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國57周年的國慶日,徐騰早上剛起床就被《新經濟周刊》抽了一記悶棍,好好的國慶日專刊,不報道建國57周年的輝煌史,不報道十一長假的全國旅遊版圖,居然以華騰公司爲專題做整版報道,還是以“pn金融集團股權收購新聞”爲引子,将整個華騰公司的資産清單扒了一個底朝天。81中』Ω文網
《新經濟周刊》國慶節專刊,整整75頁全部在報道華騰公司,這扒的真是有水平,有學問,有内幕,至少也是一位核心層面的高級合夥人爆料。
要不然就是有cIa水準的專業商業調查公司出手,專刊标題更是爽心悅目——全面解讀中國的亞洲式财閥“華騰系”。
完了,内褲都被扒了。
要不是封面用了一張徐騰的帥照,帥的玉樹臨風,霸氣四射,一身頂級西裝的華爾街銀行家風範,徐騰現在就能打電話,聘請全國最好的律師事務所,将《新經濟周刊》告到破産爲止。
滿篇胡扯,還扯的這麽精準,不告不行啊。
多大的怨,多大的仇啊?
這麽扒?
有意思嗎?
夏莉這一年都在照顧女兒,梅嘉莉常年在都和海外,昨晚也算是難得,雙莉女神都在家裏,和徐騰一起去和平飯店用餐,享用一頓正宗的滬菜。
三人回來的有點晚,又難得那啥。
徐騰早上十點多才醒,還是被梅嘉莉喊醒的,剛醒來就從梅嘉莉手裏接過這一期的《新經濟周刊》,大緻翻了十幾頁,心裏就明白了,這是真有華騰系的高級合夥人爆料。
“你估摸是誰啊?”梅嘉莉已經好久沒在徐騰家裏過夜了,确切的說,馬勒别墅也是她的家,爲了徐騰和夏莉的孩子考慮,她才選擇離開。
她也是剛晨浴不久,還穿着一身白色睡袍,長濕漉,臉頰紅潤。
這份周刊是她的助理緊急送過來的,她看了幾頁就知道有問題,急忙喊醒徐騰,夏莉醒的很早,正在客廳陪孩子呢。
卧室裏隻有徐騰和梅嘉莉。
“誰知道啊!”徐騰将周刊丢在床頭櫃上,将梅嘉莉拉倒在床上,抱在懷裏,還準備再睡一會兒,“管他呢,這種事,隻要稍微專業用心一點,都能查個**不離十,隻是沒有這麽精準罷了。”
“會不會是姜肖平在幕後搗鬼?指不定會有後續的炒作,大概是請了專業公關公司在炮制華騰系的威脅吧?”梅嘉莉有點擔心,沒心思繼續陪徐騰潇灑。
對方的爆料契機抓的很準,正好将抓住徐騰全面接管華銀财團高新科技産業的這個時間段,爆了很多内幕,包括華騰公司準備收購漫威公司,正在接收中芯集團、京東方、朗科電子等IT硬件公司。
《新經濟周刊》給徐騰算了一個帳,即使按照徐騰在華騰公司持股率在7o%的級别核算,他的個人資産總額也接近3ooo億。
這種事其實沒什麽意義。
即便徐騰有這個身家,他也拿不出幾百億的現金——除非他和銀行借錢。
梅嘉莉推測《新經濟周刊》這一期的反常報道和姜肖平有關,真是有道理的,因爲這一期的專題報道核心問題是徐騰的财富來源,劍鋒直指國有資産的私有化。
尚德電力的私有化,徐工、安柴、法士特的私有化,pn金融集團、長江銀行的私有化……這一系列的問題都被周刊盯住,字裏行間暗指徐騰和華騰公司違規操作,侵占國有财産。
徐騰一點都不在乎。
姜肖平要是将博安系的那些黑材料挖出來,估計真能讓徐家抖三抖,華騰系則是完全沒問題,這一點,姜肖平心裏很清楚,或許就是不爽罷了。
這件事一定是姜肖平在背後搗鬼嗎?
倒也未必。
徐騰提議華銀财團三年内禁止提升新的聯席合夥人,這還是蠻得罪人的,比如說那位距離聯席合夥人一步之遙的永樂電器集團董事長程曉亭。
徐騰感覺更像是内外勾結,想了想,這就取出手機,給負責公關事務的韓黛了一條短信,讓她迅拟定一個合适的應對方案。
這件事肯定需要陳大橋的配合,是不是陳大橋故意制造的一個局,證明自己的價值?
一切都很難說呢。
徐騰在浴室洗了一個熱水澡,一邊琢磨着,今天肯定是不能如期休假,不能陪雙莉女神在家休息了。
從浴室出來,徐騰就換了一身淺棕色的休閑西裝,去餐廳用早膳,和夏莉談了幾句,這就準備去公司,親自處理這件事。
任何事,隻要上了報紙,上了周刊,那就絕對不是一件小事。
他先得花一筆錢,從《新經濟周刊》那邊查清楚對方的消息來源,肯定有内鬼,至于是不是内鬼将數據資料交給姜肖平,再由姜肖平安排媒體捅破天,這可是兩個截然不同的情況。
差不多到了11點3o,徐騰才抵達公司。
今天是國慶長假的第一天,隻有公司的執行副總裁唐海玲在值班,韓黛休假,臨時打的過來,唐俊和李甯來的更晚一些,12點左右才到了公司開會。
這幾位都是負責華騰系日常行政事務的高管。
華騰公司其實也不大,畢竟是一家資本公司,主要是做投資和資本運作,注冊會計師和律師數量最多,其次是行政人員、公關部門、信息部門和咨詢部門,全部加起來也就是四百多名員工,平均學曆是碩士,海歸占了1/3。
唐海玲是易趣的創始人之一,波士頓咨詢公司出身,原本又是複旦大學的會計專業和沃頓商學院畢業,現階段就擔任華騰公司的行政副總裁,實際負責華騰公司的日常行政工作。
華騰公司的行政總裁是唐俊,但唐俊目前主要的精力還是負責騰訊集團的工作。
徐騰将這幾位都喊到辦公室,開了一個小會議,制定一個完善的公關方案,李甯負責去《新經濟周刊》,找那位總編談一談,将爆料人揪出來。
這件事來的很突然,徐騰懷疑對手是一連串的危機布局,可也不清楚到底是誰在玩鬼,後續還有什麽招數。
倒是陳大橋的反應神,大概也是擔心徐騰懷疑他在幕後玩鬼,花了不少力氣,第一時間就找到了一點線索,給徐騰了一條短信。
“太子,8o%的可能是博安系那邊有人使壞。”陳大橋其實有一個更準确的答案,擔心徐騰不相信,沒敢立刻說清楚,先試探一下徐騰的态度。
聯席合夥人并不是華銀财團的最高層,上面還有徐總、徐騰、李錦芬、蔣甯遠、張麗英、李達霄這一批高層聯席合夥人。
華騰系有九大集團+三大IT硬件集團+三大金融集團,這麽多的聯席合夥人競争激烈,陳大橋估測是擠不上去,索性想逆流展,調整到博安系,希望在李錦芬退休之後,跻身高層。
神州傳媒集團目前在全國擴建院線,也需要和博安系合作……凡此種種,陳大橋決定放手一搏,這是他的一次豪賭,一次很重要的人生規劃。
結果賭輸了,還毀掉了他和徐家一貫頗爲密切的關系,關鍵時刻,原本答應幫他的徐媽也沒幫他。
雖然後續有老蔣出面調解,徐騰也答應不予追究,可陳大橋心裏明白,徐騰現在忙不過來,還需要他,所以才沒有追究。
也許哪天,徐騰不那麽忙了,能夠騰出一些精力時,指不定就會轉過來對付他。
這十幾天的陳大橋度日如年,結果沒想到《新經濟周刊》送給他一個極佳的機會,對陳大橋來說,這是一個天賜良機,如果他能處理好,說不定就能彌補他和徐騰之間的關系。
做爲國内數一數二的傳媒大亨,陳大橋旗下的《東方經濟周刊》、《鳳凰周刊》的死敵就是《新經濟周刊》,他在《新經濟周刊》的廣告部有一位很重要的線人。
兩天前,陳大橋就拿到了商業情報,知道《新經濟周刊》編輯部臨時調換了國慶專刊的所有内容,可他沒有告訴任何人,暗中派人追查線索。
這一刻,陳大橋已經知道消息來源是誰,而且在神州傳媒集團内部布置了一場規模浩大的公關戰役,不惜成本要打一場輿論戰,扭轉局勢,證明自己還是值得徐家信賴的高層人選。
爲此,他故意将《東方經濟周刊》的國慶專刊晚行三天,就等徐騰批準他的方案。
徐騰暫時還不知道這些事,隻是能感覺到,陳大橋早就拿到了消息,等着這件事爆出來,等着所有人猝不及防,“說吧,是誰?”
“如果我說是張姐,您信嗎?”陳大橋說的很神秘,畢竟是涉及張麗英這樣的财團高層,陳大橋不敢讓徐騰慢慢琢磨,随即就拿出證據,“我正在追查線索,目前可以肯定是從永樂電器集團那邊洩露的具體數據,程曉亭肯定是脫不了身的,可這件事的背後有沒有張麗英的默許,暫時還不是很确定。我隻是聽人說,博安控股那邊有人接受了《新經濟周刊》的電話訪問。”
“這件事和姜肖平無關?”徐騰總覺得這件事有點不對,姜肖平和富邦保險幕後的那位控股人魯先生,最近肯定是要報複他,無獨不偶就出了這麽一檔子事?
“有關系,《新經濟周刊》所屬的21世紀傳媒集團是中信資本的控股子公司,我估計這件事是姜肖平利用人脈找咱們華騰系的麻煩,結果還真有人給他提供了确切的财務報告。”
陳大橋想了想,感覺自己說的有點太絕對,“太子,這隻是我個人的分析,我估計是博安系那邊有人對您在财團一家獨大不滿,想用輿論壓一壓,迫使财團内部做一些調整,将一部分産業劃入博安系。結果呢,這就被姜肖平利用了。”
“你什麽時候知道的這些事?”徐騰将藍牙耳機戴上,決定和陳大橋好好談一談。
“昨天……晚上拿到的消息,我這邊已經安排人處理這些事,具體的方案,我是連夜拟定的,正準備給您過目。”陳大橋撒謊了,随即又是一聲唏噓,“其實啊,我也是真沒想到,咱們财團内部的争鬥會變得這麽激烈。”
“行,你将方案送到我的郵箱,我看一看再說。”徐騰基本算是搞清楚了,陳大橋有足夠的證據斷定程曉亭和姜肖平有合作,隻不過,這個層面的合作沒有張麗英的默許,也不可能展到這種地步。
很快。
徐騰拿到了神州傳媒集團制定的公關方案,很詳細,準備的很充分。
危機,危機。
既是危險,也是機遇。
徐騰考慮了幾分鍾的時間就立刻做出決策,索性利用這一波的危機和媒體報道,将華騰公司明年才準備推進的工作,提前推動。
他要用更多的新聞,壓制住這種輿論危機。
至于張麗英和程曉亭,徐騰無意做任何處理,因爲那是博安系的事,暫時不歸他管,即便歸他管,面對張麗英這樣的長輩,他也不方便出手。
短短幾年時間,徐騰的個人身家已經突破3ooo億RmB大關,約合385億美元,相比2oo4年的9o億美元,增長幅度高達4.3倍,平均兩年翻一番。
按照這個統計标準,徐騰不僅坐實了亞洲富的寶座,也正式拿下全球富豪榜的探花寶座,僅次于比爾蓋茨的52o億美元和巴菲特的42o億美元身家。
華裔富豪榜上,當之無愧的第一。
殘酷的事實再度證明,這就是一個拼爹的時代。
徐騰的身家、尚德電力事件、華騰公司并購漫威、華騰公司成爲pn金融集團第一大股東、華騰系絕對控股長江銀行……這一系列的大新聞讓所有人都有一種感覺,在華騰公司和通商局長達一年的争端中,姜肖平實際上是在捍衛招行的國有控股地位,抵禦徐騰的入侵。
這就是姜肖平想要達到的效果,在輿論上壓倒徐騰,逼迫徐騰退出招行,将高達15%的招行股份沽售給魯先生的富邦保險。
不管徐騰怎麽嘲諷姜肖平,事實終究是事實,魯先生勢大如山,居高臨下俯視華銀财團和徐家,素來也沒有得罪徐家,和徐總關系不錯。
以魯先生和姜肖平的世交親戚關系,既已出手相助,自然是肯定要擺平這件事。
以招行高達2o6億股,總市值2472億RmB的大盤中,徐騰持有3o.95億流通股,這麽多的股份要轉讓出去,那可是一筆37o億RmB的巨額生意。
雙方都在争奪社會輿論的支持。
在神州傳媒集團緊急推出《東方經濟周刊》,與《新經濟周刊》争鋒相對時,徐騰也臨時飛往澳門,爲新一期的《鳳凰周刊》拍攝封面。
這是一家合家歡照片。
The-shunFam1iy!
一家三口,徐騰坐在一張明黃花梨古董圈椅中,徐總徐媽站在兩側,扶着他的肩膀,而他的坐姿強調自信,父母的姿态強調扶持。
徐騰是一身訂制的huntsman銀灰色西裝,徐總是深藍色三件套意版雙排西裝,徐媽則是一身墨綠色女士唐裝。
攝影師拍了幾十張照片,精心挑選出其中一份進行修改,設計成海報式的圖面效果,做爲周刊封面。
既然是一個頂級商業家族,那就肯定要有徽标。
徐家的家徽是以漢瓦鳳凰紋和唐八角葵花鏡爲原型,設計的葵花鳳凰鏡,有三隻鳳凰鳥。
在這一期的《鳳凰周刊》中,徐騰的華騰公司商标也正式更改成羽翼标志,同賓利的羽翼式标志略有相似,區别是華騰的銀色雙翼向上展開,中間是一個紅色“s”字母。
這個“s”和羽翼都代表徐家。
新商标不僅要運用于華騰汽車,也将運用于華騰置地、華騰重工等一系列華騰系列企業,做爲徐氏家族企業的重要标志。
這些事原本預計是在2oo7年展開,現在應勢而爲,提前推行。
到了今天這種地步,徐家根本無意隐藏财富,至少能公開的部分,不如直接公開,包括徐家海外信托基金的一部分,承認徐家在海外擁有十多支家族信托基金,主要注冊于盧森堡和開曼群島,持有英國鳳凰資本集團、app1e、goog1ef1ix等公司的部分股權。
依據這些公開的家族信托基金進行統計,徐家在華銀财團之外的海外資産規模約合23o億美元,由徐總徐媽和徐騰共同持有。
這也意味着徐氏家族的總資産是在85o億美元的規格,在全球範圍内僅次于沃爾頓家族,以及中東那幾家石油王室。
在2oo3-2oo5年同澳洲pTn、達亨公司的兩次跨國交易中,收購兩大澳資财團在斐濟、薩摩亞的所有資産,目前基本控制着斐濟的銀行、海運、電信、水務、醫院、酒店産業,在薩摩亞的控制力也很強勢。
徐總徐媽都是持有澳門護照,依托澳門在葡語圈的地位,The-shunFam1iy在過去五年中,一直在擴大對葡語國家的投資,在葡萄牙、安哥拉、巴西、聖多美和普林西比都有較爲廣泛的投資。
嚴格來說,徐騰不算是亞洲富,僅能算是内地富,徐總才是真正的亞洲富和澳門富,但在資産統計上,徐總的資産是很難核算的,而徐騰的資産很容易核算。
這就是一個拼爹的時代,多麽讓人無奈。
至于徐騰的财富增長,嚴格來說,他隻是繼承了更多的家族資産,無論是汽車汽配,還是金融産業,主要是依賴父母的支持擴張,并且有着越同時代企業家的資産管理和重組能力。
在徐騰名下,華騰系的九大集團公司、三大金融企業的運營與管理水平,明顯高于同行業的其他競争公司,核心層面的其餘六名聯席合夥人和四十三名高級合夥人,也是全國最頂尖的商業精英。
相比《新經濟周刊》的國慶專刊,這一期的《鳳凰周刊》The-shunFam1iy專刊,才是真正全面披露徐氏家族和華騰系,資料詳細“無誤”,至少徐家公開披露的部分都是真的,至于徐家到底還有多少資産沒公開,那就不是外人能揣測的部分。
在這一期專刊中,華騰系的每一位聯席合夥人和高級合夥人,都有詳細的介紹,全部都是國内頂級的商業精英,都是徐騰最重要的助手,包括他們在華騰系的持股權也披露的很清楚。
徐騰用這種方式證明兩件事,第一,華騰系的成功先得益于整個團隊的優異,其次是徐家的鼎力扶持,戰略目标是明确的,要将華騰公司打造成徐氏家族财團的旗艦;第二,華銀财團的合夥人機制是華騰系的成功基礎,這是國内最優秀,在國際範圍也是最優秀的企業機制。
徐騰在這個機制中,既是華騰系的七位領導者之一,也是最重要的觀察者和監督者。
産權明晰,分享财富,共同展。
這就是華騰公司并購國企後,能夠迅改善國企經營業績的核心原因,同時,華騰公司既是資本公司,也是一家專注科技研的投資公司。
僅以華騰汽車集團和中騰汽配集團爲例,華騰系在2oo4-2oo6年的汽車産業科研投入,包括在新車型的投入規模上,占據中國汽車工業科研總經費的半壁江山。
其中,僅是華騰榮威8的新車研制,華騰系的投入就過4o億RmB,涉及汽車工業的75項技術攻關,有13項重點科研工程列入國家十五計劃和十一五計劃的汽車産業規劃。
華騰系在并購徐工,重組三一後,2oo4-2oo6年的工程機械領域科研投資高達52億RmB,積極推進産研結合,和7所211工程類大學合作,12項科研工程列入十一五計劃。
按照華騰重工集團的違規,未來十年,至2o15年,華騰重工在工程機械領域的技術水平要達到世界先進的一流标準,在中高端工程機械的産銷量要跻身全球前五,總産值要跻身全球前三。
至于在尚德電力事件中,華騰公司隻用2.3億RmB的成本就收購了尚德電力75%的國有股權,三年時間,投資回報高達7o億美元。
這隻是正常的商業收購,錫州國資委旗下的投資公司原本就要出售這部分股份獲利,而華騰公司也需要籌集資金攻關光伏産業的上遊技術,并且投入到其他新型科技産業的研中——這也不算是徐騰撒謊,雖說他實際将大部分的資本都投入股市,但等兩年,從股市套現獲利之後,他還是會全部投入到科研嘛。
至于公益捐款,徐家在社會公益捐款的總規模上,肯定是國内第一。
徐騰不講慈善捐款,而是用了“公益捐款”這個詞,因爲徐家的捐款實際用于慈善的部分很少,大部分都是投入到中科院,以及其他“高等院校”的科研捐助中,光是電磁彈射和艦船綜合電力系統,徐總就以教育捐助的名義,低調捐給海工大1o億RmB,一分不少,整整1o億。
不管怎麽說,徐家的迹,和航母是有着莫大的關聯。
徐家海外信托基金在中科院的捐款更是高達百億規模,一邊捐款,一邊做産研結合,這也是公益捐款啊。
有新聞是好事。
哪怕是壞新聞,隻要敢于公關,敢于破局,都能變成好新聞。(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