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騰在浙省考察數日,旋即前往上海,華銀系在魔都經營十載,雖然不像在粵省那麽強勢,但也根生蒂固,潤物無聲。({{
他到上海就住在馬勒别墅,這是一座宛若童話般的挪威風格的小城堡,英籍猶太商人馬勒在上海盧灣區留下的四層豪宅,占地五千餘平米,僅是花園面積就占兩千餘平米。
徐騰抵達浙省之前,華銀系十七位高級資深合夥人中一位,華夏金融控股集團公司的高級總裁李達霄提前一周抵達浙省,同浙省、浙大談判,正式介入浙大海納事件,同時替徐騰聯手國際小商品城的戰略合作談判鋪路。
幾天前,李達霄又提前一步抵達上海,也住在馬勒别墅,遊說上汽放棄收購羅孚汽車的計劃,因爲華騰集團、華夏金融控股集團和英國鳳凰資本組成的聯合收購方,已經就要完成收購計劃。
上汽關注羅孚汽車公司已久,據說長達兩年,一直在緊密跟蹤相關事項。
華銀系是去年十月,徐騰決定投資汽車産業後,才忽然介入,因爲有英國鳳凰資本這種假洋企配合,進展很快,目前距離達成協議不遠。
上汽慌了,上個月突然由董事長親自帶隊赴英談判,願意開出更高的價碼。
徐騰是晚上到達魔都,正和李達霄談着這件事,就接到了上汽一位副總的電話,這位副總負責上汽帕薩特的業務,徐騰則是帕薩特V6的代言人,雙方有過幾次接觸。
“行,你來吧,我住在馬勒别墅。”徐騰将手機挂了,喝一口雲灣長相思,默默思量。
“對方恐怕是來者不善啊。”李達霄也喝一口幹白,扼腕長歎,他這一次遊說上汽的行動失敗了,這是一個典型工科出身的證券業專家,早年是中南機械進出口公司的工程師,92年調至公司位于深圳的投資部,97年加入華銀系,此後一直負責主管華銀系在華夏證券、保險和銀行的業務。
這人四十多歲,78屆的大專生,去年剛和徐總一道,在中山大學的商學院拿了emBa學曆,隻是意思一下,挂在華夏金融集團的官網上也說得過去。
“是啊。”徐騰扶額沉思,他們可以耍慧聰,耍百度,但在這個資本爲王的時代裏,他們耍不了央企,特别是上汽這種級别。
他們希望上汽退出,上汽根本不接受,反而要求他們退出。
上汽不知道什麽是華銀系,隻知道一點,華騰集團和華夏金融加起來,也扛不住上汽的報價,因爲上汽執行是魔都上層的軍令狀,要上汽用資本操作的方式運作魔都的民族汽車工業,要拔得頭籌,搶在一汽前面。
一汽、二汽都有購買羅孚75的計劃,隻是在内部較量中,上汽赢了,結果沒想到,上汽還沒有正式啓動談判,華騰這個民營企業居然敢動三位老爺的奶酪。
其實,要動上汽奶酪的力量多着呢。
因爲有英國鳳凰資本集團這個假洋企做橋梁,華騰集團出手雖慢,度反倒是神快,閃電一般,已經進入最後的談判階段。
唐俊這幾個月都在歐洲,英法兩邊跑,既要收購暴雪,又要收購羅孚。
汽車工業怎麽搞?
徐騰剛開局,一點思路都沒有,一無技術設備,二無運營人才,三無技術人才,典型的三無,他先從上汽大衆挖了總經理陳志辛,再在全國到處挖團隊。
一次閑聊,他從陳志辛這裏聽到了上汽謀圖收購羅孚的事,陳志辛去年到德國大衆出差時,還順道考察羅孚位于英國伯明翰的工廠。
徐騰這才想起來,民營企業嘛,效率第一,立即動手搶央企大爺的奶酪。
他也不想得罪上汽,奈何華騰汽車連一個毛線都沒有,即便收購了博通設計公司,想要弄出一款成品也不知道要多久,唯一的辦法就是靠資本開路,搶購羅孚汽車,先将羅孚75o弄到國内生産,搭起華騰汽車公司的框架再談以後的事。
半個小時後,上汽的胡總裁親自乘車抵達馬勒别墅,李達霄聞訊後,立即出去迎接。
房子很吊。
胡總裁本來是很生氣的,可畢竟是魔都本地人,聽說過馬勒别墅的大名,真沒想到這種地方都被私人購買了,有點小驚訝,氣消了一半。
這位胡春元總裁在上汽絕對算是功之臣,上汽和大衆的合資協議就是他當年主持的,還是中國汽車工業對外兼并的第一人,攜手通用入股韓國大宇汽車,在國内的并購更是大開大阖,拉開了上汽多元化的道路。
這個人的人生裏,當然還有另外一件事值得大書特書,那就是他幫助一位真正的趙家人,創立了一家富邦保險公司,用上汽的資源扶持這家公司展車險,而這家公司才是後來真正敢于奪取萬科的厲害角色。
别看這家富邦保險公司目前還在籌劃階段,至少5個月後才能創立,但它能在一年内拿下全國各省的财險執照,又用三年時間拿下各省的壽險執照,能夠依托工商銀行、建行銷售萬能險,能量之強,基本是碾壓華銀系的水平。
華銀系的核心其實是正在運作的華夏金融集團,之所以說是正在運作,就是華夏金融的銀行、保險、證券三支柱中,華夏保險成立迄今三年,才拿到半數省份的财險執照,壽險也剛拿到兩廣海南三省。
别看這家富邦保險公司後來有接近四十個機構大股東,其實都是來捧場的,上汽、中石化也不例外,三次定向增資,每一次都是51%的股份歸屬某三家公司。
當胡春元總裁帶着兩名副手,西裝不扣,露着襯衫繃緊的大腰腹和愛馬仕皮帶,在華銀系十七位高級合夥人李達霄的陪同下進入餐廳時,徐騰也要起身相迎,邀請這位權勢驚人的企業家就坐。
這一刻。
徐騰還在想富邦保險公司,如果他的預測不虛,華銀系和富邦保險未來将會有幾場不能避免的惡戰,當其沖就是幾家農商行改革的股份争奪。
富邦保險的長期投資集中在兩個領域,一是銀行,二是地産,這恰恰是華銀系未來也要聚集的方向。
或許在富邦保險的控股人眼裏,華銀系的徐家也就是一群刁民。
刁民怎麽了?
刁民現在玩的是以洋制華,趙家人不用跪,但也别想站着。
“請坐吧,胡總,您難得大駕光臨,不如賞個光,在寒舍吃一頓便飯!”徐騰擡手邀請,但也沒什麽笑容,神色嚴謹,随即吩咐身邊伺候的花玲玲,“去換幾瓶瑪歌莊園。”
他和李達霄算是自家人用餐,李達霄照顧他的喜歡,陪他一起用雲灣長相思配餐,畢竟幹白的口味更悠長清甜,配中餐,特别是滬菜會比較合适。
徐騰隻說了兩個字,基本就能讓胡春元不用太嚣張——寒舍。
估摸這會兒,胡春元已經姓徐的所有開國大将中将都想了一遍,琢磨這位華騰集團董事長的徐騰,到底是哪一邊出來的趙家人,這麽嚣張,居然能在魔都這種富紳雲集的地方買下馬勒别墅?
胡春元和李達霄、趙丹陽之流差不多,都是能将阿瑪尼西服穿成工裝西服的那一代人,不注重細節,隻注重牌子響亮和價位,反正價格貴的就行。
徐騰隻看一眼,就能确定西服沒有定制裁剪,袖口偏短,當然,對方的身材在這裏,怎麽穿都是一個輸字。
等胡春元和兩位副手坐下來,徐騰也坐下來,等着女服務生換酒。
馬勒别墅是徐總徐媽在魔都的住宅,來的次數很少,一般都是李達霄這些華銀系高級合夥人下榻居住,也不是徐騰名下的物業。
負責看管這座馬勒别墅的管家原先是一家涉外飯店的老經理,五十多歲,很注重細節,很快就爲徐騰和幾位賓客換了六瓶瑪歌莊園。
“胡總,我們第一次見面,非常感謝上汽這幾年的關照,我先敬您。”徐騰舉杯微笑,喝了半杯紅酒,随即用餐巾抹了抹,繼續用餐。
“徐董事長的這座馬勒别墅很不簡單啊,還是我們市級的文物保護單位,厲害,厲害……應該是您父母購置的吧?”胡春元其實就是想問問,徐騰父母到底是誰,萬一真是某某某的兒子、女兒之類,上汽立刻撤,二話不說,堅決不當刁民。
“确實是父母的物業,我在都那邊有自己的瑞麟宅,如果您出差去都,可以下榻瑞麟宅,住多久都沒關系。”徐騰想一想,隻能說梅嘉莉的話很正确,房子、車子、女人、公司,這就是男人的四大标簽。
有些富豪明知道某某女明星是黑木耳,還要娶進門做正房太太,無非就是要一個标簽罷了。
胡春元多高的實權實力啊,剛進門就被馬勒别墅震懾住了,在這裏和徐騰談生意,膽氣都被自動砍一半。
“瑞麟宅也是好地方啊,上一次,中石化的******領着我去了一趟,在東一宅住了幾天。”胡春元的殺氣膽色又被打掉1/4,還剩下最後1/4,問徐騰,“我當時聽說那是賭王的地方啊?”
“99年時轉讓的,我父母在南方住習慣了,不太喜歡,就送到了我的信托基金名下,依舊由賭王的七千金和富信國際公司負責管理。”徐騰解答的很細緻,将花玲玲招過來,吩咐她,“你和那邊說一聲,将胡總安排在貴賓的名列。”
“好的,立刻就能辦好!”花玲玲點頭答應,退回餐廳的拐角,繼續坐在那張不起眼的龍柏木高背椅中,默默無聲的短信。
“徐董事長,這真是太謝謝了,那我以後到都談事情,可真是要方便的多了,請幾個朋友去你那邊玩幾天,那也真是氣派啊。”胡春元最後1/4的膽氣也沒了,真心覺得和對方白熱化競拍羅孚汽車公司的事,很不靠譜。
合作,必須合作。
“您和我父母是同一輩人,不用太客氣,喊我小徐就行了。要說起來,您也雇了我兩年,帕薩特的廣告代言合同,在我創立天天公司的時期,還是爲我提供了不少流動資金。”徐騰笑眯眯的繼續邀請胡春元喝酒。
“帕薩特的事情是舉手之勞,我記得很清楚,神州傳媒的總裁吳小印和我關系不錯,特意在錦江飯店請我吃飯,談到了這件事。我當時是真不知道你的情況,就聽吳總說你是享譽歐美的科幻作家,小說要送到美國拍電影,很帥氣,還是商務精英,正在創業投資網絡公司,我一聽這個條件,當場拍闆決定了。”胡春元大笑一聲,膽氣又恢複1/4,這件事絕對是他的得意之作,兩杯酒決定了一個非常好的代言。
徐騰現在的段位多高啊,旗下TT聯盟橫掃網絡産業的三大門戶,最低也是幾十億身家,過去是頂級科幻作家,帥的去好萊塢拍電影,居然開着帕薩特V6這種車,簡直是讓帕薩特V6逼格閃閃。
徐騰的新聞又多,不管是好新聞,還是壞新聞,帕薩特的出現率也随之陡增。
最起碼,徐騰這個代言人對帕薩特的銷量是有幫助的。
“對了,我前幾天剛看了《東方财經》的周刊報道,據說你的騰訊集團即将赴香港上市,目前市場上的普遍估值都不低于5o億美金。一旦上市,那你可就是國内的頂級富豪啊,我就是很好奇,你在騰訊集團的持股率是多少?”胡春元也不是特别有興趣,估計持股率是1o%左右,不可能更高了,他關鍵是想知道徐騰到底能拿出多少資本和上汽硬掰。
“我個人持股率是75%左右,如果算聯合行動人,接近97%……不管怎麽說,我既不缺資本,對公司也有信心,多持股就證明了我的決心。”徐騰靜靜的看着胡春元,告訴對方,硬掰,你不一定掰得過。
胡春元愣了,身邊兩個副手也愣了。
這還得了?
那豈不是騰訊集團一上市,徐騰就必将成爲内地富,35億美金的身家算下來,整整三百億RmB。
胡春元隻能豎起大拇指,無語了,在上汽辛苦三十載,還不如别人一天賺的多,心裏極度不平衡了。
1/4的膽氣又丢了。
按照徐騰這個身家,還真有能力和上汽硬掰。
胡春元沉默了片刻,給身邊的副手張海龍一個眼神,示意張海龍既然和徐騰有比較多的來往,不妨多談一下,他要稍微考慮一下對策。
這個張海龍以前是上汽大衆的副總,負責市場和銷售工作,總經理陳志辛被徐騰挖走之後,他就當了總經理。
徐騰沒有挖他,因爲華騰汽車主要是盯着北汽、宇通的營銷團隊,盯着一汽、二汽的技術團隊,盯着廣汽、上汽的生産管理團隊。
整個團的挖,一挖十幾人。
迄今爲止,上汽這邊還不知道原先的總經理陳志辛那批人都去哪了,宇通那邊也不清楚副總和營銷部的六位骨幹去哪了,因爲華騰汽車到目前還沒有一丁點的消息露出。
徐騰現在三條路一起走,博通和華騰設計部負責根據國内的零部件标準體系,設計一款新型suV,從意大利和韓國、寶鋼引入生産設施,另一邊是在台灣購買豐田明銳的生産線,連設備帶模具,包括部分管理和技術工人一次性打包拿走,因爲對方破産在即。
最後一條路是并購羅孚汽車公司,毫無疑問,這才是最優選擇。
沒有産品之前,他不打算讓外界知道,偷偷繼續薅人,搶在韓國現代起亞之前,将奧迪的席設計師,歐洲三大汽車設計師之一的彼得-希瑞爾挖到博通汽車設計公司,擔任公司ceo兼席設計師,而且給了不少的股份。
徐騰素來不忘舊,和張海龍随意聊着,偶爾也和胡春元談幾句,雙方似乎都盡量先避開羅孚收購戰的話題。
飯局漸至尾聲。
“小徐啊,我們也算是朋友,以前來往不多,以後肯定會有很多來往。”胡春元終于決定談正事,這會兒,他已經将各種利弊盤算清楚,想了一個兩全其美的策略,“不管是上汽,還是華騰,我們收購羅孚汽車公司都是爲了振興中國汽車工業,扛起自主品牌的大旗。我們完全可以合作,上汽是國營企業,對于這種風險很大的并購業務是很謹慎的。”
胡春元先給自己找一個台階下,他好歹也是中國汽車工業的三巨頭之一,幾個月前,剛信誓旦旦的向市委表态,要用資本運作的方式振興魔都的汽車工業,結果就慘遭一個21歲的纨绔打臉。
這怎麽能接受?
“所以啊,這一次的并購可以由你們沖在前面,上汽參與并購,最終在利益分配上,羅孚公司擁有羅孚和名爵兩個汽車品牌嘛,你們拿羅孚的品牌,上汽拿名爵的品牌,大家……!”胡春元沒說完,現徐騰沒有任何表情,隐隐感覺不妙,“你不會是兩個都要吧?”
“我個人的希望是以純粹的私營資本運作這件事,在國際資本市場,這種方式更受歡迎,同樣的資産,我用私企拿下的概率更高,開價也更低一點。”徐騰是真不打算和上汽分果子,“而且,華騰集團此前沒有任何汽車業務,忽然和上汽合作收購,國内會以爲我們是靠上汽運作,國外會以爲我們隻是上汽的白手套。結果就是我出了大量資本,好處都沒拿到。”
“呵呵,聰明人啊。”胡春元有點尴尬了,他正這麽算計徐騰呢,上汽出資1o%都行,隻要徐騰一答應,最後國内一宣傳就變成了上汽的功勞。
他一個國企老總,在上汽一毛錢的股份都沒有,碰到這種硬掰的情況,他何苦賭上聲譽硬拼一個高價,最後玩虧本,算是他倒黴,黯然退休?
這種東西弄回來也是糊弄領導的,對上汽的利潤業績增加有限,遠不如和一汽多搶一個大衆合資車型更有實際好處。
隻要他能參與這次的并購,拿下兼并外國汽車公司的顯赫盛譽和贊美之詞,他完全可以放棄實際的控股權,多弄一個名爵品牌也是爲了給市裏一個交代。
徐騰看出了胡春元的尴尬,一副好算計被他戳破了,随即看一眼對面的李達霄,又和胡春元提議,“如果一定要合作并購,各拿一個品牌,我也有一個合作。華夏保險公司旗下的華夏财險對上汽定向增資,條件是上汽的所有4s店都要向華夏财險開放。”
“這……恐怕不行啊。”胡春元更加爲難,富邦保險公司的事,那位魯董事長已經提前打了招呼,要借上汽一用。
“那這件事就不好辦了啊,胡總,你們要合作,我們可以接受,我們要合作,你們卻不能接受,于情于理都說不通嘛。”李達霄呵呵壞笑,當然知道這是徐騰随口找的一個借口,逼退對方。
華夏保險股份公司近期是打算定向增資,目标是急于在保險業多元化的一汽和長安汽車,兩家公司的入股協議正在秘密談判,大緻不會有問題。
刁民也是有關系的。
徐騰想到這件事,感覺也是挺悲哀的,所以,他說華夏金融集團和富邦保險公司之間的硬碰硬,遲早會到來。
“小徐啊,我跟你說個實在話。”胡春元不能搞平等合作,隻能軟硬兼施,因爲他相比私企,最大的優勢不是有技術,有渠道,而是資本規模大,搞貸款的能力強十幾倍。
徐騰的華騰集團根本不缺錢,他就不能硬拼,萬一被華騰擠壓的必須高價兼并羅孚,最後還虧了,他真的就要提前退休啦。
胡春元還得掂量一下,他不知道徐騰這一家子到底是來曆,背後到底有什麽人脈關系,萬一最後沒有拿下羅孚,還擠兌徐騰開出高價,一怒之下,在他背後找個問題捅一刀,那真是要命啊。
别的不說,光是作風問題就夠他吃一壺的。
“其實,你拿到羅孚的資産也沒辦法運作,别的不說,光是生産和銷售的問題就一大堆,你連一點渠道都沒有,怎麽盈利?”胡春元決定和徐騰做朋友,講事實,擺道理,好好勸說。
“長線運營,暫時虧一點不是問題,而且國内最大的兩家汽車網站都在我手裏,我要造勢的難度很低。”徐騰都不好意思告訴胡春元,華銀系的根基是在全國各個縣,隻要他買下羅孚,造出來,三年之内就能在全國各縣市拉開4s店。
華銀系資金最緊張的階段就是徐騰剛考上大學的2oo1年,大量資金從a股的科技股浪潮撤資,分成兩股,一股湧向國内的地産業,一股湧向美國,抄底高科技股。
這一時期,華銀系收購了美國康寶公司,在澳門、漢城和濟州島投資四家五星奢華級的銀河帝國賭場,籌劃成立英國鳳凰資本,開始試探性的抄底曆峰集團。
2oo2年,随着美股科技股走勢漸強,Bin必赢在英國上市,銀河娛樂、博安集團在香港上市,康寶業績轉好,市值翻倍,以及國内地産價格增長,華銀系就基本不再有資金困境。
2oo3年是華銀系全面轉型的階段,正式啓動金融、地産、面闆、芯片、奢侈品五大新領域的擴張,原有的醫療健康、博彩、私募投資三大基本盤依舊穩固擴展,保證現金流,隻是逐步調整業務方向,也要轉型國際化、正規化、合法化。
2oo4年,其實也還是華銀系的轉型階段,這個轉型的關鍵就是華夏金融集團能否在各大國營銀行、保險、證券公司中突圍而出。
華銀系目前的資金肯定不是無限的,永遠都是有限的,“老三闆”和“新五塊”的轉型更需要資金。
過年時,徐騰和父母核算過,三年時間,在全國構建一個汽車營銷網絡并不是難事,隻是中短期的回報率比較低,不太劃算罷了。
當然,這些是一次性投入,長期回報率還是客觀的。
徐總曾經說,華夏金融集團的總裁李達霄有一個毛病,不會裝,太實在。
果然是這樣。
胡春元用渠道逼迫徐騰“認清”現實,乖乖選擇和上汽合作時,徐騰沒有什麽反應,李達霄忍不住一聲輕蔑的冷笑,将酒杯放在一邊,咯噔一聲。
“胡總,我不客氣的說,隻要國家允許,徐家可以買你五個上汽。”李達霄真的挺實在,其實,他都覺得自己算是很會隐藏了,華銀系這些高級資深合夥人,哪一個不是十億起步的身家,省域範圍的一級合夥人,基本都是億元起步,北上廣的一級合夥人,基本也是十億起步。
一級合夥人的下面是二級、三級合夥人。
在華銀系,高級資深、一級、二級合夥人都是持股的合夥人,三級是授薪分紅,升上去就能永久持股。
所以,隻要華銀系決定投資4s銷售渠道,真想做,一年時間足夠搞出幾千家4s店,還能都是良心店,絕不坑人,就當是哄華銀系太子開心。
草根怎麽了?草根太子也是太子啊!
李達霄一開口就打臉了,啪啪的。
“話不能這麽說啊。”胡春元臉色難堪,愈加肯定,馬勒别墅的徐家背景恐怖,上汽惹得起,他惹不起,他再牛也會有退休的那一天,搞不好還是提前退休的那一天。
“那要怎麽說?徐家的大少爺想爲咱們國家的汽車工業出點力,這是好事,我們随便做個計劃,三年内能将渠道鋪到全國,沒有上汽多,可還是能有四五千家的。并購羅孚的事,我們一定能成功,原因很簡單,我不告訴你。”
李達霄沒什麽表情,随便說幾句,想了想,反過來威脅胡春元,“你說你是爲上汽的利益,那我就問你,華騰納入一汽産業圈,合股運營車險,擴大資金流,是不是對上汽更有利?你拒絕了,你拒絕的原因,我不問,因爲我知道你根本沒有爲上汽的利益考慮。”
胡春元被諷刺的說不出話,又不敢在徐騰面前飙,索性将筷子放下,敲了敲桌,“好,那我們就談華夏财險的定向增投,上汽決定出手,你們能出什麽條件?”
徐騰這才看了李達霄一眼,看,裝逼裝出事了吧,你和一汽那邊差不多都談妥了吧,現在又将上汽引過來?
“你們出手晚了,一汽的增投入股協議已經談妥,目前正在談長安集團的增投合同。”李達霄很實在,承認他和徐騰一直在耍胡春元。
“那你還說個屁啊?”胡春元差點站起來和李達霄幹架,沒敢,能讓一汽和長安同時甘心爲資本家服務,這得是多大的權勢壓下來的?
“都是爲民族汽車工業而努力,胡總别激動嘛。”徐騰出面勸和,但還是要和胡春元說清楚,“我很尊重上汽,但在羅孚這件事上,我基本談妥了。您現在介入,最多也就是讓我多付出兩三億的成本,這又何必呢?您要幫誰做車險,我估計也能猜到,就算您敢反悔,我們也不能接盤。買賣不在仁義在,您今天高擡貴手,讓我有機會涉足這個行業,日後有機會一定會回報。”
“小徐啊,你現在距離内地富隻有一步之遙,你的情面,我是肯定要給的。”胡春元不想繼續硬撐了,那邊的陣容很恐怖,這邊的徐太子即便成了中國富也惹不起,而他是兩邊都惹不起.
他堂堂上汽老總都被吓崩了,跑還不行嗎?
這會兒,老胡也隻能說,中國這個地界上真是太兇殘。(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