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上,肖銀川吃了diǎn早飯,帶着吳雪瑩一起趕去鎮上買牛了。
鎮上的一個集市上,這裏正在舉辦者一年一度的廟會。人山人海,摩肩接踵,人聲鼎沸。吆
喝聲,叫賣聲,讨價還加的聲音,吵鬧聲想成了一片,幾乎要把人們的耳朵給震聾。
集市上,各種各樣的攤位都有。南面的一塊空地上有幾個人在玩着雜耍,不時地傳來一陣陣震天響的鑼鼓聲和人們的喝彩聲。
這時,肖銀川背着一個小布包,頭上戴着一dǐng半新不舊的草帽,緩緩地從人群裏走來。他雖然慢慢地走着,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卻在四處搜尋着。
他既不去小吃攤,也不去地貨攤,隻是一路慢慢地走着,仿佛别的事情都與他沒有任何關系。
他在尋找着自己的目标——買賣水牛的地方。
轉過幾個彎,遠遠地終于聽到了“哞哞”水牛的叫聲。一聽到這聲音,肖銀川就立即來了精神,臉上出現了笑容,就像發現了什麽寶貝一樣。
他飛快地向着那買牛的地方走去。
這裏是一個買賣水牛的地方。一溜兒地有好幾十頭大小不同的水牛在這裏。
一邊饒有興緻地看着,肖銀川和吳雪瑩一邊慢慢地走着。
在家裏的時候,他的父親也要跟兒子一起來,說是可以幫着他一起參謀參謀,多一個人總多一份力量。
可是,肖銀川說自己能做好這件事情的,說什麽也不讓他父親一起去。父親拗不過兒子,也就隻好讓他一個人去了。
正在這時,吳雪瑩走了進來。
“銀川哥,你要去哪裏?”吳雪瑩看着他問道。
“我去鎮上買牛啊。”
“我跟你一起去。”
“你去幹嘛?”
“幫你去參謀參謀啊。”
“亂彈琴!”肖銀川十分反對的說道。
“就讓她去吧。她比你要懂得多。”一邊的肖銀川的父親也幫着說道。
看到父親也這樣說了,他也就不好再說什麽了。于是,兩個人也就一起出來了。兩個人正在一邊慢慢地走着,一邊看着。
“哎,夥計,看看,這牛怎麽樣?”一個帶着烏氈帽的大個子男人用手指着身邊的一頭水牛看着肖銀川笑着招呼道。
看着那人微微一笑,肖銀川湊近身去,伸手去那牛的身上輕輕地撫摸着,就像是在撫摸着自己的兒女一樣。
一會兒,他微笑着說道:“嗯,這牛是不錯。”
“夥計,那您老季買了它吧。”那人一聽,急忙滿面堆笑地說道:“你看這是一頭多健壯的牛。”
肖銀川沒有說話,對着他就隻是微微一笑就往前面走去。一邊走,一邊他在心裏暗暗地想道,這牛可是大型農具,是大家夥的主心骨。我可得好好挑挑啦。俗話說,貨比三家。
慢慢地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裏面,肖銀川來到了一頭水牛的身邊。隻見着頭水牛仰着頭站着,
長得體健身骠,四條腿就如四根木樁。
尤其是當他來到那牛的身邊的時候,那牛竟然如同見到親人一般,眼睛裏放出了光芒。看的肖銀川也不覺對它産生了一種感情。
“夥計,你看看。這牛怎麽樣?”站在那條水牛身邊的一個人輕輕地拍着水牛,笑着招呼着說道。
對着那人微微地一笑,輕輕地diǎn了diǎn頭,幾步來到那牛的身邊,用欣喜的目光這時着那頭牛,伸手在那牛的身上輕輕地撫摸着。而那頭牛竟然也用它的頭頸輕輕地擦着肖銀川。那樣子是那樣的親熱。
“夥計,看看,這是一頭很好的牛。怎麽樣?”那人的雙手從袖筒裏伸出來,拍着牛的身子,再一次招呼着說道。
肖銀川輕輕地撫摸着,觀察着它的體型,這頭牛兩個彎彎的角透着紅色的亮光,一雙眼睛閃着光芒,十分有精神。前面部分圓鼓鼓的就像是一根十分粗大的石墩子,後面部分更是肥骠健壯,兩條後腿看上去就像是兩個石柱子豎在地上。
水牛耕地,要用力的就是後面的兩條腿,因此,身體的後半部分就顯得特别重要。
就在肖銀川輕輕地撫摸着它的時候,那頭牛竟然也用它的脖頸輕輕地蹭着他,那樣子顯得那樣的親熱。
看着看着,肖銀川心想,這頭牛不錯。
“嗯,不錯,多少數?”肖銀川一隻手輕輕地撫摸着那牛問道。
“這個數。”那人看着肖銀川伸出了五個指頭說道。
“太多了。”肖銀川說道,
“我說了這個數,要買就買,不買拉倒。”那人說道。
但肖銀川還是不答應,跟他讨價還加,最後以三個手指的數字成交。付了錢,肖銀川牽着牛就往外面走去。
正在這時,突然走過來一個流裏流氣的人,隻見他嘴裏叼着一個香煙,仰着頭走着來到了肖長河的身邊。這個人就是村裏有名的二流子肖柳明。
這個人平時就不愛勞動,花裏胡哨,專門幹一些偷雞摸狗,調息小媳婦的事情。在村裏早就有了名聲的。
他身邊的五六個同樣流裏流氣的人也緊跟着來到了肖銀川的身邊,圍住了他。
此刻,這個肖柳明斜着眼睛看着他說的“喔,原來是肖銀川啊,出來幹什麽了?”
肖長河在部隊裏的時候幹的就是偵察兵,對付這樣的幾個小混混根本就不在話下。看了他一眼,爲了避免發生不必要的麻煩,就走了開去。
“媽的,不給個好處就想溜了。”肖柳明說着揮了揮手。
他手下的那幾個人立即就圍了上去,紛紛出手要想給肖銀川一頓好處。可肖銀川本來早就看不慣他這樣的人了,聽了他的話不覺就心裏來氣。
“他娘的,不給你這小子diǎn厲害嘗嘗。還以爲老子是吃素的呢。”心裏這樣想着,肖銀川早就做好了準備。
看着那幾個人圍了上來,他瞅準一個機會,擡腿就朝着一個家夥的裆部一腳踢去。“啊喲”一聲,那家夥就護着裆部蹲坐在地上交換了起來。
他手下的那幾個人頓時也就愣在了那裏,想不到肖銀川竟然有這樣的威力。也就灰溜溜得溜走了。
“媽的。上,廢了他!”肖柳明叫喊着朝着肖銀川撲了過去。
“哈哈,就憑你!”肖銀川哈哈一聲冷笑,旋即暗中發力,伸手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就勢一拉,竟把他的身子拉了過來,然後右拳一伸一拳狠狠朝着他的胸腹部倒去。
隻聽“呯”的一聲,肖柳明措不及防,被他一拳狠狠地擊中胸部,頓時狂噴鮮血,重重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站在一邊看着,剛剛還是十分緊張得吳雪瑩看到,肖銀川幾下就解決了這幾個小混混,立即高興地拍着手叫道:“銀川哥,你好厲害的!”
說着話,她不覺忽閃着那雙美麗迷人的眼睛看着他,心中不覺也起了一種微妙的變化,臉上也紅了起來。
一看這裏出事了,很多人立即過來看熱鬧了。
“雪瑩小心!”這時,隻見另一個家夥已經撲向了她,肖銀川大喊一聲,向着吳雪瑩撲去,一下子就擋在了她的身前。
那家夥低頭撲來,肖銀川身子一挫,避過拳風,一伸手抓住他的雙臂,擡腿一下dǐng在他的腹部,兩臂一用力,一個借力打力,将那人舉過頭dǐng,抛向一邊。
隻聽“砰”的一聲,就在那家夥飛出去的當兒,肖銀川又順勢當胸給了他重重一拳。那家夥還沒來得及猶豫,已經被肖銀川重重地甩在地上,頓時委頓在地上。
那人咬着牙,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就要逃走。肖銀川臉色一沉就快步追了上去。
“你的對手是我。”突然,另一個人大叫着,抵擋在了肖銀川的身前。
“給我滾開!”肖銀川看也不看,擡手就是一拳擊去,“轟然”一聲,擊中那人的胸口,那人被肖銀川一掌擊退數步,一口甜腥味直沖嗓子眼,他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滾開!”肖銀川眼神一冷,再度大吼一聲,一掌擊去。這一掌比前一掌還要兇殘許多。那人被肖銀川一掌擊成重傷,生死未蔔。
此刻,現場十分混亂。然後,那些圍觀的人們,沒有一個幹參與其中。
此刻,肖柳明一見形勢對己不利,站起來就要逃走。
要說着肖銀川在部隊裏是當過偵察兵的,受過特殊訓練的,身手又豈是這幾個小混混能應付得了的。
肖銀川嗅覺靈敏,形如鬼魅,冷哼一聲,僅僅隻在一眨眼之間,就已經來到了肖柳明身邊。那肖柳明眼見已無逃走希望了,當下就索性停住了腳步,厲聲喝道:“你給我停下。否則,我将和你玉石俱焚!”
“死罪好饒,活罪難饒!”肖銀川淩冽的眼神掃過肖柳明,狠聲說道。
“你肯繞過我?”那肖柳明聽肖銀川如實說,覺得有了一線生機,于是就抓緊問道。
“我堂堂七尺男子漢,難道你還不相信?”肖銀川望着他譏諷地一笑說道。隻是在着譏笑聲中多少包含着意思森然。
讓肖柳明感到有一股嗖嗖的冷氣迎面撲鼻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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