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2oo3年4月的這個階段,中國網絡科技産業的三巨頭依然是三大門戶網,這還是屬于它們的時代,隻要說到中國網絡科技産業,所有人都會在第一時間想到它們。
騰訊、天天、Tom、神州網絡都隻能算是第二梯隊,阿裏、慧聰網兩家B2B網站連第二梯隊都不算,因爲阿裏還沒盈利,前面四家中,有三家是盈利的。
騰訊的主要盈利來自于通信設備産業,天天網絡、神州網絡是靠網絡遊戲盈利,Tom則是目前第四大的門戶網。
廣州騰訊科技展有限公司,成立于1995年,最早是代理北電網絡的通訊設備,此後介入數據交換機、ums統一通信等業務,1997年推出B2B網站飛商網,不久推出TxIm業務,便于商家在線交談,1998年,TxIm演變成即時通訊軟件QQ。
中國網絡産業領域,騰訊和天天相距三大門戶網都還有一步之遙,這一步就是在海外上市,兩家準巨頭的用戶都是級多,騰訊QQ有3億注冊用戶,天天安全優化大師、天天浏覽器則接近7ooo萬級别的裝機用戶,在市場上的占有率都過9o%,遙遙領先于其他競争者。
顯然,不是誰都希望第二梯隊的兩個準巨頭合并。
在消息傳出的短短幾天時間,幾家門戶網都不約而同推出專題,各種酸諷,各種擔憂,代表整個網絡産業表示憂慮,事實上,他們的憂慮還顯得太稚嫩。
騰訊和天天的合并絕對是要你命3ooo級别,雖然不是沖着三大門戶網而去,也差不多能将三大門戶網碾壓殆盡。
國内外的各家風險投資公司更像是盯着腐肉的秃鹫,在江州翺翔。
騰訊公司的高管層更是傾巢而出,集體住在江泰皇庭酒店,雙方的主要談判地是在天天公司的長江創業中心a座寫字樓。
談判成果出來之前,誰也不知道後面将是什麽情況。
人生如戲。
外界肯定無法想象,真正的談判早就結束了,徐騰從台北返回江州,和騰訊公司的執行總裁劉治平、副總裁唐俊見面的當天晚上,三個人就談妥了。
這些天,雙方主要是讨論具體的重組策略,新騰訊的整體架構布局,人事安排,産品線的分配方式,以及兩家公司長遠的展目标。
國内風投領域的大鳄,Idg的熊總、軟銀富賽的嚴總、aIg亞洲基金的沙姐,這幾天也在江州,聯系雙方,想要參與兼并談判,願意提供重組咨詢、資金和上市指導。
aIg的沙姐最誇張,要提供數億美金,幫助徐騰反向兼并騰訊公司。
這群風投大鳄是真被耍了,完全不知道騰訊、天天原本就是一家,隻是老徐家的内部交易。
他們還沒回過神。
2oo3年5月4日,騰訊、天天兩家準巨頭已經結束了所有談判,正式舉行布會,由騰訊公司總裁劉治平和天天公司行政總裁楊富友對外公布合并方案。
即日起,騰訊公司持有天天公司所有股份,天天公司原有股東的持股權并入騰訊公司,徐騰擔任騰訊公司的副董事長,繼續兼任天天公司的高級執行總裁。
騰訊公司的股權結構異常分散,而天天公司的股權異常集中,重組後,徐騰持有騰訊公司37.5%的股份,位列第一大股東。
這一次兼并案的結果公布後,也被普遍認爲,這是騰訊公司創始團隊對資本方的集體叛變,通過聯合徐騰,确保公司的控制權。
這也絕對是典型的雙赢合并。
目前的國内網絡産業中,唯有天天公司和已經推出msn的微軟公司,能夠挑戰騰訊公司在Im業務領域壟斷地位,雙方結合,則完全能鎖死微軟的msn。
通過兼并天天公司,騰訊一次性獲得數十個系列性的天天網站,總流量過三大門戶網的任意一家,一夜之間成爲國内的第二大網絡遊戲運營公司,擁有國内最好的遊戲制作團隊。
這一時期,國内網絡産業還在關注郵箱這種雞肋業務,天天郵箱、天天金牌郵箱、QQ郵箱加起來,也瞬間擠爆三大門戶網的郵箱業務。
現在,騰訊可以上市了,無論是在内地、香港、美國,哪邊都能上市,盈利能力絕對沒有,市場占有率、産品都沒問題,Im、安全兩個領域占據絕對壟斷地位。
綜合各方因素考慮,徐騰還是選擇在香港h股主闆上市,因爲稅收低,融資方便。
這幾天是真的連軸轉,每天都有開不完的會議,合并的事情好談,企業戰略和新業務部門的人事安排,這些事情才是最頭疼的,談了整整一周時間才逐個敲定。
中午在翡翠酒樓的慶功宴結束後,徐騰坐着自己的勞斯萊斯銀天使返回家裏,不過五分鍾的路程,他還沒有到家,這就收到了aIg亞洲基金總經理沙麗琪的短信。
“小騰啊,你還是太稚嫩了,缺乏對我的信任,應該讓我參與合并談判,肯定能争取到比你這個條件更好的合并方案。”沙麗琪是aIg亞洲基金在天天公司的股東代表,可惜持股率太低,根本無權反對合并,剛接到天天公司來的合并方案。
她是一頭霧水,真心覺得徐騰的要價低了。
這個合并條件是低是高,真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
“還好,小問題不值得争執,如果談上一個月,搞不好就談崩了,戰決吧。”徐騰其實不太想回複她的短信,因爲這位姐們基本是“you-kno-nothing”的狀态。
徐騰不喜歡身邊有其他男性的感覺,即便是陳健,也會讓他有一點點不舒服,特别是在車内、房間裏之類的密閉空間。
所以,他一直是讓洪姐擔任司機。
虞素雲在他旁邊的位置,還在整理合并的報告和會議記錄,騰訊公司的各種資産報表則放在後座中間。
“洪姐,開慢點,我想一想。”徐騰将騰訊公司的報表重新拿過來,打開翻閱,在騰訊上市之前,外面的人根本不知道騰訊目前的狀态。
表面上,騰訊目前隻有兩個重要的市場價值,一是國内第一大的Im服務商;二是第五大國産通信技術制造商。
很多人并不知道,騰訊從99年就開始秘密開中文搜索引擎,其中很多技術來源于Infoseek公司和谷歌,大體而言,騰訊的搜索和百度是同源而出。
三大門戶網中,目前有兩家是使用百度搜索引擎,另一家和第四大門戶網的Tom都是使用騰訊的搜索引擎。
天天公司雖然在開天天樂購、天天商城、天天團購的數據庫構架,但是,騰訊在這方面的進展更強勢,雙方技術部門比對,決定直接采用騰訊的網絡商城數據架構。
騰訊的集團運營總部位于廣州,還有北京、上海、深圳三個事業總部,在海外二十多個國家設有地區總部,目前又要加上江州事業總部,以及新開辟的義烏事業總部。
雖然運營成本很高,技術部門還是非常完善的,整體實力水平确實大幅領先于其他公司,畢竟是94年就開始創業,97年就全面介入網絡信息産業。
徐總在人才招攬領域,更是不惜工本。
哪怕是通信産業,一直以來都維持着高額的技術研費用,隻是營業規模相比普天、華爲、中興、大唐有較大的差距,2oo2年的通信設備銷售總額是47億元,僅是華爲的1/5,而且是低價競争,實際利潤不足5億元。
這個領域主要是靠徐總補貼,八年時間6續貼了二十多億,現在終于有點扛不住了,索性将盤口扔給徐騰。
這些天的會議上,兩家公司的高管層花了幾十個小時,專門用于讨論這塊業務,到底還能不能做,這是一個大疑問。
競争太激烈,不談愛立信、阿爾卡特、朗訊、思科、北電網絡、西門子、摩托羅拉、諾基亞這一大堆國外通信設備制造商,國内還有中國普天這種巨無霸,聯手東芝、三洋創立的東信、信兩家合資企業,還有華爲、中興、大唐、烽火、斯達康這些級狼群,連TcL、熊貓、海信、聯想、夏新、長城、方正也在玩,甚至連海爾都殺了進來,投入規模都很兇猛。
徐總被大家吓到了,真心覺得這個行業有病,立即跑路,集中資金搞面闆,避免投資分散導緻兩邊一起失敗。
這事得怪徐總當初太自信,入股華爲之後,暫時在這個領域放慢腳步,專心去做銀河博彩、博安、康寶的事業,等徐總的幾大基本盤穩固,2oo2年再回頭想要兼并華爲,哪裏還有機會?
徐總也是沒想到,華爲擴張的度這麽兇猛,2oo2年的營業額已經突破到2oo億的大關,這真是将徐總吓着了。
他以爲自己在開挂,沒想到,華爲也在開挂。
騰訊天天的高層會議開了這麽久,什麽事情都談妥了,唯有通信設備産業是否棄盤的問題,誰都沒有準确的結論。
對老徐家來說,這還真不是錢的問題,關鍵是繼續投入幾十億,是不是就一定成功?
如果不能成功,這幾十億就打水漂,白燒了?
幾十億的損失沒什麽,問題是2oo3年的幾十億,哪怕隻是投入房地産這種穩賺不賠的生意,十年後,2o13年時是多少億?
這個帳得算啊!
徐騰還在琢磨着這個事,虞素雲收到一條短信,皺着眉頭想了想,将手機交給徐騰,“領導,那個陳玉龍的短信。”
徐騰現在也是兩部手機,一部是私人電話,一部是業務電話,但隻要虞素雲在身邊陪着,這兩部手機都是給她保管,由她處理。
“你現在是越混越好了,如今能混到這個份上,也是值得恭喜,不過,我還是覺得你有必要将自己有三個老婆的事情交代清楚,畢竟是公衆人物,要給廣大網民和女粉絲一個交代。”陳玉龍是真瘋了,他力主引入的《孔雀王》爲華夏網絡帶來了過四千萬的損失,網遊夢徹底破碎。
Idg的熊總一直在積極勸說華夏網絡的執行總裁孫立春兼并一家殺毒軟件公司,并且願意投入一千萬美元,孫立春很努力的同kV軟件、金山、瑞星幾家公司談判,最終是和金山達成一緻。
結果在騰訊、天天合并的消息傳出後,Idg立即放棄了這項投資,陳安邦和華煤鐵又不願意再追加投資,曾經輝煌一時,現在仍有很高流量的華夏網絡,終于走到了崩潰的邊緣。
現在的情況已經颠倒,金山願意出資收購華夏網絡,改組成金山網絡,孫立春不甘心,陳安邦已經同意,并且讓孫立春滾出局。
整盤棋,陳安邦、孫立春、Idg的熊培戈都不知道,他們下手的太晚,6芳芳的華騰集團搶先出手,以一個很優惠的價位對金山軟件注資。
華騰集團隻是中間人,真正注資金山,操盤收購華夏網絡的出資人是顧雪骊和神州傳媒集團公司,想要将金山軟件的遊戲開部門納入旗下。
這大概就是曆史的宿命,繞來繞去,華夏網絡又回到了顧雪骊的手裏。
真正在幕後下棋的男子,當然是徐騰這位暗夜小王子,沒辦法,顧雪骊确實挺聽他的話。
陳玉龍現在是真瘋了。
徐騰大學生創業,起步時隻有十幾萬稿費,他也大學生創業,起步就有兩億投資,結果玩成這樣,他怎麽可能不瘋狂,不痛恨,不痛苦?
徐騰還在看着陳玉龍的這條短信,琢磨對方的意思,陳玉龍很快又補充一條,“恭喜你,我已經在華夏導航網公布了你的同居情況,有圖有知情人爆料,好歹也是國内第二大的導航網,想不火也難。”
“删掉吧,對你和嵍州陳家有好處。”徐騰撓了撓頭,确實有點麻煩,但也不至于太麻煩。他還沒有吩咐虞素雲,虞素雲已經給韓黛打了電話,讓韓黛注意防範。
“删不掉啊,在天涯社區的,我隻是用華夏導航網鏈接一個頭條新聞而已,哈,你慢慢忙吧。”陳玉龍這會兒還是很開心的。
徐騰隻能給老蔣短信,讓老蔣出面和陳安邦談清楚,這件事要是鬧大了,徐騰絕對會讓東辰集團付出代價。
學生啊。
大學生啊,終歸還是想的太簡單。
徐騰不相信對方能有什麽确切的證據,他和曾藜、梅嘉莉一直很注意防範,陳玉龍最多隻能遠距離拍攝徐騰和三個老婆出入别墅的照片,毫無說服力。
這段時間,曾藜和夏莉都一直在《郎才女貌》劇組,整部電視劇從4月開機,拍攝進度很順利,預計5月下旬就能完成絕大多數的拍攝工作。
徐騰家裏還是有人,梅嘉莉和6芳芳正在客廳談事,她們的華庭連鎖酒店已經開始運轉,先就是在北京、江州、深圳開拓直營店。
徐騰回到家裏,也沒說什麽,就用梅嘉莉的電腦上網浏覽一下,找到陳玉龍爆料的論壇新聞,居然有四十多張照片,每一張都有時間,證明從這段時間,梅嘉莉、曾藜、夏莉不斷進出徐騰的翡翠灣豪宅。
家裏有四輛車,一輛勞斯萊斯銀天使,一輛賓利雅緻,兩輛帕薩特V6,都被曝光了。
從角度來推算,對方應該是藏在12o、121棟的連排别墅裏,相距有三百米左右,前後有兩個多月時間,一直蟄伏在那邊的閣樓上拍攝。
陳玉龍敢爆料,自然還是有幾張殺手锏的照片,都是徐騰和三個老婆在客廳喝酒的時候偷拍的,挺有威脅,确實是很親熱。
“這是誰拍的?”梅嘉莉随意看一眼,起初并沒在意,很快現不對勁。
“你說呢?”徐騰有點無可奈何,讓家裏的女服務生給他倒一杯幹邑,看着照片,思索對策。
梅嘉莉和曾藜隻是在各自的圈子裏有名,徐騰和夏莉不同,真是公衆人物,特别是徐騰,這段時間太紅,任何和他有關的新聞都很熱。
徐騰中午剛正式出任騰訊公司的副董事長,下午就爆出這種新聞,也算是夠倒黴的,按照爆料的時間推算,騰訊公司剛布正式的合并通告,陳玉龍就将早已編輯好的新聞在天涯論壇。
想要删除,難度很大,天涯是出了名難公關,就算這邊删除,三大門戶網也肯定會轉載。
無論如何,徐騰還是要立刻通知神州傳媒集團,度處理問題吧,他這邊也得迅想出妥善的對策。
“嗎的,混蛋。”梅嘉莉已經氣瘋了,直接讓6芳芳給陳安邦打電話,兩人講到一半,她就搶了電話,“姓陳的,你聽着,這件事要是給我和徐騰造成任何損傷,我都直接弄死你兒子。”
“不用這麽狠。”徐騰将梅嘉莉拉入懷中,安撫着她,也将陳安邦,“陳董事長,這是你的意思嗎?”
“這不可能,小徐,玉龍是你同學,他就是再嫉妒你,也不可能這麽做,我立刻處理。”陳安邦搞了兩年的網絡産業,别的事情是真沒弄清楚,唯有在網上互相攻奸這種事,知之頗深。
陳安邦有東辰集團,那也是一堆壞事,他和徐騰互相攻奸,簡直是一起送死。
何況這幾年間,徐騰的成長度太恐怖,名下有騰訊天天公司、江泰集團、海星控股、神州傳媒,還有富信國際,和華騰集團的6芳芳也是關系特殊。
這個級别早已過陳安邦。
陳安邦這麽精明的人物豈能不知,現在和徐騰過不去,那就是和自己過不去,和錢過不去。他甯可将華夏網絡廉價扔掉,也不想繼續經營這些業務,就是要避開和徐騰的正面競争,彼此能夠相安無事,各各的财。
徐騰将電話挂了,等着陳安邦去處理,至少在華夏網絡和金山軟件的協議簽署前,華夏網絡還是在陳安邦的控制中。
他想了想,隻和梅嘉莉說一件事,“以後真要弄死别人,不要在電話裏說,不要告訴任何人。”
“老公,我真是氣糊塗了。”梅嘉莉這才意識到,她和徐騰現在已經不能弄陳玉龍,至少也要等很多年,再弄一個殘廢。
“不急,我和老蔣一直盤算過怎麽對付東辰集團,他做初一,我們就做十五,先将這個事情處理妥當,後面再慢慢收拾對方。”徐騰想清楚了,這一次,必須幹的東辰和陳安邦膽戰心驚,順便擠掉一個副市長,讓趙普的父親早點上位。
過去呢,老蔣真不方便出手,畢竟江泰、東辰都是一屁股的壞賬,誰都不幹淨。
現在不一樣了,江泰系侵吞國有資産的原罪基本洗刷殆盡,能賣的全部賣光,原先那些國有企業的地皮,除了少部分已經開掉,後續都沒留,直接連同企業債務轉讓一空。
特别是江泰電器集團,顧儲軍的格林科爾系接盤時,一分錢不花,隻是帳務上作假,隐藏了四家電器公司的巨額債務。
江泰手機轉給了甯州的電子代工企業新鴻達公司,也是各種恐怖,老蔣的轉讓手段有點黑心,新鴻達也有點太貪,剛接收一年時間就快撐不住了。
沒有了這些曆史包袱,小徐老蔣給東辰集團準備的那些黑材料,就有了用武之地。
做生意的都是人渣,誰不會防着對手,時刻準備弄死對手,陳玉龍這種行徑就是典型白癡智障。
這一次,各方反應很快。
陳玉龍下午14點弄出爆料新聞,15點1o分,華夏導航網就取消鏈接,15點22分,天涯那邊删除了帖子,相關的讨論帖子也都石沉大海,消失不見。
幸虧不是微博微信的時代,否則,新聞布十分鍾就能出事。
“沒用的,照片和資料,我早就賣給一家報社了,小賺一筆。”陳玉龍還有心情一個壞笑的表情,好像很開心的樣子。
“我還好,這會兒想将你活活打死的人是你爹。”徐騰還是給對方回複一條,“告訴你爹,我和老蔣這幾年爲你們嵍州陳家準備的黑材料,足足有幾百頁。從市局的齊局、虞局,到嵍縣的幾個派出所,一直在盯着你們。咱們拼了吧,看看是你死的慘,還是我死的慘,因爲我已經徹底厭煩你像個蒼蠅一樣盯着我。”
“你神經病啊!”陳玉龍慌了,終于慌了,他的社會經驗還是太差,光知道盯着别人搞事,沒想過自家也是離死不遠的一屁股爛帳。
徐騰和老蔣連上訪的“群衆代表”都安排好了,一個電話打過去,能組織幾千人到省委上訪,各種橫幅,各種照片全部準備就緒。
這些東西未必真能搞死陳安邦,最多是将東辰集團弄的狼狽不堪,基本失去在江淮省的立足之地,所以,徐騰其實一直在等更好的機會。
别的不說,東辰集團在江州擁有一家江淮省最大的銀獅啤酒廠,96年時花了幾千萬進行國有企業改組,6續投入數億元進行技術改進和營銷推廣,2oo6年,居然能在金融危機爆前,以58億的天價賣給百威英博集團。
陳玉龍玩的這麽大,徐騰就要這家啤酒廠彌補自己的損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