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身吧!皮卡丘!”
“我是龍!”
“讓我們向着月亮出發!”
“不是去惡魔山谷麽?”
“我可是要成爲海賊王的男人,哈哈哈!”
“你怎麽看都像是個山賊!”
不知怎麽了,靈犀自從坐在小夕的背上飛離皇宮的那一刻,就顯得異常的興奮,嘴巴不是在滔滔不絕的講着大家都聽不懂的廢話,就是在不停的吃東西,好像一刻都不願意閑着似的,衆人之中也隻有化身爲魔龍的小夕願意跟她搭腔,其他人都是安靜的坐在那裏,一聲不吭。
皇宮之中,所有目睹了那一幕的人都瞠目結舌,看着那一條騰空而起的黑龍,每個人的心中都是震驚的,當那一聲龍吟響起時,衆人紛紛跪倒在地,有膽子小的甚至直接吓尿了。
而上書房内,成宗坐在龍椅之上批閱奏折,魯一發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大呼道:”夭壽啦!皇,皇上,大事不好啦!“
“什麽事情,如此慌慌張張!”成宗并沒有擡頭去看他,雙眼緊緊的盯着奏折,眉頭緊鎖。
“皇上,靈妃娘娘騎着龍飛走了。”魯一發急忙将自己的所見所聞說了出來,可是過了半天都沒聽見皇帝有任何反應,于是便又擡起頭瞄了一眼,于是便又再說了一遍。
“恩,知道了,你退下吧!”成宗隻是淡淡的應了一聲。
魯一發不知道皇帝爲何無動于衷,按照皇帝對靈妃的在乎,此刻應該拍案而起,吩咐人去尋找靈妃下落才對,莫不是皇帝真的對靈妃心灰意冷了?還是說這新來的湘妃讓皇帝已經不那麽在乎靈妃了?輕輕的歎了一口氣,魯一發發現自己并不能從成宗的一舉一動中得出任何答案,于是便退出了上書房。
而成宗仍舊是認真批閱奏折,自始至終都沒有擡頭。
望相樓之上,王湘兒聽聞龍吟之聲急忙從屋中跑了出來,身上也隻是披着一件薄紗。
“娘娘,您慢點,小心身子。”伺候的宮女急忙追了出來,現在雖然已經入春,可是湘妃已經有了身孕,于是這宮女必須得小心翼翼的伺候着。
望着那條越飛越遠的黑龍,王湘兒不由的嘴角露出一抹苦澀,這一别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相見,或許是自己太過自私了,從在昭陽殿見到成宗的那一刻起,王湘兒心中便被這個男人深深的吸引,更加是對成宗對靈犀的寵愛而羨慕,盼着自己有朝一日也能得到他的寵愛,所以當王湘兒知道靈犀要幫助自己成爲妃子的時候,她的心中是那樣的激動,或許自己這漂泊一生的命運,就應該在這裏終結了。
可是她心裏對于自己在成宗心中的地位,還是了解的清清楚楚,大婚當夜,成宗在睡夢之中呼喊的仍舊是靈犀的名字,而每次來到望湘樓,于自己談論的也多是關于靈犀的事情。
所以,當看到靈犀乘龍而去的瞬間,自己雖然傷感,可心底之中更多的還是喜悅,她就這樣走了,沒有給任何人留下一點眷戀,可對于自己來說,她留下的是另一個男人心灰意冷的心和自己趁虛而入的機會。
“娘,娘親!”
華陽殿中,娅兒公主看着那條飛在天空之中的黑龍,伸出那肉呼呼的小手,咿咿呀呀的喊着。
憐美人微微一笑,從奶娘手中将她抱了過來,道:”娅兒乖,靈犀娘親隻是出去玩而已,娅兒這麽可愛,相信靈犀娘親一定舍不得娅兒,等到娅兒長大了些,靈犀娘親就會回來看你的。”
憐美人輕輕的輕吻着娅兒那粉嫩的小臉蛋,擡頭望着那漸漸消失的影子,眼眶也不由的微微紅潤,長歎一聲之後,便抱着娅兒回到了屋中。
當日靈妃乘龍而去的消息,瞬間變傳遍了朝野,自然有看不慣她的王公大臣拍手叫好,也有人爲之感歎惋惜,這樣一個奇女子或許以後就再也見不到了。
右相王壁池聽着府中有人來報,知道靈犀離去的消息,不由的捧起一杯暖茶,輕輕的抿了一口,長歎一聲,自己原以爲她當初提出計劃的時候不過是一時興起,可沒想到她真的會遵守約定,雖然不清楚她爲何要放棄成宗的專寵,可是她終究還是遵守了約定,這樣大張旗鼓的離去,直接切斷了所有回來的路,又或許她這樣灑脫的人,在離開後就沒打算回頭。
“王爺,她走了,咱們的計劃該如何進行?畢竟那四星龍珠還在她手上!”甯王府内,肺痨鬼看着甯王說道。
“叔公,不用擔心,我有預感,她一定會回來的。”甯王鎮定自若,微微一笑道。
夜幕降臨,上書房内,成宗輕輕的推開窗戶,看着那如墨的夜空之中,星辰閃爍似乎勾勒出一個女子的模樣,而瞬間又消失不見。
夜風襲來,稍有涼意,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似乎回想起過往的點點滴滴,第一次在大明宮中的相遇,她對于自己絲毫沒有畏懼,第一次遞給自己的紙條,此刻仍舊被自己好好的收着,那三個字可以自己再也做不到了,第一次拉着她的手,第一次與她并肩而立看着群臣來賀,第一次在昭陽殿過夜,第一次在耳邊感受着她的柔情似水,太多太多的過往畫面,似乎仍舊曆曆在目,可是這一切的一切或許都隻能存在于腦海之中。
她笑,他喜。
她憂,他愁。
她時而熱情似火,也時而冷若冰霜。
她令他神魂颠倒,卻又無可奈何。
她好似一個謎一樣的出現,神秘莫測,又好似一陣風一樣的離去,無處琢磨。
她的世界或許從來就沒有過他,他知道可是卻不知如何是好。
他曾想過爲了她,或許自己可以抛下一切,可是她所做的一切,都不過是把他推開。
因爲他的全部已經愛上了她的一切,所以如果她說了,便就這樣放任她走罷!
因爲他的全部已經愛上了她的一切,所以如果她走了,便就将這裏設爲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