向那黑衣人。
“不,不要,不要啊!”黑衣人看着靈犀臉上的詭異笑容,吓的急忙求饒。
“她不會真的砍吧?”小夕皺了皺眉頭,問一旁的千羽。
“恩。”千羽點了點頭,小夕卻沒聽明白,不知靈犀到底是會還是不會。
當晚,立政殿中卻傳來宮女尖叫的聲音,但是第二天卻無人提及此事,隻知道皇後大發雷霆,并且大罵靈妃之類的話,并且立政殿的宮女和太監除了皇後的心腹以外,全部都更換了。
而且除了皇後,還有一個人很郁悶,那便是新任的禁軍統領王月月,因爲他發現他手下的幾個侍衛突然消失不見了,便派人追查了下去,不過那結果卻是令他膽戰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