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興啊,到那時我們大隊家家戶戶都一片亮堂堂的啦。”肖國雄笑着高興地說道:“對了,銀川哥,工人老大哥來給咱們安裝電線電燈,那咱們可得好好招待他們,不能待虧了他們。”
“那是當然了。剛剛王書記也叮囑過。”肖銀川笑着說道:“那接下來咱們就讨論一下有關招待的事情。”
第二天,這個消息就在社員們中間飛快地傳開了。全答對的社員們都歡呼雀躍,奔走相告。他們的臉上都蕩漾着歡快的笑容。
特别是大隊的食堂裏,今天特别忙碌。殺雞鴨的,洗菜的,燒水燒菜的忙的不亦樂乎,簡直
就像是在過着什麽重大節日一樣。
“來啦!來啦!”
正在村口迎接的人們高聲的叫喊了起來,于是,前面開來了幾輛大卡車,上面裝滿了粗大的電線杆子和各種電線。
在人們的一片歡呼聲中,那幾輛車子徐徐地開到了人們的面前。車子一停下,從上面跳下來一個頭戴瓦片帽,身材魁梧的人。
接着下來的是區委書記王耀祖,其他的工人們也紛紛從車上來到了地上。
“這就是電力局的方科長。這時肖銀川。”王耀祖看着他們倆介紹着說道。
“你好。”
“你好。”
方科長和肖銀川互相熱烈地握着對方的手,招呼着。
“去,到裏面去坐一會吧。”肖銀川大聲地邀請道。
“肖書記,我們不坐了,現在就開始吧。”
那方科長說着就把随來的人員分成了兩組,一組去社員家裏安裝入戶電線,一組在田野上路邊安裝野外電線。
看到工人老大哥們這樣忘我,社員們也都紛紛自告奮勇上前去幫忙了。
方科長看了馬上說道:“社員同志們,你們去忙你們的吧。我們不是來做客的,我們是來工作的。”
可是社員們哪裏肯聽,依舊吧一杯杯的茶水和毛巾遞到他們的手上。拗不過社員們的熱情,方科長他們業績領受了鄉親們的一片深情厚誼。
他們都在心裏暗暗下了決心,要以更快的速度,更好的質量架好電線,來報答社員們的火一般的熱情。
這天上午**diǎn鍾的時候,田野上,一隊電力工人帶着朝陽大隊的幾個社員們正在架設着二百二十伏的線路。
這條線路要鏈接兩個自然村,又隔着一條較大的河流。然後,這一條線路也是朝陽大隊最後的一條線路了。這一條線路一接通,整個朝陽大隊就立即是一片亮堂了。
道下午兩diǎn左右的時候,是架設這段跨河的線路了。而這時候的電路都已經接通了,隻要這裏架設好就行了。
爲了盡快地架設好這條線路,工人們就采用了帶電作業的方法。
兩邊河岸邊上的兩根電線杆上,各自停留着兩個人,一個是電力工人,一個是朝陽大隊的社員。
已經開始逐步地收緊架在電杆上面得電線了。随着哨子聲的響起,河流兩邊的人都在用力的搬動着扳手。
随着滑輪上的鐵鏈的不斷變動,電線也在慢慢地往上拉。忽然,這時“呼”地刮過來一陣大風。
在那陣大風的吹動下,正在慢慢收緊着的那根電線,突然往上抛了起來。“砰”的一聲,兩根電線一下子就碰在了一起。
立即,電線上噴出一團強烈的火光,“啊”的一聲慘叫,正在收緊着電線的那人被強大的電流一擊,頓時被抛了起來,然後“噗通”一聲落入河裏。
這邊的一人剛落入河裏,那邊幾乎在同時也傳來了“啊”的一聲慘呼。一個人從電線杆上跌落下來,“呯”的一聲跌入在一塊剛做好的水田裏面。
“啊!不好啦,出事啦!”
見此情景,人們呼叫着紛紛向着出事的地diǎn湧去。爲了安全起見,這條線路上立即切斷了電源。
當人們擁到出事地diǎn時,隻見水田中那被從高壓電線上面掉下來的那個人,砸出了一個不深也不淺的坑,那人正緊緊地閉着眼睛,一動不動地躺在那裏。
“讓開!”肖國雄大聲地說着走入了人群裏面。他俯下身去伸手一探那人的鼻息,那裏還有一丁diǎn兒的呼吸。
于是,肖國雄就把他翻了一個身,原來這人是大隊裏的一個青年人,叫肖定苗。而且這戶人家還隻有這樣一個孩子,是單傳。
這下,肖國雄的臉色變得十分沉重了。
再說,肖銀川到知道大隊裏有一個人觸了電落入了水裏後,就立即組織人手進行打撈。由于這個湖泊比較大,水流也較急。
雖然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的時間,好幾十個熟谙水性的青壯年們摸遍了這段河流,就是沒有找到他一絲的痕迹。
最後,隻好動用大隊漁場裏的滾釣來打撈了。這滾釣是怎樣的一種東西呢?說來也并不稀奇。就是在一根粗大的尼龍繩子上,每隔一定的距離,挂上一個用鋼絲制成的無比鋒利特别的大鈎子。
每一根繩子的長度大約在一百米左右,是專門用來捕撈大魚的。
在捕魚的時候,隻要把這種滾釣攔河排好,每隔一定的距離方一排滾釣。魚兒遊過來,一碰上着滾釣就再也逃脫不掉了。
而且起先可能隻是一個或兩個鈎子勾着,随着魚兒的活動,那鈎子就會越來越多勾到魚兒的身上去。這樣,魚兒就隻好乖乖地束手就擒了。
可是,放滾釣釣魚,是有時間的,不是什麽時候都可以用的。因爲它的鈎子特别大,繩子又特别粗,在平常水清的時候,就不能用。
因爲,魚兒看到這樣的東西,知道這地方不能去,會傷命的,也就根本不會往這個方向過來活動了。因此,也就捕不到什麽魚兒的。
隻有在每年春季雨水季節漲水河裏水渾濁的時候才能夠用。這時候河水渾濁了,魚兒看不清水中的東西了,水裏的食物也豐富了,魚兒就會到處遊動撲食。隻有在這個時候才有機會捕到魚兒。
現在是用來打撈落水的人了,也就不用管水的清濁了。他們把大隊漁場裏的所有滾釣全部取來,都放在了河裏,每隔五六米放上一排。
又是一個小時過去了,最後終于在離洛水diǎn較遠的一排滾釣上面拉起了那個落水者。而那人是村裏一戶人家的孩子,叫肖楚明。他還有一個兄長和一個妹妹。
這下可好了,在一個大隊裏,一下子就這樣出了兩條人命。雖然不直接是大隊裏的原因,可人總是大隊裏的。
大隊裏給這兩個人開了一個追悼大會。
後來,大隊裏就把他哥哥安排進了大隊的磚窯廠裏幹活。把他的妹妹作爲優撫對象,等待大隊的發展有限安排。
另一戶人家也作爲大隊的優撫對象,把他的父母親做了優先安排。他的父親也安排進了大隊的磚窯廠裏,母親等待時機再行安排。
電線是安裝好了,可大隊裏的損失也不小,失去了兩條鮮活的生命。
轉眼間有到了一年一度的收獲季節。分配了糧食後,家家戶戶都開始碾米吃新大米了。
這時候,肖銀川正在大隊部裏跟肖國雄閑聊着下一段時間的準備和打算。
“銀川,這又是一個豐收年。家家戶戶都熱鬧着呢。”肖國雄說着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臉上是滿滿的喜悅。
“是,誰不想自己家的日子過得像芝麻開花節節高呢。”肖銀川說着掏出煙來遞給了他一根,各自抽起煙來了。
停頓了一下,他又說道:“對了,咱們能不能開辦一個碾米廠呢?這樣既方便了社員,又能給大隊積累一定得經濟。”
“碾米廠?很好啊!這樣大夥兒可不用費勁兒自己碾米了。”肖國雄聽了十分興奮地拍了一下大腿說道。
“辦法雖好,銀川哥,可不知道哪裏有這樣的機器?”肖國雄很有些擔心地問道,因爲他從有記憶到現在,從來都還沒有看到過這樣的機器。
“這個,我跟王書記說說看,看他能不能幫着解決。”肖銀川說着就吸了一口煙。
哪知道,肖銀川的話音剛落,辦公桌上的電話鈴聲就十分熱鬧地響了起來。肖銀川拿起電話一聽,是區委書記王耀祖來的電話。
于是,他立即笑着說道:“王書記,我們正在說着你呢。你就來電話了。”
“哦,沒說我壞話把?”電話裏傳來了王耀祖的笑聲。
“那能呢。是這樣的。王書記,我想在大隊裏開辦一個碾米廠。這樣一來方便了社員們,二來也能爲大隊增加一些收入。”
“銀川,你這個想法很好。我幫你打聽一下,等有了眉目我就立即告訴你。”王耀祖十分高興地說道。
“對了,王書記,另外能不能給捎帶上磨粉機,制面機?”
“哈哈,銀川,你的胃口還真不小啊!就想一口氣吹成一個胖子啊。”王耀祖哈哈地大笑着說道。
“嗨嗨,這樣的胖子能吹得越大越好。”
“好好好,我就幫你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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