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秋雨一場寒,這天氣越發的冷了啊!”靈犀站在殿内,透過窗棂看着窗外那綿綿的細雨,不僅感歎道。
“你啊!明明就是個怕冷的人,還把窗戶打開做什麽?”小夕走過去将那窗戶關上,然後拉着靈犀坐在了棉榻上。
靈犀不知是舍不得那窗外的景色,抑或是真的覺得有些冷,便不滿的嘟着嘴,問道:“小千羽呢?怎麽今天一天都沒見到她了。”
“嘿,估計是會情郎去了吧!”小夕偷偷的笑着,然後将那炒好的栗子撥開,扔在空中用嘴接住,好似很喜歡一樣。
“這丫頭,該不會是真的喜歡上皇甫淵了吧?”靈犀皺着眉頭,有些憂慮的說道,她心裏一直對皇甫淵的印象不好,即便上次皇甫淵在禦花園内的推理,替她破解了傳言,可是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她是一個很偏執的人。
“你覺得呢?要我說,這種事情你就别管了,人家喜歡誰是人家的自由,跟你有什麽關系啊!”小夕翻了個白眼,不屑的說道。
“怎麽和我沒關系了,小千羽可是我最親近的人,而我又不喜歡皇甫淵,若是将來他們真的在一起了,我該多難受啊!”靈犀一下子搶過了小夕手中還未撥開的闆栗,放在手中用力的捏,這闆栗原本就是皇宮貢品,炒的是香甜可口,軟硬适中,被這靈犀一捏,卻是果肉撐破了皮,看上去極其可憐。
“我說你這個人還真的很奇怪,就跟着闆栗沒有招惹你一樣,人家皇甫淵也是好好的,沒招惹過你,你怎麽就不喜歡人家了呢?”小夕有些不滿的說道,卻不知她是責怪靈犀多管閑事,還是責怪靈犀捏壞了她的闆栗。
“你知道一見鍾情麽?”靈犀問道。
“額,知道啊!你的兩個男人對你不都是一見鍾情麽?”小夕又拿出一個闆栗,然後将身子稍稍轉了一下,似乎生怕靈犀再給她搶走。
靈犀白了小夕一眼,然後說道:“那你知道一見鍾情的反義詞麽?”
“這個嘛?一見不鍾情?”小夕不假思索的便說了出來。
“是行同陌路,有的人你即使天天見到,也還是一點感覺都沒有,甚至還有些厭惡呢!”靈犀噘着嘴說道。
“額。”
靈犀話音剛落,恰巧琴奴走了進來,剛剛把身上的蓑衣脫掉,便也正好聽見了,不由得神色十分尴尬,由于他經常來昭陽殿,靈犀也吩咐過琴奴來的時候,不用通禀,直接進來,所以才趕了個巧。
“哎,今天下雨你還來啊!”靈犀自然看到琴奴,便伸手招呼琴奴坐下。
琴奴聽到‘還來’兩個字,加上之前靈犀說的話,便不由得臉上的神色變得極其不自然,原本打算将背後的琴取下來,可是聽到靈犀話後,便僵在了空中,說道:“那,那琴奴先告退了。”
“哎,來都來了,怎麽又走啊!外面那麽大的雨,你躲會兒雨也好啊!”靈犀說完後卻見得琴奴的神色顯得十分尴尬,她這麽聰明,自然知道他是怎麽回事了,于是趕快說道:“剛才可不是說你,在說皇甫淵那家夥呢!”
“哦?禁軍副統領?”琴奴聽到靈犀不是說自己,便頓時安了心,笑着問道。
“是啊,就是這家夥,最近跟我家小千羽走的很近,真是煩死了。”靈犀抱怨道。
“我就說這幾日來總是沒有見到千羽姑娘,原來是去找皇甫統領了。”琴奴對這件事情自然是不會發表任何意見的,于是便随便說了兩句。
“哎,你說會不會是小千羽有什麽把柄在皇甫淵手上啊?被威脅了才會如此?”小夕這時候卻是突然插了一句,然後見兩人一齊看向自己,眼睛轉了一下,呵呵幹笑道:“我隻是猜的。”
“嗯,你别說,還真有這種可能!”靈犀拍了一下手,皺着眉頭說道:“不過究竟是什麽把柄呢?小千羽好像沒有什麽丢人的糗事或者秘密啊!”
“那會不會是中了什麽蠱毒之類的?我在域外曾經見過被蠱毒控制的人,跟木偶一樣的,對方說什麽他就做什麽。”琴奴也發揮了下自己的想象力。
“不至于吧?我天天晚上都去找千羽要吃的,不覺得她像是中了毒的啊?”小夕搖了搖頭,說道。
“哎,不一定,說不定有的蠱毒無形無色,你根本發現不了呢!”靈犀似乎覺得有這種可能,畢竟在湖州城的時候,千羽失蹤過一段時間,而這段時間裏究竟發生了什麽,自己問她的時候,她卻怎麽都不肯說。
“啊?若真是這樣的話,那這蠱毒定然是十分厲害的啦!”小夕也忍不住歎道,看來一會兒得好好的替她檢查一下了。
“怎麽每次我不在的時候,你們都在背後說我呢!”千羽不滿的聲音從殿門外傳來,隻見她走了進來,收起了紙傘,然後丢在了地上,雖然打了傘,可是頭發上還是沾有雨水。
“問題的關鍵就在這裏啊!每次準備說什麽的時候,你都不在,能怪誰啊!”小夕将手邊的絲帕丢給了千羽,笑嘻嘻的說道。
“哼,這才不是關鍵,關鍵是你們這種行爲,極其的不道德。”千羽拿着帕子擦了擦頭發,然後瞟了一眼那絲帕,問道:“我去,這上面繡的什麽玩意兒?”
“虎嘯山居圖,我繡的,怎麽樣?還不錯吧!”靈犀得意的說道。
“額,我覺得以後這種事情你還是不要幹了,根本不适合你,我甯願給你一把刀,也不願意看到你拿起繡花針。”千羽搖了搖頭,然後将那張繡着奇形怪狀的絲帕丢在了一旁。
“哼,你好意思說我?我們這裏面,就我最知書達理!你們兩個,那個不是兇殘無比?”靈犀白了一眼千羽道。
“我胸小怎麽了?還省料子呢!哪像你,做件衣裳都要多費二尺布。”小夕聽到靈犀連着自己一塊嘲諷了,便忍不住回擊道。
“嘿,又沒讓你花錢,你激動什麽呀?再說了,我家男人有錢,你管得着麽你!”靈犀驕傲的挺起胸膛,道。
“咱們還是換個話題吧!”琴奴臉色不禁有些微微發紅,低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