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圓之下,蝈聲不斷,充滿了漆黑得甯靜。甯家别墅大廳之内,此時充斥着窒息地沉默,衆位武者都是凝神屏息,望向大廳中央,等待搜身的結果。
半響,随着簌簌的搜身之音,幾個武者在李傑身上上下下,仔仔細細搜索了幾遍。
“報告家主,沒有找到信物!”甯家武者掃視了一下周圍衆目睽睽的武者,對着甯坤拱手,略微遲疑道。
随着甯家武者話音落下,他的話語清清楚楚傳到周圍的武者耳中!
“怎麽會沒有了?甯家難道在說謊,那個盒子并不一定指向甯家信物?”
“這個少年竟然是被冤枉的?年紀輕輕殺人的話,的确可能性比較小!”
“武界元老也不能誣賴人吧!這年輕人小小年紀就有如此武學修爲,要是廢除武功,禁閉十年實在,實在是天妒英才!”
……
衆位武者一片嘩然,交頭接耳,望向了甯坤與甯封,眼中露出了質疑之色。
慕黎也是稍稍松了一口氣,沒有被搜出甯家信物,就代表着有轉機,李傑作爲慕家準女婿,未來慕家的頂梁柱,他也實在不想李傑被廢除武功,禁閉十年。
慕青青清澈的眼眸中透露出一股欣喜之色,雖然不知道李傑如何藏起信物不被發現,但她也知道之前的處罰估計是不會生效了!
孫滢同樣清冷的臉上露出了淡淡笑容,望向場中李傑的背影,漆黑的眼眸中帶着一絲絲異樣色彩。
“切!”
了解真相的林憶夢,望着場中李傑,撇了撇撇嘴。
到是木天真人望向了眼前叫做李傑的少年,目光略微在他額頭停留,右手伸出,輕輕掐指算了幾遍,旋即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好似知道了什麽。
周圍武者眼神與質疑,甯坤自然聽得清清楚楚。
甯坤眼睛微眯,低頭望了望手中盒子,見方向依然指着李傑,透露出一絲疑惑不解。
“難道真的是四方盒出錯了!要是真的這樣,這次甯家面子就丢盡了!”
“再搜一遍!”甯坤臉色難看,喉嚨帶着一絲嘶啞,沉聲道。
“是家主!”甯家武者回應道,即而再次搜索李傑全身。
李傑臉色淡漠,微微一笑,也沒有說話,沉默不言,雙手張開,依然十分配合,甯家武者的搜身。
道具欄中的東西,他們要是找的到,那才是有鬼!
甯家武者搜完之後,轉過頭,望着甯坤,搖了搖頭表示沒有。
見到如此,周圍武者都是一臉戲谑,這次甯家笑話鬧大了!
一個莫名其妙的盒子,冤枉别人有甯家信物,即而懷疑别人是甯羽的殺人兇手!
“父親,難道真的是四方盒……”甯封此時也是茫然若失。
要真的是四方盒有問題的話,這次甯家的面子就丢盡了,今天過後,就要淪爲武界笑柄!
“都說我沒有見過甯家信物爲何物,我身上也沒有甯家信物?”李傑攤開手,咧嘴一笑,旋即他又是神色一正,内息運轉,氣息流轉而出,壓向了甯家衆人,幾個站在他身前的甯家武者不斷倒退,凜冽的氣勢再次席卷周身。
周圍的武者見狀,不禁稍稍拉開了距離,這少年還真是妖孽,氣勢竟然如此之強!一般的内息後期都沒有他的氣勢強大!
此時,李傑卻是維持氣勢壓迫,眼神炯炯,盯着甯坤與甯封等甯家武者。
“因此我就想要問一問,你們甯家憑什麽認爲我是殺死甯羽的兇手?要廢除我武功,關我禁閉!”
李傑質問道,頓了頓,他掃視了一下周圍的武者,最終停留在了木天真人身上接着道:
“望在坐的武林同道、武林前輩明鑒,晚輩初入武界對于武界的律令不是很了解,但借鑒現代的法律,确定犯罪嫌疑人,需要人證,物證。現在甯家僅僅憑着一個盒子就說小子是殺害甯羽的兇手,進行判決,實在是不吐不快!……還有甯家口口聲聲說小子是殺害甯羽的兇手,那麽請問,殺害的時間地點,以及甯羽的屍首呢?”
李傑的一聲聲蘊含内息與高級演講效果質問,好似振聾發聩,震顫着周圍每個武者的内心。
周圍的武者也紛紛爲這眼前這少年的氣度折服,面對這甯家與衆多武林前輩,還能夠發出質問,确也擁有傲骨!
望着大廳中央散發凜冽氣勢,對着圍繞的衆位武者面無懼色,傲然而視的少年,甯家的衆位武者,這時也是忍不住有點臉上發燙。
眼前這少年的确說的沒錯,沒有認證物證,乃至連少主的屍首都沒有,憑什麽認定此人是殺害少主的兇手。
慕黎這時見到了整個事情有了轉機,頓時沉重地臉上,緊繃之感略微放松,他目光看向了甯坤。
“甯家主!請問你是否有其他的證據!還有甯羽的屍首在哪裏?我可否一見,我希望進行驗屍,兇手說不定另有其人!”慕黎沉聲道。
“這個……我們并沒有發現羽兒的屍首!”甯坤沉吟了一下,搖了搖頭,遲疑道。
慕黎聞言,眉頭一皺。
“那甯家如何确認甯羽已經死亡?”
“這……”
甯坤望了望散發這凜冽其實李傑與一臉懷疑的周圍武者,老臉之上露出了尴尬之色。
在沒有找到甯家信物一刻,局面就有一點變得不受掌控了,他現在也是有點懷疑四方盒準确性,否則爲什麽指向那少年,卻找不到信物。
而且他們也并沒有發現羽兒的屍體,羽兒死亡也僅僅隻是他們的懷疑而已!
要是有一天發現了羽兒沒有死,僅僅隻是爲了退婚鬧變扭,然後又突然出現,那麽整個甯家在武界之中都沒有臉見人了。
想到這裏,他望向了手中的四方盒,笑得有點苦澀,即使是現在認錯,甯家這次也要淪爲武界笑柄!
他随意打量了幾眼四方盒,剛想厚着老臉道歉,要爲這次事件打一個圓場。
蓦地~
等等!
他目光落在了四方盒指針之上,目光微凝,順着指針的方向看去。
此指針此時已經發生了輕微的偏轉,并不是指向那散發凜冽氣勢的少年,赫然指向了他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