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可是看夠了?”
靈犀掩面輕笑,那語氣倒也不像是責怪,反而從她的神情來看,似乎很是享受那種被注目的感覺。
“咳咳。”
于此同時,胡言也忍不住輕咳了兩聲,然後用輕輕點了下趙鐵錘的手肘提醒到。
“啊!這···”
趙鐵錘此時方才反應過來,隻見他黝黑的臉上竟然能看出幾分紅,想來也是知道自己失禮了,急忙告罪,道:“方才的确多有失禮,隻是這麽三十多年來,在下從未見過似姑娘這如天仙一般的人兒,還望姑娘莫怪!”
“呵呵。”
靈犀裝作很是受用的模樣,笑着搖了搖頭,沖着趙鐵錘眨了眨眼睛,道:“能得到大人這般誇獎,小女子自是高興,若大人喜歡盡可以多看幾眼。”
“豈敢、豈敢,在下這凡人拙眼,那怕多看姑娘一眼都覺得是對姑娘的亵渎。”趙鐵錘見着那靈犀絲毫沒有怪罪的意思,且又與他打趣,不免也幽默的回應道。
“從前隻聽說大人雄才偉略,今日一見方知,姑娘哄女孩子開心的手段也是一等一呢!”靈犀微微一笑,不禁将目光收了回來,似那一低頭的模樣,帶有幾分羞怯卻更惹人憐。
這二人你來我往的互相誇贊着,似乎兩人都很受用,不過反倒讓坐在一旁的胡言渾身難受,隻見他端起酒杯,一仰脖子便将那杯中之酒一飲而盡。
可那交談中的二人,似乎根本沒有将注意力放在他身上,所以這胡言隻有一杯接着一杯的喝下去,不知道喝到第幾杯的時候,他看着靈犀被趙鐵錘逗的開懷大笑,不免心中不爽,将酒杯重重的放在桌上,冷哼一聲。
“喲,胡大哥可是有什麽煩心事麽?怎地一直喝呢?”
靈犀當然知道胡言是爲什麽,反而卻是故意發問。
趙鐵錘也皺了皺眉頭,看着胡言的眼神有幾分不滿,心道粗人終究是粗人,當下這美人在前,竟然隻知道飲酒!
“沒,沒什麽!”
原本幾杯酒下肚,加之他心中原本就煩悶不已,更是昏昏沉沉,不過此時見二人都望向自己,也不知該說些什麽,猛的一下站起身來,将那酒杯碰倒,接着身體打了個激靈,一拱手,含糊不清道:“在下身體有些不适,有些醉了!二位慢慢交談,我這就走了!“
原本趙鐵錘就覺得胡言多餘,此時他又自己提出要離開,當然是樂的開心,不動聲色地将那被碰倒的酒杯放好,倒也沒說什麽挽留的話。
“怎地不聲不響喝了這麽多!”靈犀看着胡言顫顫巍巍的往門口走,急忙站起身來走過去将他扶住,同時爲了故意表現出親昵,還将胡言的手搭在自己的肩頭,随後她推開門,喊道:“心穎,心穎?”
“哎!”
這時心穎不知從什麽地方走了過來。
“給胡大哥找個房間睡一會兒,我和趙大人還有些話說,記得給他床頭放杯水。”靈犀故意将聲音提高了幾度,然後沖着心穎擠眉弄眼。
心穎當然知道她是什麽意思,給了靈犀一個肯定的手勢後,回道:“是,姑娘放心,趙統領就交給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