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年的國際資源泡沫和15年的中東彙率危機,讓全球經濟陷入了新一輪的經濟蕭條期,如果以美元計算,全球主要發達國家的GDP都在下滑,而美國自身也陷入失業率嚴重下滑的局面中。
這就是08年次貸危機的情況差不多,美國完全無暇顧及中美經貿的問題。
由于全球經濟在2015年陷入蕭條,全球半導體業總産值相比2014年下滑了5.2%,總計是3275.90億美元,這裏面有一半的因素是日元、歐元、韓元和新台币相對美元的貶值幅度更大,另一半因素則是消費市場的下滑。
結果,就在這種非常不利的因素下,中國半導體業産值增長到了857.30億美元,約占總比的26.24%,成爲全球僅次于美國的第二大半導體産業大國。
整個2015年,全球範圍内,唯一半導體工業産值實現正增長,而且,增長幅度超過15%的國家就是中國。
這就是國家産業政策和财團資本效應相結合,所能産生的特殊效果。
這條路,日本、韓國都走過,現在終于輪到中國了。
按照道理,這種明顯的數據變化應該能引發美日韓台的警覺和關注,但是,2015年的全球經濟危機很嚴重,各方也都無暇顧及。
另一方面,中國依然是全球最大的半導體産業進口國,本土産能僅能滿足工業總需求的42%,還有非常廣闊的增長空間,而美日韓台都屬于出口國。
什麽叫供給側改革?
其實,看海關總局的進出口清單就最容易搞清楚哪些産業是需要擴張産能,哪些産業是需要去産能。
整個2015年,華銀财團在半導體材料、設備、芯片、面闆、存儲的投資及研發再創新高,整個華騰工業聯合體,在傳統工業不足的補短闆區域,機床、機械基礎器件、密封件、液壓泵、變速箱、精密儀器、合金材料、複合材料、碳纖維領域的産能投資,也再創新高。
這其實就是徐騰在和歐盟翻臉,他用實力說話,不羅嗦。
華騰工業聯合體及長江經濟帶,相比南方的珠江灣經濟圈,相比北方的渤海灣經濟圈,工業覆蓋範圍更廣,重工業、輕工業、基礎元器件工業體系、電子工業、半導體工業、化工業……都沒有短闆,甚至是支撐南北兩大經濟圈的發展。
以華銀财團爲龍頭的華騰工業聯合體,在中國工業體系中的最大價值就在于彌補了中國工業的基礎部分,以及高端部分。
中國過去要進口的工業産品,通過華騰工業聯合體的産業升級,盡量少進口,自身能生産,成本相對日美歐更低,整體工業産能的比較優勢就很明顯。
這就是真正的補短闆。
所以,2015年的全球經濟雖然低迷,但在3、4季度,中國經濟的反彈速度還是很快的,投資、消費、出口三個闆塊同時趨向穩定。
對這個時間段的華騰工業聯合體來說,擠垮韓台工業隻是時間問題,擠垮日美歐工業,還需要繼續努力。
2015年全國經濟數據和華銀财團的數據都拿出來以後,在2016年的1月份,終于出現了一個戲劇性的局面。
國内所有的官媒、網媒、自媒體,都開始急劇轉向的大唱華銀财團的贊歌。
前幾個月不見身影的各路專家,終于集體現身,在各種媒體上撰文讴歌,《華銀财團是中國最優質的企業》、《比一比三星,華銀财團更優秀》、《對比韓國,中國人根本不用擔心華銀》、《華銀的偉大,在于最優秀的中國企業家群體》……各種一本正經的肉麻贊美,層出不窮。
有專家說了,三星财團占韓國GDP總比高達20%,華銀财團隻占中國GDP總比的7%,何況韓國有十大财團,中國實質上隻有一個華銀财團,所以,中國完全沒有必要擔心華銀财團太強的問題,因爲從本質上來說,全國所有的央企和國企才是世界上最大的财團。
有專家說了,相比三星财團在崛起過程中完全依賴于政府,華銀财團則是更純粹的依靠中國最優秀的企業家,今天的韓國十大财團,無論是在優秀企業家的數量上,還是水平上,都遠遜色于華銀财團。
國内的輿論徹底扭轉了。
《放棄Lenvo的不是華銀财團,而是Lenvo自己》,這篇刊登在《中國财經》的評論文章,很快就傳遍全國的各大網絡媒體,在各大門戶網和财經網站登上榜首。
這位财經頻道的資深記者,通過整理華銀财團轉讓Lenvo集團的股權,并購惠普的整個過程,分析徐騰在兩次交易中的思路,很明顯的得出一個結論——徐騰從2006年成爲Lenvo集團的第一大股東,對Lenvo集團的要求就是超越惠普,不是在銷量上,而是在技術上。
這位記者很明确的說,做爲一個從高科技産業起步的财團理事長,在過去十幾年的時間裏,充分證明了徐騰這位理事長有着強勢的技術強迫症,對财團下屬的每一家企業都有極強的技術要求。
即便是華銀财團旗下的建築産業龍頭——萬博集團對于技術的追求也遠高于國内同行,今天,萬博集團已經成爲全球領先的綜合類工程建築商,廣泛涉及高鐵、地鐵、橋梁、隧道、港口、機場、水利、航道疏浚、海上工程、核電基建等高技術建築行業。
在PC及商業服務器、超算、智能手機、周邊科技産品領域,徐騰對Lenvo集團的要求隻可能更高,而Lenvo集團自身更關注的平均投資回報率、毛利率,這些問題對徐騰來說根本不重要。
徐騰的要求就是技術、技術、技術。
所以從2006年到2015年的十年時間,Lenvo集團與徐騰,與整個華銀财團一直都是格格不入的,最終導緻徐騰轉而重點扶持MI米科技、TCL的PC業務,協助浪潮發展商業服務器,在華騰高科發展超算業務和人工智能,完全無視Lenvo集團。
一直以來,徐騰都有一個以PC端、移動端、服務器、企業數據庫爲基礎,發展大數據、雲計算合并的戰略規劃,Lenvo集團不能與之同步發展,那就果斷放棄,絕不拖累整個财團的戰略決策。
至于Lenvo集團爲何不能與之同步,原因也不複雜,除了企業高管層僵化和固定思維外,最重要的還是資本之争。
Lenvo系資本在過去十年廣泛投資利潤更豐厚的地産、白酒産業,也不接受華銀财團對Lenvo集團的增資和增持,不願放棄Lenvo集團這台印鈔機的控股權。
這就導緻Lenvo集團根本沒有能力追随徐騰的夢想,無力追随整個華銀财團的科技浪潮。
雙方的矛盾積累到一定程度,Lenvo系這個小财團隻能和華銀财團決裂,才能保住現階段的利潤,但也從盟友變成競争者,從朋友變成敵人。
對徐騰和Lenvo系的柳總來說,所謂的好聚好散根本就不存在。
因爲徐騰是國内真正最強勢,也最高明的企業家,在未來十年,在華銀财團,在他的布局和控制下,惠普+TCL的雙品牌戰略,以及遠勝于Lenvo集團的技術實力和營銷渠道,很快就會将Lenvo集團擠下國内PC産業霸主的寶座,直至Lenvo集團破産爲止。
對于這一點,徐騰很清楚,Lenvo系也很清楚。
徐騰這些年确實更低調了,不再喜歡與人決戰開撕,但是Lenvo系也太狠了,居然想要聯手國有金融系統和華銀财團的内鬼,一次性的整死他。
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
徐騰甚至沒有将Lenvo系當作對手,沒有理睬對方,隻是讓公司的一位副總裁負責此事,就在最合适的時刻,搞出一次全國性的軟文反擊浪潮。
這篇《放棄Lenvo的不是華銀财團,而是Lenvo自己》在全國範圍内傳播甚廣。
通過這篇看似中立的商業周刊報道,徐騰也直接告訴Lenvo系的那幾位大佬,等着吧,我用實力說話,弄不死Lenvo集團,我就不姓徐。
徐騰的态度如此清晰畢露,Lenvo系的柳總、楊總都不敢出面反駁,暫時隻能忍着,暗中想辦法湊集一些拿得出手的新産品,等幾個月,風聲過去再搞一個全國性的科技發布會,展現一下Lenvo系的科研功底。
除此之外,Lenvo系真的沒有什麽好辦法。
因爲華銀财團這幾個月的各種科研成果集中爆發,每周都在大秀科技潮,從新材料,新工藝,新設備,新技術,新産品,從光刻機到日本壟斷的半導體材料,到超高精度的頂級機床,到頁岩油氣技術,到鹽下油層勘探,甚至連量子計算機、量子通信都大規模的出成績,華騰智能車更是賺足了全球科技界的眼球。
然而,真正重量級的東西是在2016年3月。
這個東西搞出來,華銀财團才有資格堪稱是中國工業的靈魂,中國工業的霸主。
2016年的财團春季年會沒有按照慣例,沒有在江州召開,而是選擇在滬州召開,徐騰現在是很低調的,基本不太願意離開江州,隻想在江州總部安安靜靜的做生意,做一個技術宅男。
不過,有一件事還是很特殊的,值得他暫時離開自己的安樂窩。
華騰宇航技術集團公司的第一款大飛機C160終于完成了EASA的所有認證,正式上線,預計5月就将有第一批次的4架交付華瑞航空。
在華瑞航空的第一批次24架交付結束後,餘下570架訂單将用7年時間完成,主要都是國内和東南亞的航空公司,以及華銀AIG财團的各家金融租賃公司。
徐騰去年在G20的那一次發怒,給歐盟造成的刺激還是很強的,回國之後更是立即用實力證明自己的怒槽,不僅對俄投資不斷擴大,在國内的中高端工業産能擴産也很激進。
歐盟隻能沉默無聲的重新認識一下華銀财團的實力,在C160的各項認證上也一路加快,隻要技術達标就絕不叽歪。
徐騰的态度很明确,中歐貿易有1/5是控制在華銀财團及華騰工業聯合體的手中,跟他耍狠,那就看看誰能對歐盟造成更大的傷害!
賤人就是矯情!
今年在滬州召開的華銀财團年會,規模有點驚人,因爲這一次是整個華銀AIG财團的全體春季年會,來自全球的43位聯席合夥人和92位重要的高級合夥人集體出席會議。
英國鳳凰資本集團、英國能源電力公司、帝國化工、沃達豐、阿斯利康、卡蒂亞集團、奧地利Bwin博彩公司、馬來西亞大衆銀行、意大利聯合信貸銀行、英美資源公司、耆衛保險公司、百安居……這一批曆來隻在英國參加年會的聯席合夥人,也都分批乘坐4次專機,提前一天或者三天,抵達滬州。
在美國,美國矽谷銀行公司SVB、美國國際金融集團AIG、惠普集團、亞馬遜集團、福特集團、安納思醫療集團、惠氏集團,以及波士頓生命技術公司、華爾街資訊公司的兩位高級合夥人,也悄然抵達滬州。
滬州這端時間是高度戒備,整個滬州,任何私人性質的街拍上傳都嚴格監控,隻要有和華銀國際中心大廈有關的消息,都會立即進行審核。
華銀國際大廈是目前中國最高的摩天大樓,建築主體118層,總高639米,頂部有兩個直升機起降機場。
2016年的華銀AIG财團第一次春季年會就在這裏召開,總計有41位世界500強企業的董事長抵達,會議也将采取中英兩種官方語言。
所有參會人員在抵達會場後,都是非常震撼的,因爲你知道,我知道,我們内部都知道,The-ShunFamliy在各家集團持股的比例大緻是多少。
徐騰進入會場時,所有聯席和高級合夥人都不約而同的起身。
這一刻簡直就是國軍總作戰會議的重現,來自全球的所有聯席合夥人,哪一位不是上将?高級合夥人也能算是中将級别了。
徐騰坐下來,讓其他人都坐下,就正式開啓會議的第一個議程,分析全球經濟和主要經濟體在2016年的态勢,随後按照各個行業,讨論決策方向。
所有這一切都可以通過單對單的交流解決。
徐騰讓所有人都抵達滬州,參加這個會議,就是讓各位聯席合夥人意識到彼此是多麽渺小,也要意識到真實的華銀AIG财團到底有多強大。
他認爲這是一種比較好的方式,防止郭永哲事件的重演,也能防止Lenvo系的那種不自量力,可以讓所有董事長意識到,什麽叫“順我者昌,逆我者亡”,讓他們自動放棄那些無謂的鬥争,安心在華銀AIG财團的規則内運營各自的企業。
特别是對于歐美的那些聯席合夥人、高級合夥人,他們對于華銀AIG财團的強大程度,隻有數字上的認知,缺乏直觀性的認知。
現在就很簡單了,隻要搞清楚到底是誰誰誰來參加會議,你就能搞清楚這個世界級财團到底有多大的規模。
震撼啊,相當的震撼啊。
徐騰都被自己給震撼到了,沒想到啊,我艹,我已經混到了這個境界?
一個字,叼!
四個字,真的好叼!
華銀國際大廈内部本身就有兩家奢華五星級酒店,一家是柏悅,另一家是悅榕莊,風格不同,任君選擇,所有的參會人員都住在這棟639米高的亞洲第一摩天大樓内部,集中在102層到115層之間。
今年的華銀AIG财團春季年會,則是頂上三層的國際展覽中心舉行。
第一天的會議結束後會有集體聚餐,第二天則是分産業的小會議,半導體産業、醫藥産業、化工能源産業、地産酒店物業,分成17個小組分開讨論。
第三天,徐騰就要談一個新問題,那就是整個華銀AIG财團的大整合,這不是企業層面的股份整合,而是數據、決策、科研層面的大整合。
在全球範圍内要設立一批科研中心,從事基礎性的科研,以專利授權的方式分散給各家子公司。
徐騰的要求很明确,整個華銀AIG财團就是全球工業4.0的核心,将中美歐三大經濟體的工業體系結合在一起,簡單的說,就是将華騰工業聯合體的成功經驗擴散到歐洲、美國,在本地建立新的體系。
在中國,在美國,在歐洲,各有一套體系,這三套體系又要相互融合。
中歐之間,這不是問題,因爲華騰工業聯合體在歐洲有一套完整的供應體系,現在的問題是如何将美國的體系建立起來。
所有人在開會過程中都有點小恐懼,原因很簡單,要是讓The-ShunFamliy将美國的體系也建立起來,三個體系再逐步融合,最後……這個世界還用玩嗎?
雖然國内全力配合華銀财團封鎖相關消息,但在國際新聞界,關于整個大華銀将在中國滬州召開第一次全體年會的消息,還是傳播甚廣。
國内的網絡媒體上,也有一些傳聞和報道。
毫無疑問,這是人類曆史上最龐大的一個康采恩,而且也很難用歐美的反壟斷法律體系進行分拆,因爲華銀AIG财團在各個領域都并未達到市場壟斷,隻是形成了一個龐大的,體系完整的經濟聯合體。
這就是徐騰能夠說服弗拉基米爾總統的原因,這個康采恩隻要到了俄羅斯,幾年之間就能讓俄羅斯快速發展成中等工業強國。
這就是一個新時代的蘇聯。
隻不過,它不是靠行政命令維持,而是靠資本主義的市場規則維持,相互配合,優化彼此的産業鏈,聯合科研,聯合設計,在市場中擁有最快的反應速度。
這在過去是沒辦法想象的。
這就是工業4.0的特征,從市場消費終端到原材料,所有的信息傳遞是同步的,通過整合産業鏈,優化企業的科研、設計和成本管控。
最簡單的就是一部智能手機的制造,各種零配件的集成和研發,都是在産業鏈内部集體協作。
小到手機、汽車,大到高鐵、發電廠,大到整個交通系統、電網系統、英特網系統,整個半導體産業,整個石油化工産業,内部分享信息,内部協作科研。
一家企業完不成的科技進步、産品進步,幾十家企業協作起來一同沖刺。
有一些技術的進步和研發,對這家企業而言,可能是不劃算的,爲了整個産業的發展,華銀AIG财團就會提供支援,确保集體利益。
最後就是區域競争,和各國政府之間的搏弈,隻要各國政府之間存在産業競争,想要發展的比其他國家好,華銀AIG财團就有議價的空間。
管理這麽大的一個财團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如果采用蘇聯那套模式,這個财團也很難持久,很快就會百病纏身。
徐騰的策略很簡單,他控制人事,控制信息和數據,安排各方認識,集體作出決策,剩下的事情就交給各家企業自行負責,你覺得盟友不行,你就另外找一個新的供應商。
徐騰隻是再做一個平衡工作,如果你覺得盟友不行,那你告訴我哪裏不行,如果是技術上不行,那就慢慢來,如果是态度不好,我們就讓他改,改到你滿意爲止。
實在不行,咱們就放棄這個盟友,重新換一個更優質的盟友。
譬如大家對Lenvo集團都不太滿意,屢說無效,徐騰就直接換惠普,惠普是很高興,打着旗幟就投奔黨國,一路高喊,我,我,我,我一定比Lenvo強!
這些年,華騰工業聯合體采購公務電腦、服務器,都是将Lenvo集團排斥在外,甯可采購惠普、IBM,甚至連TCL都可以入選。
Lenvo集團總以爲是徐騰在打壓他們,神經病,華騰公司連華碩這種台資産品都采購過。
這幾年用TCL的電腦比較多,原因很簡單,軟件團隊是全國最優的夢之隊,徐騰親自遴選的高管團隊,整機系統和軟件系統匹配合理,能夠和華騰工業體的大數據體系有效結合,也能與魯博士AI系統、華騰安軟系統相互匹配。
徐騰對Lenvo集團的一個最大要求就是轉型成一個軟件集團,在這一點上,Lenvo集團死活做不到,在協助企業級用戶解決商務方案的能力上,一直不達标。
徐騰說一句難聽話,Lenvo集團這麽多年就是死吃普通消費者的愛國情懷,死吃中國PC之王的知名度,靠體量優勢吃采購優惠賺錢。
徐騰這一次合并了惠普之後,也不打算将兩個團隊整合,既有合作,又有競争,各搞各的。
他的意思是TCL相對更側重家庭娛樂,惠普相對更側重商務,但如果TCL要搶商務市場,惠普要搶家庭娛樂市場,他也沒意見,兩個團隊自行決策。
前提是兩個團隊的産品都要和整個系統完全匹配,采購和生産合并,硬件部分都交給同一家OEM代工,設計和營銷分開。
這個例子充分證明了徐騰到底是怎麽經營華銀AIG财團的。
像西門子、大衆集團,在歐洲都有上千家的供應商,這個體系都是非常穩固的,内部都有協調機制。
徐騰隻是通過華銀AIG财團的資本運作,将這種體系擴大化,再通過大數據系統扁平化,内外部的信息反饋,第一時間傳遞給整個财團。
全國全球的企業,用誰的刀具好,用誰的機床好,用誰的刀具不好,用誰的機床不好,第一時間都能通過系統反饋給各個内部廠商。
爲什麽别人的口碑好,你的口碑不好,你自己解決啊,别指望徐騰幫你協調,讓各個單位都買你的東西。
過去,像華銀AIG财團者們龐大的企業群是無法想象的,正因爲信息化發展到今天這種水平,才能讓這種體系彌補相互依賴的惰性,以及其他的諸多缺陷,更好的發揮資本流通和集體協作的優勢。
華騰公司做爲幕後的總部,做爲整個系統的大腦,能夠充分發揮這種優勢,讓各家子公司的淨資産投資回報率增加5個點,比競争對手多3個點,那就很厲害了。
那就赢了。
在2016年的3月,徐騰要在中國滬州召開整個華銀AIG财團的春季年會,就是正式通知各方,從今年開始,華騰公司将是唯一的CPU,唯一的幕後大腦。
從今年開始,整個華銀AIG财團開始第二輪的“深化整合”。
最簡單的,百安居在中國怎麽發展,和江泰集團旗下的海星裝飾城、陽光集團旗下的永盛裝飾城怎麽合作,三家怎麽去東盟發展,去南美發展,華騰公司就在幕後協調。
半導體産業、醫藥産業,未來要如何分工,如何協調發展,今年都要拿出一個大方案。
這些事,徐騰這幾年就一直在幕後協調,今年将各方負責人都召集在一起,安排各方坐下來談清楚,就是要做出各種最終決策。
這就類似于2005年,華銀系内部有四大資本公司,徐騰最終拆掉各家,隻剩下“中國華騰工業控股集團公司”一樣。
一晃十年。
徐騰要再拆一次,隻是不會像上次拆的那麽狠,但是效果不變,他的“中國華騰工業控股集團公司”将會成爲整個華銀AIG的總部,控制大數據和信息系統。
這一次,除了華銀AIG财團旗下的子公司、孫公司,包括華騰工業聯合體,以及歐美的供應商體系,都會整合過來,在一個大數據平台中運作。
他要建立的是一個全球工業4.0的大平台,吸收全球科技精粹,一次到位,快速建成。
徐騰不客氣的說,什麽中國工業2025,德國工業4.0,美國智慧工業,都他媽别争了,從2016年開始,各國政府全部歇菜,讓企業自行抉擇……他代表企業來制定規則。
這個事,他說了算!
他的規則就是全球工業智能系統——IAS4.18,以後還會有更全面的IAS4.20、IAS4.30,入者生,不入者死,想進來,可以,按照标準采購設備和軟件系統,服從組織監管和各項标準,該花錢升級系統,立刻花錢。
這不是花點小錢就能解決的。
這不是像ISO9001那樣,花錢找個機構就能包過,幾百萬就能解決。
這是大錢。
所有企業都要捆綁在一個大數據平台上,每年都要繳納服務費用,采購系統,升級系統,分享數據,所有數據最終的控制者隻有華騰公司。
這才是徐騰想做的大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