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雪瑩的心立即就提了起來。是鬼?不會吧。這個世界上是沒有鬼怪的,都是那些相信的人自己編造出來的。
所以說鬼吓人是吓不死人的。
是壞人?一想到壞人,吳雪瑩就立即激靈靈地打了一個寒顫。她飛快地向着四周看了一下,見到附近不遠的地方有一棵較大的樹,能隐住自己。
于是就立即三腳兩步,飛快地隐入了大樹的背後,瞪大着眼睛,十分緊張地瞪着那個光亮。渾身上下都在嗦嗦地顫抖着。
她在心裏暗暗地萬分焦急的說道,千萬不要朝着這個方向過來,千萬不要朝這個方向過來。
可是,她越是這樣說,那個光亮似乎就越是朝着她這個方向移動過來。
這下,吳雪瑩可真是害怕的要死了。她努力地瞪大着眼睛,緊緊地注視着那個光亮。那光亮終于還是漸漸地朝着吳雪瑩站着的這個防線個移動着。
他在心裏暗暗地想道,要真是遇上了壞人,在這個黑暗的夜裏,在這個寬曠的很少有人到來的地方,那可真是呼天天不靈,喚地地不應了。
要真是這樣的話,我就是豁了命也決不讓壞人得逞!甯爲玉碎不爲瓦全!
這樣想着,她的那顆心反倒鎮定了下來。
而就在這時,那燈光終于來到了吳雪瑩的身邊。
“誰?”黑暗中,對方發出了一聲驚呼。
“是我,銀川哥。”吳雪瑩聽出是自己心上人肖銀川的聲音,預計就立即大聲的說道,并從大樹的背後飛快地來到了肖銀川的身邊。
“雪瑩,這大半夜黑燈瞎火的你一個人在這裏幹什麽?”肖銀川看着吳雪瑩說道:“要是碰到了壞人咋辦?快跟我回去吧。”
“我……我……”吳雪瑩想把自己這次出來的事情跟他說說,可是在肖銀川的催促下,她隻說了兩個我字,也就乖乖地跟着他往回走去了。
此刻,月亮已經出來了,那半圓形的月亮高高地挂在空中,無私的向着大地上的一切潑灑着它那銀色的光芒,給整個大地、世間萬物都籠上了一層如霜如紗的銀輝。
肖銀川和吳雪瑩并肩走着,每個人的心裏都藏着千言萬語,要想向對方傾訴,可又都誰也沒有說話,就是那樣默默地走着。
兩顆心都覺得十分溫暖,仿佛知道對方想要對自己說的是什麽話。
此刻,真是無聲勝有聲,無情勝有情。
肖銀川把吳雪瑩送到她家旁邊,這才依依不舍地返身回來。
次日上午,火紅的太陽挂在蔚藍的天空中,曬得大地上的空氣暖暖的。
肖銀川惦記着村裏的寡婦趙秀娟家中的情況,就來到了村子中間的一個矮小的院落門口,遠門敞開着。
院子裏搭着一個瓜棚,碰上已經爬滿了絲瓜的藤蔓。而且已經開出了粉黃色的花朵。瓜棚下面垂挂着好些半大不小的嫩綠色的絲瓜。過幾天就可以食用了。
在瓜棚下面,幾隻雞在自由自在地覓食着。一邊的陰涼處,一條黃狗閉着眼睛正懶洋洋地躺在那裏。
一切都顯得是那樣的甯靜。
“秀娟嬸,秀娟嬸。”肖銀川站在門口,大聲地向着裏面叫喚着。
“哎。來啦來啦。”随着一串銀鈴般的動聽的聲音,從裏面走出來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他就是趙秀娟,
一個寡婦帶着一個女兒孤兒寡女的生活着。雖然三十多歲,但她的臉上已經刻上了幾條還不十分明顯的生活的痕迹。
眼角眉梢已經爬上了幾條皺紋,但仍不失他的妩媚成熟。
“銀川大侄子,裏面坐。”
趙秀娟滿面笑容地向外走來,剛一走到門口,看到院子門口站着的肖銀川,她就立即說道。
肖銀川一走進裏面,“來,喝口水。”她十分熱情地招呼着說道。
“媽媽,我回來了。”
正在這時,外面傳來了一個清脆悅耳的童音,随着聲音,一個穿着花布衣裳,梳着兩條羊角辮子,背着一個花布書包,脖子上挂着鮮豔的紅領巾,十二三歲的女孩子,歡蹦亂跳地跑了進來。
她一走進院子裏面,看到自己的媽媽正在跟一個陌生男人十分親熱地笑着說着話,立即就把剛到嘴邊的話停住了,睜着一雙美麗的大眼睛十分警惕地看着他。
“嫚嫚,快叫叔叔!這就是你秀榮舅舅!”趙秀娟拉着自己的女兒肖嫚大聲地說道。
可是,那肖嫚卻站立在那裏,緊緊地看着趙秀榮,緊緊地閉着嘴就是不肯開口。
“快叫叔叔!”趙秀娟拉着肖嫚的手說道。
“叔叔。”肖嫚看着肖銀川大聲地叫道。然後他就蹦跳着朝裏面走去了。
“哎,嫚嫚,嫚嫚都長這麽大了。還這麽聰敏乖巧。”肖銀川笑着說道。
“嫚嫚,快來啊,我們一起去趙大爺家。”這時,外面傳來了一個女孩子的聲音。
“哎,我來啦。”肖嫚大聲地答應着,從屋裏飛快地向着外面走去。
目送着女兒蹦跳着跟着一群孩子們走遠了,趙秀娟忽然看着肖銀川說道:“銀川,俺家的電燈昨天夜裏不亮了,不知道是啥毛病。你幫着看看,好嗎?”
“好,我幫你看看吧。有梯子嗎?”肖銀川說道。
“有。”趙秀娟說着就去搬來了梯子,肖銀川把梯子放到了燈頭的附近季爬了上去,拿着燈泡一看,原來是燈絲斷了。
“秀娟,燈絲壞了。有新的燈泡嗎?”肖銀川轉過頭來問道。
“有啊,我剛剛從店裏買回了一個備着呢。”說着話,趙秀娟就去拿來了新燈泡,來到梯子旁邊,扶着梯子,仰着頭舉着手遞了上去。
肖銀川低頭俯身來她的手裏拿燈泡,目光所及,看到了她撐開這的衣領裏面的一片雪白的肌膚和那圓形的山坡。頓時,他就感到渾身一陣發熱。
今天,趙秀娟因爲沒有出去,加上天氣實在太熱了,爲了涼快,她就穿了一件十分寬松的衣衫。
這次,因爲她仰着頭,又舉着手,所以那衣領就大大地撐開了,露出了裏面的無限春光,讓肖銀川看了一個夠。
而此刻的肖銀川,從上面往下看,恰恰剛好飽覽了趙秀娟那撐開着的衣領裏面的一片春光,他也不覺有些看呆了,在行動上就滞了一滞。
雖然隻是這樣滞了一滞,但還是被趙秀娟發覺了。她低頭一看自己的胸前,原來自己的衣領大大地敞開着,露着那裏羞人的地方。不由得臉上一紅,伸手去拉好了自己的衣領。
而此刻的肖銀川看到趙秀娟的舉動,也覺得分外的不好意思,連忙從她的手裏接過燈泡,轉身去把燈泡裝了上去。
“銀川,你小心diǎn啊。”趙秀娟雖然紅着臉,但她知道肖銀川不是故意的,仍然仰着頭關心地說道。
“沒關系,你去拉一下開關試試看。”
“好。”趙秀娟說着就去拉了一下開關。(那時候用的大多數都是拉線開關,不像現在那樣有很多種的開關。)
随着趙秀娟的一拉,隻聽“答”的一聲,電燈兩了。
“好了。”說着,肖銀川就才梯子上下來了。當他從梯子上下來的時候,爲了防止梯子打滑出現意外,她還是緊緊地扶着梯子。
當肖銀川來到她身邊的時候,趙秀娟的臉上還是紅紅的,很有diǎn兒忸怩不安的樣子。看到她這樣,肖銀川也是十分尴尬得看着她微微一笑。
肖銀川一來到地上,趙秀娟就立即去倒來了一碗水遞到他的面前說道:“來,喝口水吧。”
說着,她就伸手去搬梯子。可是,不知怎麽的,她的手又一次的碰到了肖銀川那堅實強壯的身子。
她立即就像觸了電一樣地渾身一個激靈,迅速地躲了開去,紅着臉,搬着梯子走開了。
等她回來的時候,肖銀川已經喝好了水,把手中的碗放到桌子上看着她說道:“他嬸。沒事了,我就走了。”
“你慢diǎn走。”趙秀娟看着他紅着臉說道。
不知道怎麽的,趙秀娟此刻總感覺到臉紅心跳的,自己的臉上總是有diǎn兒火燒火燎的樣子。很有diǎn兒不敢去看肖銀川了。
可是。片片在這個時候,她的心裏有一種異樣的感覺在産生着,刺激着她想去接觸眼前的這個男人,又不敢去接觸他。讓她的心裏産生了無比的矛盾。
剛剛走到門口,肖銀川忽然轉過身來,看着她問道:“對了,他嬸,你家的田有沒有施過肥?”
“還沒呢。我也想。可就是不知道給啥辦。”趙秀娟很是爲難地說道。
“那這樣吧,今兒個下午我剛好沒事,就去幫你辦了吧。”
“那那怎麽行?”
“這有什麽不行的?互相幫助嘛。就這樣定了吧。”
“銀川侄兒,那俺真的太謝謝你了。”趙秀娟十分感覺的說道。
說着話,肖銀川就朝着外面走去,看着他出去的身影,她的心裏不覺産生了一種異樣的感覺。
外面的一群少先隊員們,他們的臉上一個個都蕩漾着幸福歡快的笑容,溫暖的陽光照在他們的臉上,更給他們平添了一份健康和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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