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啊?怎麽不打了?動手哇!剛才不都叫的那麽歡麽?靈犀面前成宗和白河并排站立着,同時低着頭,生怕與靈犀的雙目對視。
“誤會,都是誤會啊!”成宗嘿嘿的笑道。
“恩,對對對,都是誤會。”白河也笑嘻嘻的說道。
“别給我嬉皮笑臉的!”靈犀一拍桌子,站起身子,看着二人鼻青臉腫的樣子。
“哇,姐姐真厲害!”小夕忍不住暗地裏給靈犀豎起了大拇指。
靈犀白了她一眼,然後看着二人沒好氣的說道:“打壞的家具。”
“馬上賠,做新的,最好的!”成宗舉起手來說道。
“屋子裏被弄的亂七八糟?”靈犀看了一眼白河。
白河被靈犀的眼神看得身體顫抖了一下,然後同樣舉起手,道:“收拾,全部我來!”
“恩,這還差不多。”靈犀點了點頭,然後對一旁的奶娘說道:“好了,把娅兒抱回去吧!”
“是,娘娘。”乳娘面帶微笑了搖了搖頭,然後抱着懷中仍在哭泣的娅兒離去。
“你倆繼續給我站好了!等到娅兒什麽時候不哭了,才能允許坐下。”靈犀厲聲呵斥道。
“哦。”兩人點了點頭。
本來這一開始兩人言語不和,發生沖突,像潑婦一樣扭打在一起,靈犀倒也覺得沒什麽,就像看熱鬧一樣,樂呵呵的,還打算和小夕下注打賭看誰赢來着。
但這兩人打着打着,這動靜是越來越大了,不一會便聽到隔壁傳來嬰兒的哭聲,靈犀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急忙喝止讓二人停手。
可是打到了這般程度,兩人豈能輕易收手,根本沒有理會靈犀,這不由讓靈犀更加的生氣,于是便讓小夕使用暴力将兩人分開。
“你知道他是誰麽?”靈犀指着白河,向成宗詢問道。
“哼,大膽的無恥狂徒,等一會兒我便叫禁軍将其抓走!”成宗也想明白了,幹嘛要自己動手,這種事情交給王月月不就好了。
“你呢?可知道他是誰?”靈犀指着成宗,向白河詢問道。
“哼,看他手無縛雞之力的模樣,應該是個太監吧!”白河睜着熊貓眼說瞎話。
“什麽,你竟然說朕是太監!”成宗勃然大怒,道:“要不要把另外一隻眼睛也打腫!”
“哼,說别人之前看看自己,紅鼻子!”白河也是絲毫不讓,眼看這二人又要動手的架勢。
“好吧!既然如此,我就給你們互相介紹認識一下吧!”靈犀狠狠的拍了二人的頭一下,歎了口氣,道:“這個人呢?就是這皇宮之中最大,也是人類裏最大的頭頭,是皇帝。
“皇帝?”白河皺了下眉頭。
“你不記得?你應該見過他才對吧!”靈犀想起成宗應該派人來偷走過天馬,按成宗的說法,應該是沒有騎上馬背,應該是沒有馴服對方。
“不記得,沒印象。”白河看了成宗一眼,不屑的說道。
“哼,無知的狂徒!”成宗冷冷的說道。
“其實你見過他的嘛!”靈犀說着便自己笑了起來,道:“你剛才不是還在找他,說要騎他麽?”
“什麽?”
成宗和白河皆大吃了一驚,長大嘴巴看着對方。
而一旁的小夕和靈犀則腦補着,成宗騎白河這五個字的畫面,笑的是前仰後合。
“你,你這個人竟然有這種不良嗜好,簡直就是變态!”白河竟然臉紅了,指着成宗的鼻子罵道。
“你胡說什麽!朕怎麽可能有那種愛好!”成宗也是有些激動的喊道,然後看向靈犀問道:“靈犀,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
“啊哈哈哈!”靈犀和小夕四目相接,再次忍不住大笑,道:“等,等一下,我笑完了告訴你。”
于是郁悶的兩人自覺的拉開了距離,并且看着面前的靈犀和小夕,那略帶内含的無情嘲笑。
“好吧!笑夠了,告訴你們吧!”靈犀看着成宗那郁悶的模樣,便把白河就是天馬的事情,告訴了他。
“什麽?他,他,他就是天馬!怎麽變成人了?妖怪麽!”成宗瞪大了眼睛看着白河。
“真是沒見識,本王乃是仙界的天河之馬!”白河不屑的說道。
“天河之馬?仙界?不可能吧!”成宗顯然對于仙界二字有些敏感,不過卻也有些不相信,于是便向靈犀投去了詢問的目光。
“哎呀,是的,是的,小白就是來自仙界的,皇帝姐夫,沒錯啦!”小夕笑着說道。
“恩,的确如此。”靈犀也點了點頭,然後笑着問道:“那你還要騎他麽?啊哈哈!”
成宗臉上露出複雜的神色,急忙搖了搖頭。
“哼,想讓本王當你的坐騎?就是仙界之主,本王都不伺候,何況你個人間的皇帝。”白河傲然道。
“喲,這麽厲害呢?”靈犀顯然也有些意外。
“那是自然。”白河揚起頭道。
“切,我看你就是因爲這個事,才偷偷逃下界的吧?”靈犀眯着眼睛看着白河說道。
“你怎麽什麽都知道啊!”白河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剛見到靈犀的時候,他本來也是極爲不屑,一個普通的人類,何德何能當地獄魔龍的姐姐,不過當靈犀和靈犀四目相對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錯了,那雙眼睛似乎充滿了魔力。自己秘密仿佛全部被這個女人看了去。
“沒辦法,人物設定就是這樣。”靈犀無奈的聳了聳肩膀。
“好吧!”白河擦了擦頭頂的冷汗說道。
這時候,卻聽到魯一發興沖沖的跑了進來,身後還跟着王月月,一進昭陽殿,便看見滿屋狼藉,便扯着公鴨嗓,大聲的喊道:“有刺客,有刺客啊!皇上,皇上,靈妃娘娘!”
“什麽!刺客在哪裏?”王月月聽到這話,拔出了手中的刀,也沖了進來。
“好了,好了,别吵吵了,朕沒事。”成宗見到二人進來,不由皺了下眉頭,有些不悅,畢竟現在這個樣子,被看了有失威嚴。
“喏,這就是太監。”小夕在白河的耳邊輕輕的說道。
“哦。”白河看着魯一發點了點頭。
“啊?皇上,您,您這是?”魯一發看着皇帝衣衫不整,鼻子通紅,顯然是被人打的,聯想到昭陽殿内的此刻的樣子,于是便一拍大腿,說道:“這靈妃娘娘下手也忒狠了吧!”
“哎,我說魯一發,你怎麽血口噴人啊!你哪隻眼睛看到是我打的了!”靈犀很是不滿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