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年一直蟄伏,并沒有急于推出新作品的馮小岡導演并沒有完全回絕徐騰的邀請,友情歸友情,事業歸事業,徐騰爲他量身定制的七年規劃方案很漂亮,開價也足夠驚人。≥≧
這件事,徐騰隻是隐藏在幕後。
真正負責操作這件事的是兩個人,神州影視集團的執行總裁楊步庭,前電影管理局的副局長兼中影集團的副董事長,陳大橋高薪挖人,将這位僅次于韓三爺的體制内行業巨擘挖了過來。
這位楊步庭總裁和馮小岡私交不錯。
另一個人是秦海珞,她是最早的接頭人,繞了側路找馮導的妻子徐杋。
誠意是非常重要的。
徐騰特意讓爲這對影壇伉俪送上一對專屬訂制的卡蒂亞鑽石腕表,價值幾千萬的畫作和上千萬的珠寶砸過去,根本不計成本,都是讓秦海珞悄悄送到府上。
華宜集團那邊要是知道這些事,估計能活活将秦海珞劈了。
即便如此,馮導還是在徐騰的報價上,開了一個更高的價碼,他自己都拒絕不了的價碼。
這個價格還真的不低。
神州傳媒的董事長陳大橋終于不淡定了,乘機飛抵北京,這位陳董事長到達嘉騰國際大廈時,已是晚上9點,臨時在大廈總部召開董事會議。
徐騰給了一些情面,破例參加會議。
說實話,徐騰和陳大橋的來往還真不多,這差不多是雙方在最近兩年的第三次見面,現在其實也不是陳大橋在内地富豪榜上的巅峰時代,資産規模充其量就是五億左右,全部砸在神州傳媒集團這邊,間接持有神州影視集團2/5的股份。
雙方的控股情況很複雜,陳大橋仍然是神州傳媒的第一大股東,持股45%,富信國際持股41.2%,吳小印和其他創業元老加起來持有1o%左右,最後3.8%是陳大橋的弟弟、妻子等家屬持有。
陳大橋是聯手其他人控股神州傳媒,再通過神州傳媒持有神州影視公司35%的股份,維持第一大股東地位。
現在,陳大橋是不淡定的,因爲徐騰給馮導開的價碼太高,一旦虧損,他扛不住的。
神州影視集團公司的董事會全體成員都到齊了,陳大橋代表神州傳媒,梅嘉莉代表富信國際,徐騰代表江泰集團和天天公司,顧雪骊代表海星控股。
第五位董事是集團的執行總裁,行業巨擘楊步庭。
這個圈子,但凡是有江湖地位的都有雅号,韓三岼的三爺,王槿花的花姐,楊步庭的雅号是“楊四爺”,因爲他常年擔任韓三爺的副職,别人是三爺,他就隻能是四爺。
公司還沒有上市,沒有獨董。
五位董事就在會議室裏開一個簡單的圓桌會議,陳大橋在董事長的位置上坐的忐忑不安,洋洋灑灑講了半個小時,說來說去都是一個意思,馮導一定要挖,價碼能不能再壓一壓。
陳大橋說真話,徐騰原先給的價碼就已經很恐怖了,他是給徐騰面子,給徐總藍姨面子,給梅嘉莉這位賭王七千金面子,這才勉強答應的。
沒想到,馮導還真夠狠啊。
馮導重新開的價碼,陳大橋是真沒辦法接受。
他說他的。
徐騰玩自己的,喝着一杯軒尼詩Vsop,看着會議室落地窗外的北京夜景,天空飄落小雪,沾在玻璃上,化作雨珠滑落。
梅嘉莉則在認真看着陳大橋提交的董事會報告,關于高價挖角馮導的價值分析報告。
她就坐在徐騰身旁的位置,顧雪骊照樣不在乎,在徐騰的對面,也是一副玩世不恭的神采,喝着同樣的軒尼詩,不時舉杯,邀請徐騰共飲,眉目之間,那番意思連瞎子都看的出來。
陳大橋滿頭都是汗,心裏明白,根本不用投票,怎麽投都是3比2和4比1的問題。
他同意顧雪骊擔任副董事長時,真不知道這姑娘也是徐騰的戰俘,他是剛現這個問題,早知道是這樣,他都不來北京了。
他隻能對徐騰說,大作家,你的撩妹本事敢稱天下第二,估計是沒人敢稱天下第一。
人靠衣裝馬靠鞍。
徐騰現在玩的很講究,不可能說三個老婆每年三千萬生活費,他一年才幾百萬,那多委屈啊,所有西裝正裝都是從倫敦金融街定制,其他服裝也僅限于登喜路、杜嘉班納之類的商務休閑系列。
好西裝可以讓一個男人非常帥,特别是有身材的男人。
會議室裏隻有三位男士,陳大橋和楊四爺雖然也是一身不菲的西裝,結果都穿成了不修邊幅的水準,完全是在襯托徐騰的高雅精緻和講究。
偏聽則暗,兼聽則明。
梅嘉莉還是得認真分析陳大橋提交的報告,等她終于看完,将這一份十幾頁的報告合起來時,陳大橋董事長就不說話了。
别看陳大橋是董事長,雙方的資本規模其實差距甚遠,陳大橋連一億美金的身家都還沒達到,怎麽和梅嘉莉比?
神州傳媒如果不能在5月份登6納斯達克上市,陳大橋的董事長席位就危險了。
“梅小姐,你現在是什麽意見?”陳大橋隻能将希望寄托于梅嘉莉,這一位才是富信國際那種巨鳄财團的實際掌控者。
“小騰,你怎麽看?”梅嘉莉心裏其實是贊同陳大橋的,按照馮導給出來的報價,神州影視集團的這一筆投資根本無法收回成本,除非馮導未來五年能有十億級别的票房。
最關鍵的一點,所有電影的題材、選人和其他最主要的控制權都由馮導的工作室管理,神州影視集團基本就是負責買單,無法監控。
“我啊?”徐騰将手裏這杯軒尼詩喝完,稍作權衡,問陳大橋,“我隻有一個問題,陳董事長在我大一時給的那一億現金,是不是徐總給的,您隻是負責轉賬?”
“差不多吧,你父親的意思是不想讓你知道,而且這筆資金也沒有合法納稅,我操作起來也是冒風險的。”陳大橋還是往身上撈一點談判資本和人情。
“那就簡單了,我們也犯不着玩兩家公司,神州傳媒和神州影視在3月份以前正式合并,還是您擔任董事長,吳小印擔任執行總裁,楊四爺擔任集團執行副總裁兼影視事業部總裁。”徐騰其實早在知道徐總是玩轉賭場産業時,就已經猜到了這一點,幾天前,他在研究網易股票時,更加确信陳大橋沒有那一億的閑錢,就給徐總了短信詢問。
他現在是明知故問,就看看陳大橋怎麽說。
“這可能不行,神州傳媒的Ipo計劃進行的很順利,明年5月份就能在納斯達克上市,這個階段突然重組,整個上市計劃都會打亂。”陳大橋是拒絕的。
“不急,我們在香港上市,不要受制于納斯達克的科技股概念,而是要多元化的網遊、影視、傳媒、地産、院線全産業鏈經營。”這件事,徐騰想的很清楚,安撫一下陳大橋,“對富信國際而言,這隻是幾分之一的投資領域,我們的主要注意力根本不在這邊。除非我們在大方向上有沖突,正常情況下肯定還是董事長負責。我們隻是資本投資,另外就是我個人有一些小興趣,做一些小操作。”
“這個事不急。”陳大橋有點暈眩,不知道徐騰怎麽将話題岔的這麽狠,“我們今天還是要先談馮導的事。”
“這是一件事。”徐騰讓梅嘉莉重新幫他倒半杯軒尼詩幹邑,看着陳大橋片刻,才繼續說出他的意思,“單純就一家影業公司而言,馮導開出的價碼确實有點太高,但是,如果我們是全産業鏈的運作,最終實現整體上市,這個價格就非常便宜。我還是那句話,既要盡量控制風險,也要适當冒一點風險,一點風險都不冒,這家企業就不可能有出息,更别想無敵于天下。”
實際上,雙方都希望重組,隻是時間的選擇問題。
陳大橋是希望自己在美國納斯達克上市後,利用資本優勢去兼并神州傳媒,徐騰本來也是能接受的,反正他不算太虧。
現在,徐騰改變了決定,立即就要兼并重組,在香港上市,而不是在納斯達克上市。
在商言商。
這是一個很簡單的資本博弈過程,富信國際持有神州傳媒2/5的股份,完全可以拖延,甚至是阻止神州傳媒上市,或者是神州傳媒、神州影視同時上市。
那時再進行重組,本身交易成本太大,涉及兩家上市公司,整個兼并過程,陳大橋也很難占據任何資本優勢。
所以,徐騰的提議是沒辦法拒絕的。
他還是要給陳大橋一個考慮時間,反正雙方都懂這裏面的道理,犯不着撕破臉,說的太難聽,更不用威脅破壞對方的上市計劃。
梅嘉莉沒有給徐騰倒一杯軒尼詩Vsop,太低标準,直接在酒櫃裏挑出一瓶李察幹邑,每人一杯,親自端給陳大橋。
“陳總,我們這對小夫妻和您的關系素來不錯,其實,您也知道,整個神州影視傳媒隻是我們的衆多投資領域中的一部分。我們精力有限,所以,一定要和您精誠合作,請您主持大局。”
梅嘉莉坐在椅子裏品畷美酒,笑容恬靜淡然,完全沒有拔劍博弈的意思,一邊和陳大橋交底,一邊将“夫妻”關系說清楚,讓顧雪骊聽清楚,讓她别做夢了。
她現在其實也想明白了,挺輕松自在,反正徐騰有三個老婆,根本忙不過,三個女神都在家裏,每天就是他在受罪,哪裏還敢再弄一個進門。
所以啊,顧雪骊非要玩,徐騰撐死也就是白玩她。
梅嘉莉一開口,徐騰就犯不着再出面了,很随意,坐在梅嘉莉身前的會議桌上,自顧自的喝酒,等待陳大橋認清現實。
“說來說去,大家都是求财,我們夫妻求财,您求财,雪骊也是求财。有富信國際配合,神州影視傳媒集團想要在香港上市,其實是很容易的事,多元化展更是香港股市所熱衷的投資方向,市盈率也不輸給納斯達克。”梅嘉莉是有一說一,對陳大橋很客氣。
這是必須客氣,現在重組,她和徐騰在新的神州傳媒集團的控股率穩穩過一半,陳大橋也隻能負責給他們夫妻打工,幸苦幫忙賺錢。
隻要整個證券市場繼續認可陳大橋這位董事長,梅嘉莉和徐騰就随時能在最高價位套現減持,抽走資金閃人。
形勢比人強啊。
一邊是賭王梅家的千金,一邊是中國第一假藥大王家族的唯一繼承人。
陳大橋真後悔今天過來開這個董事會議,同這兩位合作撈錢,這個道理是很清楚的,他隻是不甘心将神州傳媒的控股權拱手相讓。
“陳總,咱們要做就做别人做不到的事,小買賣,沒意思。”徐騰又補充一句,這是他的肺腑之言,“重組是爲了上市,上市是爲了圈錢,你知,我知,咱們其實犯不着爲了錢損傷友誼,更犯不着爲了錢損傷生活品質。”
“說的好,那就按照你們夫妻的意思,在3月份以前完成重組,再在香港上市。”陳大橋同意了,畢竟胳膊擰不過大腿,其實他是準備在重組的資産核算過程中做一點文章,确保自己對集團的控制權,料想梅嘉莉和徐騰也不會計較。
神州傳媒和神州影視重組合并的這件事,以後還要多次洽談,具體要怎麽操作,怎麽核算,這些都不需要徐騰操心,反正他也不在乎多賺一點,還是少賺一點。
會議結束,楊步庭總裁連夜前往馮導家裏親自面談,按照徐騰的吩咐立即簽約,免得夜長夢多。
徐騰和梅嘉莉乘坐電梯回家。
電梯的門剛關上,梅嘉莉就很不開心,“顧雪骊可真夠狠的,當着我的面都敢調戲你,以後還得了?”她是故意說給徐騰聽,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嘛。
“她就是嫉妒你,想惹你,不用太在意。”徐騰并不是很在乎這件事,每個人都會變,每個人都在變,顧雪骊在神州影視副董事長的位置,其實是越來越有自信。
毫無疑問,顧雪骊未來會很有錢,但也僅限于此了,紅顔易老,四五年後,她恐怕就沒什麽心情和梅嘉莉過不去了,也許會找一個男人結婚,也許不會,誰知道呢?
徐騰現在是真覺得,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一個人回到家,現家裏也沒人等着他回去,這種感覺還是蠻慘淡的。
馮導和華宜集團也是有長約的,前幾年已經拍了兩部,後面還剩兩部片約,違約金是六百多萬,這筆錢當然不用馮導支付。
幾天後,華宜集團搶先布了新聞稿,雙方說好是要和平分手,結果還是有火氣,馮導也不肯吃虧,指責華宜,兩邊都在緊急公關。
華宜集團的媒體影響力肯定要更強一些,大部分媒體有意無意,再加上仇富心态,總體還是偏袒華宜集團,指責馮導是爲了錢轉投神州系。
這其實也不算指責,媒體嘛,不順勢抹黑一把,不聳人聽聞,哪來的關注度、點擊率和銷量。
馮導和神州影視集團的合約到底是什麽樣子,隻有雙方知道,但不用猜,華宜也知道是天價,不斷鼓噪神州影視集團破壞市場,質疑神州影視集團的外資背景。
這件事對華宜集團而言,還是非常傷的,比丢失明星的經紀合約更傷根本。
神州影視和華宜之間的戰鬥也并不是說到此爲止,雙方還在争搶其他的導演資源,隻是神州影視來勢洶洶,資金富餘,大導演要搶,小導演也不放過,電影導演要搶,電視劇導演也不放過。
點燃戰鬥的人是徐騰,幾天後,他卻悄然乘機飛回江州。
北京這邊,他的曆史使命已經完成了。
影視産業的投資經營由陳大橋、吳小印、楊步庭、顧雪骊這些人負責,徐騰騰出手,返回江州實施他和梅嘉莉制定的“地保雙聯”計劃。
在内地投資影視産業,隻能以北京做爲總部所在地,地産業就不同,徐騰和梅嘉莉的地産中心是在長江沿線,從成都到上海,以江甯區域爲中樞,江州和甯州的地産市場才是大本營。
這兩天,北京一直在下小雪,偶爾還是雨夾雪。
機場的起降條件并不好。
徐騰在這架灣流g2oo的商務機裏等了幾個小時,倒也沒閑着,夏莉和曾藜陪着他鬥地主,每次都是曾藜負責洗牌,徐騰可以抽空看一下手機短信。
他現在也有兩部手機,這樣,他才能一張名片給别人,上面寫着江州天天網絡科技公司總裁、神州影視集團公司董事的名号。
華宜集團那邊神通廣大,不知道是哪位老總拿到了号碼,這一整天打了兩個騷擾電話,了十幾條短信,各種放狠話。
這家集團其實也是挺家族企業色彩,除了王氏兄弟,其他高管大部分都是他們的同學、朋友、親戚,沒什麽可怕的,飯局上認識一些人罷了。
徐騰是瑞麟宅的主人,就這三個字,這些人也不敢跟他玩。
他挖了别人最厲害的一株搖錢樹,又從程道明一路挖到朱玉辰,隻要是中戲幫的男星基本就沒放過,還能不準别人氣急敗壞的放幾句狠話?
這個圈子裏其實也沒什麽秘密,七大金钗、高媛媛和賈靖雯這些女明星能知道的事,圈子裏大腕基本都能知道,秦海珞和胡菁一直在幫徐騰挖人,總得透露點消息。
誰都說不清楚徐騰是什麽來曆,大緻上是亞視副總裁的兒子,聽說是很有錢,具體有多少錢,誰也不清楚,有的說是十幾億,有的說是幾十億。
反正,這位住在瑞麟宅的大作家是賭王七千金的男人,手裏有一家網絡科技公司,估值幾個億,還是神州影視集團的投資人之一。
曾藜洗着牌,和夏莉說着剛才那一牌輸在哪裏。
徐騰慢慢删除各種花樣威脅的狠話短信,還有幾位女明星的暧昧短信,根本不是他旗下的女明星,不知道從哪裏弄到了号碼。
删完諾基亞765o,再繼續删諾基亞331o的短信。賭場的生意,爸已經基本清盤了,
“漢城、濟州島和澳門的那幾家賭場酒店都已經6續上市,爸投入重金才能持有股份,暫時還不急着沽售套現。其餘未能成功上市的,爸和賭王都已經脫手了,緬甸那家還賠的挺慘,當地勢力太黑。網絡博彩的事,顧友骧不懂瞎說,爸是在奧地利注資控股必赢Bin在線,不是他以爲的那種小打小鬧。”有一條是徐總的短信,回複的還是徐騰前幾天送的問題。
徐總徐媽的電話,打電話是肯定沒人接的,一般都是他們主動打給徐騰,說的東西都是含糊其辭,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顧友骧曾經說過,網上那些博彩網站,最早就是徐總玩出來的,現在看來真有點不懂瞎說,徐總很會玩,境界很高。
“如果隻是持股,倒也沒什麽,但你别投資民營醫院和科室。”徐騰現在也不求别的,無恥就無恥吧,不能喪盡天良。
“爸這邊有一位朋友長期專注于醫藥産業投資,畢竟爸媽是做保健品起家,全國都有團隊,消息很靈通,有機會買斷當地小縣城和地級市的郊區醫院承包經營,那也不能故意棄而不問,和朋友合資買斷經營是很正常的事嘛。放心,不黑,爸不是那種人。”
徐總這一次回複的度很快,估計正好在家裏休息,很快又補充一條,“再說了,爸這一次從美國回來,那可是剛買了蘋果,醫院賭場這種小生意,爸已經不屑一顧了,都是交給合夥人打理,派人管個賬就行。”
“什麽蘋果?”徐騰有一種不妙的預感。
“蘋果公司啊,大股東,真正的控股大股東,爸是說真話,你那些小買賣不做也罷,你媽非要你鍛煉一下,其實有什麽可鍛煉的?”
徐總一如既往的很嚣張,“爸這些年是很刻苦的,不刻苦也不行,你****的太緊,中山大學計算機本科和emBa學位也不是你爸花錢就能買到手的。白天工作,晚上學習,沒日沒夜的熬了整整八年,一天休假都沒有,最多也就是過年時候回去看看你。”
“所以,爸現在的水平是絕對沒有問題的,年紀也沒有問題,比陳永年那些人都年輕很多,再幹個二十年是很輕松的。你還需要鍛煉嗎,還需要賺錢嗎,還需要拼搏嗎,還需要做事業嗎?再說了,你那些都是小買賣,爸都不屑于浪費時間去做這些低回報率的小買賣。吃力不讨好,白白便宜别人啊,孩子。”
“梅嘉莉也就算了,陳大橋是個什麽東西,你現在搞的那些商業投資不就是白白便宜他嗎?不要因爲你有三個小情人就感覺壓力很大,你就是有三十個小情人,我們老徐家也養得起。她要是因爲你現在沒錢,離你而去,很好,這種情人不要也罷。”
“爸,你就直說吧,還有什麽沒做的?”徐騰有點小憤怒,徐媽一個态度,徐總又一個态度,這是要玩死他啊,一個讓他要像男人一樣做點事業,一個讓他什麽都别做。
“兒子,真沒你什麽事!爸就跟你說一個事,騰訊那破公司,爸就是用你的名字命名的啊。”徐總是越說越嚣張,“所以說,你媽那套歪理純屬胡扯,爸給你存的那筆信托基金就是讓你花着玩的,花光爲止。”
他還是得順便叮囑徐騰,“這是咱們父子之間的聊天,千萬别讓你媽知道,你在學校上個課,在那個破天天公司上個班,平時裝的乖一點,不要惹你媽生氣就行。爸前兩年就已經無聊到借錢給海軍買航母,今年更是無聊到要爲中華民族的偉大複興做貢獻了,還要你做什麽事業?你媽純屬杞人憂天,你想怎麽玩,就怎麽玩。不要讓梅嘉莉更有錢啦,你以後控制不住她的,最後玩成你爸你媽這樣,你這輩子就完啦。”
“暈,你不早說!”徐騰頭疼啊。
“你媽神經病,不讓說啊,爸是實在看不下去才偷偷告訴你的,千萬别犯你爸的錯誤……最重要的一點,千萬别出賣你爸。”徐總現在肯定很後悔,一時失控告訴徐騰實情,萬一被藍惠英現,後果不敢想象。
很快,徐總又給徐騰補了一條短信,“其實,爸都是瞎說的,你别當真,爸的毛病,你又不是不知道!爸手機關機了,你好好努力奮鬥吧。”
嚓。
徐騰都無語了,這還奮鬥個毛線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