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幾個熟悉老闆情況的工地代工負責人心裏想這下好了,看來老闆也要強硬起來了,再也不會被别人欺負了,老闆的身邊能有這麽幾個了不起的人保護着老闆,老闆一定能接到比現在大更多的工程,去年一個舊城改造的工程本來十拿九穩的到手了,後來聽說被别人硬給搶走了,老闆一下子就損失了二十多萬。工地上幹活的人們都停下了手裏的活奔跑着圍攏過來看發生了什麽大事情,鋼筋班的一群工人已經把被聶賓虛丢下車來司機痛打了一頓,帶到了胡海的面前等待着胡海發落。
胡海把啞然拉到一邊問道,啞老闆,這麽一鬧,我和李江之間的矛盾就已經被激化和公開化了,現在咱們該怎麽善後這事情?
啞然把屈平喊過來問道,軍師,現在咱們該怎麽辦?
屈平一笑問道,你們兩位老闆想怎麽辦?
啞然道,這不是再問你怎麽辦嗎,你怎麽到問起我來了,快說說你的想法。
屈平道,我想咱們這麽一針鋒相對的鬧騰,必然會激怒對方了,接着就會出現三種結果,一個結果是對方會隐忍壓下這次吃的虧,待機再發難報複。二一個結果是對方得到消息後馬上就會派人過來,把事情擴大化攪亂事實經過,借此要求賠償什麽的。三一個結果就是很有可能對方會對胡老闆的家人采取什麽意想不到的舉動。當然這幾種結果都是應爲胡老闆一貫低調和隐忍所導緻的。
屈平說的也是胡海想到的,可是這三種結果的那一種結果對自己都是不利的,損失一些錢财這倒沒什麽,胡海最擔心的就是李江會對自己的家人做什麽意想不到的事情,所謂窮兇極惡,李江這個人是什麽缺德的事情都能幹的出來的。其實胡海并不欣賞打打殺殺這樣的做法,更不喜歡和愛打打殺殺的人共事,但是眼下的辦法是必須要留住啞然這些人在自己的身邊,并且要起到對自己和家人的保護作用,好在兒子已經和他們這些人是朋友了。想到這裏,對啞然和屈平說道,既然躲不過去,那就隻有迎上去了。這樣吧啞老闆,你們現在不是沒有事情做的嗎,從明天開始你就帶着你的人來我的工地上班好了,雖然各個崗位都已經有人了,但我在想想辦法,你們先對付幹着,等下一個工地開工了,我專門騰出一個崗位來給你們幹,你們覺得我這麽安排怎麽樣,能不能行?
啞然和屈平對看了一眼,倆人的心裏都已經明白了,胡海這是想讓自己這些人來給他擋難了,然而自己這一幫子人各個都窮的叮當響,身邊也沒有什麽可顧忌的事情,隻要能幫着胡海,胡海就不會放棄和自己這些人的合作,各求所需沒有什麽不好,以後也不用在東奔西跑的到處去找活做了,這不是很好嘛。啞然哈哈笑着說道,這樣就有點爲難胡老闆你了,不過隻要有我們的人在你身邊守着,李江怎麽了,他不就是有幾個錢的老闆嗎,你胡老闆也不次于他啊是不是?就是那些什麽幫的,帶着人來了咱們也不要怕他們,想來這裏劫富敲詐,李江他是找錯地方了。
屈平心裏好想笑,老大,你這是說誰呢,你的這番話不就是在劫富濟貧嗎?你這分明不是把胡老闆當成咱們這些人的飯碗了嗎。虧你還能說得這麽大義淩然,一副俠義的樣子,真的是臉皮厚到家了,嘻嘻笑着摸了一下自己的臉說道,看來也隻有這樣最好了。
看着屈平摸自己的臉,啞然知道這家夥是在挖苦自己臉皮厚,大言不慚趁人之危,狠狠的瞪了屈平一眼然後對胡海說道,既是這樣,那我建議現在就給李江打電話讓他親自過來,咱們和他做一次正面的交鋒,看看他能怎麽樣。
胡海還有點顧慮的問道,李江這個人在社會上結交很多小混混,我擔心他要是氣急敗壞了,以後的事情就不好辦了。
屈平一笑說道,胡老闆,這沒什麽好害怕的,自古善人怕惡人,好人怕壞人,我們這些人既不是壞人也不是善人,我們是有恩必報的一群人,既然幫你出手了,你也給我們弟兄提供了一條吃飯的路了,那我們就會把這事情管到底,以善報善以惡報惡,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不就是他手下有一群小混混跟随嗎,隻要胡老闆你也想這樣,我保證不出幾天,你就會看到很多的小混混來到你的身邊了。
啞然看一眼胡海的臉色,怕胡海再有什麽别的想法,對屈平說道,你去讓這兩個鏟車司機給他們的老闆打電話,就說他們人和車都在胡老闆這裏被扣了,讓他們老闆快點過來處理,他們要是不老實就給他們來點重手法試試。
屈平知道啞然的意思是要借此刺痛一下胡海的對頭李江,好讓自己這幫人能在胡海這裏有個穩定的飯碗吃飯,笑着答應後去讓倆個鏟車司機給他們的老闆李江打電話去了。
電話打出去半個小時後李江帶着自己的一群手下氣勢洶洶的來了,這陣勢哪裏像是一個老闆,活脫脫的就是一個黑社會幫派,難怪胡海在李江面前像孫子一樣沒辦法呢。
啞然小聲對胡海說道,胡老闆一會你就把事情往我的身上推,我來出面對付他。
胡海嘴上不好說什麽,可是心裏卻在想,和李江對着幹你能行嗎?然而這時的局面已經不由得自己去想這麽多了,答應着說道,啞老闆,最好不要把事情擴大化了,咱們吃點小虧退一步也就算了。
啞然明白一個道理,有錢的這類人最怕的就是遇到危及生命的事情,一旦讓他們有付出生命之嫌的時候,他們十個人裏有九個都會變的成爲軟蛋或是給你裝孫子,看着氣勢洶洶下車後走過來的李江一幫人,啞然和胡海并肩迎了過去,雙方在接近兩米遠的距離站住了,李江不等胡海開口就手指着胡海開口罵道,胡海,你個王八蛋翅膀變硬是怎麽地,敢和我對着幹了,弟兄們上去給我收拾他。
啞然上前一步哈哈大笑道,是李江老闆吧,你一來就這麽嚣張的放言要打人,這可不好啊。你的這倆個鏟車司機是我帶人打的,要動手嗎?那你就找我來好了,你知道嗎?你這麽嚣張。我可是比你更嚣張,你要是不信咱們就試試看怎麽樣啊?話音還沒有落下身子閃電般一晃已經沖到了李江的身邊,鋼錐一樣的手指牢牢的卡住了李江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