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台戲,水牛前面幾台,水牛後面和花轎中間兩台,花轎後面兩台,在相賓們後面幾台。把迎親隊伍和領導嘉賓,夾雜在了各村的戲班子中間。
而那縣市劇團的樂隊,就走在花轎周兩邊和後面,喜喜洋洋的奏樂着。擡花轎的那些男子穿着古代轎夫的衣服,配上那大花轎和樂器,就是一台活生生的戲劇了。
延綿了五六裏路遠。附近村子的人們就紛紛的跟着看熱鬧了。因爲近,他們就方便一些。
人人都激動的不停的抹着汗水,個個是滿臉的笑容。特别是那些唱戲的村民,是汗水淋淋,把衣服都濕透了。
想想,這畢竟是七月大熱天,雖然譚天和化虹道長引來了白雲,蓋在了東風鎮的上空,擋住了烈日,還形成了一股股涼爽的風。那對于他們這些歡天喜地的又唱又跳的人們來說,除了不會被太陽曬外,還是挺熱的。
如此,一個個唱戲的村民,那化妝的臉,就變成了一張張大花臉。逗得大家比看他們唱的戲還開心。
走了兩裏來路後,就進入了老街村。老街村特意準備了不少鞭炮,派出了代表,沿路放鞭炮迎接新娘子的到來。這是他們早就準備好的。
原來在譚天家進火時,大家沒有準備好。這次就做了充分的準備。鞭炮,花炮都買來了不少。由村裏統一采購,統一出錢。再安排每一個小組的代表來燃放。
當第一台戲班子連蹦帶跳的唱着走入了老街村,老街村的人們就點燃了鞭炮,歡天喜地的迎接着新娘子姚瑤進村。
爲了趕時間,戲班子們都是一邊唱着一邊加快了步伐,比平常走路還快。此時的那些村民,想是吃了興奮劑一樣,根本感覺都到累和辛苦。隻感覺有使不完的勁。
一時,沿途鞭炮不停的響着。特别是當大花轎進入了老街村的那一刹那,花炮沖天,鞭炮齊鳴。還有那人特意放起了火統。
譚天騎的水牛,被鞭炮驚得頓時要狂奔起來,譚天忙用真氣點中了水牛的頭部,鎮定了它的腦部神經。使水牛當即安靜下來,瞪着一雙燈籠似地眼睛,瞧着右邊放鞭炮的人。
人們都紛紛的驚奇,這水牛的鎮定性,同時也剛想起,譚天騎在水牛上,水牛是經不住鞭炮的炸響的。可是現在鞭炮已經放了,不好收了,就繼續的放。
十來個警察緊張的注意着那些燃放鞭炮的村民。随時預防發生意外事故。
圍觀的村民,都紛紛的避得遠遠的。倒是讓那想警察放心了不少。
不過,那些女相賓們,就被鞭炮驚得花容失色的。特别是楊卉和常琪琪、常麗娜幾個女孩子。村民見狀把鞭炮都往路外邊放,她們也還是被驚得趕緊鑽到了車裏,不敢繼續的陪着譚天這麽玩了。
大家見了,都哈哈哈的大笑着。
大小梁老和馮老太太依然一邊說笑着,一邊跟着隊伍走着。楊新曆和馮群峰等人也都依然跟着他們走着。
鄉親們都驚奇的誇贊着幾位老人硬朗。能走出那麽遠的路,還不吃力。
半個來小時後,走在最前面的戲班子到了譚天家門口,然後就往一邊讓,後面的戲班子往另一邊讓。幾台戲班子到了譚天家傍邊時,譚天騎着大水牛悠悠然然的走到了别墅前。
他父母和親戚們沒想到鎮裏的鄉親們給他弄出了這麽一曲來,當即都笑翻了天。
其他人也都哈哈哈的笑得眼淚直飛。
大水牛都高興的沖着别墅“哞……哞……”的叫了幾聲。
張梁和曾國華忙過來把譚天扶下來。雖然,譚天能輕易的就跳下牛背,不過,爲了吉祥如意,他還是被他們扶着下了水牛背。
随後,大花轎就到了門口的大坪上。四周的人們像潮水樣擁擠着,一時忘記了鎮裏和村裏的叮囑。
譚天見狀,忙沖大家放出聲波叫道:“别擠,别擠啊!會擠出事來的!”
譚天連叫了幾遍後,把往前擁擠的人群給止住了。
譚天又叫道:“都往後腿,往後腿一些。要看我這豬八戒背媳婦啊,我就背着新娘子在你們面前都轉一圈。”
譚天的母親一聽,就急道:“蠢崽,媳婦都到家門口了,不能背着到外面去轉了。背回屋裏去。”
譚天的舅舅等親戚們也都紛紛的叫道,要譚天不要開這個玩笑了。把姚瑤直接背進屋裏去。既然講究了這種方式,就要按照這個方式進行到底。
這時,那擡轎的村民已經把大花轎給壓低了。譚天忙走到花轎邊前,掀起紅布簾,要背姚瑤了。
楊卉忙沖他叫道:“唱背新娘的小調,看你唱得出不。”
常琪琪忙和其他的女相賓都紛紛的叫着,要譚天唱。
譚天隻好笑道:“好,唱就唱。”
然後,沖姚瑤唱起來:
《背新娘》·譚天小調
阿妹阿妹你莫要笑,
阿哥阿哥笨手笨腳,
隻要阿哥我勤勞動,
阿妹天天會樂呵呵。
阿哥我來背阿妹,
阿妹千萬别踢腳,
阿哥身子再硬朗,
以後天天要幹活。
……
“哈哈哈,唱得好。唱得太好了。你小子也真是有才啊,這順口就來。還唱得這麽豐富啊。‘阿哥身子再硬朗,以後天天要幹活。’”走到了面前的小梁老頓時誇贊起來。
其他人也都紛紛的誇贊起來。
譚天的母親忙沖他父親說:“你看崽,比你更有才藝。順口唱就唱得這麽好。”
譚天的父親忙笑道:“這就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嗎。兒子當然比父親強要好的。”
梁莉莉站在女相賓裏面,是心神都迷離了。她沒想到譚天還這麽有才。順口一唱,就唱到了她們女孩的心中去了。
隻是,這些都不是對着她唱的,心裏就感覺到酸酸的,覺得自己的命運不及姚瑤的好。婚姻不及姚瑤的好。生活的幸福也就更不及了。
自己以後就是想跟譚天親密,也隻是一種暗合之情。
“别唱了,快背我進屋去。”姚瑤再高興,也忍不住害羞起來了。她發覺自己的天哥哥,這越唱越油腔滑調的。要不是被紅蓋頭蓋着,臉都會紅的發燒了。
譚天就忙背起了姚瑤,跨入出了花轎。進了别墅門。
縣市劇團的樂隊,在譚天背着姚瑤進了家門後,便順利的結束了奏樂。
鞭炮聲響完後,也就沒有再放鞭炮了。大家頓時感到兩耳清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