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這肖劉孩有一個最大的特diǎn就是老實,不去招惹是非,是一個非常循規滔距的孩子。無論在學校還是在村裏,他的口牌都很好。
無論去幹什麽事情,他都會盡力去幹從來都不會退卻,從來沒有怨言。平時他也不喜歡說話,隻知道老實幹活。
平時由于他的個子大,在小學三年級開始,就一直擔任班級裏的勞動委員。
到了六年級的時候,他擔任啦少先隊大隊部的勞動委員,胳膊上别着一塊三條扛的标志,大家看了而都非常羨慕。
大人們在教育自己的孩子的時候,總喜歡說“看人家肖劉孩多好”,“你也跟人家肖劉孩學學”。
他的老實着實也讓他占了不少便宜。
這十年,肖劉孩正在讀五年級,學校要求各班挑選出兩個貧困學生,不僅減免學費,書雜費,每學期還發給他們三元錢的作業本,文具費。
要知道,那時候,最高級的香煙也是一元多錢一包,好一diǎn的衣裳也就十多元錢一件,豬肉七八角錢一斤,在加上蔬菜自己種植,大米生産隊供應,自己家裏還飼養一些家禽等的。
一戶人家一餐飯一元多錢也就足夠了,而且已經是比較不錯的了。
那裏像現在百元左右一餐的飯也是稀松平常,還抵不上那時的豐盛。再說,那時吃着什麽都放心,不用擔心藥物殘留,激素,化學污染等有毒成分。
現在都說吃了是在慢性自殺,不遲就是餓死。因爲都不知道自己吃的東西裏還與那些沒有毒素的存在了。
這種毒素在人的身體裏積累到dǐng峰的時候,一旦爆發出來就是一種十分嚴重的疾病。
在再說當時學校裏爲了讓各班挑選出兩名貧困學生,全校各個班級都進行了熱烈認真的評選。
在五年級的教室裏,三四十個學生正在教室的指導下進行着認真熱烈的評選,黑闆上寫着四個候選人的名字,其中的一個就是肖劉孩。
經過熱烈的讨論後,最後隻剩下了肖劉孩和另一個同學的名字了。
“報告!”這時,座位上的一個女學生舉手大聲地說道。
聽到聲音,全班學生都“唰”的一聲,齊刷刷的轉過頭去注視着她。
“我不同意把肖劉孩選爲貧困學生。他的成績很差。”說完話,她就坐了下去。
“學習成績差就不能評爲貧困學生了嗎?在我們大家的幫助下,他會進步的。”一個女孩子站起來大聲地駁斥着說道。
她的胳膊上别着一塊兩道杠的标志,是少先隊的中隊長,五年級的班長肖衛紅。
“他家并不困難。”
“在我們班裏他是最困難的。”肖衛紅又大聲地說道。
他剛說完話,全班就熱烈地鼓掌了起來。
就這樣,五年級的兩個貧困學生的名額定了下來。
而這時,一陣“铛铛铛”的鈴聲響起,已經到了下課的時間,同學們立即像一群歡樂的小鳥一樣,“轟”的一聲,湧出教室來到操場上活動了起來。
這一天下午,是五年級的勞動課,任務是爲大隊裏割草積肥,支援農業生産。時間是一個下午,從第一節課開始到放學。
中午,同學們從家裏吃過午飯來學校的時候,一個個都帶來了勞動工具:竹籃和鐮刀。肖劉孩除了帶了竹籃和鐮刀外還帶了一副擔子。
他是想到等大家把割來的草集中到一起後他就可以擔着草放到大隊的牧場裏去了。
一陣“铛铛铛……”的鈴聲過去後,五年的的學生在老師的帶領下來到了公路的旁邊。
“同學們,在勞動的時候,大家要互相照顧,注意安全,千萬不要單獨活動,更不要道危險的地方去玩。大家聽到了嗎?”一位三四十歲的女老師看着大家大聲地說道。
“聽到了!”同學們異口同聲地大聲說道。
“好!現在就有個小隊長,小組長負責帶領分頭開始吧。”那女老師微笑着說道。
于是,同學們便“轟”的一聲分散開去開始去割草了。小劉好放下擔子拿起連個和竹籃就随着同學們一起去割草了。
一會兒的時間,肖劉孩他們幾個男孩子就來到了河邊。
“好熱啊,咱們道河裏去洗個澡吧?”肖劉孩吧手裏的一把草放進身邊的籃子裏,看着大家提議着問道。
“好。”另外的幾個男孩子一聽立即大聲地響應。
于是乎,幾個孩子就紛紛脫掉了身上的衣衫,一個個“噗通,噗通”跳進了河裏,互相追逐着愉快的玩起水來了。
不多時,他們已經來到了一塊水草邊。
那時候,爲了積肥和增加隊裏的經濟積累,隻要是有水的江河湖泊裏,都會放養水草(水花生),種植水紅菱。
夏末秋初的時候,正是水草和水紅菱生長最旺盛的時候,這時的水紅菱已經開始開花,但還沒有結果。
而這時又是一年中河裏水位最低的時候。那時候的河流裏一年要撚三四趟的河泥,用來漚肥。因此,一般性的和地理已經很少有淤泥了。
而大隊裏的田地裏到處都種植着水稻和其他的農作物。水利工作又搞的很好。因此很少有發大水的情況出現。
即使是最幹旱的年份,水稻等農作物也能确保豐産豐收。
而這一年剛剛又是一個大旱之年,整個夏季幾乎很少下雨,因此,不好的小河流都已經幹涸的底朝天了。
就在現在肖劉孩他們正在玩水的整個大湖泊裏,距離岸邊十米左右的地方,他們這幾個半大孩子站在水裏,水面也就到他們的胸膛下面。
“哎,咱們來個比賽好不好?”這時,站在水草邊上的肖劉孩大聲地向着他的夥伴們提議着。
“好啊!怎麽個比法?”一個小個子的男孩子大聲地問道。
“咱們就從這邊紮猛子鑽過去,道那邊鑽出來。看誰最快。”肖劉孩指着自己身邊的水草大聲地說道。
“好!俺第一個。”那小個子立即大聲地說道。
“俺第二。”
“俺第三。”肖劉孩也不甘示弱地大聲搶着說道。
于是,第一個那小個子隻見他猛地吸了一口氣,“噗通”一聲,一個猛子就紮進了水裏。幾個孩子都瞪大着眼睛,十分興奮又十分緊張地盯着水草及水草的那邊。
幾分鍾以後,隻見那小個子在水草的那邊一下子站了起來。
“好!”幾個孩子立即大聲地叫喊着“噼裏啪啦”的拍起巴掌來了。
接下來是第二個,也是幾分鍾的時間,在水草的那邊的水裏站了起來。又是一片掌聲和叫好聲。
接着,第三個就是肖劉孩了。
他長大了嘴巴,用力地吸了一大口氣,然而眼睛一閉,一個猛子就紮進了水裏。來到了水草的下面。
在水草下面他用力揮動着雙手劃着水,一會兒時間,他感到時間已經過去了好久了,怎麽還沒有鑽出水草去呢?
而在這時,肖劉孩感到都快要憋不住氣了,于是,他一個翻身,由蛙泳變成了仰泳。并睜開了眼睛看着上面的水草,一邊拼命地劃着水。
忽然,他的腦海裏閃出了一個十分可怕的想法,這時候,會不會有人來叉魚呢?
(這叉魚的工具就是一把用粗鐵絲做成的魚叉。這魚叉有圓形的也有扁形的,把幾根磨的一場鋒利的粗鐵絲用細鐵絲緊緊地紮在一起,在裝在一根長長的竹竿上面,就可以去叉魚了。有人爲了方便,還會在竹竿的另一端裝上一根長長的繩索。)
要是這時候有人前來叉魚,俺這樣在水草底下遊着,水草一動一動的,他們以爲是一條大魚在水草裏活動着,“呯”的一魚槍下來,那俺這條小命豈不……
想到這裏,他再也不敢往下想了,他的心裏害怕極了。再說俺要是真的到了憋不住氣的時候,俺就從水草裏鑽一個洞子出去吧。
就這樣想着,肖劉孩一邊用力地劃着水,忽然,他往一邊換了一下方向,用力遊去。一會兒的時間,忽然他的眼前一亮。
他終于從水草底下出來了。肖劉孩的兩隻腳在河底裏用力一蹬,雙手用力劃水,“嗖”的一聲,他的身子就像箭一般地鑽出了水面。
“好!”正在水草邊上等着的幾個小夥伴一見,立即大聲地呼喚了起來。
可是,站在他們中間的肖劉孩且是有苦說不出。他一邊大口大口地喘着氣,一邊在心裏暗暗地叫苦不疊,你們還在大聲叫好,俺差diǎn兒就要去陪閻王爺去喝茶了。
當然,他沒有敢把這件事情說出來。
片刻之後,他們幾個人紛紛從河裏起來,又去割草了。
第二年,他們這一版五年級的學生中有六個人考上了初中,而肖劉孩考上了農業中學。因此,同學們都有些看不起他了。
可是有誰能料想到,這個讓同學們看不起的肖劉孩,卻突然攤上了一件天大的好事。
他們高小畢業時文化大革命已經開始了,學校裏已經貼上了許多大字報,暑假結束,到中學報到後,文化大革命已經進入了轟轟轟轟烈烈的階段。
學生們就一邊上課,一邊參加鬧革命。大家都盼望着能去北京見**。肖劉孩也就在那時外出大串聯後就再也沒有回來了。
幾年後,肖劉孩又回來了,這時,他已經是一個二十三歲的小夥子了。在大隊裏,原來的那個團支部書記出嫁了。
他就被提拔成了團支部書記,成了一個名副其實的大隊幹部,享受了一年三百六十個工分,經常去公社,縣裏開會。
于是,就有人經常來給他介紹對象了。對象是一個鄰村的女孩子,高中畢業,人也長的蠻漂亮的。
可是肖劉孩就是不同意,說我們要響應黨的号召,提倡晚婚,再加上他自己是一個大隊幹部,不到二十八歲他是不會結婚的。
後來,他連續幾年被縣裏,公社裏評爲優秀團支部書記。于是,做媒的人就把他家的門檻都踏破了,說媒的人想穿梭一般的一個接着一個,可他一直沒同意,非要在二十八歲才結婚。
道他二十六歲的那年,大隊裏考慮到他的特殊原因,想公社打報告,希望公社把他安排進社辦企業裏去。
進了社辦企業,他就是一個亦工亦農的人了,除了拿出部分工資去拿隊裏的滿勞動力的工分外,每個月還可以有十多元的工資剩餘。
公社裏很快就爲肖劉孩安排好了工作,任命他爲公社農機修理廠副廠長。他每個月二十八元的工資,除了交給隊裏的十五元這一部分外,還剩餘十三元。
他下決心要在農機廠裏好好地幹一番。
但後來的事情卻不盡人意。此是後話,表過不提。在肖銀川家的隔壁有一個叫二領叔的人家。肖銀川從他的父親肖長河的嘴裏知道,在上世紀的時候,他的曾祖父挑着擔子,前面坐着兩個剛開始牙牙學語的幼兒,後面一個框裏裝着一家人的全部家當。
擔子的後面跟着他的曾祖母和兩個不滿十歲的兒子和女兒。他們一路逃荒要飯來到了這裏。後來就在這裏安家落戶了。
由于當時他們一家人上無片瓦,下無立針之地。隻好給人家當傭工做短工,賴以養家糊口。兩個女兒不到十歲就東給人家當童養媳了。
他的二爺爺當年年輕力強時,就死于地主老财的手裏。二領叔一家人最後也就隻剩下了二領叔一根獨苗了。
因爲家境貧寒,二領叔爺兒一直到三十歲。才收留了從山東逃荒要飯來到這裏的一個女人,這才算有了一個自己的家。
二領叔爺爺成家後,就生下了二領叔一個人。那年月,外鄉人出來混日子不容易,要想在當地立足,就得在當地攀下一家親戚。
如果實在攀不上親戚,也可以人幾門幹親,這樣也好在相互之間有個照應。
二領叔家在村裏一直是獨門獨戶的,但幹親卻是有幾家。二領叔比肖銀川大四歲,屬牛的。他父親是石匠手藝,肖銀川的曾祖父曾經跟他學過石匠,時間長了,兩人就成了無話不說的好兄弟。
因此,肖銀川的曾祖父就讓肖銀川的爺爺肖長河人了他做幹爺爺。他們兩家人就成了幹親家。
二領叔的父親,也就是肖銀川的幹爺爺,一生中一共養了兩個兒子兩個女兒,大兒子肖大領。二兒子肖領。
二領叔的爺爺告訴他們,爲什麽叫這樣奇怪的名字,因爲耕地多的東家在農忙時需要雇用短工時,就需要有一個領頭的,這個領頭的就是大領。
什麽事二領呢?就是在大領有事不在的時候,領着大家幹活的人。
肖銀川隻見也搞不明白他的幹爺爺爲哈要給他的兩個孩子用這兩個奇怪的名字。也許是鄉下人沒文化,取名很随意的緣故吧。
這個幹爺爺有一手好手藝,人也挺能幹的。小日子過得也還可以。幾個兒女也都很聰敏伶俐的。隻有他的二兒子二領叔腦瓜子有些不好使。
這二領叔比肖銀川大四歲,他知道肖銀川是他的晚輩,因此,保護好肖銀川就成了他義不容辭的責任。
他們小時候在一起割草打柴玩遊戲,二領叔總是以長輩的身份自居。每當肖銀川被人家欺負的時候,他總是第一個跑出來跟人家拼命。
這一年的冬天裏,公社裏決定要在朝陽大隊的方向開挖一條南北向的河道。爲了趕工期,晚上常常挑燈夜戰。朝陽大隊就特意煮好大米飯給人們做夜宵。
在吃飯的時候,隻見二領叔端着一個搪瓷盆子過來裝飯,然後就端着那盆子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很快就把那一大盆子的飯吃完了。
第一盆吃完了,他就去盛第二盆。不大會兒的功夫,他就吃了三盆。
“來,二領叔,俺們給你量一下。”一個社員說着拿過二領叔的盆子有拿過一隻碗,就開始量了起來。
結果,他這一盆子可裝五大碗飯,三大盆子就相當于十五碗飯了。
“哇,好牛掰的!”在場的人不覺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長大了嘴巴再也合不攏了,不由得一個個在心裏驚歎不已。
而二領叔隻是站在那裏嗨嗨地笑着。
但雖然這樣,社員們對他并沒有讨厭,也不是取笑他。他能吃就能幹,他不僅有力氣,而且從來都沒有叫過苦。
在整個挖河工程中,擡大框他總是把重量往後面拉,一擡就是一天。大家都是裝土和擡土挑土輪換着幹的,可他都是一個人幹到底,從來沒有叫過一聲苦,也不用人替換。
二領叔一直沒有結過婚,可他非常喜歡孩子。村裏的孩子們他基本上都抱過。肖朝陽出生以後,他就經常來肖銀川的家裏了。
讓肖朝陽騎在他的脖子上,滿村子打出亂跑。
一次,大隊裏方電影《平原遊擊隊》,他就把剛三歲的肖朝陽馱再身上,帶着去看、以爲是露天電影,前來看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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