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兒子肖朝陽已經睡着了。吳雪瑩正靠在床上看着一本書。
“回來啦。”看到老公回來了,吳雪瑩就招呼着把手裏的那本書放到了一邊的床邊的床頭櫃上,而此刻的肖銀川也已經坐到了她的身邊,輕輕地摟住了她的嬌軀。
吳雪瑩趁機也就依偎進了他那溫暖堅實的懷抱裏。一番溫順後,兩人就一先一後地躺來下來,“啪”的一聲,電燈也熄滅了,緊接着在黑暗中傳來了吳雪瑩“啊”的一聲歡愉的叫聲……
經過一段時間的努力,學校的基建工程已經基本完工了。
這天下午,肖銀川正在辦公室裏辦公,忽然,肖國雄慌慌張張地走了進來。
“銀川,出事啦。”一走進辦公室,肖國雄劈頭蓋臉就是這樣一句話。
“啊,你說什麽?出啥事啦?”聽了他的話,肖銀川不覺大吃一驚,瞪大着眼睛看着他,他還以爲自己聽錯了呢。
“學校建築工地上的手腳架突然倒塌了。”
“事情嚴重嗎?”肖銀川感到非常吃驚,自己剛剛去過那裏,而且他還十分仔細的檢查過的,怎麽就會突然出現這樣的事情呢?這樣想着,他的心裏就出現了一個大大的問号。
“還好,隻是有幾個人受了傷。”
“走,看看去。”說着,肖銀川起身就朝着外面走去。肖國雄也緊跟着走了出去。
學校的建築工地上,一面的牆邊,有一處手腳架倒塌着。在幾根直立着的竹竿裏面,橫七豎八,亂七八糟得橫在那裏。
有一兩根竹竿上留着斑斑的血迹。
肖銀川站在那裏,靜靜地觀察着眼前的場面。他的身邊站着肖國雄,還有大隊裏的另外一些領導,他們的臉上都是一種十分嚴肅的表情。
學校的建築工地上,一面的牆邊,有一處手腳架倒塌着。在幾根直立着的竹竿裏面,橫七豎八,亂七八糟得橫在那裏。
場上,其他地方的人們正跟往常一樣緊張而有秩序的忙碌着。
忽然,肖銀川來到一處捆綁的地方,他俯下身去仔細看了一下,這個鐵絲結好像是被人動過的。
“你們看看,有沒有看出異常來?”轉過身來,肖銀川微笑着指着那一圈鐵絲問道。
聽到肖銀川的話,在場的衆人都把目光集中到了那個鐵絲結上。一會兒,他們都紛紛用十分疑惑地眼光看着他。似乎在說沒有什麽異常啊,跟其他的還不是一樣嗎?
但看到肖銀川依舊是微笑着看着他們沒有說話,于是,他們有紛紛轉過身去看。
這一下,肖國雄終于看出問題來了:“是啊,好像是被人動過了。”
微微一笑,肖銀川看着他們說道:“你們想想看,先前打的鐵絲結是不是這樣的?”
聽了肖銀川的話,大家紛紛注目一看,果然,這一處的鐵絲結呈現出松散的狀态。在仔細地往别處一看,竟然還有兩三處被剪斷的疤痕。
很明顯,這是有人故意而爲之的。于是,大家有尋找了起來。
“看,這裏也是。”
“這裏也是。”
就這樣,仔細一看,竟然發現有好幾處的地方都被剪斷了僞裝着的。看到這一情況,肖銀川的心裏不覺就又出現了一個剛剛消去的大大的問号。
這是誰在故意這樣做的呢?這不明顯是在搞破壞活動嗎?這樣想着,他的腦海裏不覺就出現了一張特殊的面孔。難道是他?
一想到他,于是,前幾天的事情也就紛紛出現在他的眼前。但是,他沒有跟大家說,這次,他決定要把這件事情一抓到底,抓個水落石出。
“走,我們到醫院裏去看看。”說着,他就率先走出工地向着大隊部背面的馬路上走去。
在縣人民醫院的大門口,肖銀川正帶着幾個人往裏面走去。
走過門診部大樓,來到住院部的門口,進入裏面,又走過一條長長的走廊,來到了傷科三十二号的病房門口。
肖銀川有率先走了進去。
“銀川書記,你怎麽來了?”正躺在病床上的那個病人,一看到肖銀川連忙笑着跟他打招呼。
“來看看你們啊。”肖銀川說着就坐到了他的身邊:“今天怎麽樣?”
“沒關系,好多了。”那說笑着還故意地活動了一下胳膊,以示意自己得傷已經好了很多了。
這時,原先坐在床邊的病人的老婆端着一杯水來到了肖銀川的身邊說道:“銀川書記,您喝水。”
“謝謝。”肖銀川一邊接過水來,一邊看着那女人微笑着道謝。
這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少婦,大約一米六五的個子,梳着兩條粗長的發辮,瓜子臉,一雙不大不小的眼睛,姣好豐潤的身材。尤其是胸前那兩座嬌挺的山峰,更是凸顯在那裏。這女人也是一個标準的美女。
“好好安心養傷,有啥要求盡管說出來吧。”肖銀川微笑着看着他說道:“能滿足的我們會盡量滿足你的。”
“銀川書記,俺……俺……”站在一邊的那個女人聽了肖銀川的話,剛要說什麽,就被他的老公用咳嗽聲制止了。
他咳嗽了一下,看着肖銀川十分不好意思地說道:“銀川書記,咱家很好的。沒啥困難要求。”
肖銀川看了看那個欲言又止的女人,轉過身來看着病床上的那個傷員說道:“有啥事盡管說出來,不要怕這怕那的。”
“沒有,真的沒有。”那人看着肖銀川忽然說道:“哎,銀川書記,那天的事情俺感到好像有diǎn奇怪。”
“哦,怎樣奇怪?說說吧。”肖銀川微笑着鼓勵着。
他的這話一半是問他,一般是提醒他好好想想,回憶一下找一找自己覺着奇怪的地方。他正在思考着這個問題呢。
要是有人能提供更多的線索那不是更好嗎?
“我們着手腳架是我們一起搭的。有全部檢查過的,沒問題。爲什麽偏偏在這骨節眼上出現這樣的事情呢?”那人回憶着說道:“還有我早上去的時候,就看到着鐵絲結上有diǎn兒異樣,隻是沒有多想就爬了上去幹活了。到後來就出現了這樣的事情。銀川哥,你說,這事情會不會是……”
“很好。”不待他把話繼續說下去,肖銀川就打斷了他的話:“你說的情況很好。好好休息養傷吧。”
又跟他聊了一會兒,肖銀川就告辭着出來了。
在回家的路上,肖銀川就在想着這個問題。現在從他說道話來看,說明這個事情是早上就有了的。這就說明有人是在夜裏故意而爲之的。
這樣一想,他對自己的想法也就更加肯定了。
在肖财旺的家裏,劉二狗子正在谄媚地笑着說着話。
“俺當時就聽到嘩啦一聲,緊接着就傳來了‘不好啦,出事啦’的呼喊聲,和人們奔跑的聲音。這一下他們可就亂套了。都有三個人住進醫院裏去了。”
“嘿嘿……”
可是,他們哪裏知道,此時此刻,牆外窗邊,正有一雙十分警惕的眼睛在緊緊地盯着他們。
“還聽到了什麽?”肖财旺美滋滋地吸了一口煙。
“好像聽說人們又在議論這件事情。不過現在已經平靜下來了。”劉二狗diǎn頭哈腰地看着肖财旺說道。
“好了。這幾天你就少出去晃蕩了。這是你耳朵報酬。”肖财旺指了指桌上的那幾張錢币,拿起茶杯了開始喝茶了。
“謝謝東家,那俺去了。”劉二狗子一邊飛快地拿過桌子上的那幾張錢币,一邊轉身退了下去,然後飛快地消失在黑暗之中……
在肖銀川的家裏,一家人正圍坐在桌子前吃着晚飯。孩子肖朝陽就坐在爸爸肖銀川給他特制的一把高腳椅子上。在媽媽吳雪瑩的喂飼下吃着飯。
他的溝裏拿着爺爺肖長河給他做的一把木頭手槍玩刷着。
“銀川,那件事情怎麽樣了?”這時,吳雪瑩給兒子喂了一口飯看着肖銀川問道。
“還正在吃力之中呢。”
“那你們準備怎麽處理呢?”
“等有了足夠的證據,我的狠狠地打擊一下。”肖銀川飛快地扒完了飯碗裏的最後一口飯,又夾了一筷才放進嘴裏咀嚼着。
“對,隻有這樣才能殺殺他們的嚣張氣焰。”吳雪瑩又給兒子喂了一口飯,臉上露出了贊許的笑容。
吃好飯,覺得時間還早,今天大隊裏又沒有什麽事情,肖銀川邊坐在自己家的門口,抱着孩子跟父親閑聊着。
而這個時候,廣播裏正在播放着一首歌曲:
“千山萬水連着**,
**就是咱社裏人。
春耕夏鋤全想到,
防旱排澇放在心。
……”
“川兒,自從有了手扶拖拉機後,耕田的速度快了不少。隻是可惜數量太少了。”肖長河一邊吸着煙,一邊拿着孫兒的一隻肉肉的小手逗着他玩着。
這時的肖長河已經再也沒有吃旱煙了,都已經有好幾年抽卷煙了。
“爹,還早呢。往後會多起來的。還會有更多的大型機器呢。”肖銀川一邊逗着孩子玩着,一邊微笑着看着自己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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