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卿的話讓季琉璃不禁緊皺着眉頭歎了口氣。[(( “唉……”
無風雖然好奇耶律卿、季琉璃對話中的青峰與青泳是怎樣的關系,不過卻也不多問,因爲現在更重要的事情是要盡快安排耶律卿、季琉璃、青泳三人離開異域島。“璃兒,三王爺,用了午食之後我便親自送你們回東臨,畢竟你們在這異域島上待的時間越長就越危險。”
“自今日開始,施針不可中斷,否則會導緻淩舞一輩子癱瘓在榻,你若親自送我們回去,那淩舞明日的施針該由誰來?”季琉璃表情凝重地責問着無風。
若是無風堅持送他們回東臨,來回往返的時間最起碼要十六個時辰,絕對是無法在明日趕回異域島上爲淩舞施針的,那淩舞的這一生也就算是毀了。
“……”無風沉默,他倒是沒考慮到這方面的問題,是他思慮欠周。
季琉璃伸手拍了拍無風小巧的肩頭,寬慰他道。“就讓剛才那個車夫把我們送回去便可,卿哥哥與青泳皆是武藝高強之人,就算車夫心懷不軌也絕對不是卿哥哥與青泳的對手,所以你放心吧。”
“嗯。”無風略顯憂心地淺應了一聲,但卻又無計可施,因爲誰讓他身邊現在連一個可用之人也沒有呢?
時間,瞬然即逝。
早已踏上回程的之路的耶律卿、季琉璃、青泳三人所乘坐的馬車已經回到了之前出海的碼頭。
因爲已是深夜,馬車内的季琉璃枕在耶律卿的雙膝上睡得正熟。
而坐在馬車前擋闆處的青泳則是靠在身後的馬車門柱上。
借着微弱的月光,青泳雙眼無神地看着官道兩旁随着馬車前行而不斷晃過的樹木,也不知道今日是想起了多少次青峰不告而别之事。
青泳輕咬着唇角,握緊雙拳。
青峰這個混蛋登徒子,千萬别讓他青泳逮到,否則他絕對不會輕饒他的。
正如此想着,不經意瞟了右側樹林中一眼的青泳霎時瞪大了雙眼。
“主子!屬下現青峰!請恕屬下擅離職守之罪!”青泳抛下這句話便飛身躍下馬車跳入了右側那片黑暗無光的樹林當中。
耶律卿自然是聽到了青泳的一席話,不過倒也對青泳去追青峰這件事沒有異議,因爲這肯定也是小璃兒所希望的。
“嗯~”季琉璃低吟了一聲,擡起手用手背揉了揉自己酸澀的雙眼後才緩緩睜開眼睛,疑惑不解地看着耶律卿。“卿哥哥,我好像聽到了青泳的聲音,他說什麽了?”
“他說看到青峰了,現下已去尋他。”耶律卿如實将生的事情告訴了季琉璃,然後用手拍了拍她的肩部輕聲道。“沒什麽大事兒,璃兒你接着睡。”
季琉璃略顯困倦地微微颔,下一瞬就閉上雙眼又沉入夢鄉。
在季琉璃沉入夢想的同一時間,馬車外擋闆之上有了一聲異響,緊接着是車夫老張的驚呼。“什麽人!”
“馬車内二人的暗衛。”馬車外突然出現的人簡單回答了車夫的疑問,随後恭敬地單膝朝着馬車車簾的方向跪下。“主子,屬下青芒。”
耶律卿一聽是青芒的聲音倒也不意外,但礙于膝上的季琉璃睡得正熟,耶律卿隻能斂聲道。“進來。”
“是,主子。”青芒稍稍直起身子後掀開車簾躬身進入馬車,在看到季琉璃躺在耶律卿的膝上熟睡時不禁下意識地放輕了手腳上的聲響,盤腿坐在了耶律卿對面的位置。“昨日主子與璃主子乘坐的這輛馬車在移動到船上前屬下等人聽到了青泳讓所有人撤回的暗号,其他人均已撤回,但屬下還是自作主張留在此地等您與璃主子回來,本想靜悄悄地暗中互送馬車回府,卻看到青泳沖出去的身後,屬下擔心若是生什麽事會來不及跟上馬車,于是踏上馬車了,請主子責罰屬下的違命之罪。”
“無礙,你隻是設想周全而已。”耶律卿絲毫沒有怪罪青芒的打算,因爲青芒剛好替換了青泳離開的空缺不是嗎?
……
半個時辰後,已行蹤全無好幾日的青峰伸手推開了他這幾日所居住的廢棄小木屋搖搖欲墜的破木門走了進去,随後輕輕地掩上了木門。
将先前在樹林中烤好且包在荷葉中的一隻野雞放在了破舊不堪的木桌上,青峰伸手探入懷中取出随身攜帶的火折子,剛準備用火折子點燃桌上的油燈芯。
忽然,耳力過人的青峰聽到了小木屋外傳來的刻意壓低腳步的稀疏聲響與懾人的殺氣。
青峰面色一凝,緊忙閃身躲到門後位置提防着那人的推門而入。
門外的人并不是小心翼翼地推開木門而入,而是一腳重重地踹破了木門。
‘咔嚓’,木門應聲支離破碎。
青泳在踏入了小木屋後沒好氣地朝着伸手不見五指的小木屋内部怒吼。“青峰,出來受死!”
而門後那個原本打算一掌将來人劈死的青峰在聽到了這道熟悉的嗓音時手上動作一頓,下意識地收聲斂息。
青泳見小木屋内并無人響應他,而奈何他武功沒有青峰高強因此并無法辨識到青峰在這小木屋内的何處。“青峰,我知道你在這裏!趕緊出來受死!”
青峰瞬間撤回手掌上所聚集的内力,緩緩地垂下手臂,借着窗外照射近小木屋的微弱月光注視着近距他兩步以外的那個消瘦背影。
“青峰!”始終等不到青峰應聲的青泳幾斤抓狂地嘶吼着。“你快給我滾出來!若是再不滾出來我便放火燒了這座小木屋!”
小木屋内依舊是靜谧萬分,青峰也并未響應青泳的怒火,青泳看起來并未原諒他的索吻一事,而他青峰也還沒有做好面對青泳的準備。
隻要他不出聲,青泳便絕對無法現他的位置,許久等不到他的回應,青泳便會離開了吧。
等他想通了的那一天,等他做好心裏準備面對青泳的那一天,他絕對會回到青泳身邊向他負荊請罪。
可現在……他真的沒有勇氣去面對青泳與他再無瓜葛這樣的結果。(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