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衆人随便吃了點東西,便早早入帳休息。〈〔? (〈[〈 他們在草原之上馳騁了三天,才抵達鎖龍峽,此刻人困馬乏,一躺下去,呼噜聲便此起彼伏響起來。
因爲擔心被西島的哨探現,營地沒有點燃篝火,此外,山中的野獸也喜歡在夜晚出來覓食,所以王車便讓各營輪流派人值崗。
衆人都在熟睡,桑南卻獨自躺在帳内,心神不甯。
不知爲何,他總是有種不詳的預感,似乎一些極其危險的事情就要生。
西島人應該沒有那麽快動手,除此以外又會生什麽危險呢?他一時也想不明白。
左右無事,他挑開門簾,走出帳外,沖四周的暗哨擺擺手,叫他們不要理會自己,便自顧自在營内随處走動着。
夏季的夜晚,無疑有種别樣的魅力,繁星如鬥,晚風徐來,鳥語蟲鳴,花草清香,這一切都是在北魔原難以感受到的。
四處走了一會兒,桑南心情也好了許多,他平時本就很少睡覺,夜晚大部分時間都用來看書和練功,那套無名功法已被練滿了七年,可還沒等到易形,卻意外現自己能夠熊化的能力。
“也許這熊化也算是易形的一種吧?”桑南在心裏忍不住自嘲,可緊接着,他就猛地停在了原地。
等等!
熊化!易形!
難道?他腦海中靈光乍現,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難道這套煉體之法是進化人用來強化身體,覺醒異能的功法?
莫非,那幅海圖是星辰帝留下的嗎?
桑南思慮急轉,記憶中的點被他一個個串聯起來。
自己能夠熊化是不是也和練習這套功法有關?畢竟自己的異能就是獸化啊!
如果是這樣,那麽,姬鐵衣、公良羽,包括桑族人都來練習這套功法,豈不是……
桑南被自己這個大膽的猜測驚呆了,一下子愣在那裏。
良久之後,他的嘴角泛起一絲苦笑,自己似乎被卷入了進化人和普通人争鬥的旋渦中啊!
如果現在這場戰争是地下世界挑起的,那自己不就成了進化人的領袖嗎?
再想想自己關于樂土的想法,不就是星辰帝在三十萬年之前所做的那些事嗎?
唯一不同的是,自己是打算将樂土放在了遠離莫亞的北魔原。
“真是見鬼!”這種身不由己的感覺讓他又重新變得焦慮起來。
就在不久之前,通過與爺爺桑海源的一夜長談,桑南已經知道,聖殿和暗殿爲了奪取莫亞大6的統治權,多年來一直處于明争暗鬥之中。在他看來,格拉斯帝國的薩爾一世、卡夏先皇夏允當時都是被人控制的,隻是不清楚究竟是聖殿還是暗殿。
另外,西島、亞述這兩個造反慣犯,應該是被聖殿控制的,自由聯邦建邦時間尚短,現在又和兩國勾結在一起,卡夏縱容三國構陷桑族,明顯也是一丘之貉,這樣算來,聖殿至少直接或間接控制了四個國家。
那麽暗殿此時在做什麽呢?他們控制的又是誰呢?
金勿思是進化人,他應該是暗殿的人,又是南洋金家的分支,那麽南洋帝國最可能被暗殿控制。
剩下的幾個國家中,除了羅斯有些問題,其他暫時都看不出有什麽異常。
真是麻煩!桑南想來想去,變得有些心浮氣躁,最後,他幹脆放空大腦,就在營地内練起功來。
九個動作,他練了七年,已是娴熟無比,收由心。四周暗哨見桑南一直重複着幾個動作,心中都有些好奇,這些姿勢怪異無比,可是公子做起來,偏偏有種行雲流水,舒展自然的韻味。
練了半個時辰,心中焦躁之意才盡數褪去,桑南長出了一口氣,正打算走回營帳休息,卻蓦然感到不遠處有微弱的光亮閃動。
他扭頭望去,那光亮居然一下消失了。
什麽東西?桑南不露聲色,慢慢朝剛才出光亮的方向走去,那是圈養戰馬的地方。
這些戰馬訓練有素,即使很疲勞,也保持着站立,它們見到桑南走近,表現地很安靜。
桑南站在陰影裏,仔細感受着四周的動靜,他聽力敏銳得驚人,連梅驚風都自歎不如,三十米内,任何風吹草動,包括呼吸聲都逃不過他的耳朵。
可是卻毫無現。
桑南确信自己沒有看錯,剛才确有光亮在閃,所以他沒有急着離開,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光亮果然又出現了!桑南身形忽動,宛如一縷青煙,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光亮前,表情變得有些愕然。
這光亮居然是從自己戰馬的身上出現的,他默不作聲,伸手在戰馬身上摸索了片刻,最後從兜囊中取出了那對從雙羅記買來的藥攆。
藥攆入手沉重,通體烏黑,也不知道是什麽材料,這點倒是與烏錐有些相似,桑南本來是打算用它重新打造一對烏錐的,所以一直把它放在兜囊裏,沒取出來過。
剛才的光亮是它出來的嗎?
桑南把藥攆放到月光下仔細觀瞧,卻沒有現任何異常。
這是怎麽回事?桑南又在戰馬身上摸索了一遍,現再沒有其它可能光的物品。
就在他納悶時,藥攆表面卻陡然出幾個淡淡的光點,光點微弱,忽明忽暗,宛如呼吸,接着便又消失了。
咦?桑南露出古怪的神色。
剛才藥攆光的時候,他現這些光點似乎是一個圖案,隻是光點消失的太快,他沒有看清楚。
過了一會兒,光點又重新出現了,桑南連忙仔細觀察,将光點的位置牢牢記在心裏。
光點一共有七個,排列得極不規則,有點像個勺子,卻不知代表了什麽意思。
随後,光點出現了兩次,桑南始終沒有現藥攆的秘密,無聊之下,他将一對藥攆握在手裏,當作雙劍來回比劃着。
當光點再次出現時,他終于現了不對勁——
這些光點居然是凸起的,七個光點,七個凸起,桑南将手指放在其中一個光點凸起上,輕輕一摁,藥攆居然出咔嗒一聲輕響。
有點像鎖具内的卡簧。
桑南飛快地把另外六個凸起也摁了下去,可除了六聲咔嗒脆響,就再無其它動靜。
桑南玩心大起,他覺得這些凸起應該是某種組合機關,隻有順序正确才能生作用。于是,他開始嘗試用不同順序摁下這些凸起……
不知經曆了多少次的失敗,就在桑南又一次頭大如鬥地按下七個凸起後,藥攆内部終于有了反應。
咔吧!
藥攆猛地從中間分成左右兩半,一抹暗金色的光華從藥攆内部射了出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