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一招,名曰:老漢推車!”蛇老指着面前的春宮圖,仔細給莫忘講解着,就連其中的細節,都不放過,更是不知從哪裏找來一個放大鏡,目的就是爲了讓莫忘看的更加清楚。
莫忘嘴唇發白,頭頂滿是大汗,緊握着雙拳,雖心中不忍繼續再看下去,可是仍舊強迫着自己瞪大眼睛。
蛇老見莫忘如此認真,不由欣慰的點了點頭,然後将放大鏡交由莫忘手中,拍了下他的肩膀,道:”剩下的就看你自己了!“
莫忘咬着嘴唇,點了點頭。
遠處璃茵靠在那桐樹之上,皺着眉頭說道:”蠻荒這最後一位守護者,究竟是什麽人?爲何打敗她,就必須經曆這種特訓!“璃茵不忍将銀當二字說出口。
黑鳳一攤手,道:”沒辦法,這就是蠻荒的特色!“
“特色?”璃茵問道。
“是的。”璃茵張開雙臂,仰望着天空,道:”遠古那場浩劫,将從前生機盎然的土地變成了現在這副景象,北方冰原,西方荒漠,東方蕭瑟,南方茂盛,僅僅在這方圓之間,你便可以感受着一年四季,春夏秋冬的交替,而存活下來的生靈,也因爲異變,與外面的生靈大不相同,各個性格怪異,雖能力非凡,可是也失去了很多,兇殘和殺戮成爲了在這裏生存下去的唯一法則,你隻有足夠的強大,才能夠不受人欺淩,而這一切的根源,全部都歸結于洪荒之力。”
璃茵點了點頭,來到此地已十日有餘,璃茵自然能夠感覺到此地的不同,原本她以爲自己可以一統這人界,可是蠻荒之地的存在,使得她知道,那所謂的一統根本就是殘缺的。
“難道你們就沒有打算出去看看麽?”璃茵雖然對黑鳳那時常颠倒的神經十分無奈,可是幾日的相處,也知道那些不過是黑鳳聊以消遣的方式罷了。
“出去?”黑鳳笑了笑,道:“我自然知道外面的世界十分精彩,可是卻并不适合我,而且我也不喜歡跟人族相處,畢竟那是一個令人作嘔,不得不時刻提防的種族。”
璃茵在這一點上卻是跟黑鳳達成了共識,點了點頭,道:”的确如此,人族看上去謙和善良,可是每當涉及到利益紛争之時,就變得卑鄙無恥。”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這種難以預測的性格,卻又使得這個種族擁有了無限的可能性,所以我并不喜歡跟他們打交道。”黑鳳說道。
“即便如此又如何?在我眼中,人族不過是一群螞蟻,我随時都可以捏死他們,隻是看我想不想。”璃茵對于自身的實力極爲自負,不屑道。
“算了,說這個幹嘛!我說,那日的提議,還做不做數?我可是很有信心的!”黑鳳微微一笑,眼睛卻是瞟向了正在接受特訓的莫忘。
璃茵自然知道黑鳳所說的是要幫自己,得到莫忘的心,但是她知道自己現在還沒有勇氣去真正的面對,于是便否定道:”當然不算數,那****是不小心才中了你的魅惑之術!“
“妹子,有些事情必須是要争取才行的,放任自流看上去灑脫,可是當機會真的消失之後,你後悔可就來不及了。”黑鳳語重心長的說道。
“若真是那樣,便是天意如此,我何必強求呢?”璃茵道。
“哎,我就看不上你這樣人,口是心非的,争取屬于自己的感情,怎麽了?有什麽好顧忌的?”黑鳳歎了口氣,雙手插腰指着璃茵道。
“那是你的看法,我不這樣認爲,若你想從我這裏得到什麽樂趣,我勸你還是打消這個念頭的好。”璃茵冷哼一聲,道。
“打消念頭?這不可能,你說這蠻荒之地,這麽多年了,好不容易來了你們兩個外人,還是一男一女,這種設定,若是你二人不在一起,發出幸福啪啪啪的聲音,簡直就是對讀者的不尊重!”黑鳳的惡趣味,自然不會因爲璃茵的一句話便輕易的改變。
“胡說什麽,看到他平安無事,況且接下來的事,我也幫不了他,便打算今日就離開,所以,你的期望一定會落空的!”璃茵道。
“啊?你要走?别啊,這才呆了幾天啊!你是不是對我之前的安排不滿意啊,這樣好了,我還有許多絕招沒有用出來,既然如此,今日我便給莫忘下藥,你倆晚上就可以洞房了,等你們啪啪啪之後,彼此心中有了羁絆,倒是你再走也不遲啊!”黑鳳聽璃茵說要走,自然是不願意,急忙從懷中取出幾個小瓶,放在了璃茵面前。
璃茵見那小瓶之上,分别寫着什麽,“迷失三角洲”“取精後轉””瓜地凹啦”“等字樣,不由面紅耳赤,道:”你這從哪裏弄來的!“
“嘿嘿,你放心,咱有渠道,保證管夠!”黑鳳沖着璃茵挑了下眉毛。
“我再也不想見到你了!”璃茵怒斥道,然後朝着莫忘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剛才就算告别了,我去跟莫忘打個招呼,即刻就走!“
“别走啊!你要不滿意,我這還有其他的呢!”黑鳳說着又從懷中取出一些物件,可是見璃茵已經走遠,甚是傷心,懊惱的将東西摔在地上,道:”想看場真人大戰,怎麽就那麽難!“
璃茵氣沖沖的來到了莫忘身後,卻見得莫忘正目不轉睛的盯着面前的圖冊,雖然她知道這是所謂的特訓,可是仍舊是羞臊不已,隻得轉過身去,拍了拍莫忘的肩膀。
“我這麽努力,難道你沒有看到麽!”莫忘卻以爲是蛇老,便很是惱怒的喊道。
“是,是我!”璃茵隻覺得臉上發燙,輕聲說道。
“啊!”莫忘羞愧難當,急忙将手中圖冊丢到一邊,轉過身來,道:”璃,璃茵!“
“恩,接下來的事,我幫不了你,我今日便打算走了!”璃茵說道。
“今天麽?”莫忘聽聞之後,不免心中有些失落,倒不是因爲對璃茵生出了什麽感情,隻是覺得璃茵在這裏的話,他還能找到一絲心中的純潔,生怕從此以後自己變成一個無色不做之人。
“恩,之後的事,我也幫不了你,隻能靠你自己努力了,不過你要答應我,無論怎樣,一定都要活下去!”璃茵說道。
“我答應你!可是你也要答應我,不能将這件事情告訴靈犀,否則,我真的是沒有臉面對她了。”
“我知道。”
那一轉身,心中凄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