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聽說了麽?”
“怎麽了?”
“就是前天的禁軍侍衛慘死事件,說是要公開審理啦!”
“怎麽,兇手找到了?”
“不知道啊,反正去禦花園看看熱鬧吧,宮裏的人都去啦!”
禦花園内,此刻分外的熱鬧,皇帝,皇後,包括靈妃等全部在此等候,說是皇甫淵已經查出真兇了,一會就開截開謎底了。
王月月此刻則是分外的緊張,雖然之前将黑鍋甩給了皇甫淵,可若是今天皇甫淵不能給出合理的解釋,那麽他必然也會被牽連,畢竟他是皇甫淵的頂頭上司。
靈犀對此倒是無感,坐在皇帝旁邊,不停的吃着水果和點心,一副鎮定自若的樣子。
成宗皺着眉頭,這次的禁軍死亡事件,有關于皇宮内的安全,若是得不到徹查,必定會是隐患,所以他才任由着皇甫淵這般大膽的,在禦花園内公開解密。
皇後臉上的表情則頗爲不自然,隻見她眼神飄忽不定,似乎心裏有什麽事一般,這死去的禁軍和她的關系,幾乎宮裏的人都心知肚明,而且自己派他去幹什麽事情,她也知道,若是一會兒皇甫淵将事情揭露,那麽謀害皇妃的事情必然是重罪,隻是她看着靈犀一直不停的吃,便氣不打一處來,因爲她已經認定必然是靈犀将那侍衛殺死,然後送到立政殿來,恐吓自己。
“本宮聽說,人要是一緊張便會不停的吃東西,不知靈妃是不是擔心什麽呢?”皇後冷笑着說道。
靈犀自然不會因爲皇後一句話就停下,反而大口的吃了一塊桂花酥,道:“我是心寬,自然放的開,不像某些人,因爲緊張就口不擇言。”
“你,說誰!”皇後咬了咬,有些發幹的嘴唇。
“誰搭腔我說誰咯!”靈犀翻了個白眼,道。
“好了,都别吵了!”成宗皺着眉頭說道:“這皇甫淵怎麽還不來!”
王月月急忙上前說道:“啓禀皇上,皇甫大人馬上就到。”
說着這皇甫淵就走了進來,拱手行禮道:“參加皇上,靈妃娘娘,皇後娘娘。”按理說這皇後的位置應該在靈犀的前面,也不知道這皇甫淵是不是故意爲之,皇帝也沒有什麽表示,反之皇後是氣的夠嗆,而靈犀則沖着皇甫淵笑了笑。。
“皇甫大人,此次調查你可有結論了?”成宗沉聲說道。
皇甫淵微微一笑道:“回皇上,臣幾番調查後,已經知道兇手是誰了。”
“哦,是麽?”成宗挑了下眉毛問道:“那兇手是誰呢?”
“皇甫大人,你可要慎言,畢竟這種事情可開不得玩笑,不過你也不用畏懼強權,畢竟有皇上和本宮爲你撐腰。”皇後眼睛瞟向靈犀,幸災樂禍道。
“請皇上和皇後娘娘放心,臣絕不敢兒戲,此番調查的結論,這兇手就是被害人自己。”皇甫淵拱手說道。
“什麽?你說兇手是被害人自己,這是什麽意思!”皇後驚道,她原本已經認定這兇手必然是靈犀。
“這都不知道什麽意思麽?真是白癡,意思就是說這人是自殺的咯。”靈犀笑着說道。
“你,你敢罵本宮是白癡,你好大的膽子!”皇後站起身來,指着靈犀的鼻子說道。
“罵你又怎麽樣,你本來就是白癡!”靈犀也是針鋒相對,絲毫不懼。
“吵吵鬧鬧,成何體統!都給朕坐下!”成宗見此急忙呵斥道。
“靈妃娘娘,皇後娘娘莫要着急,請聽臣仔細解釋。”皇甫淵微微一笑,然後示意侍衛将那屍身擡了上來。
此時已是五月,頭頂豔陽高照,屍體本就不易保存,此刻正發出陣陣惡臭,引得衆人急忙捂住鼻子,皇甫淵卻是毫不在意,走到那屍體旁,笑着說道:“請看,此人四肢皆被砍斷,看着樣子像是被極爲兇殘之人殺害,不過經過我仔細研究,卻發現事實并非如此,此人并非死于他殺,而是自殺。”
“胡說八道,這人怎麽可能把自己的四肢砍下來!”皇後捂着鼻子,說道。
“皇後娘娘不要着急,且聽我慢慢說,我仔細觀察過受害人的傷口,發現傷口處有一異樣的缺口,起初我也沒明白這異樣的缺口到底是什麽,直到後來,我的手下發現了此人的佩刀。”皇甫淵說着便讓人呈上了一把長刀,隻見那長刀上有一個缺口,正和那傷口處的缺口大小吻合。
“那這也不能證明是他自殺,有可能是其他人拿着他的刀砍去他的四肢啊!”一旁的王月月問道。
“對,起初我也是這麽想的,不過後來我打聽到另一個消息,就覺得自殺是很有可能的。”皇甫淵不知從哪裏掏出一把折扇,呵呵一笑說道。
“什麽消息。”成宗問道。
“回禀皇上,想要加入禁軍必須都是武功極高或者是有一技之長之人,相信皇上必然是知道的。”皇甫淵說道。
“恩”成宗點了點頭。
“而這人的技能恰好就是反轉關節。”皇甫淵啪的一聲合住折扇,道:“所以常人做不到的事情,對他來說可能就是易如反掌,斬斷自己的雙臂并不是難事。”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他先砍去自己的雙腿,又砍去雙臂?然後飛到本宮的立政殿?”皇後仍舊有些不信。
“何必如此麻煩,此人想來就是在立政殿外自殺的。”皇甫淵笑着說道。
“不可能,若是真是如此,爲何沒有發現他的殘肢?”皇後說道。
“這個很好解釋,皇後娘娘的立政殿外,是否有一荷花池?而當天夜間是不是下了一場雨呢?這人先是斬去雙腿,然後自斷雙臂,将那些殘肢丢進了荷花池中,血迹也大多被那雨水沖沒了,所以才使大家都認定立政殿不是第一現場。”皇甫淵笑着說道。
“這個解釋很合理,可是他爲什麽要自殺呢?”一直沒有說話的靈犀卻是問道。
“很簡單,可能是因爲執行任務失敗,或者說是受到某人要挾,所以他才以死謝罪。”皇甫淵笑着說道,眼神卻是看向了皇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